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八十年代后~
写小说,缘于自己爱看小说。
在某一日,转瞬而过的故事,在脑海里闪过。
于是在电脑上,敲下了一大段文字。
希望有一天,慢慢地,成了一篇久远的传奇,我心中的爱情传奇。
某女,八十年代后~
写小说,缘于自己爱看小说。
在某一日,转瞬而过的故事,在脑海里闪过。
于是在电脑上,敲下了一大段文字。
希望有一天,慢慢地,成了一篇久远的传奇,我心中的爱情传奇。
她记得,那时刻,院子里的梨花迟迟未开,那一天,却因为他开满梨园。
众人嬉笑道:“古有弄玉萧史,引得凤凰栖,而今有六音公子,可让这千树梨花开满堂!”
他却温和一笑而过,只是轻道:“花不开,只是时候未到。”
但她更记得,六音公子,立于千树梨花之中,一身洁白素袍,沐浴着和暖的春风,衣袖飘袂,如此光辉自然天成。
她从不知道男子可以笑得如此干净,明亮,如若在这瞬间,他嘴角上徐徐绽放着一朵圣洁的优昙婆罗,那样柔和温暖的笑容,仿佛这世界于他,不过是轻鸿一瞥的瞬间,没有任何的牵挂,而你却是他此刻的唯一,那样*地深情,触动了她内心全部的脆弱,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害怕的向往,她想要拥有他!
只为这惊鸿的一遇,惘然一生的决定,她
渺茫浮华将人生看尽,夜雨无声千帐灯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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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可再留,爱情剪断了,能再开始吗?
君曾说,世间情缘,莫过于一袭青丝,情丝难理,剪不断,理还乱,可是君不爱束发,却又喜好妾如瀑的青丝,尤是喜欢指尖缠绕着那柔顺的发丝,青碧透亮,如若亲密的*,君戏称:青丝碧。
“不过,我要定个青丝约,只有三个要求,第一,我不止要知道你说他这十年间的行事,而且我要嫁于他!”而慕容桡,又是惊讶,但杜青碧,忽略他的眼神,继续道,“第二,不许打司空栩的主意!第三,年满一年后,我才能把这头发送于你!”
慕容桡,果然了得,甚至,出呼人的意料,他仅仅用了八天。
是的,杜青碧,如愿要嫁了。
……这一刻,她终于第一次看见他清晰的身影,但她却害怕起来,仿佛面对的是整个幽深的男人世界,而他的世界是那么地残酷。
天阶雨露冷,烛影无人闻,闺房空待离人恨,更那堪?眉目间,却是泪落流珠涔。
她知道,他出去了,更知道这就是对她的惩罚,用他的冷漠。
他,背过身子,负袖,留给她苍白,冷漠的背影。
她,僵站在门口,心,被无情撕裂。
他,敲响了琴弦,却无音律。
她,透过泪光看他的双手,白皙,修长,却似滴血的长剑,斩断她所有的冀望,他,连一曲,也吝啬,嘴角微微苦笑,端着早膳,终是跨进那道门。
希望的尽头,却是*的思念,他始终只留给她苍白的背影。
自那以后,她却再也没见到他了,六音阁与司空府,明明近在咫尺,却似天涯,她怎么也碰不到他,就算看到他,也是他匆匆而去的背影,她知道他在躲她。
苗疆。
他们此去,是为了苗疆的毒教,珈罗教;以及以蛊术为害的蛊神教。
因为,更令他惊骇的是,这些毒物,竟然纷纷避让六音公子,如临大敌般,他每走一步,那些毒物竟然急速后退开来,就好象六音公子才是令它们惧怕的东西。
“原来是你?司空栩?是你破坏蛊神教的诱毒阵术?”来者,声音清冷,似在嘲讽,面色如玉,长发缀着金色的珠链,而身着一袭金衣,袖口和襟边绣着浓艳的黛青色纹饰,如若花瓣卷曲的阴影,衣摆结尾处,有着苗疆特有的湛蓝漂染花样,漂染末央,晕染着淡淡的墨金色,全身发散着慵懒华丽的色彩,绚目而妖娆。从他的衣着看出,此人偏好金色。
艳情花,在苗疆,有一种说法,那是欢迎死人的花。
其他人似乎也被她这样的笑容震撼了……忘记了那边有着成千上万的蠹虫……
直到,那些蠹虫淹没了她……他们才像从梦中惊醒般……可是已经晚了……
云谣姬死了吗?……她似乎死得过去轻率,可是,她真的崩溃了,因为她想杀的人已经死去了……
她回来,是想杀了的母亲啊……这就是支撑她的信念……
六音公子,想伸手,抱着夙晞,就像当年他们三个互相依偎着,彼此温暖,但,手就在指尖快碰触到的时候,他的眼里,陡然一黯,颓然放下手,他们……不再是从前的他们了。
此刻的夙晞,脸是依稀模糊的熟悉,却又是陌生的俊脸,昔日乖巧,活泼的笑脸,而今已变成了一个诡异莫测的阴暗男人……
红笺上,几行清秀的鸳鸯小字,零零落落,是自己未完成的“长相思”,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闺门怨妇?开始写下这些让人心碎的诗词?
