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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仙菊到底还是被强暴他的人娶走了(续二)
(即使不像现在有这么多的诱惑,像影视剧中男欢女爱的镜头,书报杂志中对情与性的描写,甚至到处流窜的抱着小孩的妇女卖的各色人种赤裸裸做爱的毛片,仅仅凭着上苍做出的异性相吸的人间游戏规则,我也再无法平静和安分了。)
“我的天!老‘流’这回可要来真的了。”凝凝从我的怀里一下子挣脱出去,坐直了身子等待我的下文。 “什么真的?你以为会来什么真的?”凝凝越想知道我越是不说。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嗨嗨嗨。你装什么傻呀?你说来什么真的?你那么会来真的还用问我呀?”凝凝急得高声地嚷着。 “我那个时候可没有现在会来真的。再说那个时候还没来过真的。来过真的是后来的事情。后来越来越会来真的。” “行了行了。你后来会来真的我早就领教过了。快说你那种情况下到底来没来真的。”凝凝急得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地晃着。
(就像苍蝇蚂蚁、小小蚊虫无师自通,都知道婚配一样,人除了生理的自然属性,精神上的需求和满足远远胜于苍蝇蚂蚁和蚊虫。)
“老‘流’哇老‘流’,你少扯别的吧,快来点干货好不好?”凝凝急得在我的大腿上又掐了一把。
(那时候的感觉,怎么说呢?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好像世界上现有的语言中,还没有能够准确形容出那种感觉的词汇。香?甜?美?解渴?还是现在的晕?爽?呆?酷毕?统统的、统统的不是。) (本来我是半坐半卧把仙菊抱在怀里的,可仙菊这样激烈的和我亲昵,我所有的欲望都在这时张扬到极点了。) (我只轻轻的一翻身,就把仙菊压在了身下。)
“我的天呀!”如今的老‘流’,当年也是身手不凡呀。” “这有什么身手不凡的?不就是简单得翻了个身吗?” “嘿,瞧你说的,这翻了个身可绝不简单。上身和没上身截然不同。” “有什么不同的?我们都穿着衣裳。” “刚上身的时候穿着衣裳,上去以后还穿着衣裳?” “你呀!真是这快餐时代的新潮女青年。” “你不新潮?那你说你上去以后怎么样了吧。”
(我双手捧住仙菊的头,比她亲我更猛烈十倍的速率,在她流着汗水的热乎乎的脸上疾速的亲着。) (现在看影视剧和毛片中,男女之间亲密、做爱什么动作都有,就连最正规的网上都教做爱技巧。那个时候哪有这些,人们在这方面除了自然的东西,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即便这样,我至今也不明白,我当时怎么就知道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并且在她的脸上舔吻?)
“少发你的酸论,快拣干的捞吧。”看凝凝着急的样子,我有意拖延叙述当时情景的过程。 “这不是酸论,我是真地想不明白。可有时看看地上爬着的小昆虫都会交配,又觉得人出于本能这样做没什么不可思议。可当时真的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呀?也没听说过人们男女之间还可以这样呀?我也从来们想到过我和女人之间还可以这样呀?” “哎呀,我的天呀!跟你这酸文人在一起真是太受折磨了。你说话真没有你在床上干脆。这没完没了的磨叽!”凝凝急得紧锁眉头。
(仙菊的身子在我的下面扭动,我的身子在仙菊的上面翻腾。我在她的脸上舔吻了可能是五六分钟之后,我的双手离开她的头部,似乎很熟练的同时伸向她的胸部。) (当我的手触到她胸部的一瞬间,我明显地感到仙菊的身子整个的颤动了一下。她的两只手还不轻不重的拉扯了我一下。我已经顾不得她的反应,只是觉得自己将要融化的仙菊的身上。) (我亲着、揉着。我们两个都呼哧呼哧大喘着。) (也不知我亲、揉了仙菊多长时间,也许十几分钟,也许一两分钟,我不安分的双手又急急的向仙菊的下身伸去,并且迅疾而猛烈。) (这时候仙菊做出的反应太强烈了,她立即停止了轻微的呻吟和剧烈的喘息,急忙坐起身把我推下她的身子。) (“流氓!你真流氓!”仙菊两眼喷火般的怒视着我。)
“啊?那个时候她会把你推下去?你真在编故事吧?”凝凝撇着嘴。 “什么编故事呀,这是我的亲身经历呀,是真真切切的。你以为都像你?那个时候恨不得让我快一点给你进……” “闭上你的臭嘴!说她怎么又扯到我这来啦?”
