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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钟,詹天星按时起床,洗漱完毕后便到阳台上去晨练。 窗子慢慢的张开,他即刻就嗅到了空气的清新。顿感清爽了许多。但一想到昨日父亲的哀伤,又不免悲从中来。无可奈何的,他只能把心中的郁闷通通发泄在这晨练上。 好一会儿,詹天星练得气喘徐徐,满头大汗。他从机器人手里接过毛巾,擦着身上的汗,接着进入卫生间洗了澡,便到楼下去用早餐了。 本来他们一家三口人应该在一起吃饭的,不过,詹伦声称自己“不舒服”,就独自上楼去休息了。 就剩下这母子二人在一起用饭了。 平日里,一家人在吃团圆饭时,总是能够热热闹闹,整个屋子里全是温心的亲情。那时詹天星总是向父亲提出一些奇怪的问题,不论是什么样的问题,詹伦总停下吃饭,耐心的给儿子解答。 而詹天星在领教父亲的讲解时,也要接受母亲的数落,因为居丽不喜欢孩子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但现在,母子相视无语,一边默默的吃饭,一边想着各自的心事。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詹天星“喊”开了电视(这是声控电视不用遥控器或手就能打开)。 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 “…… 各位观众: 早上好!欢迎收看航天航空新闻。 昨日下午,太空总署高级官员紧急召开特别会议,在前几日的基础上,与会的专家再次对飞膺星舰进行了研究分析很汇总。并于今日凌晨取得了重大进展。 现报告如下: 震惊全太阳系的飞膺星舰失事事件不非是科学家们的失误造成的。而是因为飞膺星舰突然受到了宇宙中某种力量的控制,致使它改变了预定航向,并与我们失去了联系。关于具体的原因还在进一步的调查当中。通讯社发来消息。 另外,太阳系居民对此反映强烈,许多狂热分子已经集结在太空总署周围,声称太空总署必须对这件事情做出负责,否则就决不离开。有的地方还举行了大规模的示威游行……“ 屏幕上出现游行的人群,人群中有名记者还在做现场采访。 “请问,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记者说。 “强烈要求太空总署对飞膺星舰事件做出合理的安排。否则,游行是绝对不会停止的。”这位举着一条横幅的大胡子先生如是说。 “反对沉默,必须负责!……”他还同众人一道向摄像机高喊着。 主持人继续报道新闻。 “由于事态极其严重,不得以,在记者招待会上,太空总署发言人把一项本来定为机密的不确切航天计划公布于众。将可能派一种载人的宇宙飞行器到远宇中寻找失踪的飞膺星舰。 鉴于需要派出的飞行器是壹号研制室制造成功的新型宇宙飞行器,——星碟。并选派若干人员一同完成这项任务。这些人将会在为期一周的激烈淘汰赛出选出来。 ……“ 詹天星心不在焉的吃着饭,看完新闻后,又狼吞虎咽般消灭了剩下的食物,就飞奔上楼,向自己的卧室跑去。 恰在这时,詹伦正从楼上慢慢的走下来。撞见慌慌张张的儿子很是惊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正要问。詹天星先开了口。 “爸爸,我已经吃饱了。” 看到儿子进入卧室后,詹伦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就急走几步下楼去问妻子。 进入卧室后,詹天星从抽屉里翻出结业证书等一些相关证件。塞到裤袋里后,正要对父母说要做的事情,正待要出门时,詹氏夫妇了进来,詹天星要说什么,詹伦却先说了话,“孩子,只要是你喜欢做的事情就去做把!” “恩!”詹天星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只是道了句,“那我——出去了。” 看着儿子下楼的背影,这对夫妇的表情早已游离于悲喜之外了,让人难以琢磨。 连日来由飞膺星舰失事所带来的打击,已经把詹伦折磨的痛苦不堪。只是听妻子的话,他的心里才有了一中后继有人的慰藉。关于其他,却并不言语,让各种感情的波涛在心灵的孤海上冲当着。 然而,已有些孱弱的身体毕竟是经受不住这样强烈的精神刺激的,竟禁不住咳嗽起来。 居丽赶紧从自己身上拿出药来,看到丈夫吃药时的痛苦情景,也只能在一旁偷偷的流泪。 血气正刚的詹天星却不会想到这些事情,他一心想象父亲那样有所作为,好施展自己的报复。这时,他走出了家门驾驶飞车向太空总署开去。他就是要参加选拔大赛的。 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能够理解詹天星的这种“自私”。