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英妙舞腰肢软。
章台柳、昭阳燕。
锦衣冠盖,绮堂筵会,是处千金争选。
顾香砌、丝管初调,倚轻风、佩环微颤。
乍入霓裳促遍。
逞盈盈、渐催檀板。
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
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肠断。
英英妙舞腰肢软。
章台柳、昭阳燕。
锦衣冠盖,绮堂筵会,是处千金争选。
顾香砌、丝管初调,倚轻风、佩环微颤。
乍入霓裳促遍。
逞盈盈、渐催檀板。
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
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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愠儿没有任何表情,依旧睡着。她居然可以这样轻易的倒下睡去?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疼。
愠儿已经卷进旋涡了,她感到天旋地动,不久进入昏迷状态。接着,所有意识逐渐模糊……
他的喊声立刻吸引了那批人,萦儿望着愠儿,哭出来:“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姐,你走了三个月了。老爷都急病了!”愠儿奇怪地看着面前的大队人马,“你们认
错了。我不是上官小姐!”管家忙说道:“小姐,你是不是吓糊涂了。老爷说要把你许给秦家公子,您当时就拒绝,后来出走了。”“小姐,是啊。老爷都病了,你走后,老
爷就后悔了。”萦儿忙解释着。
她步出卧室,为什么有着高超武功的女子要去坠海?真的是天意吗?到底有什么秘密?
无极听闻,“什么?死了!”凶手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杀人灭口。为什么慕容兄妹会死?又是何人所为?
两人走着,无极见四下无人,“你为什么要盗走血兰?”她质问着,“它不属于上官氏!”语气坚定。“是属于慕容氏还是你秦氏?”她有些激动了。“是朝廷的!”他甩出这四个字,强调“朝廷”二字。“原来朝廷也想得到。”她冷笑着,“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一定会追回血兰的!”
墨姬依旧晃动。我不该动情,情是穿肠毒药,我害怕饮这毒,拒绝伤心。同时也是一种瘾,当你习惯受这瘾控制,那便是含笑饮着毒药。
无极扬头,天!他比公司的人还冰。心里则是暖暖的,他又可以和自己一块查案了。
穿过回廊,无极觉得纳闷:爹的眼神,带着不舍,好奇怪啊!有事瞒我。令狐澈坐在山庄的屋顶上,她就是上官无极么?果然是绝色!他望着无极的背影,诡异地笑了笑。
“小姐。”萦儿望着无极脸上的红印,心疼着,“小姐,让萦儿给您敷敷吧!”“萦儿,爹是第几次发这么大的脾气?”“据萦儿所知,老爷是第一次动手打您。”“萦儿,替我梳头。”“可是,脸上的印记还没消呢!”“拿毛巾敷敷就好了。”“是。”
两人在树枝之间穿梭,无极怎么也赶不上令狐澈。他像猴子似的机灵!无极一不小心失足,从树上掉下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怎么也够不着树干,任凭自己坠下来。大不了就是摔疼一下嘛!令狐澈单脚勾住树干,抓住下跌的无极。“唔……”无极还以为自己会摔个大马趴,却没想到令狐澈能抓住自己。“小妞,抓稳了。待会儿让你飞起来,再掉下来我可救不了你,准备和你的翘*说再见吧!”他调皮地说着,便开始荡起来。
“有人来了!你快走。”无极推开窗户,让令狐澈先走。“小妞,我下次再来!”他说着,跳了出去。“无极赶忙盖好喜帕。“你走……开。我……我没醉”思翰边说边哭。门被撞开了。无极低头透过缝隙看到思翰走近自己。近了,更近了……无极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我和你两个,伴着灯儿坐。我低头无语,你眉头深锁。好花好月好良宵,它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心事几万重,只有情默默,想对灯儿说,灯儿不解我。好花好月好良宵,如此虚度过,泪珠悄悄落。错!错!错!一路走来是谁错?这!这!这!这份惆怅与谁说?好花好月好良宵,你也是奈何,我也是奈何,奈何!奈何!奈何!奈何!
送走了母亲,思翰立即赶回来,径直走到床头,抓起无极的手,纤长的玉指上有一点血迹。“别装了。”他说着丢开无极的手。“你怎么看出来的?”无极睁开眼问道。“娘拿白巾的时候。你好生休息!”他说着离*间。“喂,你就这么撂下我?”人影已经走远了。什么人嘛?真小气!
