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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狐道:「要紧大事?」 危天龙道:「白道盟主万世雄要毁贵帮、灭本教,凌帮主可知?」 凌飞狐领首道:「本帮建立之日,万世雄早有此心,祗还未有实行。」 危天龙道:「他现在开始行动,他之千金首徒刚来对付本教,日后必去毁贵帮。」 凌飞狐道:「万世雄视黑道人物为仇敌。」向来见而杀害。黑道为求生存,建立本帮对抗。本帮虽力弱难抗,但视死如归,无所畏惧。」 危天龙道:「坐而待毙,何不教帮联合对抗?」 凌飞狐喜道:「危教主所言要紧大事,就是此事?」 危天龙道:「正是此事。」 凌飞狐道:「小妹向来不满万世雄所为,对他排除黑道,分裂武林、私统江湖,尤其反对。是以建立本帮。不惜以卵击石,也要为黑道出口恨气。危教主主张教帮联合高见,正合小妹心意。」她回首问李天生:「副帮主,你可同意?」 李天生道:「万世雄自居正道,自称忠义,视黑道为邪道,视咱们为邪恶,全是他妈的狗屁!教帮联合抗敌,老拙完全同意。」 韦希凡道:「李老英雄快人快语,英雄英雄!」 郭大奇道:「李老英雄,咱们联合对抗万世雄,舍命碰他一碰,虽死也是痛快!」 李天生道:「郭英雄说得好,咱们这块硬瓦,偏要碰他妈的臭玉!」 危天龙将创教报负目的,再向凌李等人说明,黑道帮人听知黑白教志大崇高,个个口心敬服。 凌飞狐美目扫向黑道帮众人,高声道:「黑道帮从现在起解散,归投加入黑白教,联合共同对抗万世雄,有人不愿意者,可退出自去。」 黑道帮众人个个愿意跟随正副帮主归投加入黑白教,无人退出自去。 何浩清从帮主眼神情态,已知她对危天龙一见生情,自己追求肯定绝望,又见危天龙神俊不凡,自感万难打倒这个情敌,顿觉完全死心。黑道帮归投黑白教,自己就是危天龙手下,他妒恨之心如何能解?委屈之气怎样能消?他大声道:「本人不愿加入黑白教,决定退出自去。」他向凌飞狐又道:「凌帮主,在下就此别过。」说完,转身走了。 凌飞狐望向史华武道:「史公子,你呢?」 史华武道:「在下追随姑娘左右,危天龙是英雄豪杰,亦愿意向他归投,加入黑白教。」 危天龙想不到教帮联合竟如此顺利,不禁喜不自胜,欢声道:「凌帮主,李副帮主……」 凌飞狐道:「从现时起,小妹不是帮主,他也非副帮主,小妹和他同是教主手下之人。」 危天龙道:「这如何敢当。」 李天生道:「教主除你之外,谁人敢当?」 黑白教得到黑道帮归投加入,声势大增,人力倍加,尤其多了凌飞狐、李天生、史华武三大高手,更加如虎添翅,群雄联合同教,个个欢天喜地。乐声笑语,响遍林野。 黑白教重新安排名位:教主危天龙、总副教凌飞狐、中副教韦希凡、左副教郭大奇,右副教余耕农,护教左使史华武、护教右使李天生,教目苏氏三姊妹。 其时已是黄昏,夕阳西沉,暮色来临。危天龙下令去余家庄,余耕农带头,危天龙与凌飞狐并肩而行,群雄浩荡而行。 余家庄离湖林野地不远,不一会已到。余家庄果然依山建造,房屋毗连,红墙绿瓦、树木遮天,山音林绿,面向湘江,风景清秀幽雅。 余耕农家有妻母子女,父已去世。群雄走进大厅,教主副教护教各位而坐,教目手下众人分在天井空地。余耕农吩咐酒菜,群雄吃喝欢谈,十分畅快。饭饱酒足,各人分房安寝。 危天龙独自出房,走到花园散步,月色当空,清风吹来,花香满园,夜虫鸣叫,气氛恬静安宁。 