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在繁华的都市里我寻求着心灵的宁静.
我也是个爱做梦的女孩,喜欢幻想,喜欢看爱情故事,被别人感动着,也时常影响着别人。也许你会说我幼稚,也许你会笑我痴狂,可是,我相信,在爱情的国度里,没有年龄和身份的界限,只有永恒的真爱!记住:只要真心的相信,你就能见到幸福的绿光!
我的梦境里,时常有无数个爱情故事在上演着,或伤感,或美满,或曲折,或顺畅……我把它们一一写下来,愿和天下的有情人共赏这一帘幽梦!!!
喜欢我就支持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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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相见,他是身份尊贵的睿王爷,她却是冷面无情的杀手,一夜春恩后他一掌将她打下了山崖,再见面时,她已经是宫里的秀女,而他是妹妹的未婚夫婿!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还能握住对方的手吗?
爱与恨,原来都是那样的简单啊……
下面顺便推介我的三本已经完结了的小说:
《穿越:爱上该死的虐待狂》:
http://novel.hongxiu.com/a/53371/
《黑帮大姐大的俊魅晴人》:http://novel.hongxiu.com/a/49651/
《乱世魅姬冷将军(全本)》
http://novel.hongxiu.com/a/98045/
还有一本新文哦,大家去看看吧:
《穿越之“公子”难为》http://novel.hongxiu.com/a/95080/
一个莫名死于阴谋中的女子为得到可以让她回到现代去查明*的信物——胭脂扣而来到异世,却发现自己成了纳兰家的“公子”?然后是暗算不断,纠葛不断……不一样的穿越,情节更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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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低下头去,温婉,冷漠,仿佛刚才的慌乱只是众人的错觉。
那三人的身影越来越远,阿芊那一声声泣血般的呼唤像锥子般敲打在慕容茔轩的心上。刚才跳下水的寒冷,加上劳累和愤怒,心力交瘁的他“哗”的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一小块雪地。他晕了过去。
朦胧间,阿芊的身影慢慢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最后终于消失不见,他低低的不停喊着她的名字,却再也不见她的回眸。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焦急的在耳边想起:“小王爷,您怎么了,
慕容茔轩好奇的抬起头,只见窗前站着两个女子,一个比较高挑,曼妙的身子上裹着一件浅黄色的丝裙,露出一大节的嫩白藕臂来,虽打扮妖冶,却不令人产生猥亵之心。她的脸被一层白纱罩着,看不见庐山真面目,但露出的那双水灵灵的丹凤眼,仍能透出她的倾城之美。可惜眼眸里那缕清冷之气,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不敢与之对视多片刻。另一个稍矮,丫鬟模样,着一身紫色衣服,正拿手指指着他,好生懊恼。
看见欧阳白他们好奇的眼神,他无奈的耸了耸肩,正想解释,美人说话了:“小蛮,别胡闹了,赶快退下。这位公子只不过刚巧拾到丝帕罢了。你再无理,我可要生气了”那嗓音宛如黄鹂出谷,清脆极了,让人听了暖暖的受用。接着她又向各位欠了欠身:“各位爷,奴家管教不严,诸位见笑了。”
谁会真的生美人的气呢?
欧阳白一一向她介绍了各位。轮到慕容茔轩时,不知怎的,发现宣宣眼里突然很快闪过一道精光,稍纵即逝,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啪啪啪……”一阵刺耳的拍掌声突然响起,大煞风景的打断了歌声,琴声也倏然停止,却也成功的让听者回复清醒,虽然谁都知道那人是故意的。
慕容茔轩叹气说:“我说诸葛无旭,你用不着这样出场吧。每次你出现,好象都不是时候啊。”
原来来者是号称京城第一捕快的诸葛无旭……
中间闪出一个白衣仙子,挥舞着水袖,不停的旋转着,身姿像水般柔软,如鸟般轻盈,虽戴着薄纱,那朦胧可见的美貌还是征服了无数人,投射在她身上的有色狼们猥亵的目光也有女人们幽怨的眼神.踏着莲步,她开口吟唱道:
“东城渐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慕容茔轩猛然怔住了,不只是因为那歌者竟是宣宣,更是因为她唱的竟是他写的词令——《玉楼春•东城渐觉*好》.