长相思,捶心肝……是啊,相思先碎人心肝,他可曾想过她?
突然听她轻唤道,“出来吧……”是谁呢?
“……青儿,你一直不贪心,我知道的……你很善良。”修长的双手,像是有意识似的,撩起那青丝,微凉。
他徒手绾起来发丝,很熟稔的样子,一束,一束,穿梭缭绕……这是为心爱的人绾的青丝啊,那幸福涨满了他的胸腔……
青煌王,慢慢地收回手,指尖凉凉的,那是她滴落的泪……可是她却不是为他哭……
苦涩……渗透了他的心,冰冷,冰冷的。
终于,还是把手扶上她的脸,眼,温柔地看着她,“……青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她哭,他的心更痛……这一辈子,他大概都放不下她吧……
透过微稀的光亮,一个人萎靡地耷拉在地上,两手被铁链筘住,而——他的琵琶骨,被铁勾穿透……那是多么的恨,才去折磨这样一个人……
而夙晞也怔住了,没想到他如此求死,而他一直找不到的千神蛊王竟然就藏匿在他的身子里?那么他本来就没打算独活的吗?这人真当如此痴情?
尤其是,六音公子,鸾带白衫,孑然而立,单手托着古琴,一手霸气地抚响琴音,那瞬间如排山倒海般涌现出来的时候,谁都不敢直视其耀眼的光华。
悠的,她停住了笑声,“你休了我吧……”
六音公子,不做答,只是往门外走去,没有一丝留恋……
杜青碧,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就这样看着那个门口,久久……
她,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泪,她只知道,泪水已经淹没了,也淹没了她的爱情……
现在的六音公子,不若往日冷漠中至少还带着温和,现在的他是冰冷的冷漠,他自杜青碧消失了后,就不曾笑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独处之时,那深深的落寞不知为着谁……
竟然用木鱼骗取自己费劲心思弄的东西,还把那些“情诗”贴到京城的“告示栏”,结果,自己只要碰到人,就有人念那些“情诗”取笑自己,说什么原来慕容公子的心里不是只有银子,还有火热的心啊……
低首,幽幽轻叹,心疼地抬手,指尖,拂去她的泪,轻柔地抚着她的脸庞,却在碰触到她耳际间的鬓发时,瞳色悠地一敛,拢了拢那让他心疼万分的白发,那曾经乌黑亮丽的青丝,如今却是白发殇殇,而她所做的一切只为了那个男人,她如今悲伤哭泣的也是为那个人,即使她将不久于人世,却依旧为着那个黄河边上,白袍翻飞的风雅之人,心碎肠断。
为什么她可以这样无所谓地想死——
杜青碧任由展烨抓着自己,看着担忧着自己的展烨,如果那人也这样担心自己该是多好……
多好……
多好……
模糊地雪白,渐渐远离了自己……这样美丽的世间,自己还能留恋吗?
“你真傻……”手指轻轻地抚触着她苍白的脸颊,她瘦得让人心酸。
手指最后停顿在她的唇间,叹了一口气,忍不住俯身吻着她干枯的唇瓣,三年的思念,都在此刻崩溃,柔情漫溢的瞬间,缀满了怜惜,与懊恼。
在见到她的那刹那,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残忍,而她不过是柔弱的女人。
“……何必呢,是生是死,我已与你无任何干系,你勿需如此周折。”杜青碧微微阖起了眼睛,语气开始转冷,极其生疏。只因为她怕,怕自己连最后的一丝脆弱也放弃她。
可司空栩因为她生疏,与倔强,不知为何心里一下被揪紧,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喉里一紧,双手不觉拥紧,“你瘦了很多,你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话语里温柔的责备,还有连他自己也陌生的些许担忧,却让杜青碧的虚无的心,突然撕裂般的尖锐起来。
那遥远的回忆,在浮光的梦境,再也听不到那低语。——上卷。完。
青煌王死了吗?杜青碧不知道,或许永远也不知道,那个爱着她的人,为她所做的一切。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六音阁,而她什么也忘记了。
…………
慕容桡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声,他怎么忘了,就算杜青碧忘了一切,可是杜青碧还是她,而她还是那样的聪明,什么也瞒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