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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悲切切,同胞蒙难无人援。仇恨恨,疯狗行凶谁来管? 拘留所的门口是个“丁”字路口,大家跑出来后就各奔了东西、北三个方向。东路不用说,他们成功地找到接应的车逃走了,可这路只有五个人。西路三个人跑了一会儿就被路遥的手下追上,将就着同脱衣舞女四人挤在轿车后座上过了把“挤”美女瘾。刘大个子同两个难兄难弟向北疯狂地跑了有几千米就跑不动了,他们边喘着粗气边蹲下来,歇歇那饱受蹂躏的腿儿,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马达声和疯狂的狗叫声…… 虽然在拘留所门外的一个垃圾桶里,警卫们找到了被抢去的四支枪,但他们对这十一个人的所为照样是恨之入骨。敢越狱抢枪?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警卫们二十几人带上五只凶猛的警犬向北路、刘大个子同两个难兄难弟跑的方向追来。刘大个子他们三个人合计了一下,一起跑目标太大,于是又跑到一个岔路口时,他们又分头向更新的三个方向跑去。就这样,方向注定了他们不同的命运…… 三人中最小的是十七岁的小平,他跑了一会儿就被一辆警车撞倒。不用问,警卫们怀疑他身上有枪,当然不会去接触他的,自然出此下策也是“万般无奈”,只是撞的时候车开的“快”了点,十七岁的小平双腿和骨盆被撞坏…… 另一个遇上了一群赶来支援的警察,这帮凶狠的家伙用警棍、皮鞋折磨了他近四十分种,那是像野兽一样的十几个人,他们疯狂的、残酷的、简直没有人性的摧残着这个路遥从国内带出来的年青人。真是惨不忍睹! 刘大个子被那个长着“鹰眼和黄色眉毛”的警卫和十几个人、五条狗追上了,这个警卫恨死了刘大个子,他看到刘大个子时眼睛都在充血。一声令下,五条训练有素的凶猛警犬就扑了上去,刘大个子再大也低不过“众口”呀,第一只扑上来的是一只“爱斯基摩犬”,它一口就撕下刘大个子左臂上的一条肉来,可能是他的肉太滑,将要被叼走的肉还是从狗嘴里顽强地挣脱出来,那有六、七公分长的肉条只有一点还连在刘的胳臂上,晃动中那条肉像个血红色的布条在抖动、在震颤,它在痛苦的滴着血…… 蜂拥而上的猎犬凶猛地撕咬着刘大个子,他被扑倒后两条腿就成了最易被攻击的对象,猎犬们可能从没有这样放纵地撕咬过活人,可今天却没有人勒令它们停止,刘大个子的皮鞋被扯飞了,他似乎听到了锋利的狗牙咬碎脚趾骨的声音,一只德国黑贝可能是雌性的,它毫不犹豫的向刘大个子的档部狠狠咬去。在刘昏过去之前的那一刻,迷离中他责骂过自己为什么扔掉了那支枪?他在万般痛苦中甚至想过为什么要偷渡,既而又想如果不逃跑被送回国那又会怎样?可,这一切都已发生了而且还在继续着。 (六十八)大活人,惨遭禽兽疯蹂躏。冷酷心,肮脏思想未改进。 当凶猛的猎犬被唤回时,刘大个子的全身已是伤痕累累,狗牙深深的损伤了他全身肌肤以至肌肤之下的骨骼。据医生诊断证明显示,他身上有四十多处伤口,简直是体无完肤,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惨痛。遗憾的是这并不算完,当奄奄一息的刘大个子好不容易从猎犬的攻击中摆脱出来后,新一轮灭绝人性的摧残又开始了,几个警卫掏出随身携带的防暴瓦斯喷雾瓶,同时喷向他的脸,那是超出人体承受能力数倍剂量的喷射,它喷射在一个毫无低抗能力、已经奄奄一息的伤者脸上,侵入他的神经系统残暴地折磨着一个衰弱的躯体、一个“人”。刘大个子窒息了、仿佛天也窒息了,就在这一刻,人性在窒息中毁灭。 几天来路遥这家伙见“营救”行动出了事,他就躲了起来,说实话在这种时候能帮助三个伤者的当首选路遥,如果他还有一点点良心的话,在这种时候也不可能就这么躲起来了。三个人身负重伤后只得到了最简单的“治疗”,为了防范他们逃跑,拘留所竟然不允许他们住院,如此之重的伤痛在没有手术没有输液的情况下,依然被关在拘留所里这可能是所谓文明的充分表现了。还有就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理由在展现着另一种“文明”。