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陈翰林的及时赶到,再加上舆论的力量,冯敬尧决定暂时先不对精武门下手。但冯氏与日本人的合作就多了一个共同的敌人。) “程程!”许文强到处看,都没有看到人,听到阳台上有声音,便过去看,结果是程程正在半探着身子,从阳台上拿个竹竿在取被风吹下去落在树上的衣服。许文强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程程拖回来,吼道,“你干什么?!” 程程被他吼的一愣,委屈道,“我取你的衣服,掉了。” “掉了就算了,不要也罢。”许文强拉着她手,拽回屋里,“你那样太危险!” “知道了,下次不敢了!”程程被他攥着手,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便甜甜的一笑。 许文强也不好绷着脸了,被她笑的心情也好起来,拿手刮了刮她鼻子,又帮她擦擦脸上的灰,左看右看这才作罢。 程程娇笑着在他怀里撒娇,文强握住她的手舍不得放开,觉得自己真的很满足。 但同时,文强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每次去冯府,冯敬尧看他的眼神愈发的不对。 如果注定有一天,我将从你身边消失,那么今天的一切都将成为最美的记忆,所以我要珍惜现在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刻。 甜蜜的幸福中有淡淡的忧伤,也许从一开始这忧伤只是隐藏。 (此处省略掉日本人于冯敬尧的谈话若干) (此处省掉祥叔与马总探长对话若干) (此处省掉精武门对话若干) 码头。 萧瑟的风吹得几个破胶纸哗哗作响——黑色的天空,黑色的箱子,黑色的人影,宁静的气氛透着一丝诡异。 陈翰林和巡捕房的人窝在码头一堵墙之后,黑色的制服尽数隐藏在黑暗中——今天有电话打到巡捕房,说有一批大的军火要在这里交易。陈翰林觉得奇怪,这个破码头已经废弃很久了,再加上离市区较远,简直是一片荒凉。但他也知道军火走私商事非常狡猾的,若是真的,就糟了,便带了一群人过来埋伏。说来见鬼,这么大黑天地跑来堵截,巡捕房的那些家伙平常都是能推就推,今天倒好,不用自己说两句,全都火烧屁股似的撵了来。连马总探长夜特意嘱咐他要小心,要秉公执法。来了之后,陈翰林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个个都是圆睁两眼,尽职尽责呀!陈翰林想了半天,不对劲也不明白,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安先看看再说。 “陈科长,有人!”背后有人捅了陈翰林一下。 陈翰林闻言急忙探头观瞧,手一挥,压低声音道,“看清楚了,听我命令,再抓人!” 阿三一行人觉得江风甚是寒冷,但眼前堆积如山的黑色箱子让他们不禁憋出一口气来——这里面的军火要真是运出去,不知道多少百姓要遭殃! 下午的时候,有个人跑到精武门来,说看到很多箱子在一个废码头卸下来。那个人以前受过精武门的恩惠,是个小混混,也曾经帮助精武门的人逃生过。大家信得过他,当下派了一个人跟着看看,发现真的是军火。合计来合计去,还是决定豁出去干一票。 阿三最先觉得不对,这码头上有箱子不假,当时也看见这里面有军火——但诺大的码头上,除了刚刚被料理掉的几个废物外没有一个人守着,不能不让人心生疑惑。他挥手止住后面的人前进,道,“阿豪,咱们两个先去看看,其余的人不要跟上来。” 两人贴着箱子猫着腰小心的前行,边走边用手轻轻敲打箱皮,凝心倾听。阿豪慢慢直起身四处看看,然后悄声道,“三哥,没人。叫我说,说不定这日本人被咱们整怕了,故意不弄人,好显得不重要似的。” “撬开一个箱子看看……要是军火,就先干了再说!”阿三伸手一用劲便把那箱子的锁给砸了开,掀开盖子一看——稻草窝中几把黑黝黝的物事,全是枪支。他点点头,装了声夜猫子叫,示意后面的弟兄跟上来。 “老办法,去找有手雷的箱子,码在最外侧,中间再放几个。”阿三吩咐道,“没有的话,就散开,用我们自己带的。炸了它!你们几个,那边……都小心一些!” “科长,咱们是不是上?他们要跑!”后面一个人探头上来,问道。 陈翰林虽然看不大清楚来人是谁,但他的眼睛多少也适应了一点黑暗,觉得那些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当下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道,“好,上!” 打开随身携带的警灯,所有人一拥而上,“站住!……” 阿三他们也是一惊,本要散开的弟兄都转回头来看。当他们看到是巡捕房的陈翰林和一群荷枪实弹的巡捕,反应过来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以前都是陈翰林暗中帮助他们,这次倒好,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陈翰林也看清楚了,脑袋一哄,情急之下只喊了一句话,“不许开枪!” 巡捕们已超越平时几百倍的灵敏迅速的包围了精武门的人,“蹲下,都蹲下!” 精武门的人也不甘示弱,一个个怒目圆睁,摆好架势,准备应敌。 陈翰林定了定神,勉强笑道,“误会,我看是误会了。兄弟们把枪收了,收队!” “误会?”一个巡捕不屑的撇撇嘴,“陈科长,马总探长可是告诉我们说,不管是谁,都带回去。您跟这群偷运军火的人有关系?” 陈翰林一张脸气得煞白,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利用了。如果再这么僵持下去,再好的武功也抵不过几颗子弹,便朝阿三使了个眼色,随即无力的摆摆手,“都带回去!” 阿三会意,也知道今天是着了道。他看看陈翰林,略一沉吟,便大声道,“弟兄们,跟他们走!” (此处省略马总探长与冯敬尧电话对话若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