黑衣人的武功果然厉害,竟然能在慕容茔轩凌厉的掌风下过了十多招也没落败,这种稀罕的情形让慕容茔轩觉得非常奇怪: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究竟是敌是友?纳闷间,黑衣人抓住破绽,迎面一劈,招式非常狠毒,慕容茔轩有意识的一闪,仓促间面巾掉了下来,而那只手掌已落到了胸前一厘米外.慕容茔轩只好任命等死,可奇怪的是,黑衣人却猛的一怔,强硬的收回了掌风,却中了慕容茔轩狠狠的一掌,身体飞堕在几里之外的地上,闷哼了一声,然后挣扎着起来飞奔而去.
“你不是喜欢上了慕容茔轩了吧。紫影,你要知道违背教主的后果该是多么……”
话没能说完,因为被捂住了嘴:“行了,我都知道,我也没有喜欢上了慕容茔轩。你赶快运气调理一下吧,别说话了。”那声音恢复了冰冷。
手轻轻的关上她的门,她幽魂似的飘回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沉没在无边的黑暗里,然后,无声的叹息。
今夜注定无眠。
摸了摸备受折磨的耳朵,,慕容茔轩招招手,三人凑近来,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谁又知自己是螳螂还是黄雀呢?
宣宣的一声惊呼,让被挤到边上的慕容茔轩一惊,猛然回头望去,只见宣宣被撞倒在地,就要被踩成肉饼,他匆忙之中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运气,使出凌波微步疾驰过去,在她落地的那一瞬间,轻轻一拉,宣宣便到了他的怀里,带着她飞出了人海。
宣宣隔着紧紧的握住戴在脖子上的玉佩,那温度似是焚烧着她,令她喘不过气来。为什么?为什么轩哥哥就是慕容茔轩?上天为什么这样捉弄人?好不容易再次相遇却要成为敌人?她该怎么办呢?
她的泪悄悄的滑落下来……
看着紫影的表情变幻不定,汨萝默默的走开去.
对于这个只比她大一岁的师姐,汨萝是又感激她又心疼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力阻,她早就因为第一次任务失败被教主下令拖出去杀了,也就不会有今天.可是,她能为她做些什么?
她没有告诉紫影,教主已经下了格杀令:不管找没找到帐本,慕容茔轩和耿寒都要死,否则,死的就是她们两个.
“别可是了。如果我有什么不测,麻烦你帮我救出我妹妹并照顾她。快去吧!”
含着泪,汨萝也追了上去。
别了,汨萝!我还是选择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吧!她有些凄然的回头看茔轩,却猛然发出一声尖叫……
只见银光一闪,那两人已经倒地不起,而她,也如仙子般飘然着地,面巾掉了,她没有注意到。看着对方,她的眼里全是冰冷的杀意。
“落英神女剑!啊!你是淮南洛家洛无双的后人?你竟没有死?那场大火……”带头的那人惊讶的叫了起来,但是没说完,他垂下了头,血慢慢的从脖子处流了出来。
另一个也恐惧的看着她,身体渐渐没了温度。
紫影气喘吁吁的靠在石壁上,手上那大大小小的被树藤勒破了的伤痕是那样的触目惊心,痛痛痒痒的,很难受,可是她一点都不在乎,看着慕容茔轩,她微微的笑了.
她的目的本是要在他的手中夺走那本帐本,可是她却没有乘机行事,只因为要救他;又因为要救他,她做了个简易的担架,一路把他拖到这个隐蔽的山洞来,把她的手都弄伤了,但她……
豪不犹豫的,她跑上前,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雪白的身子带着玉兰花的芳香一下子暴露在了他的面前,羞涩的迎上他,她呢喃道:“就让我成为你的解药吧!”