因为在那个时代,子女具有绝对的言行自由,丝毫不会受到家长们卫道式的束缚。当然,有社会在严格的制约着他们。这完全不像今日的父母,要在方方面面左右着子女们的言行,甚至是思想。 在车里詹天星给宇风打电话,本想约他一同去报名的,没想到,他也在去太空总署的路上。 可见,好朋友之间总是有一种默契。 他们约好了在太空总署的候车厅内见面。 这种电话本称作是“可感电话”。它不同于一般概念上的电话,说话的双方不仅能够听到彼此的声音,看到彼此的影像,而且还能闻到从彼此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即可以让通话双方通过听觉,视觉,嗅觉三种渠道来感知对方。这就与两个人面对面的交流相比已经相差无几了。 不仅如此,更神奇的是,科学家们正在研制一种能够传递动作的装置。使通话双方可以在远距离内进行拥抱,握手等一些简单的动作。事实上,这就是给“可感电话”增添了一项触觉功能。当然,这并非是真正的“触觉感知”,而是以智能机器人为媒介(习惯上也称之为“替身”)来完成的。 詹天星首先驱车来到了太空总署的地下候车厅,刚停稳了。宇风就尾随而至,他把飞车降落到地面后,两旁的机翼也收缩好了。这时,车门向上掀起。 詹天星早已出来,他展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刚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的宇风。 “嗨,宇风,几天不见,我还真有些想你呢!”詹天星如是说。 “我可不是你的诺儿。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宇风打诨道。在说后面的话时,摇头晃脑的,真像是一个古代的书生,颇为滑稽。 “说什么呢?听起来酸溜溜。“詹天星佯怒,说着,就想宇风挥打两拳。 宇风也很夸张的向后退却。 “你和诺儿说好了么?“宇风换了脸色一本正经的问。 “没有,我可不想和她在星碟里去度蜜月。“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想吉子也会报名的。她若能作我的旅伴,这星际之旅不但能让人兴奋,那简直就是罗曼谛克了。” “谁能保证四个人全都进去,这可是全太阳系的选拔大赛,咱们又是刚刚结业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握。” “天……”詹天星忙捂住了那张嘴,替他说道,"你是不是又要说‘天大地大,舍我其谁’。"“ 说罢,詹天星才松了手。 宇风松了口气,也说,“知我者,天星也(爷)。“ 詹天星却说,“爷爷就不敢当了,叫声‘叔叔’就可以了。” “你……”宇风情知失言,却也无话可说。扬手就要去打詹天星,不想却让他跑了。” 星碟碟员选拔大赛就设在太空总署的迎宾大厅里。其它地方也设立了选拔区。 这里,刚开始的时候设有三十个报名处,后来因为报名的人越来越多就又设了十个。 另外,月球发射中心,火星航天局等都设有同样的报名处。 这里熙熙攘攘,人员很多。但由于报名工作安排的井然有序,大多数的报名者又能遵守纪律。因此并不显的杂乱和拥挤。 詹天星和宇风一前一后按次序加入了某列队伍。 看到有这么多的人,心里也着实有些发毛了。刚才那股子信心早已经化作了翅膀,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 他们迈着小碎步,像其他报名者一样缓缓的前进。时而会有人踩到了别人的脚,或是紧张得把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看起来,詹天星是一脸的沉着与冷静。实际上,他心里也有几份恐慌。 不一会儿,詹天星把记忆力转到前面两位报名者的小声谈话上来。 …… “知道吗?他们(报名处的工作人员)要求的条件十分苛刻,十有八九的人都要淘汰。” “真的吗?我还听说太空总署要把选中的人的名字刻在不朽碑上流芳百世呢!” “那真是太好了,可我还听说,要找飞膺星舰至少要花上四十年的时间。” “天啊,这么长……那也要去似一下。” …… 詹天星饶有兴趣的聆听着他们的谈话,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宇风在拍打着他的肩膀。 顺着宇风指去的方向,竟然看到了许诺儿和苗吉,显然许诺儿也发现了他们,微笑着招手。而后面的苗吉却是在兴奋的跳着,喊着,不停的舞动着双臂,活像是跳着欢快舞蹈的芭蕾舞演员。 看到天星也在注意他们了,苗吉就拉着许诺儿跑来加塞在了詹天星与宇风的中间。 由于不是直接加在了自己的前面,害得后面的人忍气吞声,有口难言。 詹天星与许诺儿默默而立,互不言语。 他想,你连起码的身体条件都不具备,为何呀来? 