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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已起动,出逃计划需钱帮。仍迟疑,维持策略不设防。 燕的计划就像她手中的那杯矿泉水一样简单,她要带上路遥跑到天涯海角的尽头,找一个静雅而舒适的地方隐居起来,她想告别这种无计划的计划生活、放弃那种多少年来争抢这个世界的习性,因为她要金盆洗手了,因为她和大多数惨败的人一样总想着再做最后一次。 路遥心里做着激烈的路线斗争,他摇动着那杯威士忌,让其中的几块冰速溶,尽性的让那浓烈如火的酒水来腐蚀冰的坚硬冷酷,结果自然是打造一杯麻醉心志的痛苦选择,他不想多说什么,只平淡地说出两个字:“好吧。”燕是个能麻痹自己的人,她先设想一旦离开大伟后,他会很幸福的,自然这是燕为自己的背信弃义找到的最好借口,就像路遥用“自由”两个字来把自己从对大伟的崇敬和感恩心态中解脱出来一样,可燕和路遥把精神上的错误认可了的同时,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现实问题,就是实现这个梦想的钱该从哪里来呢?燕似乎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而她却是个既定了目地就会不择手段的人…… 开始大伟并没有察觉账上的钱总是在少,他有四家公司加上经营地点较多一时也没太注意这个问题,那该是会计的工作而会计工作时同样会认为燕是老板之一,自然也不在意钱的去处,那与她无关。还是安迪看出了问题,出于对大伟的负责她开始追踪钱的去处,安迪是个很直爽的人,她并没有瞒着燕做这些事,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在巨大的压力下她离开了工作多年的公司,临走时安迪请大伟喝了一次咖啡并很认真地提醒他:“要学会保护自己。”其实她当时已查出了很多问题,可重事实的精神和不轻易下结论的处事态度迫使她没有把这事告诉大伟,大伟和过去一样地爱着燕,他们像以往一样地生活着。 大伟四十一岁的生日搞的比较低调,家里开的烧烤晚会一共有二十几个人,今天的天气非常让人安适。兵哥主厨的篝火烧烤是很馋人的美食,这种主要以广东烧烤为基础、又溶合了欧洲野餐技艺的创造性食品其秘诀就是把蜂蜜与胡椒粉有机地结合起来使用,那是很和谐的味道,就如这渐渐被晚霞柔和了的蓝天、这被初夏温存了的傍晚与熊熊火焰拥抱出的肥大金红色鸡翅、吐气喷香的雄壮大虾和刀刃下鲜红甜美的大方块激情鹿肉,全部让才被剥下了烧黑了表皮的欲望土豆交融的共和共荣。就在篝火刚燃烧起来一会儿的时候,一个让人愤怒的消息传来了。消息使篝火荒谬的吐着红焰,土豆的欲望再也覆盖不了人性欲望的贪婪和残酷,难道只为了一点钱就可以杀死一个五岁的孩子吗?小安妮天真可爱的笑容在大家听到这个噩耗后立即浮现在所有人的眼前:那双永远闪烁着光芒的大眼睛,黑光透亮地继承了父母双双纯正的满族皇室基因,白里透红的小脸儿总悬挂着天真的笑容。她是毫无防备地就被害了…… (六十二)没人性,五岁天使遭杀害。有公理,欺天瞒地迟早败。 小安妮的父亲杨溢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她的母亲茹是个很干练的女人,但为人有点刻薄。就连燕作为她的好友也时常说:“对下边人要好一点,积德哦。”虽然她自己就总欺负安迪,但安迪很大度的,而杨溢用的人就很“小气”了,甚至是残忍的。三年前茹从国内办来两个厨师,然而她自己根本就没有经营过餐饮业,只是因为此时只有厨师才能得到签证而已,两人来了之后就在她公司里打工,茹可真行,只给他们三百美元的月薪,很快两人就又找了别的工作,但茹不同意他们走。