慕容茔轩怔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他下意识的想推开她,可是一接触到她冰凉的*,那舒服的感觉令他的神智又开始模糊起来,他终于屈服在自己的*中……
侧过头,他细细端详着她的脸。
被他的不断的索求累坏了的她正沉沉的睡着,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看似一朵梨花初带雨,美得让人怜惜。
可惜是一朵有毒的花。
他叹息了一声。
看着她的泪容,慕容茔轩怎么也下不了手.愤恨自己对敌人的仁慈,他冲了出去,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滚!别再让我再见到你!”
迅速躲到转角处的一块大石头边,他的心头一阵翻腾,哗的喷出一口浓稠的血来.
山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长笑:“哈哈哈,连鼎鼎大名故作清高的睿王爷慕容茔轩也被你迷住了,师妹,了不起哦!”
随着笑声,影子掠过,一个妖艳的穿着暴露的女子飞进了洞里,正站在两人之间。
“师姐!”紫影慌张的叫道。她来了?难道教主知道了?
她最惧怕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教主师父,一个则是她——二师姐烟瑶.
烟瑶的武功一直在她之上,为人又心狠手辣,叫她怎能不慌?
两人一消失,慕容茔轩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哗的喷了出来,肺里,喉咙里,四肢都是痛,可是,又怎及他心里的痛?
真是个蛇蝎美人啊!枉自己竟然被她所感动,差点就要对她无所保留,原来那只不过是她的苦肉计,目的还是那本帐本啊!
……
“紫影,究竟是什么秘密啊!”
“那就是”趁着她的分神,紫影运足所有的功力,一掌向她劈去.
两人直直向崖底坠落。
“笨蛋!在哪都被人骗!那姓慕容的在利用你,教主也一样!你妹妹其实不是……”烟遥苦笑道,真想骂死她。
紫影没有听完她的话,她那想同归于尽的心被慕容那两个字给唤醒了,对!我不能就这样死去!茔轩还未安全,还有妹妹!
没法止住下跌的势头,她咬咬牙,毅然解开裙带,向最近的峭壁上甩去。
身后传来烟遥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
思索了片刻,她打定了主意,狠狠的咬了下嘴唇,又用力的掐了几下自己的*,直到感觉自己应该不会太苍白之后,她才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进去。
看见慕容茔轩安好的坐在那里,紫影有说不出的高兴,这种兴奋让她大胆的忘形的边叫着他的名字边向他靠近去,紧紧的搂住了他。
感谢上天,它能让我们还能依偎在一起!就算只有一刻,也是最美丽最幸福的啊!
可是就在下一秒,梦想就破灭了!她被冷冷的推开了!
*着,她任由他把她的衣服卸去,露出那白如瑞雪的*来,却害羞的想用手去掩盖住毫无遮掩的*。
“别掩住你的美!”他沙哑的嗓音在她面前低声响起,用自己的手去代替她的,一寸寸的去摸索去感觉着她的躯体,往下,往下,再往下……
他的吻细碎的落在她的身上,时而蝴蝶般的轻柔,时而却像饥渴的饿猛兽,她的*也随之细碎的回应着。
内伤还未好,刚才他那粗暴了些的强烈索要对她的伤势更是雪上加霜。
可是,她又怎能拒绝自己最心爱的人?
所以,只有默默的承受他的狂风暴雨,只有压抑自己好像在转移在破碎的五脏六腑带来的疼痛。
可是,她清楚的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
未等慕容茔轩回应,拐弯处却突然传来一声长鸣,然后是一个女声:“哈哈,慕容王爷,我们教主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两人都“唰”的变了脸色。
如愿地看到慕容茔轩由疑惑转为怀疑的眼神,断情更加肯定了她原先的猜测。这正合我意!她心花怒放起来。
紫影颤抖着说:“不,师父,我不会回去了。您老高抬贵手,放我俩一条生路吧!求求您了!”
恐惧让她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拉住慕容茔轩的手,她迫切地想从自己最心爱的人身上得到些安全感和勇气。
可是,慕容茔轩冷然地拂开了她的手,厌恶的把她推离身边。
看着如遭电击的紫影珠泪纷飞,他毫不在乎的侧过脸斜睨着她:我们只不过是互相利用,你得到我的帐本,我得到你的美色,大家都不吃亏啊。怎么?对我有了情意?不舍得我了?过来求我啊!我会考虑一下的!
