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君:
中国教育电视台研究员、研究室主任,台编审委员会委员,文学博士、博士后。曾经先后在大陆和台湾出版过多本历史著作,本书为作者沥血多年的力作。
张志君:
中国教育电视台研究员、研究室主任,台编审委员会委员,文学博士、博士后。曾经先后在大陆和台湾出版过多本历史著作,本书为作者沥血多年的力作。
当朝人修当朝史,因避讳而难真;后代人修前人史,因伪遗而难实。故而“历史”多是历史之后的人撰写出来的。于是,就有了那么多不是历史的“历史”。而这些不是历史的“历史”,不知欺骗了多少后人,更不知冤屈了多少前人……
本书由于丹多年好友——张志君所写,为中国教育电视台研究员、研究室主任,台编审委员会委员,文学博士、博士后。曾经先后在大陆和台湾出版过多本历史著作,本书为作者沥血多年的力作。也是于丹在中国推荐的第一本历史学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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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辞海》上的解释,圣人是指“道德智能极高的人”,汉代经学家赵岐注《孟子》时认为“大行其道,使天下化之,是为圣人”,二者的意思大体相同,说的都是圣人是无所不能,一点错误也没有的人。
尽管历朝历代的皇帝们常奉尧、舜为楷模——至少口头上是如此,但尧和舜却谁都没有当过真正意义上的皇帝。这两位大名人只不过是氏族首领。
这段记载中的纣王,其罪行大致说来是:近女色,喜淫声,不敬鬼神,荒于国政,耽于饮酒,杀害忠臣。
中国文化其上古时代的集大成者当推孔子。所谓“天若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虽然有些夸张,但也有事实根据在里边。
《史记•仲尼*列传》:“孔子曰:‘受业身通者七十有七人’,皆异能之士也。”——认为孔子门徒中,真正的贤人一共有七十七个。
公元前209年(秦二世元年)7月,靠不光彩手段登上皇位的秦王朝二世皇帝忽然心血来潮,他叫来得力亲信赵高,二人一起合谋,决定干两件大事给那些心怀观望的大臣们看看,让他们知道,他是始皇帝的儿子——虎父无犬子!
转眼到了公元前254年(秦昭王五十三年),战国七雄之一的魏国,经过马陵之战的挫折之后,力图重振雄风,于是挥师灭掉了卫国。
赞之者则认为他“振长策以御宇内”,统一了天下、统一了文字、车轨、度量衡等等。
注意,李斯要烧的是《秦纪》以外的历史著作,有人根据“非博士所职,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烧之”这句话认为李斯建议秦始皇连儒家的诗经、书经以及诸子百家的书全部都烧掉,这是一种误解。
然后,嬴政亲自下令,命御史“案问诸生”——审问在咸阳的方术之士,“犯*者四百六十余人皆坑之”——杀了四百六十多个人。
这杀死的四百六十多个人都是些什么人?
秦桧一向被人认为是主和派、卖*,可有谁能够想到他也曾有过主战的光荣历史呢?不信请看历史。
五代十国时,有一日本僧人名叫弘顺,他说过大意是这样的一段话:“日本亦名倭国,在东海中。秦时徐福率五百童男、五百童女去而不返,止于此。”
司马迁在《史记•淮南衡山列传》中说,“徐福得平原、广泽,止王不来。”——认为徐是到了一个大平原上,在那里称起王来。
为了不让鲁迅先生的担心成为现实,我们还是不去胡乱和别人攀亲为好!
