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刁蛮女友  文 / 春华秋叶

听！这厮说的肯定不是最高等动物的语言，不然亲爱的女性朋友为什么还无动于衷呢？怎么也要砸烂一点眼前的东西聊表“心意”啊！

也许只有我傻傻地哪儿也不愿去，在独自等待没有明天的天明，一个人欣赏那无情的沧海桑田，最后自己也成了堆积一座山峰的一窝泥土，消失在人世间，被时间遗忘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每当那时，我就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我不玩了我！从那以后没人愿意和我玩CS，我叫他们，他们总是丢下像这些话：

“我不和菜鸟玩！”

“我不屑菜你！”

“先学会识别左右方向来找我，顺便学一下怎么丢雷包，别到最后我没有开枪打靶的机会！”

随后留下那鄙视惊鸿的一瞥，让我连退三步，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上前四步冲他们说：“你们别看不起人，总有一天我知道怎么用刀子......”

接着，就是同学之间的自我介绍,因为班上“公”的不多,所以是“母以天下”的局势了.所以此时只有两个人比较忙：一个是班主任,他忙着把全班同学的具体情况深入了解一下；另一个是何升旭,他忙着把漂亮女生的详细情况深入研究几回……

顿时,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悻悻地陪笑坐下，温柔的目光刹时变得犹如锋利的双剑，正向我迎面刺来,鼻孔如怪兽般不停地喷着阵阵毒气,昔日的白脸小生,而今却像是宋时的包公——黑着个脸，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要把你削成生人片拿去喂鹅......

“版权所有，申请专利！心脏病高血压患者勿看，若有闪失，后果自负！”顿时，我感觉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是愉悦的，我一个人傻傻地“嘿嘿嘿”地嘿了好久，直到我旁边的一个MM用一只眼睛盯着屏幕，另一只眼睛死盯着我位置，我才发现她桌上的那瓶可乐晃动得很厉害！

有福听候心中十分郁闷，他向平时和他玩得不错的杨萌望了眼，希望能有个人理解他。但见杨萌轻轻地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份理解和同情……顿时，有福心中的那份怨气像在渐渐地扩散……

只听杨萌张口说道：“我、我都不忍再说你什么了......”

靠！狡辩也不看场合，不分对象，也不看看我是谁，你情场高手算什么，我还是情场专家呢！有博士学位为证。

“实在不行，咱就换有个，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嘛！”朱海星怀抱着个吉他，手里捏着本吉他书，这小子真以为追女孩子像弹曲子一样，这首弹不出来，可以轻易地翻过下一页、换一首......

明知故问，一点歉意也没有，自各儿还乐，我暗骂道。但眼睛还是不听使唤地多瞟了她几眼，我是个公正的人，这骂归骂，生归生，但这小妞长得真他娘的俊，如果有人说她长得不乍的，也许只有一种人——“你死人啊！这么标致的姑娘都看不出来？”

突然，我想起有个情场老手说过这样一句话：“越漂亮的女生，越不单纯，不是她不想单纯，而是周围的环境不让她单纯。”

说来惭愧，其实我胆子远小于鼠胆。小时候，我听别人说鬼是穿一身白衣服的，这以后，我就特别怕穿白衣服的人，一次感冒了，护士给我打针，因为我看护士一身白，打针的时候我死活不依，我拼命地挣扎,还不停地骂那护士，结果把护士给气哭了，还把针头给扭弯了，*也扎出了血，这后就留下特别怕打针的“后遗症”。虽然上学以后老师要我们不要迷信，要相信科学，不过到现在，晚上要是遇见一穿身白的，我还是不敢靠近她（我一直以为鬼只是女的，可笑吧！），担心她是非人之身。所以，现在我真想找出当年那个告诉我鬼是穿一身白的人，好好K他一顿，问他为什么不说清楚还有男鬼......

