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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变 明阳客栈,是这里唯一一间没有挂新月旗的客栈。这家客栈,可以说是官办的。店里的掌柜,小二,厨子,都是官府派来的眼线。这里的知府,是平南王的手下。 天黑之后,小林子带着寒清回到客栈。唐弃来到明阳客栈,一进门,他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小林子正等着他。小林子道:“唐公子,你可回来了,你大哥受伤了。”唐弃吓了一跳,道:“怎么会?他没什么大碍吧,他人呢?”芸香这时从房里走出来,道:“大少爷在这里。” 芸香把二人带进唐烽的房间。房里有位大夫正在为唐烽包扎。唐烽道:“只是些皮外伤,没什么事的。”芸香道:“如果不是有大少爷和敏敏在,我恐怕就回不来了。”小林子道:“是啊幸好我聪明,把贾公子带去找你们,不然,连你们也来不到这里。”唐烽笑道:“是是是,你的功劳最大。”唐弃问道:“你们发生什么事啦?敏敏呢,她怎么不在?”这时,贾敏捧着药进来了,她道:“大少爷,趁热喝了吧。”大夫为寒清把脉后,小林子问:“大夫,我姐姐没什么大碍吧?”大夫道:“没什么,只是被绑得太久,血液不流通,休息一下就好。” 大夫离开后不久,送他出去的贾敏回来了。小林子惊讶地看着贾敏。他道:“贾,贾……原来你是个漂亮的大姑娘啊!哼,居然骗了我这么久!”贾敏嗤声笑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我是男子是不是?况且,没有人说过穿男装的的定是的啊。”“你,……哼!”小林子无言以对。唐烽他们都在笑。 芸香关上门,道:“现在事情有变,我们得再想个法子。”唐烽道:“发生什么事了?”贾敏道:“这跟你们遇刺有关。原本,这场决斗只是刘柳两家的私事。但是,今天我们去了一趟柳家,并没看见柳小姐,,据说,是被振远镖局送到大都城去。这事可能会牵扯到朝廷大员,我们得谨慎一点才行。适才追击你们的那些人,是官府的人,他们以为你们是要对柳小姐不利,所以才追杀你们的。”唐烽不解道:“不过是由一家镖局送去大都,,又怎么会和朝廷大员牵扯上呢?”芸香道:“振远镖局从来都是只做官府生意的。”唐弃道:“柳家三代为宫廷乐师,也算是官。”贾敏补充道:据我所知,振远镖局的总部在大都,到那儿脱镖的都是些高官子弟。一个乐师的后代不可能有这么大能耐去请振远镖局送她进京的。”唐弃道:“所以今晚立刻立刻,我们得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不让柳小姐已经动身进京而又是他不再去打扰家的人。” 第二天一早,芸香的房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芸香,另一个是贾敏。她们正在讨论。唐家兄弟和小林子这时也进来了。唐烽道:“怎么样,你们想到办法没有?”唐弃道:“我的意思是:半路把刘威拦回来。”芸香道:“我和敏敏的想法相同,由她来代柳小姐比琴,赢了就罢,输了就告诉他柳小姐已经进京了。他要是感硬来,我们就对他不客气。”唐弃道:“那如果我们不够他们打呢?别忘了刘家有个后盾。”贾敏道:“所以,我们要兵分两路。两人去神月教,四人去柳家。” 这一晚,是两家交战的前一晚上.除了贾敏之外,五个人都睡得很好。半夜,她就醒了,醒后难以入睡,就出去转了几圈,然后再回房。第二天,她起晚了,等她敢到柳家的时候,柳家的管家告诉她:“姓柳的没有来,听说是和他父亲去神月教分舵。”她心中猛然一惊,隐隐觉得不妙。她问清路之后,直奔神月教分舵。 美人鱼 绵阳城,是神月教分舵之一。在城东郊的富豪家里,比刘府更大更豪华更有威势。进了这座豪华的府第的前厅,它仍是一座豪宅,进了后厅,它就成了教众聚集的地方。 前厅与后厅有一扇门相隔。进了后厅,上了百来几铺着红毯的楼梯,来到一间悬在半空中的大屋,这就是长老议事,听指令的地方。屋内挂着许多很薄的纱布,随风飘动,给人一种飘渺,朦胧的感觉。屋里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是舵主的位子。 今天,所有绵阳城里的长老都到齐了。因为他们捉到了几个人,几个要坏刘家好事,同时又是金诚世子想要的人。他们就是来商量该如何处置他们的。一个长老道:“我看还是先留在我们这里好。用他们来做饵,不怕那两条漏网之‘鱼’不上钩。”另一个长老说:“我同意这个法子。我想金诚世子想要的是那条‘美人鱼’,只是不便明说罢了。”又有一个长老道:“虽然如此,但我们仍觉留他们在这里会后患无穷。与其让他们六个人重成势力,不如先把他们四个铲除,让他们两个孤掌难鸣。那么,等我们捉到美人鱼之后再送给世子不是更好吗?”…… 众人正在议论,突然有人来报:“有人闯进分舵!”众人一听,不尤纷纷离座,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只见楼梯出现了一个身穿谈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子。