楼上大好春色,思翰褪去英姿的外衣,大红的肚兜暴露无疑。英姿没有任何反抗,从第一天遇上他,她就觉得思翰就是她今生想要的男人。英姿缓缓地闭上眼睛,思翰温柔的吻着她每一寸*……
英姿推开无极,敏捷地拉好面巾,飞出去。无极望着黑影,有些站不稳,“小姐。”萦儿扶着她,鲜血在无极胸中积郁,殷红的液体流出来,瞬间将无极的胸前染湿。“萦儿,去通知其他的护院,追上刺客。”“小姐。”“快去。”“是。”无极再也撑不住了,昏了过去。
心,温度开始升高,有什么在消融。嗅着她的清香,他似乎不愿离开,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脸蛋。原来她竟是这般可爱,要久处才知道。第一次看到她处于花海里,一身素白。还有慕容坊外的固执背影。
无极回到房内,卸下首饰。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任何变化,变化的是此时镜中人的心情。要得到男人的心,最下乘的方法就是千依百顺,较上乘的方法就是若即若离,最上乘的方法就是求而不得。“小姐,水好了。”“我就来。”
过招好一会儿,无极还是敌不过瑾王,被剑架在脖子上。“无极。”思翰喊着,“极儿!”上官卓望着女儿。“你好卑鄙!”“怎么了,美人,生气了?”“阴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啧啧,这么美的佳人就这么死了,多可惜!”“我命你立刻交出血兰!否则,你的宝贝女儿就……”大家都一颗心玄着,望向上官卓。
走出山庄,“王爷,您刚才为什么不杀了那丫头?她几次坏咱们的事。”“刑风,本王自有打算。无须多言!”“属下知道!”“注意上官卓的举动。”“属下明白。”
“思翰,翡翠的衣服都破旧了,也该给她添置几身衣裳了。”“我们进去看看。”说罢搂着英姿走进去。“这块好不好看?”“我觉得你更合适。”“给翡翠买的。”“你穿好看。”萦儿从隔壁的天香楼出来,提着桃花杏仁酥,“咦,不是姑爷的声音吗?”循声望去,她震惊着,姑爷怎么会搂着另一个女人!难怪小姐会这么异常,原来是……
“王爷,上官卓还没有动静,只是把他关在地牢里我始终不塌实。”“刑风,你大可安心。”“可是,囚*上官卓是为了苏愠儿献血兰么?”“刑风,多嘴。”“属下该死。”李瑾似乎不担心,不管你是上官无极还是苏愠儿,本王料定你会来瑾王府。
思翰一脸杀气,无极有些招架不住,大概很久没有练功了!“小妞!”令狐澈担心的望着她。无极被思翰击中锁骨,跌下来。她的眼神充满哀怨,你最终还是出手了!我又一次赌错了!“小妞!”令狐澈忙抱着她。思珏惊讶的望着哥哥,没想到哥哥竟然真的出手了!无极松开令狐澈,身体支撑不住,单脚跪在地上。
令狐澈趁夜溜进来,睡在树上。小妞,你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他对你还是这样,你何苦要留下呢?早在大婚就该强行带你走的。小妞,你到底留恋什么?
“小妞。人如果不开心,醉也是理所当然的,心越痛就越应该慢慢的一杯一杯的让它痛,痛完之后那人就会觉得累,觉得累了就那很容易醉,醉醒了人自然就会舒坦,这样才是借酒消愁的方法。但相反你喝得这么急,只求快醉快倒快忘情,只怕痛得不够,醉醒之后一切只会循环不息,浪费的不只是酒还有你的时间和心思。”
爱到浓时恨最深,这是也是女人的无奈!秦思翰,你到底向我忏悔什么?自古以来,男人都把错揽在女人身上。是我无能,没能留住你的心。
执手千山万水骤然缩短,执手恩怨情仇悠然消散,执手泪眼不忍相看,执手相思,相思难眠。然,执手,也意味着分手。执手之时,冷暖两心知;执手之时,悲喜两忘。无奈的是执手后的悲哀,无奈的是分手时的凄绝。执手因为爱。爱得越真,心越清纯;爱得越深,情越质朴。执手时,绝不疯狂,绝不偏私。分手因为爱。爱到切肤剜肉,爱到锥心泣血,爱到无言。分手时,绝不幽怨,绝不愤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生死两忘!
