何止胯下之乳(辱)  文 / 四页

如果我不是作家，就是*女。---杜拉斯。

如果我不是作家，就是瘟神。---夏一莉

今年的这一天，我一把拽了他。他叫蓝，是我在大学里交的男朋友，也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朋友。可惜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就是去年的光棍节晚上，他自杀了。另一个他，与我一起长大的童年伙伴。他叫青，一个与我同龄的男孩。

爸、妈：请原谅儿子的不孝，我辜负了你们的期盼。可你们永远不会明白，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儿子的心现在已经彻底腐烂了，从生下来的那天起就已开始。为了弥补过错，弥补不孝，我只能撞车，希望能得到一笔赔偿金来作为赡养费给你们养老。

我也一样，心理承受得几乎透支。或许某一天，也将走上同一条道路。不过现在还不可许，自己不允许自己。不能放过某些人，不止一个；也不会轻饶某些事，不止一件。也许，比一群群一堆堆还夸张。

我如死蛇一般，冷冰冰的僵硬，缠卧着他的身体。他俯下头，斜依在我的*上，双手也搭在了上面。

分手吧！三个字，仅仅的三个字。

没有泪水，我躺在*望着天花板，表情麻木地握着手机慢吞吞地按击着这几个字。

往事的一幕幕，我害怕。

不堪回首的那些记忆。担心自己早已不是纯女，流不出血，或许早已流尽，或许早已干涸。我不能接受没有红的夜晚。

这是我，我是我。

我还说过，我以后不孩子，要做名副其实的丁克一族。

你也还是笑，没有半点沉默。说好，很好。

你抱了我，吻了我，牵着我的手一路狂奔。初春的嫩草在我们脚下被踩的嗤嗤作响。

其实我虚伪、自私，还有，我也孤独，内心压抑的太久。心还没健全，更别说老去，就已腐烂。你懂吗？就像先天性疾病一样缠着我，裹着我。甚至我已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患上了心理疾病。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蓝，永远不要原谅我，我是一个龌龊的女孩，或者女人，在我心里有一段光怪陆离的挥之不去不堪风景，那是我永恒的痛，就是死也不可能抹去与解开的心结。

这一切已憋得我快要断气，我想吐。

1是一个精灵，跳来跳去，可它偏不学好，越跳越高。它坏，就跟丁娜一样，越走越歪，越来越下*，

丁娜是一个人，我童年的伙伴，就跟我和青的关系一样。我们三个，都是从同一片稀烂的天空下成长起来并走出来的。

又冷又饿的饿，蜷缩在靠墙的课桌的角落里，没有落一滴泪，一切的感受都往心里逼，堵住喉管，不让半点流露出来。我要留着它，让它集成它们，一起再来上演*裸。

还有你，别想躲，我不会放过你。

一个也不将露掉。

父亲，爸爸，我的父亲，我的爸爸。

没想到，有一天，就有这么一天，你的女儿会将你用来编写成一本书吧，醒醒来看看自己。

爸爸啊！爸爸，女儿就算诉说一辈子，我也说不完。

女儿完了，心已枯得死了。

我恨你，眼泪流得早已没有感觉了......

我跟她们说我是在为明天的试讲而准备，其实是在撒谎。我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会撒谎了，对我的好朋友也一样了，真的有点不认识自己。

他说过，说在我读学前班的那一年。

假如期末考试中，我考了前三名，他就奖我一元钱。我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一元钱啊！

结果没令他失望，也没给他丢脸，总之争足了面子，让他轰轰烈烈地风光了一把。

知道细伢子吗？细鬼吗？人细鬼大吗？这些都是我们那的方言。

小时候，我也被大人们这样称呼过。可大多数人，尤其是背后，一般不会这么叫，这么叫太没水准了。

他们会叫细化生子。化生子，知道吗？

叫得如此毒辣，就跟念咒语，诅咒我们早死。

化生子是活不到十二岁的，前面的还能理解，这就与我现在生活的地区叫小把戏一样，即活泼调皮，又幽默诙谐。

假如我真的不幸成了化生子，我做鬼也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

可那些人依然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不过我也没死。

即使现在死去也成不了化生子，早已过了那般年龄。就像青春一样，去了就了，再也不可能回来。想起了那首歌，歌中的歌词。

在我们村子里死过不少人。

我说的是化生子。有淹死的，摔死的，打死的，烧死的，病死的，吊死的……

穷出不穷，形形色色。

更可怕的是有自杀而死的。

想一想，一个十二岁不到的孩子能做出这等事。

“她不错，真...真的不错，这...这个女儿没白生，不...不愧是我养的女儿，将来肯定能成为城里妞，能...上最好的那个清...清什么来着...大学？清......”