“你们别忘了，这里以前可是女生宿舍......”托林一语即出，众人皆惊，纷纷扭过头看着他，有本能的反应，有怀疑的目光，有恐惧的目光，更多是是充满仇恨——妈的！吓我今天晚上失眠，我揍扁你！

宿舍刹时没了声音，众人顿时僵住了，脸都变得铁青，小心翼翼地数着自己的呼吸，仿佛此时比别人多呼一口气，都将万劫不复......

杨萌拿着手机犹如手顶着千斤重，压得他喘不上气来，众人也屏住了呼吸，谁也无法预料等待的会是奇迹,还是迷惑,抑或是是灾难......

“唉，你...你这人怎么老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啊！真是烦人！”话音未落，我就知道我将没有来生——死后一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无效！“她当头给我一棒，打得我语塞，此时我想：以后我不跟她来往，眼不见为净，管它什么臭条件呢！

“这条件是苛刻了一点，这也是为大家好啊！”她温和地说道。

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心中暗骂着。

“哼，哼哼，哼哼哼......”我冷笑着，靠！何止苛刻了一点，简直是毫无道理嘛！这都全为你服务的条件，还什么为大家好，鬼听了也要笑得尿裤子。

一切就是现在，现在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她答应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可心的某一处还在祈祷......可心的多处却在欢喜，激动......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本想再补上一句“要是每个人都长得像你一样，还让不让人活了”。转念一想，其实她长得也不比谁差，而且我敢肯定，我这么一说，第一个不能活的一定是我！

声音在我身体每一寸的空间里回荡，卷起阵阵微弱的涟漪，在不停地撞击着我那本来就不安分的心，发出阵阵节奏强劲的悦音，激动的心随着欢快的旋律飘得好远，飞得好高，像是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颗流星......

“恩？”本想说“那你就不是人”，但我担心她在怒火中烧之时，用碗里的面条和我拼命——我拿面条勒死你！

也许她再说下去，我会一时因感动而冲动地直接送到她三楼宿舍门口，遗憾的是：女生宿舍，雄性动物一律不得入内!

声音并没有因为我心里不爽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越叫越响，越叫越起劲.无奈之下，我只好采取非常手段——往他嘴里塞毛巾，心想：没往你嘴里塞臭袜子,你就已经得请我撮一顿了。

我右手拿着牙刷，左手用杯子护在胸前，整个身体卷缩在水池下，仰视着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如阎王般凶神恶煞的王晓宁，却见他不知何时搞了一根“红河”叼在嘴里，我不知道他此时像审犯人的警察还是整人的歹徒。

顿时，我觉得每一个字都是用蜜写成的，也让我觉得甜，刹时甜到心里去了

……

“是整整十六块！”老板笑着纠正道。

我狂晕！

凌加油，扫把星！你……顿时，鲜血满地……

“你——生气啦？”这丫头片子突然跳到我面前，眼睛紧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身上找什么东西似的，我暗想：不会是我今天特别帅吧？

她微笑地看着我，那笑是“战斗”胜利的笑，笑得那么灿烂，那么不顾一切、令人向往，带着一丝丝高傲和轻视，俯视着周围可怜而渺小的生物，却令我觉得是那么不公——为什么失败的总是我？

恩！笑果然迷死人……靠！你竟用色相来*我，哼！老子我不吃你这一套，还有，熟归熟，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看着地上的蚂蚁，我总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伟大，看着身边的她，我才发现自己竟是那样渺小。

我撩起袖子，看着那块顿时发紫的“伤口”，又看到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她，既心疼气愤，又哭笑不得，心想：听她声音虚弱无力，手看似也软如泥，可五指却依然如鹰爪般锋利有力，捏起人来真她娘的疼！

校园里寒意不深，宿舍里更是“春”意浓浓，不知经过多少个轮回的较量，何升旭终于把范嘉渝“操握”在手了，这厮松了口气，意味深长地倒出一句：“几经波折，我们终于有*终成眷属了”，看他那如经过九死一生感慨表情，我发觉这厮当演员很合适，不用任何包装和修饰，就可以演见到女人就两眼放光的花痴，说不定还可以享受“国家津贴”呢！