她的衣服比较贴身,显得人很修长。她将手中竹笛一摆,双脚一点地,沿着楼梯飞上了空中楼阁。她飞人的头顶,落在舵主的位子上,虽是蹲着,但仍然是高高在上。 这个女子梳着两条大辫子,双眸又黑又大,貌若天仙,轻功绝顶。这个人不是贾敏还会是谁呢? 舵主见她不过二十岁左右,轻功就如此之高,心中不尤一惊。他粗声粗气道:“哪来的野丫头,敢在这里撒野!”贾敏根本不怕这个凶神恶煞的舵主,她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是来要人的。”舵主冷笑一声道:“小丫头,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不然动起手来你并必亏的。”贾敏冷冷道:“怕的我就不会来了。少说废话,快把人交出来!要是动起手,谁吃亏还不知道呢!”舵主见她长得倾国倾城,有了怜香惜玉的念头,想劝她回去,不料她根本不领情。一个性子暴躁的长老怒道:“别多说了,捉住她再说。”说罢,众人一涌而上。 这些人根本不是贾敏的对手,才一盏茶的时间就倒下了一大片。眼看形势不利,舵主忽然按了一下左边第四张椅子的扶手。顿时,左右二十几张齐喷白烟。整个长厅被浓浓的白烟笼罩着。过了一阵子,浓烟慢慢散开,依稀看到众长老都坐回自己的位子,地上躺着一个人。浓烟散尽了,地上躺着的是一个身穿淡红色衣裙的女子,此人正是贾敏。 舵主道:“把这个丫头抬到柴房去,锁起来。”贾敏被抬走了,他又道:“各位回去记得喝茶,以免毒气侵入五脏。” 当晚,分舵失火。等到火灭了之后,这位舵主才知道中计了。因为他发现地牢里的四个人不见了,柴房里的贾敏也不见了。 原来,救走唐烽等四人的是唐弃,他们没有回客栈,而是直接去土地庙。土地庙里有两个人,他们在运功疗伤,其中一个是贾敏。她似乎受伤了,在昏迷之中。替她疗伤的那个人似乎功力不够,贾敏依然昏迷着,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 唐弃等那人运完功后,他过去捉着贾敏的肩膀,叫道:“敏敏,快醒醒,醒醒……”芸香注视了那个人很久,她终于认出来了。她道:“乔大哥,敏敏她怎么了?”那乔大哥道:“不大好,她中了神月教忘忧摄魂散的毒,由于中毒时间长,而且这种毒曼延得极快我只能用真气护住她的心脉,不让毒气侵入五脏。 此时,众人都围着贾敏.寒清替她把脉后,道:“没错,是神月教的忘忧摄魂散。”唐弃道:“我再去一次,要他们拿出解药。”乔扬道:“这种解药很普通,但在这绵阳城里就找不到却找不到。”众人齐声问:“解要是什么?”“普洱茶,乌龙茶和糯米酒。”小林子道:“我有普洱茶的茶叶。”乔扬道:“只有一样不行,一定要三种齐备。”唐弃道:“我想敏敏中毒之时,一定有很多人在场的。所以,肯定不止她一个人中毒。”唐烽问道:“你想去偷解药?刚才分舵失火,他们会把解药藏起来的。”芸香道:“是啊,那里可能根本就没有解药。”搪弃道:“我去的是刘家,不是分舵。”寒清道:“对,刘员外也是长老。” 当晚。唐弃和乔扬就夜闯刘家,不但拿到了解药,还听到一个阴谋。 唐乔二人进了刘家的茶房酒窖,拿到了要拿的东西后,正准备离开。突然身后有人细声道:“公子,你怎么又来这里?”二人回头细看,唐弃认出是那个帮他救寒清的丫鬟。她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 三人躲在假山后面,丫鬟道:“公子,你们快出城吧。今晚你们劫牢,明天他们就应该开始通缉你们了。”乔扬道:“没有官府的命令,他们也敢搜?”丫鬟道:“我只知道老爷和少爷跟一个大官似的人在商量些什么。”唐弃道:“好,多谢相告。乔兄,我们去听听,怎么样?” 刘府的书房里,坐着三个人: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坐在中间,左边是一个青年人右边是一个身穿官服的人。那位中年人便是刘伟的父亲,神月教的长老,刘员外,青年人就是。三人似乎谈得并不愉快,各人都面无表情,房里一片沉静。 过了一会儿,刘威先说道:“周大爷,小王爷的意思我们明白。但是,我们是势力,我们的威望,暂时还不能胜过那些名门正派。”周大爷道:“王爷要你们替他统一江湖,这只是第一步。小王爷已经结识了许多绿林好汉,到时候能为你们所用。”刘威又道:“那小王爷似乎看上了那丫头了;只于那小子,我就不清楚了。”刘员外突然问道:“平南王是圣上的堂兄弟,又手握兵权,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难道他还想弑君篡位吗?”周大爷瞪了他一眼,并无作答。 唐弃和乔扬听说平南王不但要魔教吞并武林,自己还要弑君篡位,不禁又气愤又担心。二人静静离开刘府,心事重重的向土地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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