体裁分传记为本纪、世家、列传,以八书记载制度沿革,立十表以通史事的脉络,为后世各种史书之典范。
现在有许多人以为说司马迁写了《史记》乃是班固的“发明”,此种说法大可存疑。
有父子二人,因穿着打扮发生争执,父亲老用“想当年”作比,儿子没好气地说:“想当年!想当年!想当年秦始皇穿过‘佐丹奴’吗?康熙皇帝用过手机吗?”把乃父弄得哭笑不得。
但呼韩邪仍然不虚此行,他此行的最大收获是娶回了一位汉族妻子:“单于号王昭君为宁胡阏氏;生一男伊屠智牙师,为右日逐王。”
根据陈耀文的推断,参考一下官修的正史,我们对昭君出塞时是否带有广义上的琵琶(如秦汉子,如阮咸)都表示怀疑。
*二十二年(公元1933年),中国新疆境内罗布泊汉烽燧遗址,一群人围着一个人手里的东西边看边议论。
不过,作为洞悉了*的后来人,我们是应该走出“纸是蔡伦发明的”这一误区,还历史以本来面目的。
这段话出自号称“事事悉依正史,言言若出新闻”的书中,具有极大的欺骗性,读过这段话的人,再将它拿去与《三国演义》相印证,定会觉得貂蝉并非虚构。其实不然。
我们帮助读者搞清“史无貂蝉其人”的目的一是要还历史以本来面目,二来也是希望读者诸君能以平常、平等的心态去看待女性,把她们看成与男性一样,对她们在历史进程中所起的作用既不抹煞,也不夸大。
这段记载中,并无“一言不发”的记载。正史里边是怎么说的呢?
正史无传附诸葛
在中国古代,好女不嫁二夫往往是和忠臣不事二主联在一起的,由息夫人到楚国一言不发,人们演绎出徐庶到了曹营一言不发,这,大概就是本文所言误区之由来。
《三十六计》“苦肉计”一案的原文是:“人不自害,受害必真,假真真假,间以得行。”
最后还应该让每一个研读历史小说的人明白,不论历史小说写得多么引人入胜,栩栩如生,但它也只是小说,而非历史。
赤壁之战虽然已经过去了近两千年,火攻破曹也已成了千古之定论,但关于火攻的某些细节却一直似是而非。
在中国地理图册中,至少有两个赤壁:
二龙争战决雌雄,赤壁楼船扫地空。
烈火张天照云海,周瑜于此破曹公。
历史上的诸葛亮是否真的在西城凭三尺瑶琴,空城退敌过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诸葛亮既然没有摆过“空城计”,那么,历史上是否真的没有用“空城计”以退敌兵的人了呢?
以往较为流行的说法是李世民,因为该舞名“秦王破阵乐”舞,而李世民在未登帝位之前也曾爵封秦王。
最重要的是《新唐书》、《旧唐书》一致提到的“鱼丽”之阵,这与古罗马的“突罗”舞存有明显的差异。
我们在叙及中国古代文化史时,不能简单而又笼统地说秦王破阵乐是谁的创作,而应严格地把“秦王破阵乐曲”与“秦王破阵乐舞”区别开来。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玄宗一朝,确有许多贤相,如姚崇、宋璟、张嘉贞、张说、李元纮、杜暹、韩休、张九龄等人,但这些贤相当时已经是死的死,贬的贬,辅佐玄宗的乃是有名的奸相李林甫。
同年12月,安禄山率军渡黄河,所过残灭,进逼陈留,太守出降,继而,安禄山又攻陷荥阳,与朝廷匆忙组建起来的讨贼军战于武牢、葵园,屡战屡胜,遂攻陷东都(洛阳)。
关键之处说得也不是很明白:杨玉环是自缢的,还是被别人缢杀的?仍未交待清楚。
公元997年3月癸巳日,宋太宗赵光义一命归西,终年59岁。所遗皇位由太子赵元侃继承。元侃原名德昌,后又改名元休。他是太宗皇帝的第三个儿子,本无继承大宝之望,只是因为有吕端、寇准等一班正直大臣的全力拥戴,他才得以面南背北。