“你‘秀逗’啦！我们智智就不会像我学习啊！”何升旭万分得意地拍着*说道，偏着猪头，锐利的目光像是在寻找光荣和自豪。

她的话语刚结束，眼泪就开始上场了，我从没见她真正哭过，这是第一次，她的笑很动人，让人痴迷；然而，她的哭却很感人，让人心碎。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喃喃地说道。

迷离，颓废，无助的眼神中透出无限的迷茫与困惑：面对，可能是残酷；等待，却可能是痛苦；逃避，更可能是伤害。

有些事情，你只能以玩笑式来对待，一旦认真了，那么，一切也就变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子，我犹如重获新生的白发喜儿，忍不住唱起了《翻身农奴把歌唱》：

太阳啊霞光万丈

雄鹰啊展翅飞翔

雪山啊闪银光

雅鲁藏布江翻波浪

高原*无限好

叫我怎能不唱歌......

靠！在厕所能干点什么？还不是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难道还能在里边规划未来不成？我顿时觉得，一个人神经起来真的很不可理喻。

我使劲地敲击着鼠标，我以为还有下文......

我用袖子擦了擦电脑屏幕，我只想准确地看清每一个字，甚至是每一个标点......

还是......没有变，再擦......没有变，还擦......依然......

我挽起袖子，只见袖子脏了，手也酸了。

一切都没有变，反而，越擦越清晰，越擦越明朗。

有一种液体，叫做眼泪；有一种声音，叫做心碎。

因为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我抽动着嘴角，不停地抽动——我知道我笑了，却没有声音，静静地在笑，这分心情只有我知道，不曾带给任何一个人。

我明白，今夜惟独我能与他促膝长谈，但是我没有谈，只是在想，静静地想......

她狡黠地问着，语调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哎！真受不了她！

我不知道为何，最后两个字语调变得那般温柔，听起来有些凄楚，明明是在问候别人，可偏偏却像是在安慰自己那颗还在流泪的心......

老师那电力十足的目光使孙平不得不屈服，事以至此，我们一致以为他会挂得十分壮烈，可出乎大家的意料，老师只是笑盈盈地扔下一句很长的主谓宾颠倒的话，我费了好些时间才理解，那话大概的意思是：深刻的两千字检讨......

“好吗？”是她——心碎的声音！我的心狂跳了一下，微微感到伤口快要愈合的心又开始流血，伤口是旧的，可血却是新鲜的，隐约间仿佛还能嗅到它带着苦而酸涩的味道......

“哦！可能要年前一个星期吧！”沉睡中的冲动还时不时地敲打着心壁，如人深深的叹息，充满了失望，无助和泪水，还有那个叫矛盾的心结在萦绕着，如涓涓细流，深远而绵长。

可奇怪的是，平时喝起来直叫“活受罪”的烈酒，此时却偿不出来何种滋味来，我原以为我醉了，喝糊涂了，如今一想，或许那一刻，我真醉了，而且还醉得不轻......

岂有此理！她，她，她太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了，竟然不把她弟弟当她妈妈的儿子看待，我——

爱，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无比的坚强，也可以让人变得异常的脆弱，因为，爱，本来就是一种力量

我知道她所说的全家，并不包括她和她老伴，只是说小男孩和他爸妈……望着她那朦胧却仍不眠不休的双眼，那双见证岁月无情的双眼，我想起了一个人仍孤单地住在寂静的小村庄的奶奶，这双眼睛和奶奶的极为相似，都被无情的岁月雕琢得那样的安详和慈爱。

奶奶！你可好，您孙子想您了！

“凌嘉语！别拿你的任性考验我的耐性！”隐约感到理智在丧失，渐渐地，无声无息。

任何东西碎了都会发出声音，心碎也不例外，只是有些人听不到而已，那声音胜过断肠父母的呼唤声，妻离子散的哀嚎声，是天地万物间最纯最真的天籁之音，却也是最悲最*的声音。

