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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天龙目送白道盟人物远去,坐地闭目沉思。凌飞狐以为夫君受伤,欲启口问他,他向她摆手,示意她不可说话。 黑白教群雄不敢出声,各人沉默无语,约过半个时辰,危天龙方睁开双眼。 凌飞狐关怀问道:「你怎么啦?」 危天龙道:「我在回想与三大高手比武经过,重思他们各人武功绝学。」 余耕农道:「教主,少林武功以阳刚为长,武当武学以阴柔为优,何以神僧能化刚为柔,道长能以柔为刚?」 危天龙道:「武功臻高深化境,就能刚柔从心随意。」 凌飞狐心忧道:「万世雄武功尤在这三大高手之上,可以想知他已达何等高深境界。」 郭大奇道:「这三大高手武功,比大奇想象还要高深。」 李天生道:「如非亲眼目睹,真难相信教主还不敌他们。」 危天龙道:「武功之学,山比山高,天外有天,人中有人,永无止境高峰。」 韦希凡道:「教主,日后你能胜这三大高手么? 史华武道:「华武相信教主定能胜他们。」 危天龙徐徐道:「在武学理论方面,我已思出制胜他们之法。」 凌飞狐欣喜道:「什么方法?」 危天龙道:「就是我武学第三境界:不争不先,后发制人。」 韦希凡道:「从来只有先发制人,先下手为强,教主何以反其意而行?」 危天龙道:「不争不先后发制人,含有武学高深道理。要知无论武功如何高深化境精巧神妙,招式之中,攻守之间,收放之时,必有破绽,祗是破绽多少。高手虽有破绽,但甚少很小,而且一现即逝,对手甚难目见,目见亦难击之。」 群雄恭听教主论武,个个定然入神,无限兴味,大开武境眼界。 危天龙道:「后发制人就是敌先发我后发,窥破绽而击之,我在实践方面,要苦练目窥破绽击中破绽;亦就是说,祗要我功力气劲配合『天水波浪』第三层境界,就能胜而不败。」 黑白教人听危教主已有制胜三大高手方法,个个大喜振奋。 群雄回到家庄,吃过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危天龙凌飞狐在房里相坐对谈。她道:「天龙,你可知万飞风为何要杀死咱俩?」 危天龙道:「她视本教为敌,当然要杀咱俩。」 凌飞狐摇首道:「这非主要原因。」 危天龙道:「还有其它原因?」 凌飞狐道:「她妒我恨你。」 危天龙愣然道:「她妒恨咱俩?」 凌飞狐道:「她妒我是你妻子夫人,恨你娶我成亲。」 危天龙怔然道:「你是说……」 凌飞狐道:「她对你钟情,你不感知么?」 危天龙摇头道:「不会吧,她见我只有两次,话不过几句,而且在敌对之中,不可能……」 凌飞狐娇媚笑道:「咱俩第一次想见……如今不是成为夫妻?」 危天龙道:「咱俩一见生情……」 凌飞狐娇羞啐他道:「谁对你一见生情啦。」 危天龙道:「是为夫对你一见生情。」 凌飞狐目视夫君道:「她对你也是一见生情。你对她呢?」 危天龙道:「我对她无心无意。」 凌飞狐娇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话。」 危天龙认真道:「怎会不真,我娶你就是最好证明。」 凌飞狐伸玉手推他道:「谁要你认真。」 危天龙笑了笑道:「对你怎能不认真。」 凌飞狐爱娇道:「不准你认真。」 危天龙捉住她玉手,含笑道:「对她不能认真,对你一定要认真。对吧?」 凌飞狐噗哧笑道:「她对你可认真得很呢。」 危天龙道:「她是敌派,她来杀我,不信她真对我真有情,我看是你个人猜想而已。」 凌飞狐道:「不是猜想,而是感觉,也不止是感觉,还有事实可见知。」 危天龙道:「还有事实?」 凌飞狐道:「韦中副教说出我是你夫人,我见她脸色倐变,她杀我不惜两败伤亡。她挥剑刺你不顾生死,要和你同归于尽,我还见她和你说话……」 危天龙道:「她说恨我。」 凌飞狐道:「我说她妒我恨你,没有错吧?」 危天龙道:「我以为她刁蛮任性,心狠手辣。」 凌飞狐带笑道:「她对自己同是心狠手辣,你还不是明白?」 危天龙含笑道:「我已有明月,不再理天上星星。」 凌飞狐娇笑道:「她可不是星,也是月啊。」 危天龙笑着道:「在我心中,她是星,你是明月。」 凌飞狐玉手轻打她道:「你口甜舌滑,我不听。」 危天龙见爱妻夫人,神情美态,美眸流盼,蜜声甜音,轻嗔爱娇,嫣笑妩媚,无限动人迷人醉人,忍不住搂抱入怀伸嘴而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