慕容茔轩的话像锥子般,一下一下的深深的凿在了她伤痕累累的心上。
她蓦然抬头,眉一扬,一运气,剑一扬,身子像轻盈的燕子一般急速向慕容茔轩飞去!
“我要杀了你!”她咬牙切齿的喊道。脸上是少见的凄然和决绝。
眼看紫影的身影就要飞到面前,冷哼一声,他毅然打出一记慕容家传的霹雳旋风掌,重重的朝紫影的身上打去。
紫影心碎的望着他,仿佛要将他的音容笑貌、一举一动全部都牢牢的印进自己的脑海里。
面对他的出掌,她竟然笑了。
慕容茔轩呆呆的望着尚留着紫影身体余温的手掌,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这样,在他的一再羞辱之下,紫影,一个只与他春风二度了的他眼中不折不扣的只会利用和欺骗的妖女,竟然明知道会被他打死,还奋不顾身的为他挡去无情在他背后偷袭的那一剑。
而他,一直只是在欺骗和利用她对自己的爱而已啊!
紫影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清醒过来,他惊慌失措的朝紫影飞奔过去。
茔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啊!
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能感觉是那样的?真实?
慕容茔轩身上的温度传了过来,他的话语就在耳边,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还有他的泪……
慕容茔轩不能自*地留下的那一滴泪,打在了紫影的脸蛋上,一激灵,紫影的神智终于清醒过来,看见空无一物的双手,她顾不得想什么,就慌张的抓住慕容茔轩的双臂连声急叫:“帐本!帐本丢了?!赶快找回来啊!”
把了把脉,耿寒蹙了蹙眉,停住了片刻,才继续在紫影的身上针灸了几下,看着紫影的手颤动了数下,他才站起来,却对他们摇了摇头,慕容茔轩和汨萝方一喜的心立即沉了下来。
强拉走又要发狂的汨萝,他在她耳边轻声道:“让他们最后说说话吧。”黯然的瞄了伤心欲绝的慕容茔轩一眼,他和汨萝默默的退开出去。
本已频临死亡的她怎么能顶得住这一掌,身子被震飞了出去,“砰”的一声坠落到河里,溅出好大的一片水花,慕容茔轩只来得及抓住她的一小块衣角,只能看着她沉入河底,消失不见。
“紫影!”慕容茔轩嘶吼着,立即想挣脱耿寒和汨萝的拦阻,要跳下去寻找紫影的踪迹。
昔日的恋人如今却变成了仇人,这怎么会不让他痛苦呢?可是,既然当日他选择了责任,就要这样坚持下去啊,纵然是丢弃自己所爱的人,也在所不辞。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无双,这辈子我注定要辜负你了!等我可以放下眼前的责任,我一定任由你处置!”他低低的沉吟着,心中是百感交集。
小莹正在帮慕容茔轩擦洗着脸,突然,慕容茔轩的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的张开了眼睛。小莹惊喜的叫嚷起来:“王妃,快来看啊,小王爷醒了!”
拉开了窗帘正在冥思的怀玉公主赶忙扑了过来,紧紧的握住宝贝爱子的手,未说话泪珠儿却纷纷往下掉。
赵德昭轻轻的帮她盖好被子,就要离开,衣角却被一只手给拽住了,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却如天籁般动听的声音:“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他的身子一颤,她醒了?!
她刘海覆额,长长的秀发用根浅蓝色的丝带松垮的系着,长长的睫毛盖着一对水盈盈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底下是一张柔和的小嘴,眉尖若蹙,眼角含颦,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致。
好美的女子啊!众人惊叹着,她的美丽引起了阵阵吸气声,人群骚动起来。
听到外面马蹄声的远去,明小姐才伸了伸小舌头,一脸后怕的吁了口气出来,好险啊!差点就露馅了,都是得意忘形惹的祸!