且说刘娥一听站在面前的这位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就是大名鼎鼎的襄王,不由芳心乱动。
少不更事的李氏此时巴不得早点离开,所以,无论刘德妃说什么,她都诺诺连声。
调查结果并非像燕王所说。最值得信任的李用和(李宸妃之弟)开棺后回来报告,说李妃死后一切均按太后之礼盛敛,仁宗皇帝的气也就消了。
据报载,曾统领欧洲盟军战胜法西斯德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英国人)60年代初访问中国,外事活动之余,他对中国方面安排他看的一出京剧《杨门女将》大惑不解,通过翻译,蒙翁提出质疑,认为女人当元帅不可能。
中国古代虽然向有“男尊女卑”的传统,但女将女帅倒也并非没有。
在小的时候,我也曾一度相信作恶多端的金兀朮是被牛皋气死的——这是很能抒解因岳飞屈死而在每个听者心中郁积的怒气的,但很快我就发现,真实的历史却并非如此。
在老百姓的口头传说中,兀朮是被牛皋气死的。气死了兀朮之后,牛皋欣喜若狂,大笑而死,即所谓“气死金兀朮,笑死牛皋”。
这种传说真够刺激的了,可惜不是真正的历史。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敬仰岳飞,但也不该对兀朮这样的少数民族领袖怀有不必要的持久敌意,因为他也是我们中华民族大家庭中杰出人物中的一员。
也许有的人要斤斤计较蒙古帝国与元帝国之间的区别,认为开科取士的是蒙古,元代根本未曾开科取士,这话也不对。
为了保证科举考试的公正性,诏书中还规定了监考人员:总监考由监察御史和廉访司官员担任,分监考由知员举、同知员举等人担任。
上述史料中提及的“教授”乃是当时的学官名,并不是今天我们常说的“教授”。此官虽然不过是位居提督学事司之下的一个小芝麻官,但却能享受“劳保”待遇,对于那些“皓首穷经”的书生们来说,也不失为一种安慰。
对于喜欢搞“三段论”式推理,常发“不才君主弃”牢骚的人,不妨建议他们定下心来想想肯尼迪说的话……
在中西文化交流史上,有一个人可谓大名鼎鼎,他就是鼎鼎大名的《马可•波罗游记》中的马可•波罗。有相当一部分中国人认为马可•波罗来过中国。持有这种观点的人,不知不觉中又陷入了一个误区——
在至元二十七年这一年的《元史》“站赤”记载中,我们根本没有发现《永乐大典•站赤》条中的记载,我们是应该相信成书较早的《元史》呢,还是应该相信成书较晚的《永乐大典》呢?
西方人尊重哥伦布,但仍把他发现的那片新大陆称为“亚美利加”而不是“印度”,同理,我们考证出马可•波罗并没有真的来过真正的中国,也同样不想磨灭他在促进东西方文化交流时那不可磨灭的功勋。
顺治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但董小宛却是公认的美女,异族皇帝与汉族美人,缠缠绵绵,这个题材,可以写上好几部电视剧,但把它硬套在顺治与董小宛身上就显得十分牵强了。
介绍完顺治皇帝之后,我们再来说一下董小宛。
往者已矣,生活在20世纪90年代的我们是应该而且也能够走出这一误区的。
公元17*年是清高宗乾隆二十九年。正是史家所说的“康乾盛世”。
白居易的这段描写把那些一心渴望成为后妃的佳丽们带入了一个欲仙欲死的幻境,一个个都做着“春从春游夜专夜”的美梦,渴望兄弟姊妹“列土”,渴望“光彩生门户”。每一个后妃真的都如此风光吗?
那些在争风吃醋时战胜了“大老婆”的皇妃(皇帝的小老婆)们又有几个是真正幸福的呢?