总之,孤立无援受害人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在那里饱尝精神与肉体的残酷折磨…… 大伟和兵哥第四天才知道了有同胞蒙难的消息,他们立即赶到了拘留所看望伤者,来到房间后眼前的一切不能不使他们震怒。三个人躺在肮脏不堪的破床垫子上,身上的纱布绷带渗出殷红的凝血,刘大个子身上的几块纱布已被拆下来了,因为那伤口都已溃烂,乳白色的脓水在流淌着,然后又胶结了伤口,再加上大剂量瓦斯的毒害,他发着烧,呼吸已有些困难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你们的总监。否则我把你们全部送上军事法庭。”兵哥愤怒了,大伟紧张的忙碌着给律师打电话询问此事的解决办法。四小时过去了,他们拜托的官员们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拘留所总监勉强同意了大伟他们的最低要求,就是请来了他们的医生朋友在这里给刘大个子他们治疗以控制病的恶化,可人是坚决不放的。要说大伟、兵哥委托的“说客”也都是些很有影响社会名流,但这件事显然是没有解决的希望了。为什么呢?从他们吞吞吐吐的应付中不难看出在这种某种民族主义的阴暗灵魂在吞食着博爱。兵哥黯然伤神地望着那蓝蓝的天,仿佛这明媚的阳光并不能来解释他此刻的心寒,刘大个子他们所受到的非人折磨像一把闪动着幽幽蓝光的利剑,在透骨的寒冷中刺向他的心。他突然有一种要呕吐的恶心感觉,似乎是这种心力的衰竭诱导着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段几乎窒息的挣扎后他艰难的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而这时他脸上已挂上了晶莹的泪花,也就是在这泪花流出来的一瞬那,他对自己的心发誓:“一定要把他们救出去!” (六十九)几天来,无助弱者多少梦。片刻间,想起一人能平衡。 下午,人道主义在苍白中逐渐有了暖意。医生的家属送来了干净的床单、卧具,中餐馆厨师们精心制作的很多种汤、饭以送到了刘大个子他们口中,他们三个像受了气的孩子一样用大人的经历思维感受着此时的爱与恨以至那种心中的乞求。兵哥心里明白,当一个在生命的边缘挣扎过的人此时会更加珍惜生命的本身的意义,而在一个人生命的过程中自由又显得那么的不可缺少。生命应该是自由的…… 在当今世界的国民事物里,的确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公开合理地得到解决的,当一件事官方不能或不方便出面时,民间的托人、跑路子也就是无奈中的一种办法了。大到国家间的外交关系,小到一个人的庇护等种种先例都时有发生。大伟和兵哥“托”了很多人,但都被拘留所温柔地谢绝了,这里面自然有很多微妙的原因与默契在起着关键作用,那么什么人选能热心负责的把这事办妥呢?他们苦思苦想后终于把目标锁定在一个人身上了,他就是被徐北京救过一条命的佛·彼特上校。人选决定了,他们马上给上校打电话,上校听了简单介绍的事情经过后当即约两位去他办公室面谈,并胸有成竹的安慰他们说:“别着急了。放心吧,拘留所总监是我的熟人,这事我一定给你们办好。” 佛·彼特上校对此事非常关心,他在电话里同拘留所总监打过招呼过就亲自陪同大伟他们返回了拘留所,上校让他们先去陪一会儿伤员,自己则去找熟识的总监去交涉放人去治病的事情。半小时后,上校无精打采的回来了,他对在座的几个中国人摇摇头说:“他们不同意放人,我已尽了最大的努力,可看来没有这种可能的。”按理说在欧洲治病救人是连孩子都懂的常理,兵哥不明白,这次“托”了那么多有影响的人,竟然就说服不了他们拘留所放人去治病,一个简单而合理的要求为什么这样艰难的不能被允许,他渐渐地看出这里面的蹊跷,于是直截了当的问上校:“你能不能痛快地告诉我是谁、或哪个部门在阻止放人?”上校很无奈而又异常平静地说:“政府!” 如果是简单的一个部门不让“放人”那还不难解决,既然上校明说了是政府的意思,那这件事就几乎没有解决的希望了。谁还能说上话呢?能想到的人兵哥都想过了,然后又都否定了。还是大伟记性好,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能与这个国家政府谈条件的人,大伟大喜过望,狠狠地拍了一下兵哥的肩膀:“还记得那个叫平子的吗?