没有经历过的人，没人想去经历，经历过的人，没人能够忘记！

她回过头，刹那间，一滴泪水滴落在我手背上，滚烫的泪水刹时又变得冰凉，见她长长的睫毛粘着泪珠，那一闭一合的眼睛和睫毛中的泪珠，仿佛都在向我抗诉着这个最不平等，甚至有些残酷的对待！

今早上一醒来，我整个手臂酸痛不已，我掀袖一看，我可怜的手臂啊！压得跟鸡蛋罐饼似的。

“还说呢！”她嘟嚷道，“你刚才看她的样子，还不是像虔诚的*徒看到十字架一样，都到忘我的境界了！”

一个陌生而又再熟悉不过，久违而又永远无法忘记的笑容再一次映入了脑海，拂去了落在记忆中的尘埃，此时变得无比的清晰、深刻，就如烙在身上的刺青，烙下了，就是一辈子的记忆了，不曾改变，无法抹去……

就那样的举足动作和一颦一笑，却是如此的熟悉，让人期待，梦牵魂萦。那笑声和关切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挑眉、咪眼、撩耳边的发丝捂着嘴笑的动作，总在眼睛看到最后一线光时浮现在脑海，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浅易的表情，一个个片段的拼凑，却凑成了一部永远也无法终止、没有结果的电影……单调的人物却异常的丰富绚丽，乏味的台词对白却异常的让人沉迷，而这一切，仿佛如昨。

现在我才相信，女人只有在逛街的时候，才能真正挖掘她们具有男人无法比拟的、运动的才能，怎么走也不会累，就像周笔畅《笔记》里唱的“我很想飞多远都不会累”，而女生逛街买衣服就是“我很想美走多远不会累”，所以女生爱逛街的原因，一部分的天生的，一部分是“形势所逼”给练出来的。

啊——那竟是一个头颅？无身之首！！旁边各连着一只微张的八爪之手，指甲已是殷红得一片模糊，那鲜红的液体还不停地滴着、流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腥臭气味，令人作呕！

“不是凑热闹，而是我……”她抬头看了看外面，又迅速的缩了回来，低头缓缓地，“我只是怕打雷……”看着半空一闪而逝的闪电，她立即闭上了眼睛，一脸痛苦的模样，甚是好笑。

咦？奇怪！雷声过去有好一会儿了，怎么自己还能感到晃动呢？我当下心想：这雷声可真够劲儿，不同凡响的啊！这余震……不对！怎么貌似心跳的震动？……我霍然低头……

一张熟睡的脸顿时映入我的视线：粉红的脸颊，修剪整齐的眉毛，已瞌闭上、微动的眼帘，透着是笑非笑的、微闭的小嘴，皙白的*，均匀有序的呼吸，顿时，我感觉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气，填满了整个房间……

一个邪念顿时在酝酿……

一股骚动在席卷全身……

爱过才知情重，醉过才知酒浓！

太多的情感值得男儿一洒热泪，爱情、亲情、友情，甚至，只是一次莫名的感动！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三峡大坝的全景就在眼前，整座大坝像一个高大宏伟的瀑布，坝高虽不足千米，可江水飞洒而下，却有一泻千里的气势，浩浩荡荡的江水滚滚而来，平静的江面孕育着另一份令人望而生畏的惊悚！

它的建成，有一百多个生命为它殉葬；它的存活，有一百多个灵魂为它守护！它的建成，凝聚了千万个人的心血，完成了几代人的夙愿！

它的存在，世界为之震撼！

“因为连你自己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喜欢还是爱……”“爱”字像一根尖针毫无防备地插进我的心！心在抖，在滴血，人在抖，在煎熬！

是喜欢？是爱？还是什么都不是？

微风拂过，我有些眩晕……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却如梦一般审视着周围的一切……

它轻笑了笑，我的心却跟着抖了一抖……

她怔怔地看着我，不停扑闪的眼睛告诉我她很紧张，十分的紧张，谁都不清楚，刚才那一刹那我已经经历过了生死轮回，而这一切，她却看在眼里，看着一个人从生到死，又由死到生的过程是多么的可怕，对看者来说又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可我，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残忍的事依旧在蔓延着……