他想,你约好了宇风与吉子,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声? 宇风与苗吉却在兴高采烈,旁若无人的交谈着,尤其是苗吉,她的情绪显的十分的高涨。为了易于言表,她甚至转过身和宇风说话。手舞足蹈的,几乎要用了身上的全部器官。与这只整齐的报名队伍很不协调。 很快,一个最上留着一小撮胡子的保安人员“悄悄”的向他们走来。 苗吉仍旧说笑个不停,当威风凛凛的小胡子把电棍横在她眼前时,才傻了眼。 惊叫道,“糟糕!”不得已,像个小羊羔似的跟着小胡子向队尾走去。 当她回转身投去求助的目光时,宇风只能抱已无可奈何的笑。 报名处的工作人员在进行着程序式的工作。简单而且迅速。 他们主要是借助各种先进的仪器来检测报名者的学识以及身体状况,换言之,这实际上就是选拔碟员的第一道关口。由于检测极其的严格,报名者中有大多数都会被取消入选资格。 有幸入选的人还要参加为期为一周的严酷的淘汰式的训练。最终遴选出二十名人员。古老的“适者生存”论,在这次选拔赛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未报名的人不断看到已报名者垂头丧气,骂骂咧咧的向后走去,都投以怜悯的目光,自然也会考虑到,自己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过了很长时间,才轮到詹天星前面的几个人报名。 那是一位少年,也许是年龄最小的了,看上去至于十二三岁的光景。一脸的幼稚还没有脱去,却强装出成年人的气魄来。滑稽的是,他手里拿着,肩上背着,大大少少五六个包裹。 这时轮到他了,他就迫不及待的把证件递了上去,样子很郑重,生怕会有什么闪失。 这一处的工作人员是一位白法苍苍的老太。 那老太结果证件后,顺手就塞进了身旁的那个机器里。 顷刻,那种金属质的声音传出来,“对不起,年龄太大,不合格。” “呀!坏了,我不该用爷爷的证件。”那少年不无惋惜的说。 老太这才注意到,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很明显,那证件不是他的。 老太仍旧是笑容可掬,站起来指着他脚下的包裹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小鬼,你以为要星际旅行呀。“ “我知道是要找飞膺星舰的,它是被星际怪兽掠走了。所——所以我准备了武器对付他们。“他拿出来一个约莫一米多长的玩具枪枪套。 “嗬!我的神枪手,不要在这里胡闹,还是回家找你爸爸领你到怪兽乐园里玩去把!“ “我是偷偷的从家里跑出来的!“仍不想走,为了展开下面的工作,不得已让保安把他领了出去。 那孩子天真的样子把人们都斗得笑了起来。使得詹天星的心情也得到了放松。 詹天星前面的那个瘦子也得到了“对不起”的礼遇,无不惋惜的向后走去。 “下一个。”那老太说道。 詹天星走向前去,用双手把证件递给了那老太。 与此同时,有一种叫做测身仪的仪器开始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检查。不仅包括体重,身高,五官,而且内脏,骨骼,血液,神经等也都在检查之列。它的功用类似现今病人所做的周身CT,但相比之下,它不仅提供免费服务,而且速度极其的快,精确度也很高。 “一切符合标准,欢迎进入下一道测验。”那仪器发出了声音。 “孩子,好好干呀!”老太递回证件时,用一种赞赏的眼光打量着詹天星。 “谢谢!”詹天星接过证件后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向后看去,宇风正在拱手祝福他。许诺儿也是满脸的笑容,不过笑的有些勉强。 接下来,许诺儿慢慢的走向前去。她有些魂不守舍,像后面有人押着她要上断头台似的。她刚交出了证件,还没有对准那仪器,那仪器却发出了异样的噪音。 老太拍打着它,说道,“瞧,这孩子又淘气了。” 许诺儿不露声色的向后退去,似乎并没有听到宇风轻声安慰的言语。 等机器出现故障的消息传到了后面时,立刻就引起了一阵唏嘘声,让保安不得不在次出面来维持秩序。 与此同时,太空总署高级官员会议室内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讨论。会场的气氛火药味十足。 昨晚,部分高级官员制定了选拔星碟碟员的基本方案。而现在,是要对是否派出星碟去寻找飞膺星舰作最后的讨论。 他们很快就分裂出强烈对立的两大派别: 一派主张让星碟去找飞膺星舰,这是激进派;而另一派则是强烈反对,这是保守派。 双方各执己见,互不相让,挣的是面红耳赤,就如同三过的关公;唾液四溅,仿佛是江南的梅雨。 但是无可否认,无论是激进派还是保守派,他们争论的根本前提却是一致的。那就是如何做,才能更好的体现全太阳系的利益。 在这里没有丝毫自私自利的思想杂子存在。 …… “荒唐!