我,干煎我的心,来酿你的吻。哪有可伤的心?要学你,想起爱得深,忘掉爱的人,哪有可伤的感?若失去,我都不再怕,能得到,就当烧烟花。谁是夏娃*果吃不起?谁还令我迷惑不放弃?怀念甚么我都记不起,只想要,给生命好奇。我,水都泼不开,流着我的爱,哪有更深的海?我为你手都拆得开,围造你窗台,哪有更悲的哀
瑾王得意的走到内室,上官无极,本王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秦思翰,难道天下的女人都为你倾倒么?本王就不相信,当初欧阳楚君也垂青于你,本王倒好奇你是如何得到女人的?而且还是窈窕淑女。这回,本王誓夺你的妻子——上官无极!
“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我怎么退?财富名利什么都是假的,但世人却还拼命的去追求,得到了还不是依然落寞、孤独和死亡。”
思翰在王府里找了很久,都没见到无极。极儿,你在哪儿啊?他焦急的寻视着,极儿,我很快就来救你!他掏出戒指,凝视着。此时,戒指闪着光芒,在星空的尽头,也有一点光亮。思翰随着光源而去。
可是,思翰,你能等到我吗?思翰,也许你将迎娶英姿,虽然我心里会痛,会难过,只要你幸福,我就算再痛,再难过,我也会挺住的。即使我嘴上说讨厌你、恨你,可是如果你真的弃我而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无极静静的站着,望月而思君,不知君可想念卿?
令狐澈惊讶的望着师傅。秦思翰,竟然是你!多年前与师傅有渊源,如今我和你又会重倒覆辙吗?同样的事件又继续上演,小妞的结局会是当年的师母吗?天呐,开什么玩笑?小妞,我不会再后悔第三次,小妞,你必须跟我走。秦思翰,你还真是个情种,生性*,处处留情!小妞不能再跟着你了。
“晚了吧?做丈夫的,要对妻子千依百顺,呵护备至,温柔体贴,别跟她顶嘴。老婆是用来爱护的,她可能奇怪了一点,有时侯又很调皮,你就迁就一下她啊。如果你能够做到这样,你就会是一个好丈夫的。”
瑾王凝视她的身影,好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有自己的见地。他面露喜色,本王相信自己的眼光,上官无极,我要定你了!
令狐澈看得出来,她即使嘴上这么说,心里依然是挂念他的。“小妞。两颗心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得装作不在意,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所筑起的一道鸿沟!去吧!”
“爱情,意味着长相守,意味着两个人永远在一起,不论是活着还是死去,就像峭壁上两棵纠缠在一起的常春藤,共同生长繁茂,共同经受风雨最恶意的袭击,共同领略阳光最温存的*,共同枯烂腐败,化做坠入深潭的一缕缕烟尘。它的崇贵需要两股庞大的激情,两颗炽烈的心灵。真正的爱情是无坚不摧的,不论是天上的神明还是地狱的命官,都不能让他们屈服,因为它本身就是天堂,代表着生命最崇高最健全的境界。”
“夫妻?恐怕你是没资格这么说吧?”“当初我就不应该让她嫁给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两家联姻与你无关。不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如果我在她上轿的时候把她带走,她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新婚的雨霖,婆婆的忧心,小姑的请求以及你的伤害。你真该死,我恨不得立刻就解决掉你!”“娘忧心什么?思珏又求她什么?我不明白。”“你不需要明白,我现在就让你死得明白,你已经把她折腾的遍体鳞伤,所以你该死。”
爱到卑微,就是这个样子吧,自尊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他平安在她身边,就好。
“思翰,不要再说了,一个男人如果失去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那么他就不配称为丈夫,又怎么可以成为一个家庭的中心?”
睁开有些迷蒙的美眸,看清了在塌前的他,没有一丝的吃惊,只是很客气地问道:“你的事情做好了?”他挑着嘴角一笑:“现在你就是我唯一没做好的事了。”斜身坐在她的床塌边,不管她是否准备好便将她拥进怀中,炽热的唇紧紧吻住她的,一任情火蔓延。
幸福来的太快,快的有些不真实!