“小妾、小妾……”一阵难辩雌雄的声音向我们逼近，那声音既有女性的尖锐、明亮之色，也有男性的浑厚、大气之势，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2.0的立体音箱！

墙上电扇吹来一阵风，顿时吹乱了她的发，也吹乱了我的心……凉风拂过，我的心却有股热意！

“嘟、嘟、嘟……”手机里一直传来嘟嘟的响声，声音富有节奏和魔力，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心也随着那声音在变换着，时轻时重，渐跳渐慢，最后融为一体，随声而动，心底却总有个声音在暗暗地乞求——乞求对方能按下“接听键”……

她身后的长发随风飞飘着，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几缕还闪到了她胸前……我伸手欲想将它们摆弄好，可停在半空中。那肆意飞飘的头发骤然像失去了方向般失去了控制，不停地摆弄着，可风一停，它们最终摆脱不了根源！

“就因为什么也没有才觉得好看、耐看！”她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移动了步子，回头对我说，“咱们回去吧！”

我看了看她遥望的那个方向，果真是什么也没有，无聊地摇了摇头，应道：“恩！我们走！”

我看了看对坐的林静，见她低头吃着，没有言语，静静地、久久地不曾见她抬头！

我黯然地握紧手中的筷子，往嘴里猛扒了口饭！

我气极了，欲摩拳擦掌*，但欲事冷静的我突然转念一想，嘴上便说：“以你目前的智商，我很难和你解释清楚！”

“有些事是你们男的想不明白的！”

那倒是！在看一些偶像、肥皂剧时表现尤为突出，明明看得气急锤胸，恨不得把电视砸个稀巴烂，可一回头，又看得津津有味、气定神闲，耳目皆空。就算刘德华或周杰伦在她眼前，也形同路人，不相来往，甚至在她耳边放一枪，她也定以为是蚊子叫！

我横了凌一眼，可周围的空气并没有被我的眼神吓倒，反而越集越多，越集越小，仿佛要将我们扼杀在它的窒息的空间里，空气间传递着一种诡异和不安，像是一个轻微细小的动作就可以毁灭或带走一切！

其实,这个世界本来就有许许多多的不公平，就像有些人一生要奋斗追求的目标，而某些人却与生俱有。

“呵呵！很好…哈哈哈…还很优秀，哈哈哈……她怎么就不知道那个人有多笨、多蠢！呵呵……”我不停地笑着，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笑，但是我必须笑，我怕一旦停下来，眼睛会因为松懈而无法储存多余的泪水，最后决堤在人前。

她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耳边有两颗已经变速的心跳声音，久久的，就这么拥着，想贪恋两个人相拥的体温和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接着，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梦醒了？破灭了？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身体顿时在抽搐着，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身体好难受，心，好疼，真的好疼，就如一张平整的纸，被人用力地揉了又揉变成一个纸团，这以后不管我们费多少力气再将它复原，它也无法平整如前，褶皱永远存在，然而，它又在由纸团变成一堆散乱的纸屑，让人撕得粉碎，在风中洒落。

静！这难道真的是一个看似美丽却蕴涵着泪水的错误吗？如果是，为何我有不想纠正的、宁愿一直错到底的想法；如果不是，为何心爱的你会经历如此的伤痛。如果这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那么仁慈的上天，请您公平一点！一切的伤痛由我来承担吧！因为眼前这个人已经承受过太多太多的苦难和伤痛了……

静，难道你真的不了解吗？你这样细心的关心，在我看来是多么让我难堪，就像一个人嘴上对着你说“我爱你”，而眼睛却深情地凝视另一个人一样。静，你应该了解的，我的心还在你的情感城堡里，它迷路了，回不去了……

我疾步过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忍住的泪水在顷刻间决提，夺眶而出，犹如泉涌，其实，我不想奢求什么，只希望再贪婪一次她身上的香味和体温，见证我们曾经拥有一刻那零距离的爱情！