看来真的要在细节上多加小心了,不然,被刘副将戳穿她的身份的话,就惨了,会连累很多人的,特别是小姐!
正在摸不着头脑之际,门却轰然倒下了,一个猥琐的中年人径自闯到她的面前,正要手起刀落,一见她那美若天仙般的容貌,却停下了手,刀也放在了一旁,一把拖过她,就将她按在身下,上下其手,*道:“真想不到这里还藏着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哈哈,就让老子先逍遥快活一番,再送你上西天!”
她的举动激怒了那贼人。咒骂着难听的话,他一把按住她,把她的衣服撕了个精光,就要横冲直入了。
她的泪终于流了下来,竟然又想起慕容茔轩那个令她失了身又失了心的可恶男人来。罢了,罢了!与其活着受辱,不如死了算了!心念一转,她就要咬舌自尽。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一剑砍断了船桅,她跟着它掉落了水中,马上呛了几口水,“啊!我……”她挣扎着想说话,水浪却已将她飘远。
回眸处,却只见他被砍了一刀,然后,被狠狠的一脚踢下了水,水面上,慢慢渗出红色来。
“不要!”太多的刺激,让她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她做过苦工,卖过烧饼,甚至还沦落成乞丐过。这张俏丽的脸让她受过很多流氓地痞的纠缠和调戏,她真的是苦不堪言。她甚至想过要一死了之,可是,最终她还是选择要活下来。
什么?做妾?!她不要啊!看来,她是非走不可了。她急急地转身,不料一不小心,撞倒了一只花瓶,哐当一声,碎了。
惊吓的捂住尖叫声,抬起眼来,正对着三双惊诧的眼,她瞬时呆住了。
“说得好啊!”明老爷突然出声赞叹道,他的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对这个女子的赞赏和惊诧。“做人就应该这样,不屈服于现状,不放弃自己的原则,才能始终屹立于风波之上!”
她从未想过会用这种方式去报答明小姐,可是却敌不过命运的安排……
官道上扬起一阵烟尘,两匹骏马疾弛而过,第一匹马上的人突然一嘞马绳,停了下来,引得马儿一阵嘶鸣。
“小王爷,怎么了?”后面的人也停了下来,关切的问道。
一刻钟后。
一辆满载着一桶桶剩饭剩菜的木车慢悠悠的驶出驿站的大门。
半路上,车夫停下来与别的店主聊天时,一个男子打扮的人悄悄的从桶里钻出,迅速没进熙嚷的人群里。
热闹的京城和各地出名的小吃,等着我啊,我来了!
猛然站起身来,丢下手中的奏折,他心虚地不敢正视皇弟赵德芳似乎洞悉一切似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好不容易地迸出一句“我有急事,先走了!”他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身后传来赵德芳朗朗不绝的大笑声。
走着走着,突然,有个少年从后面直冲过来,把她腰上的钱包用力一拽,迅速地逃走了。
巨大的冲力让雪珂被撞倒在地,*着爬起来,她才惊觉钱包不见了。
咒骂了一声,他摇摇被撞得昏头转向的脑袋,下意识的想扶住面前的少年起来,手一伸出去,却感觉是温香暖玉在怀,热乎乎、滑溜溜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抚摩了一下。
“啊!”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叫了起来。
是啊!当日自己是亲眼看着紫影死去的,她又怎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呢?斯人已逝,再也不会相见了。刚才的一切,幻觉而已。
苦笑着,心是那样的痛。
楞楞的看着他,慢慢的她停止了哭泣。没有接他的手帕,她反而无意识的伸出手去,一把摸上了他的脸。
啊!好光滑的皮肤啊,像块刚做好的水豆腐一样!郁卒啊!竟然连个男的也可以长得倾国倾城!这是什么样的世道啊?她幽怨的想。
月下,花园的小亭子里,一个锦衣少年正在吹奏着一曲《凤凰台上忆吹萧》。
这首洞箫曲本是婉转不绝、让人哀伤的,可是,此时却增添了缠绵的甜蜜和思念之意。可见,吹萧者此刻的心情是那样的激动和兴奋。
雪珂心一惊,仿佛是被抓到了小辫子般地无措,她倏地推开赵德芳,不住地缩回去,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她不是睡了一觉而已吗?怎么一醒来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了呢?
