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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强站在新房中,看着收拾差不多的房间,一种家的感觉油然升起,甜甜蜜蜜的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手里拿着窗帘看了半天,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动手,便褪去外衣放在地上,找了锤子和钉子,有模有样的干了起来。其实他以前倒也很少动手,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想自己干——抑或真的是开心。 乒乒乓乓的砸了半天,文强弄得满头是汗,满身是灰,连衬衣上的扣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本来挺注重外表仪态的他索性也不管了,干得更加欢喜了。他极其认真地把每一个钉子钉进去,拉好钢丝,挂好窗帘,跳下窗台后,看见自己的成果,竟有些得意。他如是这般,把所有的窗帘都弄好,也差不多天黑了。擦擦头上的汗,文强看着窗帘在风的吹拂下柔和的飘来飘去,心中竟然感动起来,蓦地又觉得心酸难耐,便斜斜的靠在门上点了一支烟,有些发怔的看着屋里的一切,想起程程来,又想起精武门,想起日本人,想起烟土,直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声“文强”,才扼住思路转过身来—— 程程傻傻的看着他,啊了一声夺门而出。文强没反应过来,却听见程程在外面小声道,“你,把衣服穿,穿好!”他这才看了自己一下,原来衬衫完全松开了,自己算是敞怀,耳根一热,急忙抄了外套披上,收起不愉快的情绪,这才走到程程身边,故作镇定问道,“怎么这么晚过来?自己一个人?” 程程满脸通红,胸膛中犹如鹿撞,哪里敢回头看他——虽然经常在他家里等他回来吃饭,也像夫妻那般。但这种“坦然”相对还真没有过,当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声音愈发地小了,“没有,啊,有,我一个人,不,还有人在外面等。” 文强想笑,但拼命忍住,忽然起了逗她玩的心思,便径直走到她面前,拿手压住她肩膀,似笑非笑道,“怎么了?是我牺牲一下,无所谓的。” 程程抬起头来见他一脸坏笑,又小心的打量了他一下,忽然也大笑起来。 文强被笑的莫名其妙,只得又仔仔细细地看了自己一番——裤腿抿在膝盖处,西服上全是灰,袖子也挂烂了,西服里面的衬衫更是惨不忍睹——当即也是忍俊不禁。 笑了一会儿,程程拉着文强到了阳台上,两人就坐在那里依偎着看夜空。文强紧紧搂住程程,怕她着凉,便将她抱在怀中。程程把头放在文强肩膀上,只觉得天地之间,再美好不过了。 “文强。” “嗯。” “你不要太累了,我会心疼的。” “不会的,放心好了!” “程程。” “唔。” “冷不冷?” “不冷,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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