两人无奈,走嘛,身份在茹这里;不走呢,放着少说一千美元月薪的工作不做在这里挣三百真的窝火,这火慢慢地就转化成了尖锐的矛盾,这矛盾就演示出了今天的痛苦。 杨溢接到的电话很明了:“给我们五万美元就放了小安妮我们走,从此你再也见不到我们了。听着,不许报警,否则杀了小安妮。”杨溢对他们的现状也有点内疚,虽不是什么大老板但五万美元不是什么大数目,为小安妮就是五十万美元他也不会拒绝的,于是他痛快的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并马上凑齐了钱等他们再来电话,几小时后电话来了,约好了接头方式杨溢就开车上路了,心里还想着见到他们只说:“事到如今我也有责任,相识一场我们两清了。”他是怀着马上能接回心爱的喜悦走的,可他走了不到一分钟茹就报了警。 杨溢没见到他们和女儿,他们被成群的便衣吓跑了、激怒了。两小时后杨溢接到电话要他去大教堂后面的花园里去收尸,茹这次也没忘记叫上警察,可那又能管什么用。可怜的小安妮委屈在一个大旅行箱里,无知的小脸儿上没有一点表情,后来证实他们给她服了成人剂量的安眠药,所以她是在睡梦中被掐死的,真狠那!就像茹一样的铁石心肠。一行人赶到了现场,大伟安慰着杨溢和茹,燕问为什么会是这样?要钱给他们就是了。杨溢双眼直勾勾地瞪看茹:“你真糊涂啊!”燕站到茹面前,抢圆了给她一记耳光:“没人性的东西!”两周后这个被燕指责为“没人性”的茹吃了一瓶安眠药死了。小安妮的事警察还真争气,不几天就抓到了一个凶手,另一个跑出了边境,被刘彭派人到邻国给正了法。 大伟一直为小安妮的死而伤心,所以他什么心情也没有,今年的度假也就一直没安排。爱丽卡每天给兵哥做工作:“让大伟去散散心会好一点的,要不?我们自己去?”兵哥想想也是,都什么乱七八槽的世界?真烦!不如去看看大海,喝点Metaxa,忘去这一切的好。他说服了大伟,邀上杨强夫妇一起,六人来到了希腊的克雷特岛,祈祷爱琴海的海风来吹去这灾祸之年的晦气,他们租用了两辆敞篷吉普车,飞驰在公路上,让烈日蒸腾、让海风洗刷。傍晚他们坐在海边的酒吧里望着远处巨型客轮上的灯火,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洗涤着多日来的伤痛,大家显得那样地状态游离、精神沉重。当然,燕与大家的心事不同,他关心的是那笔转到香港的货款是否己提走了、是否这笔“汇错了”帐号的货款能在大伟发现前成功地居为己有吗?那可是三十七万美金啊。 (六十三)阳光烈,一行游客屋中藏。心灵暗,斜路夫人渡陈仓。 第二天下午太阳非常的毒烈,大家都猫在房里懒得出去。这是个非常漂亮的两屋小楼,典雅的希腊式建筑风格,白白的墙、蓝色的装饰和那玻璃窗外棕色的防风窗都显得那样神魂,那种文化的浪漫与神秘当然更能引起人们的非份之想,和过多的幻梦,大家集中坐于楼下厅中分别做着自己的事情。爱丽卡在缠着杨太太用扑克牌给她算命,杨强一个人在看电视的足球比赛,大伟和兵哥在似懂非懂地摆弄茶几上的国际象棋,燕一个人坐在地毯的小坐垫上玩弄自己的手机。爱丽卡在那边问她:“你会发短信了吧?汉语的字母真繁琐。”“啊,我在玩游戏。”燕慌张的回了一句。爱丽卡看了一眼自己那部同燕一样款式的手机,又听了听燕那边的声音,小声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呢?” 也就是在这个有着毒辣阳光的燥热下午,燕和路遥紧张地用手机短信交流着。“阳光太烈了,我们没去海滩,在饭店里休息呢。那笔转到香港的货款是否己提出来了?”“今天这里也很热,我在朋友家游泳呢。我马上打电话问一下那事,十分钟后给你打电话过去。”