她可是世界人权组织驻欧洲办事处的主任,我们去找她,她一定会帮忙的。”“对呀!怎么一时竟然忘了她呢?”兵哥也顿时兴奋了起来。接下来兵哥到处打电话,终于在离此处只有一百三十公里的邻国找到了平子。此时平子正在休假,当听说有人被车撞伤、被狗咬伤而在拘留所里得不到治疗时,她立即派驻事件发生国的工作人员前往拘留所调查此事。 平子或者说世界人权组织的办事效率令人佩服,第二天下午,三个人终于被送往医院接受住院治疗了,而大家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工作,因为他们现在更需要的还有“自由”。平子的各种法规、抗议像雪片一样的飞向议会、内务部、移民局,以至具有强烈公事意义、充满了责问外交辞令的“白皮书”也被送到了外交部并责成他们迅速解决此事。在移民局主管此事的伊丽沙白少校的办公室里,少校下班前的时间全部用在对此事的辩论上了,最后她无奈地对世界人权组织驻欧洲办事处的官员查里先生和作为受害人方代表的山度士律师、兵哥、大伟做出了:“免于对三个受害人的刑事起诉,发给他们暂时居留证件并接受治疗。”的“放人”决定。哎!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比较圆满的把此事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合法的身份”…… (七十)静下来,温馨午餐谈过去。时间紧,痴情饭后想贪欲。 当晚大伟他们刚刚来到医院看望刘大个子和另两个伤号时,路遥“风尘仆仆”的赶来了。他诡秘的笑着、不自然的招呼着大伟和兵哥他们:“啊,那什么,我这几天去了一趟邻国。这事给你们添麻烦了。”兵哥不耐烦给了他一句:“呵,你可真会找时候回来呀。”他知道路遥又好好的利用了他们一次,现在回来他收益多多。首先这三个人的家属再不会找他要人了,其次这四十五万元钱也不用再还了,因为他按“协议”把人运到了欧洲。更可气的是他对三个苦难的人说:“看,吃点苦也好,这下子你们有合法的身份了,咱们当初可没说那钱里有办身份的哦。”大有需要在加点手续费的意思,大伟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在那里直哆嗦,兵哥劝慰他别生气同时对路遥半可玩笑的说:“你真是个人才……” 刘大个子和另两个伤号终于得到了同胞的帮助,可能他们在这场噩梦中对人生也有了新的认识。而路遥那?他一如既往的向着罪恶的深渊漫步逍遥着。一周以后,在一个阳光充足的下午,路遥陪同燕来到了位于山上古堡边的餐厅里。这是一间历史悠久传统暧昧的餐厅,几十年来,它见证过很多人间情事,燕选择在这里与路遥见面不知是为了借点儿“名气”,还是这地方它邪门。今天他们胃口都不错,一瓶法国上等的红酒和那些沙拉、炸土豆棒,在香美的鹅肝辅佐下,一会儿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然后燕又叫了洋葱与胡萝卜制成的蜜饯当“后果儿”。她把菜谱还给服务员后又把他叫了回来:“还有,我再来一份草莓味的冰激凌。路遥你要吗?”路遥摇摇头:“我从不吃冰激凌的,也不吃‘后果儿’。”“我和你不一样,总是在没吃饭前就先想到了‘后果(儿)’,这样我点主菜时就能做到心中有数。”燕说话时特意把“后果儿”说成是“后果”,她这是在试探路遥的态度。路遥何等的聪明,就这个“后果”的问题,他非常英雄的回答了燕:“想那么多干什么?我这个人从来都不管后果的。” 燕玩着那个大大的高脚冰激凌水晶杯并不急于吃里面的东西,像大多养尊处优的女人一样她点的菜不一定就是为了吃而已,那里面更深一层含意似乎比吃重要的多,要不怎么说女人感性呢?可燕在感性的外套之内却极具理性思考内在的。当然,这只表现在勾心斗角的某一思维片段之中:“我仔细想过了,把后半生的一切交给你,这让我很难找到一个恰当的借口。你说,我是不是做的太多了、太不像女人所为了?”路遥以为要回答她这样广泛的问题那会需要不少的时问,于是他要了一杯咖啡后才开始与燕探讨这个“多少”的问题:“是,我是男人。很多事情理所当然是要我做的,可说实话我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燕拿起那个长相有点像铲子一样的冰激凌勺挑了杯中草莓酱最多的地方铲了一勺放进口中,然后莫名其妙地问路遥:“没糖的咖啡苦吗?” 