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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爸爸病得很严重不会半夜发信息来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舒玫一边焦急地对俞新强说,一边开车:“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告诉妈,咱们正在路上。” 丈夫俞新强拨通电话后交给了舒玫:“妈,我爸情况怎么样了?在中心医院吗?我们已经在路上了。”舒玫问。 关华知道舒玫正开着车,为了不让她过于担心,没敢把实情告诉她:“别着急,慢点开,你爸昨天晚上已经送医院来了,情况不是太好,下这么大的雨,路上当心点儿,我和你弟弟都在医院里,你不要着急啊!” 挂断电话,舒玫不解地说:“昨天咱们走的时候爸爸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重了呢?” “这种病说犯就犯,哪有什么征兆,雨这么大你还是小心开车吧,先别想这些了。”俞新强劝说道。 雨下得好大,车前风挡玻璃不停地用雨刮器刮着水,还是看不清道路和其他车辆情况。好在是在高速路上,不用担心对向来的车,但由于是“五•一”假期出来游玩的人多,高速路上车也就很多,心再急也开不快。 等舒玫赶到中心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父亲舒清岚生命垂危已经没有意识,医生下了第一次病危通知书。 下午四点多钟,舒玫正在医院忙着父亲的事时,接到罗志发来的短信:“玩得好吗?回程中?” 由于早上走得匆忙,舒玫忘记告诉罗志自己已经回济南的事了,于是赶紧回信给他:“我父昨晚突发脑梗病危住院,今早接信赶回济南,现正在医院,没来得及告诉你,谢谢你的安排。” “真不巧,别着急,照顾好老人,你也注意身体。”罗志关切地嘱咐道。 舒清岚重病在医院里住了40天,医生下过三次病危通知,总算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再也无法恢复意识成了植物人。 舒玫既要照顾父亲,又要工作,所以很少再一时间上网打牌也就很少遇到罗志,偶尔碰了几次面,他都会关切地问一下舒玫的近况。 由于父亲没有任何自理能力,母亲一个人忙不过来,舒玫就将公司的具体管理工作交给了合作伙伴陈军,只是在有时间的时候偶尔兼顾一下,专心留在家里帮助母亲。 以舒玫现在的经济条件找个雇工来帮忙也不是做不到,可她一是不放心别人怕照顾得不好,二是因为,她始终认为赡养老人本来就是儿女应尽的义务,不能因为任何原因推卸这种责任,由别人代劳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何况,姐姐、弟弟又都不在济南,她责无旁贷地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 后来罗志又来过一次济南,发短信与舒玫联系想约她见面,她又以要照顾离不开人的父亲没有时间为理由再次拒绝了。 罗志还是不想放弃,晚饭后发信息问她:“我离你那儿不远,能否出来喝茶?” “实在很抱歉,我走不开,对不起了,以后有时间一定请你,上次麻烦你的事,我还没谢谢你呢!”舒玫除了工作上必要的应酬晚上是很少外出的,所以还是坚决地予以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