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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7月12日 阴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管理层算。 5月12日大盘见顶,沪市最高点看到1510点,随后,出了一个(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再一次将股市打入地狱。沪市大盘一口气跌至1102点。 这期间,我不仅输掉了赚来的那十几万,又倒贴了二十来万,里里外外赔了有三十万。 唉,都是贪心不足惹的祸!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1996年8月1日 阴 证券部又要清人,提前给了通知;帐面不够五十万的赶紧补上,限期三日。 我们一屋三个人,贾哥不用补,其实补不补谁也不知道,即便真的要补,贾哥随便跟哪个经理打声招呼,哪个经理都会照顾一下;毕竟是老人了,又都走得挺近。我不行。我是个天顶开窗的家伙;又死性,又不会招人喜欢。无奈,我只有再次从我店里往股市抽钱。 我店里的营业员杏杏见我又大把大把从店里抽资金,不高兴了。杏杏说,你把钱都抽走了,我们还怎么进货?我说,还进什么货,做生意赚那么点小钱算什么,股市上一赚一大把,一天我可以赚五万,做生意成吗,除非是卖烟土,倒腾军火,又犯法。杏杏这丫头,长得不算漂亮,小鼻子小嘴小眼睛小脸蛋,但清秀,纯净,干净,加上个子又高,还是蛮可爱的。自从我当上炒股专业户以后,我便把一个店都交给杏杏来管了。杏杏18岁到我店里当员工,还是小傻丫头一个,跟个孩子似的,一晃,如今已经是二十二三岁的大姑娘了。几年下来,我店里的店员流水似的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杏杏,一干就是四五年,跟个家人似的。杏杏刚来时,我给她开180元每月,后来涨到300。我合计着,等赚够了二十万,回头给杏杏把工资涨上来,四百——少点;五百——又多点。按说,杏杏真不错,早两年我开牌机那会儿,钱来的冲,赚钱直赚得我眼晕;一个晚上,几万几万地赚,点钞票直点得我手腕发涨。我给我的员工一个人弄了个小背包,他们一个人守着五台机子,负责收钱,等钱装满了,交给款台。款台小姐是我未过门的兄弟媳妇。兄弟媳妇把钱一捆一捆扎好,店里打佯时再一起交给我。都是家人,我接过了就大致上数一数,看一看,几捆,然后问问,多少?到这时,我已经不再有刚开始赚钱时的那种喜悦和冲动了,点钞票开始时是好玩,兴奋,时间长了,日子久了,感觉就找不到了;感觉一没了,点着钞票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跟点白纸的感觉没什么两样,就疏于管理。偏巧这时,小小的杏杏发现了问题;我未过门的兄弟媳妇偷我,我店里的男员工偷我,就连那两个挺招人喜欢的小女孩也偷我。想想好怕,若不是杏杏给我提醒,怕是让人偷光了我都不知道。 单凭这一条,我也要给杏杏加薪:五百!就是五百!等我把赔的钱找回来,我一定要给杏杏加薪。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