整整一个下午他们两人都在漫不经心的格斗着智慧,路遥以他的年轻有为当砝码,解气的奚落已并非青春年少的中年妇女,借以释怀那种扮演姐弟恋中无能角色的愤愤不平。而燕则以她的过去付出、奖赏给路遥的老本当作永不磨灭的功劳来打压一天比一天不听话的他。情人嘛,吵吵闹闹也不是他们很新鲜的创举,他们凭着过去坎坷的苦恋经历自然还到不了动真格的那种地步。于是一个势在必行的合作计划还是在两人的积极酝酿中诞生了。年底以前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里…… (七十一)再疯狂,路遥聚财去强抢。真无奈,枪林弹雨从天降。 路遥被那句“不惜一切代价”迷惑了好多天,从心里讲他不想伤害大伟的,“除非”那是万不得以的。他心里很矛盾,可在于己、于人的利益面前他崩溃了,这当然也是不可救药的了,他在无奈与痛苦中终于放弃了人性的最后一点仁义之心。在他体内,现在仅仅存留的一点本性那就是冷血与残暴了。他要离开这里了,在走之前他一定要肆无忌惮大干一场,路遥挑选了自己的精锐死党十几个人,开始了他过去“讨债”时由于克制所没有完成的“业务”了,不过这一次他打定主意是要回来的钱一律归自己所有,这也太疯狂了吧?不错,路遥他早被欲望给“逼”疯了…… 宋东南神秘的回来了,他是铁了心不想解释失踪这么长时间去做了什么,还真有他的,这个秘密竟然直到他死也没被解码,所以在他死时兵哥一直想象着悼词中应该写上“无比深沉”这样的字眼,不过这都是一个月后的话了。也许是宿命呼唤了宋东南前来受死,要不好好的玩儿“失踪”他跑回来又是为什么呢?哎,红尘有太多事情让人费解了。就在几天后一个阴雨蒙蒙的夜晚,宋东南刚从赌场出来走到车旁,迎面飞速驶来一辆摩托车,在离他座车只有十几米远的地方猛然刹住车。这个驾车人身穿黑色紧身摩托服,锃亮的摩托靴在雨水里轻轻一点支住那辆“250型山地高把赛车”的车身,他两腿夹住车身站立起来,用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放入口中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就在宋东南和两个保镖的眼神随摩托声和口哨声停止在寂静里的一刹那,那人双手入怀,两手出来时子弹已像雨点一样的向宋东南他们三个人袭来。吱!随着摩托车起动和剧烈的“拉带”声,人车一体的一支“黑箭”已消失在夜幕中了。地上除了躺下的叁个人和狼藉一片的车玻璃碎片外,远处路中央被灯光反射着光芒的金黄色弹壳,在二冲程发动机所释放出的浓浓废气渐渐散去之时,它们越来越清晰地记录了刚刚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大个子保镖正好站在宋东南的前面,他挡住了老板多半个身子,而密集的子弹偏偏没有一发射向宋东南露出来的那另一部分身体。真是巧的很,大个子保镖除大腿的侧面被一颗子弹穿透外还有四发子弹射中了他的胸腹,巨大的冲击力把他连同身后的老板一起给掀倒了,一时间他还当自己是死了,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是穿了防弹衣的,腿上并没伤及骨头,这只是一场虚惊。另一个保镖也是被打在防弹衣上的子弹冲击倒地的,他的肩头和脖子各中了一弹,伤也不算很重。射手离他们太近了所以不中弹的可能性确实很小,可人家宋东南就这样命大,三个人就他没穿防弹衣可就他一枪也没中。不过,这次他躲过去了可不敢保证下次也这样的幸运。 路遥被调回宋东南的身边以加强对老板的保护,真不知是谁出的这主意,他路遥比宋东南仇人还多,叫他在身边那简直就是在身边装了颗定时炸弹,不过好在宋东南遭此劫难后有一段时间他深居简出的没出什么事。路遥用电话指挥着自己的精锐手下继续到处去收钱讨债,等宋东南发现身边人很少时路遥就谎称人都去查找“杀手”了,现在他可有的是胆子骗老板了。这时他边骗着老板,边骗着所有的债主和借债人,转眼间几十万美元进了他自己的腰包,这使得他非常高兴,然而此时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网正在慢慢的组成他路遥却还一点都不知道呢,可他的确是这张网的关键人物。