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晓溪,爱睡觉、爱看漫画、电视和小说、爱吃巧克力、爱喝果汁、爱逛街、爱聊天……像每个普通的小女人一样,有点懒又有点馋。典型的双子座B型血性格,最幸福的心愿是能拥有一个如大海般温柔包容的爱人,一群知心的朋友,还有一份轻松的工作,不要太有钱,也不要太没钱……这样的生活,美丽到连做梦也会笑吧。明晓溪作品:《水晶般透明》、《冬日最灿烂的阳光》、《无往而不胜的童话》、《烈火如歌》。
明晓溪,爱睡觉、爱看漫画、电视和小说、爱吃巧克力、爱喝果汁、爱逛街、爱聊天……像每个普通的小女人一样,有点懒又有点馋。典型的双子座B型血性格,最幸福的心愿是能拥有一个如大海般温柔包容的爱人,一群知心的朋友,还有一份轻松的工作,不要太有钱,也不要太没钱……这样的生活,美丽到连做梦也会笑吧。明晓溪作品:《水晶般透明》、《冬日最灿烂的阳光》、《无往而不胜的童话》、《烈火如歌》。
在夏沫与欧辰婚礼的当天,绝望的洛熙选择了自杀;而无意间得知姐姐结婚*的小澄,在上手术台的前一刻坚持拒绝接受欧辰的帮助。悲痛于洛熙的自杀,愧疚于欧辰的深情,本就备受内心煎熬的夏沫,再也无法接受小澄病逝的打击,支撑不住的她,陷入了与世隔绝的自我封闭状态……
欧辰的深情,洛熙的痴情,能否挽救心如死灰的夏沫呢?童话般的唯美结局,再续心动畅销神话,华语小说天后明晓溪颠峰之作《泡沫之夏》完结版华丽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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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走得太急了,尹夏沫被白色晚礼服的裙角绊住,突然踉跄了一下,那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立刻又抓住了她的手臂。
珍恩的心又痛又涩,还有一种微苦的酸意,似乎那姐弟两人的世界她永远也无法进入,永远只是一个局外人。茫然地抬起头,她透过病房房门的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欧辰。
那样绝望苍白的她,她冲出大厅那痛楚失措的身影,好像是她要从此离开他的生命般,恐惧和害怕让他再也顾不得去在意她和欧辰的一切,只想将她找到,立刻将她找到!
珍恩担心地看看她,又回头看看病*的尹澄。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出去陪夏沫,还是应该留下来照看小澄。
欧辰沉默着伸出手臂,将苍白失神的她拥进自己怀里,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斜斜长长地映在地面上。
赶到公寓的张医生诊断后说,是伤寒受冷引起的高烧,如果高烧持续不退,必须尽快送到医院治疗。
事情的*究竟是怎样,似乎永远没有人说得清楚。而不知不觉中,夏日的气息已经渐渐淡去,这几天连着下了好几场雨,天气变得凉起来,仿佛忽然就秋天了。
回忆起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绝情的话,回忆起曾经那样试图想要让她嫉妒……
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是静静将钱放在收款台上,下午的光线里她的*洁白得恍如透明。
他慢慢地将自己的卡收了回来。
“谢谢你,愿意把肾换给小澄……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太过自私了。换肾手术对你的身体而言,毕竟是有伤害的,我却执意要求你一定要将肾换给小澄。这么想来,真的是很过分。”
“很抱歉这么晚才来看小澄,我曾经找过你……也曾经打电话给你……你一直没有开手机。”洛熙的声音平静得像天空中飘着的雨丝,只在最后一句稍稍泄漏了一点情绪。
他的唇色苍白得如同被雨打掉颜色的花瓣。
虽然知道她的答案会是如此,洛熙心头仍旧被刺痛了,他怔怔地望着她,然后勉强露出笑容。
细雨轻轻从露台外飘来,洛熙的白衬衣被打湿了些,有种透明的淡淡光芒。他背光而立,眼底水般的雾气更浓了,眼珠乌黑乌黑,温柔而祈求地望着她。
那两人的身影被雨雾笼罩着,淡淡的白雾,像是一幅淡墨的画面,永远不会散去。
洁白的百合花。
纤长的绿叶。
花瓣上有点点露珠。
空气中流淌着静谧的花香。