仅此而已！

想起昔日她每一个哭笑的表情，我脚下的步伐骤然加快了几份……

想起昔日和她每一次打闹的情景，我的脚下又加快了几份……

想起上午她转角时身影和她裙腰间的白丝带，我的脚下顿时失去了控制……

“现在到处都是你的影子，”她甜蜜地笑了笑，望着我，接口，“所以我想找一个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你的地方，好好地回忆你的容貌、你的声音、你的眼神和关于你的一切…好好的把你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心里……”

我一手护着凌，一手横着护在胸前，近视的眼睛第一次变得锐利而有神。我看了看形势，合围的四个人当中只有一个人稍微高过我，但身板单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力气，剩下这三个岁比我矮小，但是身板明显强于前者，*是的身体露出黝黑如红烧的皮肤，一看是健康力气型的，而且还有那个人……

拳脚依旧在身上击打着，我心里却在暗骂：妈的！打呀！恨恨的打，打不死我你们就是孙子，是孙子！！

看！凌嘉语，我遵守了我的承诺了！我暗暗地说道，轻笑了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凝视着眼前这个面善的医生，惨笑着，手指着他说：“你是个骗子！你这个说不确定，那个又说要观察，你根本就是在骗人！嘉语她，她一定会很快醒来的，一定会的！！”

“你看你这么一睡耽误了多少时间啊，而且今天是你生日，你怎么可以这样过呢？”心痛的感觉在弥漫着全身，“你不是说要去吃炒面的吗？那你就快醒来啊！只要你醒来，以后你要大碗我不会干涉……你不信？我们可以拉勾勾，拉勾上吊，一百年……”说着，我牵起她的小指，低低吟着我们曾经的“诺言”。

那是怎样的充满幸福和温暖的对白？那是怎样的一段不平凡的母子之情？然而，却因为我逞一时口舌之力而活生生被剥夺了去，留给她的却是一个睛天劈立——你的女儿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是的！呵呵，你们的事，我都听她说了，我鼓励她去爱她所值得珍惜的人，去好好爱他！”那边意味深长着说着，语气有些感慨，有些苍凉。

我低头看了看和腿亲密接触的车牌，重新迈开了脚步，抬首看了看身后在一旁唏嘘不已的司机，淡淡地笑了。

身不由己，只因心已冷！

目光跟随着她快步远去的背影移动着，最后收回落在手臂的伤口上，那褐红色的血没有让平时见血就想吐的我厌恶有多么强烈，反而让我觉得亲切、热烈和充满希望，我凑近闻了闻，血腥味顿时充满了希望的气息，布满了我的全身，进而蔓延至整个房间……

我从裤兜里掏出钱包,贴在上面的照片上的两张笑脸,毫无防备地闯进我的视线,左边那张可爱得有点古怪,爱装矜持却每每笑的花枝乱颤的脸儿,此时却是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她心爱的男孩的怀里,那笑颜犹如绽放在山涧的野百合,美丽得不可方物,照片的左边隐隐约约地印着：爱让一切变得不可惜.

当正准备我轻轻地推门而入，里边的情景沙石震住了我——人……人呢？嘉语人呢？人怎么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那平铺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被子顿时笼罩住了我的心……渐渐地接近黑暗和绝望……

我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体味着那过去的每分每秒度日如年的痛苦.死,难受吗？也许吧!但是看着心爱的人在你怀里慢慢的死去,你生不如死,难受,但是爱人已逝,你一心求死,此刻你将视死如归.我正在感受那失而复得的喜悦－－－－紧紧地感受着,直到自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我喜欢你！”

“没有用的，我需要告她！”

“我十分喜欢你！”

“我还必须要告倒她！”

“我爱上你了……”

“我要将她往死里告！”

“你已经被我爱死了，抛尸荒野！”她白了我一眼，但“媚力十足”，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一定是这种的。

她说完快步走着，没走两步，又折回来把手里的东西全塞到我手里，头也不回地径自走了。

“为什么呀？”

“因为我是病人！”

“可我也是啊！”我抬起受伤的左手。

“有我严重吗？”

“我整个手臂都肿了！”

“我脑子都‘锈逗’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