因为这张网就是为了除掉他路遥而组织的并且发起人就是他的死对头----见义勇为爱管闲事的杨强。 (七十二)美女泪,岂能白流化脓疮。马仔血,又为疯狂购新装。 小红是个漂亮而豁的出去的女人,这年头有她这两件法宝加上二十几岁的花样年华,想立命去捞世界当然不是什么难事,在男人面前小红一向是自傲霸气、呼风唤雨的。这一次路遥的手下竟然不给她面子,她是答应几天后就还钱的,可这几个小子狗仗人势又是扣车又是在她身上东抓一把西摸一下的,她大小也是个老板,要摸怎么也轮不到这几个“马仔”们呢。好吧,摸了也不能白摸,要让你们几个小子知道本小姐的厉害。小红强忍着怒火装出一付怕死他们了的可怜样:“求你们了,明天晚上我一定把这伍万美元给凑齐了,你们说个地方我带上钱去赎回我的车。”她一边说一边性感她忸怩,边整理衣服边诱惑着他们的思维以求这几个小子选个荒凉无人的地方她好报仇,果然这几个涉世不深的马仔兴奋地商量了一下选择了明晚十九点在E-30号欧洲公路边上一个偏僻的停车场。小红心里暗笑,这帮小子,真是白日做梦呢,大难临头了还在想象劫财、劫色的美事,领头那小子猥琐的奸笑把他的脸都给“色”变了型,他拉着小红的手生怕这到手的猎物跑了似的讨好说:“我们是打工的,路老板吩咐干什么我们只好去做,看你这么理解兄弟们我就做主先把车还给你,明天你一定要准时去那停车场,记住只许一个人去,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钱嘛,一时凑不上少一点也没关系,我们会在老板那里替你说话的。”“好的,谢谢了!我明天准时一个人到那里。钱没问题的。” 小红在回家的路上气得委屈的眼泪洒满了方向盘。哼,就你们这几个脏小子也想集体来调戏本小姐?看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厉害。她回到家里就抓起了电话,三小时过后小红的闺楼里就聚集了十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在她那粉红色薄纱睡袍和上好的威士忌作用下,群情激愤的作战计划马上制定出来了。明天十八点,这十几个人就埋伏在停车场附近,等人来了就“干”他们。这十几个人大部分是杨强的手下,他们也怕给老板找事所以强调尽量别开枪、别杀人。砍他们几刀了事。可有些事……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今天这种不灰、不淡、又不爽的天气在欧洲是不多见的,这不是阴天,但天晴的一点也不透彻,沉沉静静的没有一丝风儿。也是,缺的就是风嘛,有风这天也就晴朗多了。公路上车流滚滚,可这种时候人们都是往回家的路上赶,所以停车场里干干净净一个外人也没有。十八点四十分两辆“宝马318型”轿车风驰电掣般的驶入了停车场,故弄玄虚的刹车声和飞扬着的灰尘都透出了:来人在女人面前,喜欢炫耀与将要纵欲前的那种神经兴奋。接下来是一种莫名的寂静,他们并没有下车,想必是在等小红来时要给她摔下车门抖抖威风吧。站在那个废弃厕所后面的十几人都屏住了呼吸,领头的胖子用手机联系了小红:“他们来了,两辆车七个人。还没下车,你过来吧,记住停在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下车等他们过来。对了,是你刚进停车场那里,这样他们会从我们前面经过的。动起手来你就上车跑,要倒出停车场去。”几分钟过后,小红那辆红色奔驰320E小跑车,进入了停车场。随着“嘭”、“嘭”的关车门声,六个人松松散散地向小红走去。胖子示意身边的两个小伙儿去对付车里留下的那一位。然后他双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大家静下来,等他们走的更近一点,这样可以从厕所的两边同时出击、出奇制胜。两个去对付车里那位的小伙儿轻轻地向他移动过去了,就在六个人走到厕所的正对面时,胖子从一件破衣服里抽出那把有半米多长的大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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