几天的时间,病房的角落里堆满了欧辰送的画集,让尹澄惊讶的是,欧辰竟然又派人送来了书架,将堆积成小山的画集整整齐齐地摆进书架。
尹澄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试图夺回来,珍恩却不还给他,依旧好奇地上下打量画纸里的那件东西。
医院的露台上,水珠滴滴答答地从常青藤叶片上滚落。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好像从远处飘来的一样……
洛熙顿时有些僵硬,仿佛“尹夏沫”三个字刺痛了他的耳朵。麻木地从她手里将那些报纸拿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醒目的题目上时,惊愕了起来,握紧报纸看下去——
尹夏沫仰起头,蔚蓝的天空里静静飘着洁白的云朵,她笑了笑,眼睛象蓝天一样澄澈。
橱窗玻璃象糖果般亮晶晶,洁白美丽的婚纱,飘浮着粉红的气球,巨大的玫瑰花门,空气里都弥漫着浪漫甜蜜的气息。
尹澄也望过去,他突地怔住了,目光紧紧凝视着那人群中的某人,然后,担心地回头看向身边的尹夏沫。
听到那一行人的脚步声渐渐离开,尹夏沫微松了口气,她反握住小澄的手,虽然唇色依旧有些苍白,却对他轻轻笑了笑,让他不用担心。
沈蔷重新打量那件婚纱,嘴角弯出一抹嘲讽,清晰独特的声音令得婚纱店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心中酸涩,原本只看到那女孩子的背影,不敢确认究竟是不是那人,而洛熙刹那间苍白惊痛的神情最终让她确定无疑。
记者们尴尬地互相看看。
她嫌恶地盯着手臂上那只手,就好像那是一只恶心的壁虎。
婚纱部组长如梦初醒。是啊,不管是明星还是记者,只要在店里,她们都有责任保护客人不被骚扰,她立刻拿出对讲机跟保安联系。
她怔住,她一直以为两三岁的孩子是不会有记忆的。所以每当提起母亲,她虽然话不多,却总是试图让小澄觉得妈妈是温柔亲切的人。
当长箭将她头顶的苹果贯穿射飞,那破空而来的风声和力道使她背脊被冷汗浸透了,也同时记住了这个叫欧辰的少年有怎样冷漠坚忍的一颗心。
经过尹夏沫身前时,罗贝尔先生对她含笑点头,然后他的背影消失在客厅的门口。茶几上的咖啡依旧弥漫着热气,他甚至都没有多坐一会儿。
著名婚纱设计师桂由美的名气连他这样不怎么关注时尚的人都有所耳闻,那一定是一件非常华美的婚纱吧。
欧辰的声音轻得如同午透明的阳光。尹夏沫怔怔地抬头,这个问题似乎是她问过他的。他却没有看她,目光凝望着镜子里的那个新娘,秋日的光影里,他的下颌有种紧绷的屏息感。
听到门开启的声音,正坐在单人沙发里看电视的尹澄回转过头,看着阳光中从门口走进来的姐姐和欧辰,看着姐姐神态宁静地挽着欧辰的手臂,他苍白病弱的面容露出一抹微笑。
不想违逆姐姐的意思,尹澄顺从地从沙发里站起身,他拿起遥控器准备关掉电视,当目光落在屏幕上时,猛地呆住了!
尹夏沫抿紧嘴唇,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凝声说:“收房子,赶人,那不正是你曾经导演的好戏吗?甚至安排那样的人来羞辱我……那些人……”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十一岁的小澄拼命想将她从那些人中间救出来,但是他病弱瘦小的身体根本挤不进去,他抓起庭院里的扫帚使劲向那些人打过去,扫帚头狠狠打在黝黑青年的后脑上!
她后脑疼痛欲裂,可是比疼痛更让她害怕的,是那一双双如狼般闪烁着的充满着淫邪与恶意的眼睛,那种害怕恐惧的感觉,几乎要使她疯了!
病*,尹澄担心地看着站在窗边的姐姐。已经站在那里很久,她沉默地望着黑夜中的星星,洁白的脸庞被夜色笼罩着,眼神遥远而空茫。
望着尹夏沫震惊失神的面容,沈管家心中充满无奈的悲凉感。最初的时候,他以为这个女孩子是少爷的阳光,少爷因为她而渐渐会微笑、会期待、会心神不属、会在深夜里凝神为她亲手制作各种东西。
沈管家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沈蔷焦急地扶住他,感觉他身体冰凉,虚弱得就像白雾中的夜露。
一阵寻找的脚步声从小巷外传来,那大汉发现了巷里黑暗处的洛熙,匆匆走过来,想要去扶起他。
尹夏沫轻吸口气,说:“即使你走了,又能弥补些什么呢?……留下吧,不要让欧辰身边再少一个亲厚的人,欧辰离不开您,您——恐怕也离不开欧辰吧。”
翻开那份文件,她手指一颤,昔日那个黝黑青年的照片赫然印在纸页上,浓稠的血腥气,猥亵猖狂的笑声,她闭上眼睛,努力不让黑暗再次将她包围!