三国时代:曹魏有后妃9人,其中被杀者3人:文帝曹丕妻文昭皇后甄洛、文德皇后郭女王、明帝曹睿妻明悼皇后毛氏;被废者1人:三任帝曹芳妻张皇后。
五代十国时期:后梁帝国有后妃6人,其中被杀者1人:二任帝朱友圭妻张皇后;被迫出家为尼者2人:太祖朱温妻陈昭仪、末帝朱友贞妻郭妃。
从上面的这些统计中我们可以看出:除了几个为时甚短的小王朝以外,几乎历朝历代的每一位后妃都面临着被废黜和死亡的威胁。
从上古到清末,中国一直是一个一夫多妻与一夫一妻并行的社会,这种现象甚至到了*时代仍没有多大改变。
“妻妾成群”一个被夸大了的神话
皇帝的妻子,是一个外围可宽可窄的概念。
五胡十六国成汉帝国有皇帝3人,武帝李雄和末帝李势为一夫一妻,昭文帝李寿有妻2人。
饶是如此,检阅古今史籍(正史),我们也从未发现有哪一位皇帝曾经有过“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这个在现代人看来根本不成其为问题的问题,却被乾隆皇帝看得重于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在乾隆看来,上下几千年,纵横全天下,哪有臣下见君王不叩头不下跪的理呢?
齐景公掏雀窝,看到窝里的鸟儿太小,就又把它送回到窝里。
晏子听到这件事,不到上朝的时间就去见景公。
这是两句咏史诗,虽然咏的是秦始皇之“焚书坑儒”,但也从另外一个侧面告诉人们,推翻秦朝的刘项——刘邦和项羽两个人原是都不读书的。
最后需要说明一点的是:古人尤其是汉代以前所说的“拜”不等于“下跪叩头”。为便于读者辨别,我们不妨再说上几句。
并没有明确指“王”非皇帝之子莫属,后来,一般的老百姓被皇宫的神秘光环障目,觉得作为“金枝玉叶”,就像皇帝的女儿都封公主一样,皇帝的儿子也都应是“王”,这种说法对吗?
庄亲王舒尔哈齐、礼亲王代善、睿亲王多尔衮、豫亲王多铎、肃亲王豪格、郑亲王济尔哈朗。
西汉时代,正牌的皇子有37人,这37人全部封王。
什么样的情况皇子才可封王?什么样的情况下皇子又不能封王?这个问题看起来带有一定的随机性,但细细想来,还是有些规律可循的。
公元1*4年3月19日凌晨,大明帝国皇宫紫*城内,一幕人间惨剧正在酷烈地进行。
五代十国时梁、唐、晋、汉、周及前、后蜀、南唐计有公主35位,死于非命者有2个,她们是:后唐四任帝李从珂女赵国公主、后周太祖郭威女乐安公主。
五胡十六国时代,北方各少数民族帝国计有公主11人,嫁不出去者有1人,此人就是后秦太祖姚苌女南安公主。
十国中前、后蜀及南唐三国公主全部嫁出
至于给人家当“填房”或当小老婆者也不乏其人:如北魏太祖拓跋珪女获泽公主就是嫁给闾大肥为继室(填房)、北魏文成帝女建兴公主、平阳公主给同一个人——刘昶为继室。
这段话代表了宋朝人对“驸马”一词的认知,那么宋代以前以及宋代以后呢?那时候的皇女之夫也叫驸马吗?要搞清这个问题,我们不能不追叙一下“驸马”的由来。
其实,就像*以前各个朝代的中国人一般都不自称“中国人”一样,各个朝代的帝王之婿大多也都不称驸马,不拜驸马之职,不妨举唐代为证。
我们知道,汉朝自叔孙通裁定礼仪规犯之后,可谓百礼俱备,但这个时候男女相见之事例却屡见于史书。
无独有偶,班固在《汉书》中还提到另外一些上流社会非婚、非亲男女之间交往不避嫌的故事。
这一打狗不看主人的举动惹恼了公主,一状告到光武帝刘秀那里,刘秀想当和事佬,就命董宣与公主见面,想让董给公主赔个不是,叩个头,但董死活不叩头,因而落下个“强项令”的美名。
这位陈节妇谨守男女之大防已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不仅生前不与任何男子见面,而且死后还不准男人走上楼抬她的尸体,这种行为,唐以前的史书中也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