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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午一直忙,夏子不停地做着这样那样活,连院子里也打扫了一遍,一切总算收拾得清清爽爽,变了样子,这个院子变得干净了,连下午出去了的玉嫂,回来后也说,“这个院子变干净了,夏子真有能耐,真能干。”又冲他笑了笑,夏子心里觉得也很高兴,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承认,心里自然觉得舒坦啊。 吃了晚饭,张二又让他把养在圈里的几头猪给喂了,知道他认识些字,又让他教冬冬和蛋蛋做作业,夏子心想,我成了全职的了,什么都得做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在人家家里,为人家做活,哪容得了自己有意见?也老老实实地做了。张二又嘱他说让他明天早上三点钟要起来打水,明天早上要杀猪的。 一切总算忙完了,便收拾一下,洗洗身上的一身臭汗,把衣服换换,睡下了。夏子是个爱干净的人,虽然衣服并不多,也全是人家给的,或者是帮主家做工,主家给买的,但穿起来还是干净,夏子也讲究这一点,他不喜欢邋遢,这也可以说得上是他的优点了。 夏子长得不丑,人们都说长得像他娘,身板也均匀挺直,面庞清秀,眼睛有神,这几年身材更是越窜越高,越来越像个大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伙子有二十岁了呢。 夏子累极了,倒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睡得正香,听到有人在门口拍门,是张二叔的声音传过来,“懒猪,还不快点起来,看看表,几点了?快三点半了,还在睡?!” 夏子一惊,醒了,赶紧跳起来,穿上衣服,跑了出来。张二已经站在院子里了,双手叉着腰站在那里。 夏子忙过去,说,“对不起,张叔,我睡着了,再说我也不知道时间,我没有手表。” 张二打断他的话,“赶快去井台打水去,把东南角的大缸里打满水。等会要用。” 夏子忙跑去打水了。 一口气挑了十多挑水才总算把缸里充满水。 接着,张二让夏子帮他把猪绑了,放到杀猪用的案子上,那是个用砖头垒的台子,上面去着个厚木板做成的案子,猪被捆得扎扎实实的,一动不动,这时候,张二取来了个细塑料管子,一把插进猪的嘴里,用水扶着,然后管子的另一端连在一个水桶的底部,他把水桶放到高处,然后让夏子往水桶里注水,夏子不解,问,“张叔,这个干嘛用的?杀猪要灌水干嘛?这样杀起来好杀些么?” 张二瞪了他一眼,说“别管这么多,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怎么这么多费话?” 夏子不敢多说话了,赶紧一桶接一桶地往连着管子的水桶里倒水,慢慢地他看见台子上的猪的肚子越来越鼓了起来,后来,他才明白,现在注水猪已经不是先前的往肉里注射水了,而是在杀猪前一个劲儿地让猪“喝”水,而且要提前几个小时,不能太提前,也不能太晚。然后才杀,这样猪就会“增重”不少,赚下来的银子自然是不少,拿水当肉卖,怎么会不划算呢?怪不得张二让他起那么早,是要给猪一个吸收水分的时间和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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