卡车雪亮眩晕的灯光中,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松开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寂静的雨世界,卡车刺耳的刹车声,轰然的巨响……
清早时分,珍恩就敲响了大门。她神采奕奕,穿着一身如粉色玫瑰花瓣般可爱美丽的纱裙,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白色纱绢簇拥着的新鲜的百合雏菊,露珠在花朵上晶晶盈盈。
潘楠没有像珍恩一样哭哭啼啼地伤感,送上祝福之后她就开始麻利地动手帮夏沫穿婚纱。珍恩飞快地整理好自己哭花掉的妆容,也来帮忙给夏沫做新娘的造型。
车内四人的身体都被震得微微颠了一下,然后听到司机按响了喇叭,又过了一会儿,司机再次按响喇叭,似乎是想要让前方的车辆让开道路。
明知道不可能,洛熙却仍然盯着夏沫的眼睛,只要看到一点点曙光……
会不会像电影中常演的那样,在即将举行婚礼之前,跟洛熙跑掉啊……
就让她一人接受命运所有的惩罚和报应,就让他彻底走出她的阴影,他一定会有美好的生活……
衣着优雅的宾客们开始陆续入场,阳光透过巨大的七彩玻璃窗照射进来,瑰丽而神圣。宾客们纷纷微笑着,与站在教堂门口的欧辰握手,恭喜他即将成为幸福的新郎。
一只戴着白色雪纺长手套的纤纤素手,缓缓的自车门中伸出来,搭上了欧辰的手。
宾客们在悠扬的乐曲中,有秩序地走向教堂里通往神坛的过道。微笑着,他们以祝福的心情,将过道旁边两排长长的蜡烛逐一点亮,然后重新落座。
那个冬天的夜晚,雪花一片片冰冷地飘落在他的头发和脸上,他乖乖地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等着妈妈回来找他,妈妈只是迷路了,只要他等下去,妈妈就会跑回来找到他……
“就算我下一秒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嫁给他吧……”
尹夏沫挽着尹澄的手臂缓缓地走过去,恍惚间,她仿佛听到两个音乐,一个是宏亮的婚礼进行曲,一个是低婉的隐约传来的莫名熟悉的旋律……
潘楠不解的问,不知道为什么珍恩既不接手机,也不将它挂掉,就这样任由它不停地响。
静谧的湖面被天鹅城堡里的灯光映衬着,仿佛是另一片闪耀着星芒的天空。
房门在尹夏沫面前轻轻关上,卧室里突然变得空旷起来。她身子颤了一颤,慢慢滑坐在*,忽然发现自己像被掏空了般,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尹夏沫打断他们两人的对话,推起小澄的轮椅向病房门口走去。珍恩舒了口气,连忙跑过去将门打开。欧辰想要从夏沫手中将轮椅接过去,她轻轻摇头,委婉但是坚决地依旧自己推着轮椅走出病房。
欧辰惊怒,挺身将夏沫护在身后,然而看着夏沫的面容从霎时苍白又变得涨红起来,醒目的掌痕肿在她的面颊上,他忽然有种杀人的冲动。
欧辰低喊一声,下意识地一把紧紧抓住她的手,窒息般的恐惧让他的手如铁箍般紧握着她!不,不可以让她离开!如果她离开,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就算我下一秒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嫁给他吧……”他定定地望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古怪的光芒,苍白的嘴唇忽然又变得鲜艳起来,鲜红得如同浸透了血。
良久良久,尹夏沫呆呆地望着那病*苍白得仿佛随时在空气中消散的人影,声音呆滞而沙哑,如同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的,并不是从她的身体内发出的。
浑浑噩噩地走着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不知走了多远,似乎白天变成了夜晚,雨渐渐停了,又渐渐开始下,她的身子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尹夏沫呆呆地望着她。原来,珍恩一直都是知道的吗?
就像原本用积木精心搭好的楼阁忽然间被推了一把,轰然倒塌下来,一切都在顷刻间混乱崩溃!所有费尽心血想要隐瞒的事情,*裸地暴露了出来,甚至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
尹澄悲伤地说。将所有的事情和发生的时间联系在一起,事实已经是那样的清晰残酷。
那些将她身体撕裂的,如恶魔利爪般的疼痛,让她脑中浑浑噩噩,无法听清时断时续的将她的心锥出血来的话语……
他面容雪白,眼珠透出执拗固执的火芒,完全不似平日里那个温顺乖巧的小澄,仿佛他已经拿定了主意,谁也无法让他更改。
红彤彤漫天的大火,恍如每一寸*都被烧裂,看不到路在哪里,前面是浓重翻滚的黑烟……
忽然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声音,洁妮的手怔在门把上,听着听着,她惊然地抬起头,望向沈蔷同样惊愕的面容。
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轻轻*上她苍白又潮红的面颊,那滚烫的感觉仿佛是她体内充满了绝望的气息,而这种绝望,又从他的手指一点一点透入他的心底,将心底一寸一寸地撕裂开。
他紧紧拥着她的肩膀,连声低喊,她的身体滚烫如火,脸颊上的泪水一直流淌进他的脖颈,冰冰凉凉,她依旧不停地颤抖着,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那样……
也就是可以回味一生的幸福了……
如果不是用换肾手术交换婚姻,他会祝福欧辰和姐姐,也会欣慰欧辰多年来对姐姐的爱终于有了幸福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