“清，清个鬼，快点给我种完，少在这丢人现眼，没出息的家伙，巴不得你死。”

我只能在心底里暗自骂着，不敢支出声。

那场战争，很普通。对于他们俩来说，我母亲和父亲，再也平常不过了。

可想而知，他们俩有多厉害。

在这里，先不想叙说太多，因为不精彩，更谈不上光彩。

父亲砸了东西，打了母亲；

母亲咬了父亲，砸了东西，对着父亲砸的。

弟弟还未回家，呆在奶奶家。

幸好不在，少了一道心理创伤。

而我呢？

只有默默地流泪，畏缩地喘气。

一个人立在屋檐下，眼睛哭得瞳孔放大。不知是流泪的缘故，还是自己当时故意的。

嘴角也越哭越歪，一副恨之入骨，仇恨深重的模样。

我和他刚走下胖子阿姨家的晒坪，他们夫妇还在后面默送着叫我们路上慢点，小心点，下雨，路滑。他却就伸出了他的那双大手放在我面前，可以说是贴着我胸部。

幸好那时我还小，还没一点第二性特征的显现。

要不然，我又会跟他加一条罪名，调戏未成年少女之自己的亲生女儿。

哗哗啦啦，吐了一大堆。

满嘴都是，眼睛眯得根本现不出眼珠来。

也许是太累了，精疲力尽，更有可能是报应。

我宁愿相信后者。

报应，不只是对他，对我也一样，都是该受的报应。

那些吐出来的大部分都落到了地面，不是一堆堆，而是流成了一条线，顺着路上的雨水一起流向了路边的淤泥。

可人们一直都不这么叫，不知道为何？

难道都不识字吗？

很有可能。

他们都叫宝塔，从我有记忆以来，一直这么叫着，曾来没有听到旁边人叫过文星塔。

除了几个外来者以外。

他们穿得奇观异彩，拿着一副相机左拍右照。

一群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我吓得远远地躲着。

只见他一只手取下带在头上的帽子，另一只手急忙把挂在肩上的一个背包放了下来。

背包很大，感觉像一只硕大的枪，硬邦邦的，也直挺挺的。

黑色背包的布料绷得很紧。觉得即将胀破，喷射出来似的。

我可真有点担心那是一杆枪。

那个时候，少年们年代，周杰伦天王可还没出道，说不定还在厌学期。

在他离去的一刹那，我感觉自己有点不舍。

眼睛一直盯着他，直至奶奶叫我走，我才回过神来。

奶奶牵着我，我跟着她，可我脚步却明显有点沉重，跟拖着泥带着水般提不起力量前进。

为什么会这样？

我才几岁啊？

按理说，黄毛丫头一个。

怎么会有依依不舍，难道这是爱情萌动的初始？

不可能吧！

老天，我才上一年级，刚认识几个字。

老天，你为何泼雨泼得这般凶猛？

为何不来几道闪电，几声巨雷。

闪电雷鸣，轰轰烈烈，我想他死。

报应，这是他做父亲的报应。

女儿奏他死，想他死是想得这般强烈。

不仅仅想老天来惩罚他死，其实我想杀了他，光明正大地处置他。

他没有回头，而是径直朝雨水滑落的地方踉跄而去。

我望着他，眼泪如毛豆般大小一点一滴地撒落，就像播撒种子，不像平常一样，会顺着脸颊丝丝地往下淌。

没有办法。我只好强忍着满腔愤怒爬起来。

我知道，即使一直坐下去，他也不可能来拉我一把。

还是钱，他忘不了那一元钱。

包括我也一样，忘不了他曾经承诺过的一元钱。

据说还真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芙蓉姐姐，不但不要脸，还扰乱社会道德秩序，损坏大众视野。

开这些不说，她简直就是犯*得下*。还称自己芙蓉，别忘了，芙蓉可是我们市的市花，你还不配，要是我是市长，一定要代表全市人民，或者范围更扩大一点，毕竟是省会城市，代表三湘大地儿女将你这个妖精祸害告上法庭，让你的洋相百出在法律面前便得苍白无力，让你无地自容。

我那可怜的父亲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坐在陈旧窗户旁的一把破旧不堪的木椅上吧嗒吧嗒地抽着香烟。香烟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包装花花绿绿，蛮好看的，我总以为那里面装的不是白色烟条，而是小孩子极为渴望的彩色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