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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黑暗的影子。 窗外月华如洗。 深邃的双眼藏着数不尽的思念,每到深夜,他的痛苦就会加倍。 忘掉痛苦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喝酒,尽情喝,痛快的喝。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他从来不缺这些,每当他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提供给他。 房间里的酒很快就被他喝光,他没有醉意,却更痛苦。 “酒……酒……”他嘴里在喃喃的说着。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只手伸了进来。 手上握的是一瓶酒,香醇却浓烈的酒,让人闻着似乎都一种醉意了。 他接了过来。门又被重重的关上,他不向往光明,茫然的心永远只属于黑暗。 很快的,他醉了。 他全身虚脱了一般倒在床上,黑色的风衣裹着他,就像是藏在黑暗中的精灵。 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轻轻的。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温柔的。 他半睁着眼睛,手却开始颤抖着。 “小玲……小玲……” 他用力的抱住了面前的女人,这人眼里居然有了泪。 “不要再离开我,永远都不要……” 她没有说话,她的脸上没有感情,眼神是空洞的。 他将嘴贴在了女人的面容上,女人没有反抗,反而更热情的迎上了他。 这是一个难忘的夜,即将改变命运的一夜。 这一夜被这对男女忽略。 第二天的午夜。 天空一片低沉,似乎有要下雨的预兆。 毛希文坐在阁楼的阳台上,一只脚放在外面,眼神眺望远方,寻觅着有美女出现的地方。 WAITINGBAR里面,董庸无心做事,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给颜韵打了十几通电话,可是却都是关机。 他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如同这片阴暗的天空。 呆在角落里品尝美酒的复生见客人走了大半,心里不太高兴,放下酒杯朝心神不定的董庸走来。本想好好说他一两句,可是还没走近他的身旁,他却已站起身来,说道:“老板,我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不待复生回话,他就已奔了出去。 复生“喂”了几声,就没见人影了。于是只能无奈的摇头,心里感叹:这个年头,老板也不太好做了。 果然没多久,天上就飘起雨来,开始是蒙蒙细雨,谁知越来越大,最后天空一片阴沉,雷声轰隆,大片大片的雨水疯狂的往下掉落。 雨水淋湿了董庸,他像是洗了澡般,全身没有一处干透的痕迹,此刻的他,用落汤鸡形容最好不过。 雨水虽大,却还是没能阻止他想念颜韵的心。 大街上的行人少得可怜,谁也不会注意这么一个折腾自己的人,董庸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看着手臂上淤青的伤痕,心里才开始考虑先找个地方躲雨。 毕竟他不想明天看见颜韵的地点又在医院。 医院太多的生老病死,对于不断在里面见面的恋人来说,的确是不吉利的。 一把雨伞为他而撑起。 这片伞下的世界忽然变得安静温馨,董庸回过头。 是紫幽那张微笑的脸。 她总是给人一种神秘,高贵的印象。 伞并不是很大,可是似乎她全身上下没有被淋湿到一点。 “谢谢,你怎么会在这里?”董庸站起身来,躲进了这片伞下的世界。 两人开始并步向前走去。 紫幽轻轻着说道:“我是准备回家去的,可是半路上却看到一个不要命的傻子往雨里直冲,我担心他所以就过来了。” 董庸苦笑,不知回答。 紫幽看他表情,也不再开玩笑,认真的说道:“究竟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董庸轻轻叹道:“我女朋友一直关机,以前她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就算有什么事,她也会事先跟我说好,现在这个样子,我担心她会遇到什么意外。” 紫幽的眼睛望向茫茫的雨天,划过了一丝淡淡的伤感,她勉强的笑了笑,说道:“你这么担心她,我想你一定很爱她,能够被一个男人这么爱,真幸福。” 说完,她的眼里出现对未来无限的憧憬,或是以前曾有过的回忆。 紫幽带着他到了自己的家里。 房间里的空间不大,但摆设齐全,你能想得到的,这里面都有,看得出来,紫幽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女人。 董庸全身湿透,只好到这里的浴室里先洗个澡 紫幽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淡白色的长衣,这件衣服没有扣子拉链之类的,看起来像是古人简陋的服饰。 紫幽静静看着这件长衣,陷入了沉思。直到董庸的声音传到她耳里,她才回过神来。 “紫小姐,请问有没合适的衣服给我穿,我……我已经洗好了。” 她的眼里忽然散发出紫色诡异的光芒,一瞬间,那件白色的长衣变成了一件白色衬衫,同时手里也多了一件运动长裤。 她微笑着将衣服放到了浴室的门口,然后转身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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