“因为我们之间只有友情。”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左手给伤,右手给爱。来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说着承诺的话语,做着残忍的事情。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以这种痛楚的方式,在我心里刻下一道印记。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让我爱得尤如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爱,卷起来翻江倒海;恨,涌上来凶猛成灾;凭什么置身事外。爱,到头来变成伤害;恨,压下来如何释怀;为什么死性不改。
“我不会离开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不会让心爱的女人离开。你所指的‘帐’是我的爱情吗?”
就是因为那一低头吧,自己如中了蛊般吻了下去。她的呼吸轻而浅,有着熟悉淡泊的香气,仿佛能引起最隐密处的惊悸,他不能再想,只能放肆自己吻下去。
“求求你,不要走!”她突然抱紧他,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狂乱不安的心跳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凭你,就可以拥有长相守?拥有那样的感情?!你太幼稚了,你不配!永远不配拥有这份崇高的情感!你的血脉里流淌的只可能是浅薄无知的水!你可能独领至高无上的风情,却永远触及不到一颗质朴纯真的灵魂!”
“有一个像一棵大树一样的男人供人栖身固然好。如果没有,或者树倒了,就要学会自己生根,生出自己的躯干……”
“生活是平实而具体的,不论你有一个多么华丽的开始或是痛苦的开始,面临的问题都是一样的。一个女人除了体贴之外,还需要浪漫;需要情话;需要能满足你心情的智慧。”
他绝不容许她寻死。说他蛮横不讲理也罢,说他专断独行也罢。只要她在他身旁就好!
我很*,受不了身边没有你的日子,如今我已不再是那个娇憨任性的女孩子,不再会为一张打动人心的面孔而倾其所有。
矛盾恰似人生的乌云,虽然引来狂风暴雨,也能结出缤纷的彩虹。误会好比命运的利剑,既能招致厮杀,更能披荆斩棘显露真情。
思翰,一天紧接一天飞快地溜走,白天和黑夜不断地交迭,晴天与阴雨不断地转化,可我不管怎么翘首以待等来的只有无限的失落。白天周围一切的景物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只有在晚上可以得到少许的温暖,晚上闭上双眼,全是你的影子,常常在梦中笑起来。
感情,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世上最复杂最难解的方程式。深陷其中的人,无一不被烦恼和困惑缠绕,人心的复杂多变,世事的纷繁无常,都增添了感情这道题的难度,与其深陷其中而永世不得超生,不如多一些关爱给自己……
他凝视着她:“知道吗?你很幸运,因为你可以选择爱我,或不爱我,但是,我却只能选择爱你,或更爱你…”
“对男人就得要像放风筝一样,它喜欢高你就放它高,它喜欢远你就放长线,最重要的是这条线始终在你手上,你懂得什么时候拉拉它,扯扯他,放放他,控制得住就算高招。”
“熬过气候跟环境的不适应,想爱的力量会让萤火虫变成秋天的萤火虫!”
*的确是美丽而残忍的!
“一点也不奇怪。灯亮的时候人爱说谎,因为他怕接触对方听到事实时的态度,特别是当事实不那么尽如人意时。而在黑暗中,人就往往没什么顾虑,因为你不必直接面对失望。痛苦、愤怒,不必直接面对对方受伤害的表情。所以,我请愠儿把灯吹灭!”“
他昏昏沉沉间还有最后一分理智,举手想要推开她:“不可……”但甫出声已经被她的*堵上来,他伸手扶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裳。掌心触到她的*滑腻如脂,已经无力推开,胸中*似渴,而她清吻如蝶,唇齿交缠间,她已经一颗颗地解开他襟前衣扣,微冷的手心熨贴在他滚烫的胸口,顿时*汹涌,再难抵挡。
爱者与所爱,本是脓血聚。百年成白骨,到底何可爱?
爱者与所爱,本是梦中影。梦过幻影空,到底谁可爱?
爱者与所爱,如泡暂恋影。泡灭影敌后,能爱又是谁?
“你已经爱上了我!”
