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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你越急就说明你心里有鬼!”他不甘示弱地逼视着偶。 “鬼?什么鬼?”偶开始装作二百五。 “呵呵,谁比谁傻多少?”他微微冷笑。 没办法,偶只好也做作地笑笑,然后故意扭了扭出类拔萃的火辣辣的身子,好让他把思想转移。这臭小子颜色立刻柔软了下来,再次证明他没有多大抗干扰能力,以后偶得善于使用温柔炮弹。 “还像小孩子那样淘气,好玩儿。” 他好像长辈了似的,偶还成了好玩儿,偶不服气,但欲说还休。 “老板,该下班了吧?”他又来提醒发工资。 “你得陪偶回家。” “还得陪呀?”有些不耐烦。 “偶得安全到家你一天的任务才能算胜利完成不是?” “你一个女生也是,好吧。” 城市里高楼巨厦看不到夕阳红,看不到夕阳西下的壮丽神奇,只感觉天色越来越黯淡,城市的进步让人们远离了大自然,远离了一种恬淡、自在、和谐的心境。呆子陪偶到了家门口,然后止住脚步说: “我就不进去了,如果你愿意我们明天或者以后再愉快地合作,再见吧!” “别价呀!到了家门口怎能不进去坐坐呢?好歹也合作了一天,除了老板和雇员的关系,应该还有朋友的关系是不是?”偶浅笑,笑得娇,笑得诗意。 “可是……” 偶看出他的顾虑便告诉他说:“告诉你,家里就偶一个人哩。” “那我就更不该进去了,多不方便呀!”他看了看偶。 “有什么不方便的嘛,偶不怕你非礼偶。” “我怕你非礼我。”声音低低地,忍俊。 偶佯装未听见,心想这小子八成是个处男呢。偶说:“钱在里面,你不想要工资了吗?” “你的家人呢?”他试探地问。 “唉!”偶轻叹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反正不在家,你问那么多干吗?”偶说着拿出钥匙开了门。 他乖乖地跟着进了屋,进屋之后他惊叹道:“你家好大哦!好阔哦!这家具、这装饰、这字画……真是有钱的人家耶!” “这家给你你要吗?” “扯!” “你随便坐,偶去卧室趴一会儿。”偶突然捂着肚子冲进了卧室。 “怎么啦?”他问,偶未理。过了一会儿,他轻轻走进卧室,站在偶的床边再次柔柔地问:“怎么啦?” “胃疼。”带着哭腔。 “有胃药吗?” “不用吃药,老毛病。” “怎么办呢?”他的关心好像出自心底。 “吃点儿饭就管用。” “我去给你买呀?” “偶想吃家里做的。”偶牵驴一样一步步地牵着他。 “那我给你做呀?” “你能做好吗?” “我做过厨师呢!这回出来就是想找个厨师的工作。” “那好吧。”偶憋着乐,憋出了一个小屁。 “你想吃什么?” “清淡一点儿的什么都行,哎呀!厨房里什么都没有了,得去现买,你去菜市场跑一趟吧,得快点儿,不然就都收摊儿了,对,钱你先垫上,到时偶给你加工资上。”偶一口气说完。 呆子飞快地出门去了,偶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格格格格”地笑起没完没了,直到笑得肚子岔了气大腿抽了筋。原来幸福的感觉会来得这么容易、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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