让我们的新式飞行器载着三十几个年轻的生命到四百多光年远的地方去寻找一堆废金属。这简直是一种无谓的牺牲。 “那些认为寻找飞膺星舰毫无价值的人本身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无论是我们在坐的各位,还是一位普通的人,我们都清楚太空总署对飞膺星舰的投资在多么的巨大。若能够找的到,还可以挽回不应该有的巨大损失。另外,社会上对这件事情反应十分强烈,已经进行了的规模的游行,强烈要求我们尽快出台补救措施。” “如果仅仅是负责,我们可以解释原因并承担部分责任。大可不必出动我们最尖端的宇宙飞行器。况且,壹号研制室制造星碟的初衷就要在太阳系附近的行星系上进行科学考察,而不是为了寻找飞膺星舰才去制造它的。如果要让星碟去找星舰,那么其他的航天计划又有谁来完成呢?” “负责!”一位激进派的官员说道,“也亏阁下说得出口,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太空总署一直都没有做出实际的部署,而总是拿一些冠冕堂黄的话来应付舆论,难道这就是负责?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谈嘛!再者,就我们目前的技术而言,除了星碟,我们还有什么机器能飞到四百光年远的地方?” “你!”一位保守派的官员站起来正要反唇相讥,却主持这场会议的高先制止了。 高先说道,“各位能够开诚布公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很好。但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我们即使是再讨论二十四个小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所以,我提议选拔优秀碟员的活动仍旧要继续进行,因为不管怎么样,我们的星碟都需要一批精干的人员去驾奴它。另外,大家回去以后都要份报告,在那上面详细表述一下自己的观点。大家还有什么高见?”高先环顾四周,见无人答话就说道,“散会!”。 官员们陆续走出了会议室,高先叫住了吴长官。宽敞的会议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吴长官,有这么多的人反对让星碟去找星舰,你刚才没有表态,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高先已经领会了几分意思,仍装着不解,笑问,“什么?” 吴长官见四周无人,边凑到高先的耳旁小声嘀咕着。 高先双眼大放光彩,惊喜的说,“好!”转而又问,“那你为何不在刚才表态?” 吴长官说,“如果我在会上给您说了,您还会派给我新的任务吗?” 高先看到心腹的城府是如此的深,不由得满心的欢喜。一股江湖后浪推前浪的感觉也顿时涌上心头,禁不住,又爆出一个“好”字。 他又说道,“等报名的工作结束后,我就派你选出二十个最出色的棒小伙来。” “是!”吴长官站起敬礼,然后就退了出来。 会议室里,高先独坐着。那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深不可测的容颜。他对这次的任命感觉很是得意。一则,吴长官没有在公开的场合表态,由他负责这件事情不会引起保守派的怀疑;二则,吴长官是由高先亲手栽培的,对他忠贞不二;三则,吴长官办事严格而又不徇私情。因此,诺大的太空总署只有吴长官是最合适的人选。 想罢,高先抓起桌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此后一周内,太空总署设在郊外的训练场进行着号称是世界上最为残酷无情的训练。要从数以万记的入围者中选出最优秀的二十名来,这就决定了每一人时时刻刻都会有被淘汰的危险。 面对这强大的挑战,强者义无返顾,勇往直前;弱者心惊胆战,畏首畏尾。训练刚开始的时候,就有许多人因为承受不住强大的精神压力而悄悄的逃走了。 无丝毫外界的因素,仅仅是由于自身的卑弱而错过千载难逢的机会,这必将成为一个人终生的遗憾和永世的耻辱。 在前四天,他们分别进行了模拟太空环境中的操作,巨大的温差适应,超强的宇宙射线辐射,真空与失重,超光速的条件下人体的承受度等一系列传统的航天训练。这套训练完成后,仅仅有一千余人经受住了严峻的考验,脱颖而出。但要对于选出二十名碟员来说,这个数字无疑还是十分庞大的。 第五日进行的是一场大规模的射击训练。只从在十多年前消灭金星怪兽以来,太空总署就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新人进行射击训练,这是他们的必修课。 现如今,那些曾经肆虐太阳系的金星怪兽正安居在各大行星的怪兽乐园里,与太阳系居民“和睦相处”。 