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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剑虽然凶猛毒辣无比,可是却没能刺中黄员外。 大大方方的桌子上已留下一个窟窿,剑的窟窿,顿时间,所有的女人都尖叫着起身逃跑,她们虽然一向看重黄员外的钱财,一向舍不得走,但是若真到要命的时候,哪怕用金子来砸她们,她们也不敢再留下来。她们逃得很狼狈,那情形简直就像是一群老鼠见了猫一样。 握剑的男人并不是猫,就算他是猫,黄员外也不是老鼠。 所以这一剑落空了。 黄员外居然跑到了他的身后,那男人早已察觉,反身一剑,从腋下往后刺去。他一向对自己的剑有把握,就像信任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一样,只可惜眼睛也会看错,耳朵也有听不见的时候,这一剑又落了空。 黄员外倒真不简单,他好像真的是一只老鼠,不但移动的速度快,反应更快。 握剑的男人双目已红,他已经怒了。 一个人若是怒了,那么他的爆发力是非常惊人的。 剑又刺出,偏斜,似乎又在往上挑。 黄员外的动作虽如老鼠,但这一剑别说老鼠,连蚊子也逃不过。 剑刺中了,黄员外轻轻一笑,他并没有立即倒下,反而张开双手,原地打了个旋,那件华丽的外套被脱了下来。 握剑男人抽剑,黄员外的外套飞到了他手上,原来他刺中的只是黄员外的衣服。 怒剑再出,划出无数剑网,交织成一片,彻底的将黄员外笼罩在里面,黄员外不断闪躲,谁也看不清他的那两根手指是如何将桌面上的一支筷子夹住的,反正就像变魔术一般,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他的人突破不了剑网,可是手中的筷子却飞了出去。 筷子远比剑更快,更准,更狠。 握剑的男人一心只是进攻,却忘了防范,那支筷子如闪电般,狠狠地插中他的右肩头。 右臂一阵痛楚,剑慢了下来。而黄员外快了起来,谁也看不到他究竟是怎样动的,反正只是一眨眼,他就已到了握剑男人的眼前,然后轻轻将手一送。血花就溅洒出来。 握剑男人倒了下去,他看着自己心脏上插着的一支筷子,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忘了,筷子向来是以双来计算的。 黄员外淡淡看着他,说道:“你外号一剑挑魂,却想不到这次挑走的是自己的魂魄吧?” 原来这倒下的人竟是一剑挑魂王贺。一山本就比一山高,谁又会想得到? 王贺狠狠盯着黄员外,一句话都说不出,临死也未合眼。 丁问天和洛平已从院墙上跳了下来。 黄员外抬头就看见了他们。 洛平微笑道:“黄员外,好功夫。” 黄员外道:“一个人若是想活得久一点,就得学会一身好功夫,恰好我还不太想死。” 若是活得太舒服,谁又愿意死呢?尤其是黄员外这种有钱人。 丁问天淡淡道:“你出手未免太狠了一点吧。” 黄员外道:“如果我不狠一点,可能以后想狠都狠不了,你该猜得到我是迫不得已。” 洛平忍不住道:“他真的是一剑挑魂王贺?” 黄员外点点头道:“错不了,当我知道洛阳长安一带的富豪接二连三的被杀之后,我就知道他迟早会找上我的。” 丁问天道:“你好像对自己很有信心?” 黄员外道:“若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想必我现在还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 洛平叹道:“你好像还没问我们究竟是谁?是敌有友?” 黄员外道:“不用问也应该知道,你们在追捕王贺,若不是跟他有仇,就应该是六扇门中人。” 丁问天道:“我告诉你,你错了,这个人根本不是王贺。” 黄员外面色淡然道:“他不是?难道你们是?” 洛平微微一笑,说道:“不错,我们就是。我叫王荷,他叫王贺!他是一剑挑魂,我是一剑追命。” 黄员外道:“两位何必跟在下开玩笑……” 话未说完,丁问天已一剑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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