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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快下班的时候,许行才赶到单位,面容憔悴、精神不振。我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怎么样?被陈露折腾惨了吧!” “什么呀!我们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行了吧,你就别装B了,孔子云:装的比卖的可耻!你们俩我还不知道?纯粹的炮友关系还差不多!” “嘘——!别瞎说,被人听到了不好!”许行紧张的说。 “怕什么?没事儿。其实我觉的陈露那姑娘不错,有啥事情都放在台面上说,一点都不装,活的比较本真。” “女人应该斯文矜持,含羞脉脉。像陈露那样大大咧咧的有什么好的。”许行说。 “得了吧,你知道什么呀?照你这么说你就喜欢爱装B的类型,发你一公共汽车,胡同串子,只要丫能装出点矜持的范儿,你就把人当宝,实际上头顶戴了一摞绿色的帽子,身后跟了一帮表哥、表弟自己都不知道。” “你小子一天到晚嘴上没个把门的,尽瞎说!” “知道吗许行?张爱玲说了,每个女人都痛骂荡妇,但是如果给她们一个扮演荡妇的机会,几乎个个都蠢蠢欲动!” “我说你这张嘴啊,真是金不换。你哪儿学来的那么多歪理邪说呀?” “呵呵,好了,不扯淡了。走!吃饭去吧,给你烤两个羊蛋补补。” “对对对,快走,这是正事儿!” 我和许行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一点儿正经没有。临出门碰见了表情夸张的中文博士李强,李强神秘兮兮的对我说:“行音,昨天晚上我看了个恐怖片,好恐怖呀!”我平静的看着他说:“我靠!吓死我了,莫非比您还恐怖?”许行听了在一边窃笑不止。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博士自知没趣,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不该这样挤兑他,怎么说人也是个博士,快给副教授了都,你得给人留点儿面子。”许行说。 “操!有什么呀?看他那副操行,我最他妈烦像他们这样的人了,总感觉自己就是文化的泰斗,社会的主流,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群精神盲流,看着他们职业化的笑脸和装腔作势的样子我就想吐!” “其实你不该这样棱角必露,在单位这样吃不开,收敛一下嘛,看不看的惯,面子上总得过去,你说呢?” “我干吗要学会虚伪?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发生丝毫的改变,我就是我,纯粹的我,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了?我就是想把这些傻B理想主义的现实生活无情撕裂,你管的着吗?” 许行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这个愤青!也懒的听你长篇大论,走,吃饭去吧。” 夜晚,在一郎酒吧里,我们几个挤在一起,有说有笑。大伟带着漂亮的维族女孩古丽,浩子说他刚失恋,装腔作势的大口喝酒,做痛苦状。宋佳打电话说她要过来,我说好吧,不过你得再带个姑娘,她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们这儿现在有个苦大愁深的家伙刚刚失恋,特郁闷,特需要安慰。宋佳在电话那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挂了电话后我对浩子说:“浩子,一会儿发你一姑娘怎么样?” “好啊!”浩子的眼中立马放射出狂热贪婪的目光,看着他我不禁想起了豺狼见到羊羔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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