原来我也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坚强,原来我也要坚持不下去了……那种感觉似乎一直躲藏着,只是没有显现出来。
猛地心中一个角落中开始流泪,思翰,这就是天意弄人吗?明明爱的却要生死相隔,不爱的却纠缠不休。老天对我何其不公,也或许是它不忍见你这般单纯的人卷入这充满*争斗的生活才要将你带走的吧。你在谴责我吗?因为那晚我的意乱情迷,把他当作你了吗?你怨恨我的不忠么?思翰,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可你现在在哪呢?是不是快喝了孟婆汤,快要忘记我了呢?也许你要惩罚我,忘记我,可是你一直都在,在我身边,在我心里。
“列祖列宗为证,李瑾今日在此盟誓,此生李瑾只爱王妃苏愠儿一人。从今往后心中只有她一人,万事以她为先,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若违此誓,便叫我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现在嫁给了我,应该听我的才对。”
李瑾恼怒起来,他对她温柔体贴,拿无限的耐心柔情蜜意地对她,而她仿佛从来不曾看见,更无论真心接纳过他,他的骄傲和自尊受到了挫伤,他有一种冲动,想狠狠撕开她平静无波的脸孔。
你是我的!即使你心里想的是别人,你还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谁也夺不去!
不想,不想再看见他!正是因为他,我才落得如今这样的境地。可怕的是我已经……
“我这么用心地保护你、爱护你、而你每天想的、做的,只是如何的逃避我、背叛我,甚至是如何能杀我。愠儿,你从没有考虑过你这样做会让我怎么想么?你以为我真的冷血无情,可以任你鞭笞却百死无悔么?”
她的无情,她的冷血在某一方面从不亚于他,甚至胜过于他。起码他无情的对象是和他毫无牵扯的人,而她却能在面对一个今生最爱自己的男人时可以无动于衷到用刀锋回报他的痴情。
李瑾悠然失笑,*着她的脸颊低喃道:“善良的愠儿啊,你是在同情我这个弱者么?我若非重伤在身,你的感情天平怎会倾斜得如此之快?”
愠儿惊呼一声急忙扯开他的手,摊开那手掌,看到一道很深的伤口。她心如刀绞,泪已涌到眼眶,但强忍着不让其流出,一手扯下衣上的丝质腰带将伤口扎紧,另一手五指疾飞点中他手臂上的穴道,阻止血液的溢流。这是几日内她第二次见他的血。每一次都惊心动魄,让她几乎断肠。
“我不在乎世人会怎样嘲笑我这个女人的丧德失节,我只想好好的做几天你的妻。你我有很多未曾珍惜的,急于追回的,这一切尚未从新开始,难道你就要我在这个时候再去承受丧夫之痛么?”
“可是珍珠心中真正倾慕的人是你,你难道不知道么?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的手里去换取自己的平安,这样做,你不觉得太卑鄙了么?”
依着他的肩膀,她从未像此刻这样心静如水过。没有仇怨,没有矛盾,她知道自己是刻意在躲避她本来应该去面对的那一切,但是她竭力勉强自己暂时忘记那些困扰自己许久的东西,因为她承诺过要做好他的妻,起码,她现在要好好的爱他,守护在丈夫的身边,这才是一个温良娴淑的妻子应该做的。
今天再听他说这句话,心底那赫然涌动上的热潮汹涌澎湃,不能自已。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柔柔的说:“我是你的妻,若连你的衣服都不曾缝补过,怎么能有资格被人称作‘连理’?用针线穿起你我,你才会相信我的心已为你敞开了。”
“你已经有了他的孩子,继承了瑾王李瑾的血脉。从现在开始,你不仅身为李家的人妻,还是人母了。应该何去何从,做何抉择,我想,你心中应当另有一番了断。”
她再也不用看了,连此刻他的神情都不用看了。解脱,原来竟可以是如此的容易?而且是逃避于生死之外的世界中去。若还能有一分力,她会选择连听都放弃,但是,她依然可以听得见,所以,她好像模糊着听到了一声如痴狂般的悲鸣。随即她被圈进他的胸膛,那里起伏剧烈,而揽紧她腰上的手臂却如僵石一样冰冷。
愠儿没有任何表情,依旧睡着。她居然可以这样轻易的倒下睡去?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疼。
作者,怎么啦,好久不更新啦!
2009-4-16 1: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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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下文的心情很难受,怎么一年多了才这么一点点呀,加油哦!... (0条回复)
期待!
2008-2-25 13: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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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让人不断想了解未更新的内容!... (0条回复)
456
2008-2-25 11: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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愠儿已经卷进旋涡了... (0条回复)
好看
2008-2-5 5:3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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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意思的。...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