“好,你问吧。别给我打电话,还是发短信吧。”燕的目光离开了手机,她自做惊慌地看了一眼室内的其它人,确定谁也没注意她后才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香槟漫不经心地问大家:“有人想喝香槟吗?”没人回答她什么,大家依然喝着啤酒。“噢,没人喝,那我自己喝喽。”燕试图打开那瓶香槟,但她看着那瓶塞上牢固的铁丝一时还有点束手无策,这时手机又震动了,她吓了一跳,又把那瓶没喝成的香槟放回了冰箱。 这是个让燕惊喜的消息:“款已转到你个人的帐户里,减去百分之三点一的手续费共计三十五万八千五百参拾美元,你胆子可真大!”燕的回复很简单:“ok!”可她的脸上表情却很复杂…… 这盘棋大伟输了。兵哥到也不知是怎样乱走的,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玩儿,不过他知道大伟错在哪儿,也许大伟就像对待生活一样,错在了太大意上吧。来希腊的四、五天后公司及国内客户的电话就陆续的追了过来,会计去银行查过了,三十七万的款项早已划出,可国内死活就是没收到,开始还都以为是银行工作慢搞的,可后来大家同时地警觉起来,莫非这钱丢了?没错,等香港方面查出款已被提走,这种推算就残酷地成为了事实,大伟发火了。“查!一定要追回这比钱。”其实大伟心里比谁都明白,钱是追不回的,不过这种经营漏洞一定要补上,这是没说的了。夏日傍晚的海风吹走了沉闷的暑热,坐落在海边的那个大木屋酒吧洋溢着罗曼蒂克式的温情,一个个暴露颇多的健美躯体在荡漾着大海的爱潮。本来,在这温情夜、柔情酒的调理下人们是该放松、欢快的,然而大伟的事使大家索然无味的茫然在那里。事不大,可它是一种不祥的征兆。 (六十四)编瞎话,能骗一时非一世。起疑心,防备以后再被吃。 燕编了无数瞎话也不能自圆其说,大伟开始不信任她了,正巧此时刘彭打来电话问候,听说此事后张口便说:“大伟你笨啊,这事除了燕别人是做不了的。那还用查吗?你知道她喜欢赌吧。”刘彭并没有把燕欠他们债的事告诉大伟,既然“Y”老板已经给她免了,也就算了,可他对大伟的情义驱使他还是开始了对燕的认真调查,以至后来路遥记恨刘彭设计暗杀他,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克雷特岛的机场延伸了陆地融于一片汪洋之中,当人们走出乱糟糟的候机大厅后,海天一线的朦胧虚无浩瀚了遐想、辉煌了曾经的梦幻,天就这样高、海就这样的蓝,这与人们狭义的尘间俗事有这多么鲜明的对比啊。兵哥挽着娇妻陶醉在晨风美景之中,杨强夫妇在贪恋地吸吮这蔚蓝色下的平和与安逸,大伟哈哈大笑着,那声音全当欢送了此次度假的时光与哀愁。燕还在执着的发着她的动情短信,“北约”的两架F16战机突然发动了引擎,强劲的动力排放出巨大轰鸣声,长长的火龙吓的燕用拿着手机的手去捂住耳朵,然而那种剧烈的震撼又岂是能人为地被阻隔的呢? 稍后大家陆续进入了客舱,这是一架“A–300型空中客车”,机上的空中小姐在详细地讲述着机载电话的用法,大伟破不急待的想用这电话,他的手机从早上就没电了,这时他正急于通知国内核实那笔款,今天是周五,上午不办就又要拖上几天,他还是很认真地想那只是个失误。在七千米高的纯洁大气中,“空中客车”乘风翱翔,在无际的宇宙,电波穿云而至:“刚刚查清楚了,那户头已经在提款后就撤消了,所以这是很明显的盗窃行为,贼就是那个汇款人无疑。”大伟一边听着,一边下意识的看着身边的燕,心里充满了疑惑。燕基本上能琢磨出这个电话的内容,但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望着舷窗外,好像事实并不一定会比谎言有力、好像她的魅力完全可以战胜大伟的思想,她根本就没拿大伟当回事。