是皇上!身后跟着的是诧然不已的皇后娘娘!还有那些太监和几个宫女,大家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
气氛突然冻结了。
望着皇上扬起嘴角潇然离去的身影,三人心思各异,陷入了沉默之中。
可不可以不要去?雪珂在心底哀号。
纷杂的声音突然散去,雪珂的身子一暖,整个人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个低沉的男声不停地在她耳边低喃道:“放轻松,放轻松!你听那小鸟的歌声,你闻闻这丁香的香味……”
那个声音不停地描述着美丽的画面,不停地安慰着她,那个声音,清澈优雅,晶莹剔透,冰冷得不带任何温度,却又如此地吸引人,雪珂聆听着,想象着,渐渐平静下来。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赵德昭直起身子,唇边的笑意散去,冰冷的颜色再度笼罩了他俊美的脸庞,整个人恢复了在别人面前的冷漠严肃的模样。
他淡淡地极目远望,直到她消失在长道的尽头,目光深远轻幽,失落感袭上了心头,不祥的预感却猛然强烈起来。
明肌雪?好耳熟的名字啊!“明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慕容茔轩念叨着这两句一时记不清是何人所做的诗句,突然想起不久前赵德昭叫他去查的那件事情来,不由得讶然醒悟,原来是她!德昭最是挂念着的那个女子!
会是紫影吗?想要冲上去看个究竟,怀中的洛雪却传来一声痛苦的*,他猛然清醒,现在是救雪珂要紧啊!
毫不犹豫的转身,他抱紧洛雪继续飞奔而去。
望着英俊傲气的儿子,他却第一次产生了嫉恨之心,天下的女人这么多为什么他偏偏要爱上她?他真的要将自己渴望留在身边的女人拱手相让吗?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而非自己的妃子?
含着热泪,雪珂颤抖着手靠近来,映照着暗淡的烛光,开始生平第一次这样特殊的缝补。
每缝一针下去,见他瑟缩了一下,冷汗直冒,她也不*怆然泪下,手却没有停滞下来。
“连夜?!”雪珂惊呼。怎么这么急?怎么事情来得如此突然?她唯一的好朋友就要离自己而去了吗?从此后,一叶扁舟千山外了吗?
赵德昭欣喜若狂地抱住她,施展起轻功来,一跃便上了马,在黑暗和雨水中飞驰腾越,途中遇见几个护卫都被他的一只金牌给震慑住而没有拦阻,雪珂躲在他怀中却是矛盾不堪,她的身世他的仿佛不知情都困扰着她的心。
“恭喜雪贵妃!贺喜雪贵妃了!三日后,皇上将为您举办一场盛大的封妃大典,还请雪贵妃准备准备!”王公公贺喜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飘渺得恍如隔世。
脚步声消失了,时间停滞了,心痛得无可附加了,寒意突然袭击过来,她再也经受不住,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那女子一愣,突然转过脸来,柳眉小嘴,倒是长得清秀讨喜的,可是她的眼里却带着慌张,望了望她的穿着打扮,那宫女突然跪下来叩首道:“娘娘息怒!奴婢再也不敢唱这曲了。还请娘娘高抬贵手,不要告发奴婢,求您了!”
原来,在这后宫里,还是不要乱走的好。
希望能够快点回她的住处去,她想。
可惜天不随人愿。刚走下一个石阶,竟然就和几个人迎面撞上了。
雪珂歉然地望了眼花蕊夫人徐婉玉,低声叹了一口气,低一脚浅一脚地麻木地挪动着自己的脚步,花蕊夫人咬紧牙关、凄厉怨毒的神态令她全身发冷,好像掉落积雪千年、酷严不融的冰窖里。一直走了很远,这股刺人发麻的寒意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让她浑身发抖,忍不住缩紧了四肢。
他的喉头里梗着硬块,望着这个陪伴他走过了最伤心欲绝的时光,用微笑和温柔想要抚平他满身创痛的至情女子,辗过心头的是一中深刻而凄怆的痛苦和无奈。
再一次擦掉她眼角的泪,他终于痛下了决心。
望着她清瘦苍白的容颜,慕容茔轩强迫自己正视着她那如星子般夺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慕容茔轩在向你求婚啊。不知你是否愿意嫁给我这个浪荡男子,愿不愿意做他的娘子,睿王府的王妃?”