他来到湖畔池边,停然而立,想到教帮联合对抗万世雄。虽力不能敌,但可自保一心为之安然。正在沉思之际,忽听池水「咚」一声,水中泛起涟漪,映出一个优美身影,摇曳生姿。转头一望,凌飞狐含笑婷立身侧。她这时全身白色衣裙,轻风拂衣,飘然玉立。月色映照之下显得新丽、清艳、娇美。 凌飞狐嫣然道:「你在想什么?」 危天龙道:「在想教事,总副教……」 凌飞狐柔声道:「现在只有你我,你叫小妹名字好吗?」 危天龙道:「这…好吧,飞狐。你还未就寝?」 凌飞狐瞟他一眼道:「小妹睡不着,走来花园散步。 危天龙道:「我亦睡不着。今日事情太兴奋喜悦了。你说是么?」 凌飞狐低声道:「小妹亦有同感。」 危天龙道:「你我为教帮联合而兴奋,亦为相见认识而喜悦,这是心意相通吧?」 凌飞狐低首娇笑不语。 危天龙道:「飞狐你父母安在?」 凌飞狐道:「小妹出身黑道,父母是黑道首領人物,去年已先后去世。」 危天龙道:「你武功剑法,是父母所授?」 凌飞狐点首道:「你如此年青,竟是黑白教主。武功更惊世駭俗,真了不得。」 危天龙笑道:「你这样年轻貌美,竟是黑道帮主,武功又拔萃不凡,你亦了不起啊。」 凌飞狐娇笑道:「你说小妹貌美,可比得上『神剑飞凰』么?」 危天龙道:「她是个绝色美人,天下第二大美人。」 凌飞狐美眸凝視道:「谁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危天龙道:「除『魔剑飞狐』凌飞狐外,谁配這个美誉?」 凌飞狐芳心大喜,娇臉泛紅,美目含羞。輕柔道:「教主如此赞美,小妹可不敢当。」 危天龙含笑道:「你要我叫你名字,我不要你称教主。」 凌飞狐娇羞低首,声音轻柔道:「天龙。」 「天龙」兩字送入危天龙耳中,遍傳身裡體內,心裡猶如滿滲蜜糖,全身又如痛飲醇酒,感觉飄然若醉。他怔然注視她,痴迷看望她,竟是呆然定立。 凌飞狐芳心突突乱跳,粉脸一阵烘热。見他痴呆迷醉,不禁扑哧而笑。危天龍醉醒過來,情不自禁握她玉手,她更娇羞无限,玉手任他握一会,然后轻然挣脱。柔情道:「夜已深,晚安。」说完飞快走回房去。 危天龙目送她去,怔呆很久,這才回房睡寢。 翌日,黑白教群雄聚合大厅,危天龙傳令吩咐教人每天除学武外,男要外帮农工种菜耕田,饲养家禽牲畜。女要帮助女僕织布编衣,料理家務。群雄在余家庄,日子過得十分快活,教人在教主教导下,武功每日飞进。危天龙吸收各人武功優長,又研创不少独招新式。 危天龙与凌飞狐日夜相对,形影不离,情浓如酒,心甜似蜜,亲恋依偎;异性互吸,肌膚碰撞,呼吸可聞,氣味誘惑,更是情不能自禁,捉手相握,拥抱親吻,爱欲难消。 韋希凡見教主總副教情投意合,提议两人成親。 这天,正是危天龙与凌飞狐成親大喜之日,余家莊喜慶洋洋,群雄歡天喜地,新郎、新娘更是喜不自勝。教人猜拳斗酒,大吃大喝;韋希凡等人戲鬧新房,直至三更深夜,這才各自回房休息。 新房燭光照映,新郎、新娘相坐而對,兩手相捉,口中无語,目傳情話,心甜情醉,欢快喜乐。 凌飞狐美目偷瞟爱郎夫君,見他俊朗英奇,神采夺人,滿脸眉眼尽是欢笑喜色。芳心暗忖道:「嫁得如此神俊夫君,何等幸福!」 危天龙注視爱妻夫人,看她俏脸含羞,更增娇艳美丽,美目带醉,蜜聲甜語,倍加心动迷人。不禁親她香唇,无限爱意柔情道:「天龙娶得如此美人!天何宠我!」說著轻按娇躯,她閉目投怀送抱,兩人互貼為一個,化身為一体,心連为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