从前的恶者即使是现在已经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但往日的种种劣迹已在人们的心底打上的烙印。肉体上的烙印是可以消除的。但是精神上的烙印则可能永远都不会褪去。这次训练的任务就是联合攻击被制造成金星怪兽模样的机器人,也许这也的对历史的一种缅怀。 只听得训练场上杀声震天,振聋发聩。 放眼开时,它已经是横尸遍野的战场。我方(入闱者)使用的武器主要是一种射程很远的麻醉枪。敌方(机器人)也有着同样的装备。被击中者会立即“倒下”(躺在地上,暂时被麻醉,同时,这个人也就淘汰了。 双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相持阶段,我方越战越勇,但是“伤亡”也是十分的惨重。未几,“死”去了大半。 此刻,宇风正半跪在地上,同其他人员一道向敌方发出了猛烈的攻击。 一股敌人被消灭后,在这个间歇有几个人正在装子弹。突然有个敌人从前面窜出来,举起了枪正要瞄向宇风的那个人。 “闪开!”宇风首先见状吼道。他一面射击,一面飞身过去。等把那个人扑到在地时,听得头上“呼”的一声,子弹正从头顶上飞过,抬头再看时,宇风射出的子弹,正中那“敌人”的头部。 顷刻,又有一股敌人冲了上来。那个人还没有来得及道谢,就投入了激烈的战斗。不久,他们就占领了这处“高地”,但我方所人员也是寥寥无几了。 在另一处,詹天星以他超人般的战斗力和天生的卓越的领导才能,在一开始就赢得了大家的信任,并成为这只队伍的指挥者。他们在战斗中互相配合,采用多种战术,最终以“伤亡人数最少”“战斗时间最短”的佳绩出色的完成的任务。 整个训练常内,在许多隐蔽的地方都按了摄像头,摄下了全部的战斗场面。吴长官正几个人在一个隐蔽的屋子里观看,这时,高先给吴长官打来电话,要吴长官立即去他的办公室里。 吴长官急急的离去,就在他刚走到高先的办公室时,那门边自动开启了。“长官,你找我?” 高先指着椅子让他坐下。 吴长官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因为高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高先掀动桌子上某个按钮,墙壁上就立即有字幕闪出了。他狠狠的说道,“瞧!这就是他们的报告。” 吴长官扭动椅子向字幕看去,这里自然也有他在一个小时前发给高先的文章。未看几眼,便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原来大多数的官员都站在保守派的一方,即他们中有占多数的人反对用星碟去找星舰。实际上,这已经在吴长官的意料之中了。他有意问道,“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高先并没有直接回答,竟然破口骂道,“这帮人真是鼠目寸光,只图当前,去不顾将来;只看眼前,却不想长远。” “长官,现在训练已近尾声,为防万一,是不是可以考虑将原计划提前执行?” 高先终于等到了要听的话,他猛的站了起来,用一种激昂的语调说道,“对!我决定如此。这虽然在我的权限之外,但我目前还具备这个能力。” 说完,他有瘫坐下来,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这种冒天下大不韪的事情必然会波及到他的人生前途,甚至是生死安慰。 然而,这位高瞻远瞩的“老航天”做出这样的抉择并非是任性和卤莽,也决非草率。他是深思熟虑了,才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向吴长官告诉他的决定。 吴长官并没有言语,只是低着头。高先又说,“当然!这么做也会影响到你。” “我……“经过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吴长官正待要说什么却被抢先说道,“到时候,我会向他们解释,不会连累到你的。另外,你不要直接干涉这件事情,只要暗中协助我就可以了。” “可我愿意与你共患难。”吴长官诚恳的说。 “我们都已经不是少孩子了,你应该明白,牺牲我一个人是顾全大局,是不得已的事情。牺牲我们两个则是一种不明智的决定。我是太空总署的首席长官,这件事理应我一个人全权负责的。今晚我们就要展开碟员会议。” “是!”吴长官已经是热泪盈眶了,但高先通过缜密思维而说出来的话是那样无懈可击。他想不出能用什么言语来劝慰他。 看着高先宽大的背影,呆立了片刻,就慢慢的走出了办公室。 后来,由于保守派官员的告发,高先惨遭弹劾。但值得庆幸的是,在太空总署的最高级官员选举中,吴长官以压倒多数的票出任其位。 不过,这已是后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