航班准时飞行了这天地间的旅途,出了机场大伟就上了来接杨强的那辆车,他回头对满脸疑惑的燕说:“你自己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办一下。” 从那以后,大伟再也不象过去那样地爱着燕了,他在无奈中更改了在银行的签名,他的一切商业活动都远离了燕的参与。当然,他们还像过去一样的生活在一起……。路遥通过激烈地思想斗争后渐渐的走入了燕的计划,在这一段恋情和他本人被燕掌握的秘密,也可以说是把柄的催化下,路遥开始肆无忌惮地疯狂了。他热情而残酷地出谋划策,这使得燕更加嚣张,同时他自己也在为着计划而积极地努力,他要从另一条路为未来的美好生活打点经济基础,那条路自然不是什么正道,但一如既往地震惊着半个欧洲,他是谁?路遥!那个公然敢武装劫持拘留所的路遥。 (六十五)钱难赚,组织严密也失算。枪好使,铤而走险需逃窜。 路遥赚钱一向歪门邪道,这次他组织了十一个人偷渡,按每人十五万元人民币收费他能净赚七、八十万元人民币,这笔钱虽然比憧憬中的美好生活显的苍白了一点,而燕教导他的逻辑是从“小钱儿”开始积累、多了也就是大款喽。路遥积极的组织,大胆的实施了这次偷渡计划,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失算,就在路遥把十一个人成功地接入境内的第二天,不知什么人向移民局举报了他住处多了十一个可疑的陌生人,于是警察包围了路遥的家,于是十一个没有护照的偷渡客被关进了拘留所,于是路遥快被他们的家人逼疯了…… 按照法律规定,这十一个人近日将被谴送回国,路遥收了钱,人家出国不成又被送回去,那当然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也许别人没有,可路遥从来就是与众不同的,反正现在他也想离开这里了,还哪有什么顾虑,没说的,组识人员----劫狱。总听说那句话:“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路遥这人就拿它当座右铭,他想好之后就在十一个人被抓起来的第五天黄昏,开始了“营救”行动。 天有点阴、天也开始暗下来了。行动计划是十七点三十分警卫换班时开始。十七点过后,在拘留所里,十一个偷渡客心情紧张的观察着警卫们的一举一动,这是一楼四层高的小楼,建筑很旧了,但显得非常结实,它没有任何外墙装饰与涂料,是原汁原味的水泥“碉堡”型,小小的窗子被坚固的铁栅栏封闭的严严实实,据说这座建筑是二战时纳粹关押犹太人的集中营,现在它是专门关押偷渡客、难民和所谓“亚洲经济难民”的地方。是把这些人集中管理、分批遣送回国的临时周转中心,它不像监狱那样森严可怕。里面的人可以各房间串门聊天,有大一点的房间里可以看电视,每天早晚都安排时间集体去操场自由锻炼、踢足球、打篮球的放放风,如果嫌伙食不好可以自己买个电炉做饭吃,这使得像斯里兰卡等穷国的难民拿那里当家住,每周三次购物回来偷偷夹带点酒(那是被禁止的),回来做点好吃的饭、喝点酒,悠哉悠哉小日子过的很是惬意,只是----没有自由而已。 就为了这点“自由”,换句话说为了生活、为了前程,这十一个中国人可没心情享受这免费的生活,他们这几天在“会客”时研究合计的只有一个问题:“跑!”大家不想被谴送回国,虽然看着警卫胸前挎着的微型冲锋枪心里有点害怕,但想着路遥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时说的:“他们绝对不敢开枪、为跑几个难民没有那个必要的。”