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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苏可遇到了大学时的死党,他们之间还是发生了爱情,照她的话,从朋友到恋人的俗套Lovestory.她为了他脱下了视若第二生命的高跟鞋,为了迁就他敏感的鼻子扔掉了第二层皮肤的香水。当苏可素面朝天的挽着他出现,舒兰说“这个女人这次完蛋了!不是进天堂,就是下地狱!”可是好景不长,过了半年那个哲学家额头飞去了美国。苏可从机场回来,对我们说:“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居然真的要去当哲学家,我为人类精神文明发展牺牲了我的爱情。”然后她消失了两个月,连我们雷打不动的周末cafe聚会都不出现。 “我把他送走的第二天去了医院。我想了一天,后来还是决定放弃当未婚妈妈。哈哈,我害怕生出来小东西会和他一样感情贫乏,个子矮小,鼻子过敏,我一辈子都要和香水绝缘了!你们知道吗?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我说,如果你成不了苏格拉底,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现在提起往事,苏可的眼里还是在闪烁着泪光。 有时,抢走我们爱人的并不是妖艳的第三者,而是一种命运。这个无形的敌人,我们永远都无法打败,只得拱手相让可能是一辈子唯一的爱人,伤口也许永远无法抚平,而让我们甘心牺牲退出的就是我们的爱,因为爱,无法捆住他的翅膀,成全他一片天空,才是最后的安慰。 “我很感谢他。他让我知道了自己也可以真正去爱一个人,那种爱的感觉,让我回忆一生。”苏可从小就有两个家,父母不幸福的婚姻,让她在爱情里更早成熟坚强,不信任婚姻。因为一直以来的孤单,让她更容易寻找依靠,渴求爱的温暖,但是,也让她容易看淡分分合合,坚信有相遇必定有分离。她无法驱走心里的那种孤单,任何男人的怀抱也感动不了她付出真实的感觉。 “他也会感谢你一生的,如果他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天空。”我握住苏可的手,舒兰拥抱身边的苏可。苏可小声抽泣,“他的眼睛真得很好看,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留恋的。也许我这辈子都忘不掉……”我伸出双臂,也去拥抱她们。 我想起了言曦,还有他那双流动在琴键上的手。每个人心里都有那样一个人,也许是初恋,也许是第一个让你心痛的人。留在心里某一个地方,和心跳一样,熟悉地在那里跳动,也许到了白发苍苍,人老珠黄,回忆起还会很酸很甜。 “嘿,也许他离开你这个幸运宝贝不会前途光明。当他瑟缩躺在纽约中央公园长椅上,他会因为后悔而痛哭流涕的。”舒兰递给每个人纸巾,不忘带着鼻腔安慰道。 “我喜欢这个说法。”苏可破涕而笑。 “女人啊,比天气变的还快!”那边的男人们大声说。 “Don''tcryforme,baby”苏可现在的男友,深情款款送上飞吻。苏可和他恋爱时间最长,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他是从美国纽约来的。 “你那个菠萝还真甜蜜噢~没有酸味!”我开玩笑。那样一个不知愁滋味的大男孩,好像很适合苏可。 “但是女人之间的秘密绝对要三缄其口,要不然会种下祸根或是成为你爱的男人心里永远的痛。”舒兰千叮万嘱。 离开cafe,我们各自挽着自己的男朋友回家。 “你有秘密吗?”我问他。 “这种单刀直入的方式不可能从男人嘴里钓出真正的秘密。”他一边坏笑着回答。 “我并没有问秘密的内容,只是要你回答有没有。” “我对你还不够诚实吗?”从他口吻里,我能确定他肯定有。 “每个人都有那么一点肮脏的小秘密,即使你掏心挖肺也不会告诉我。”我放弃。 “保密,是为了对方好。你也知道善良的谎言是可以被饶恕的。” “我希望,留在你心底的秘密是因为你爱我。”我紧紧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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