洛雪心一惊,再也顾不了这么多,身形一转,就在不远处的窗台上翻跃了出去,这本是望江楼,下面竟然是滔滔的江水,她一个踉跄差点就掉到江里去,急中生智之中,她将包袱一扔,脚一踩在落在水面上的包袱上用力一点,再次飞跃而起,身子堪堪地落在了江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冷汗已经将她的全身弄得半湿了,整个人好不狼狈。
可是断情冷眼旁观着,没有望她,连冷哼都没有一句,仿佛在思忖着什么,而那怪人的手已经撕拉一声将她的衣襟扯开,散发着臭味的大嘴就要亲上来了。
他凝了下神,聆听了一下,突然变了腔调,尖声说道:“这里的宫女呢?怎么人影都不见一个?自己的主子出门也不跟着,回来也不照料,真是无法无天了!”
映红取来一件由红绸包裹着的长方形物品,展开,竟然是一具全身黑漆通透的瑶琴!那不是那晚在燕王府里德昭说是特意为她而找来的那具琴吗?她欣喜地睁大了眼睛。
慕容茔轩一步步地靠近,雪珂一步步后退,心儿仓皇莫名。他的眼神炽烈得想要将她燃烧成灰烬,他的表情是那样的激动,似乎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他的嘴里唤着一个陌生却又似乎有点熟悉的名字,可是这房里并没有其他人啊!
慌张地闪开,却碰到了桌上的瑶琴,瑶琴倒地,发出很大的声响来。雪珂的脸愀然白了,头部突然刺痛起来。
京城第一捕快可以号令京城护卫和衙差,这一点慕容茔轩是再也清楚不过的,所以才急着要他的令牌调动人马。
诸葛无绪二话不说就给了他,见他转身就走,忙唤道:“骑我的马去,可以快一些!”
只听阴测测的一声冷笑,一个孤瘦怪异的人影嗖地出现,一把长剑挟带着凌冽的风声在慕容茔轩双眼睁大的那一刻穿透了洛雪的身体,红色的血液在一刹那间染透了她白色的衣衫,剑一拔出,洛雪的身子轻飘飘地往前坠。
方才的消息令她一忧一喜,一惊一乍的,被她们一闹,居然也没有这么难受了,只是,不知那人出了什么事了,如今还不见人影,应该是不会来了吧?
缓缓移动着脚步,回房,关上了门,却听见一声极轻微的笑声,雪珂一愣,猛然转身,却被惊吓住了。
他没有回应,只是望着那摇曳着忽明忽暗的烛光,似在犹豫,许久才幽幽吐出三个字:“魏书衍。”
“啊?”雪珂莫名其妙。
“我的名字!”他说道。
“哦!”原来他叫魏书衍,这名字还真好听,虽然书卷味很浓。雪珂应着,不由得细细端详着他的相貌。
“很惊讶对吗?当我来到皇宫,见到我那疯疯癫癫的娘亲,再见到了明明是我姨娘却恨我入骨的幕后主人时,我的惊讶并不讶于你,更不用说当我知道娘亲身上的毒是她所下的,目的是要操纵我的时候,我更是有发疯的冲动……可是,如今的我已经麻木了。”他苦笑,脸上尽是落寞。
“你说这一切都是漩妃安排和策划的?”雪珂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像个木头人一般僵住了。
“雪珂,对不起!”魏书衍只能这样说道,心突然疼得厉害。
“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一次,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罢。从今起,我们就了无瓜葛了!”雪珂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累了,你走吧!”