心里多少还塌实了一点,可还是免不了怕,人嘛,那思想是用来权衡利益用的,经过斗争后的决定又往往是孤注一掷的,这一点在十一人中的刘大个子那里反应的就比较典型,他一会儿望一眼门外的警卫、一会又看一眼床头被子那里,因为被子底下藏的是那支枪,他很害怕那东西,可他现在又确实不能没有它…… (六十六)有办法,妖娆女色打开门。无奈中,鸣枪示警召众人。 路遥那个跳脱衣舞的女友胆子可真大,就是她把这支枪带到了这种地方的。虽然这只是一支九毫米口径的“防暴手枪”,但这种时候大家对它却充满了无限的希望,的确它只能伤人、一般打不死人。而不单刘大个子,就是路遥这种杀人成性的“人才”也不想在这次行动中杀人。刘大个子最后看了看表,扫了大家一眼就走到床前从被子下面抽出枪来往后裤带上一插:“按说好了的办,开始吧!”于是他同另两位一起来到通道尽头的第一道铁栅栏跟前,他们拿着那盒精美的国际象棋向警卫比划着要同他玩儿玩儿。经过近两天的习惯培养,他们成功的诱惑警卫打开了那道铁门,三人出来在厅里的桌前坐下开始摆棋子。就在刚刚摆到一半的时候刘大个子竖起来的耳朵隐约听到了拘留所大门那边的门铃声,他这时心都快跳出来了,可还必须沉住气地码放着余下的棋子“主教”、“王后”和“国王”,当他拿起“城堡”时,关押他们的城堡也正在被瓦解之中。 脱衣舞女带着两个路遥的兄弟在这个有八米宽的电动铁门门面上的小门儿窗口与警卫商量着:“我们前天也是这时来的呀,放我们进去吧,看一眼十分钟就出来。”那个长着“鹰眼和黄色眉毛”的警卫,从小门儿的小窗上认真负责地打量着脱衣舞女那丰满的胸脯,似乎可以从那开领过低的吊带裙领口中心位置能找到他生理上的慰藉一样,他刁钻地审视了四遍或五遍后才开口说话:“您知道夫人,这里十六点以后就不可以探望了。”脱衣舞女“打发”他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哟,可别叫我夫人呀,我还没有男朋友呢。看你的样子好像与我同龄,这么帅一定会有很多女友吧、要不要我们也认识一下?”接下来的话也不用多说了,美女的能量要打开这道七十公分宽的小门儿当然是绰绰有余的。 片刻,就在两个警卫有意无意地往这个香喷喷的美人儿身上蹭靠之时,他们腰上分别感受到了近似于雄性硬物的顶撞,那自然是路遥属下的佩枪在同他们调情的结果喽。没办法,两个警卫乖乖地交出了枪,他们所要执行的命令并不难,站在这里别动就行了。此次行动的关键不是这道门、也不是刘大个子他们已成功骗开的那道。在主楼与大门之间近三十米的开阔地中央,当不当、正不正的加了一道铁栅栏,栅栏的建造者们也真舍得耗费材料,那东西结实的固若金汤,竟然造了有四米多高。门是有一个,可不用说是上了锁,而且还是很优质的名牌儿锁,因为那上面分明铸刻着“中国制造·三环牌”的商标与产地。就在刘大个子等十一人成功地逃出主楼向铁栅栏跑来,脱衣舞女向着那小门奔跑过去,她从自己包里掏出那把德国制造的强力钳,伸进铁栅栏缝隙中找到“锁梁”正要动手剪断的时候。远处营房外传来了:“站住!站住!”的喊声…… 眼看那个喊叫的士兵马上能召来很多人,而他边喊边跑己离脱衣舞女不到二十米了。这下刘大个子可急了,冲着他前进的方向的地上“砰!砰!砰!”就是三枪,那家伙先愣了一下,然后扭头就往回跑,嘴里当然喊的声就更大了,不过他不喊枪声也会像集合号一样唤起所有的警卫了,脱衣舞女在紧张中终于剪断了那把锁,一行十四人迅速地冲出了大门,可他们并未听从指挥的向东边远处停着面包车的方向跑。这也难怪,光听到:“出门后向东跑,那里有辆白色面包车接应。”可这十一个人又有哪个出了门还分的清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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