说完,躺了下去,背对着他无语,泪水却悄然宣泄下来。
她磕头恳求道,磕得头颅砰砰作响,却还在磕着。
三皇子三个字着实刺激到了赵匡胤,他又惊又怒,再也按捺不住怒气一脚踹了过来。花蕊夫人柔弱的身子哪惊得住这狠狠的一脚?当下飞跌出去,正撞到了柱子上,只觉眼一黑,人已昏厥过去。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她的身上竟然有着一种毒,当然,这种毒药还未能使她暴毙,而只是让她陷入昏迷,并持续反复的高烧。
奇怪,下毒不是为了要人命,那是为了什么?那人思索了一下,突然茅塞顿开了。眼里一片寒光闪过,他握了握她的手,说道:“雪珂,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她真的有反应了!琬儿,你看见了吗?她在睁开双眼啊!”有些失措地拉起宋琬,赵匡胤的眼睛也湿润了。
宋琬惊讶地望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嘴边缓缓绽开一朵美丽的微笑,珠泪却忍不住一滴滴坠落下来。
“是的!菩萨保佑,雪儿她没事了!”
一声突兀的叫喊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雪珂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蓝色宫装打扮的美艳夫人就站在她的不远处,眼里带着不屑,还有愤怨之意。
雪珂怔住了。
凌若薰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凝视着她,里面含蕴着的情绪让雪珂有些羞恼,仿佛她是什么怪物一般,她微侧过头来,借着去看水里的游鱼,实际上却是为了躲避她探究的目光。
那蒙面人背起了明肌雪,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什么异动,就走到池塘边沿,猛然将昏迷不醒的明肌雪朝池塘里扔了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雪珂的身体缓缓沉入了水里,最后消失不见。
令牌?皇后怔了一下,将令牌接了过来,仔细端详着,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直到这令牌的馨香缓缓泄出,她才突然恍然大悟。
“赶快叫他进来!”皇后叫道,神色激动起来。
他告退,出到殿门,才刚唤了两个小太监的名字,准备去宣旨叫明肌雪前来见驾,却有个宫女一脸慌张地跪在了他的面前,“王总管,雪妃娘娘失踪了!”
“什么?”王怀恩大吃了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运行之中,却听见纷沓的脚步声响起,其中竟然夹杂着皇上慌乱的喊声和王怀恩呵斥宫女太监们的叫声,慕容茔轩忙应道:“雪妃娘娘在这里!”
赵匡胤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了,他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雪儿,你别担心,朕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了!”
可是,明肌雪却投过来一个冷冽的眼神,猛然甩开了他的手,说道:“皇上,肌雪累了,请容肌雪休息一会儿。”
她抿紧着唇,脸色有些苍白,眸子里掀起了汹涌的波涛,波涛后面是无尽的痛苦。
“为何我无法喝醉?为何我还要清醒地去面对?耿寒,我好想死啊!”慕容茔轩突然将酒倒在了自己的头上,氤氲的酒香从他的身上溢出,他狂笑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望着窗外,泪却无声滴落。
没多时,雪珂的笑声终于停歇,她清清冷冷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被杖责还是被杀头与我何干?”
“你恢复记忆了?”魏书衍瞪目结舌,头脑一片空白,待回过神来,却惊见佳人已经缩到了暗处,就连那绝色的面容也被纱幔掩住,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她轻轻挣脱出来,伸手接住从窗外飞进来的一片花瓣,将它蜷在了手中,那一抹冰凉在她的手心蔓延,出奇地让她的心安静下来
皇上居然突然提前举行了封妃大典?就在德昭首战告捷的消息传回到京城的这个时候?
悲怆铺天盖地地袭来,紫影咬住了唇瓣,拼命的压抑自己,拼命的忍着那惨烈的悲痛,强硬的压制着自己马上就要嚎啕大哭出来的悲鸣……
赵德芳缓缓地松开了手,她的衣袖在他的掌上滑过,如水般坠落,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拽回,紫影已经闪开了,他的手颤了一下,猛然蜷紧了。
断情低下头去,温婉,冷漠,仿佛刚才的慌乱只是众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