(这时候的我,已经全然没有了理智。对仙菊的反抗没有任何介意,甚至连想都没想,在几秒钟的时间扑向仙菊,又把她紧紧地抱住压在了身下。)
“哇!太诗意!太浪漫!太刺激了!”凝凝听到我又扑向仙菊并紧紧地搂住了她,竟然激动的喊叫了起来。“蓝天白云当房,锦绣大地当床,茵茵绿草当席梦思,两个痴情的童男童女就要进入奇妙的神仙境界了!”
(“哎呀,哎呀。你,你,你!臭流氓!臭流氓!”仙菊一边挣扎着,一边叫喊着。) (不要说我,就是任何男人在这个时候,都不会停止自己的行为。但有一个界限我是不能也不敢突破的,那就是脱掉仙菊的衣裤,跟她做事实上的夫妻。) (我紧紧地抱着仙菊,看得出抱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慌乱紧张地吻她,亲她,舔她,咬她。整个身子在仙菊的身上剧烈地摩擦蹭动。) (这样折腾可能只有五分钟,我就有了一种生来从没有过的感觉。悠悠忽忽,晕晕眩眩,同时觉得下身有一股热烘烘的东西涌出。)
“我的天!你真是特殊功能!只是抱着,隔着衣服,还只那么几分钟,你就什么都完成啦?”凝凝的眼睛瞪得溜圆。
(仙菊似乎也感觉了什么,在我的身体出现了异常的时候,她顿时屏住呼吸,身子停止了扭动,只是静静的像是接受着什么,也像是等待着什么,还像是理解着什么和思考着什么。)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仙菊满脸沉凝,不轻不重的把我推下她的身子,低着头,双手梳理着弄乱的头发。) (冲动消失了。激情退却了。生理平复了。精神满足了。) (我不安地看着仙菊,她仍是没有任何表情。我有些不知所措,想扶起她又不敢接近她,想跟她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 (正在我不知所措时,仙菊自己慢慢站起身,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头也没回地向沟上面的路走去。她的腿刚刚迈上沟顶,就高声对我说:“钟瑞华,真想不到你也是这样的人。从今以后别再找我。就等于咱们两个从来就不认识。”) (“仙菊,仙菊。你干吗?别这样呀。是你先……我才那样的。”我急忙追上仙菊。) (“去,去,去。离我远点。就算咱俩从来没认识过。”仙菊冷言冷语。) (“真看不出你这有文化的人还这么流氓。”仙菊不屑地撇撇嘴。) (“仙菊,你听我说,正因为我有文化,我才知道这不是流氓。是……”) (“走远点!咱俩没缘份。你骑车子先走吧,别管我。”仙菊气鼓鼓的快步走着。) (“仙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什么呀?我不要你解释什么。你快走好不好?”仙菊的气一会比一会大。我看这样已经没有缓和的可能,就说:“仙菊,今天算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原谅什么?没什么好原谅的。流氓还能原谅?”)
“嗨!我这可不爱听了。她怎么总一口一个流氓的?本来是她主动假装摔昏让你抱她的,又是她主动亲吻的你,怎么又说你是流氓啦?”凝凝一脸抱打不平的样子。 “嗨。她那时候说我是流氓你还不认识我,你还在幼儿园呢,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气什么呀?再说你不也管我叫‘老流’吗?” “我的老公,我想怎么叫怎么叫,别人乱叫可不行!”凝凝很认真地对待这个事情。 “好吧,明天我见着她跟她说我的娇老婆不准她这么叫我。” “你,少扯。你还能见着她呀?还明天呢,一辈子也见不着她了吧?” “一辈子?那可不见得。” “啊?你这么多年跟她还有联系?” “联系倒没有,信息还是总会有点吧。” “你总算透露了一点你的秘密。”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生活嘛。” “好,好好。你生活。继续讲讲你的生活吧。我倒要看看你一直以来是怎么生活的。”
(我看实在没有和解的希望,扔下她我自己骑车子走又不放心,就说:“仙菊,你骑上我的车子先走吧,回去消消气,别生气了。我不是流氓,真的不是流氓。以后结婚你就知道了。这是……”) (“你闭嘴行不行?我不听你胡扯!”我把自行车递过去,她不接。我就直接把车把塞进她的手里。) (“你骑回去就把这车子放在厂子第九座坯棚子里南头吧,车钥匙放在西南角最低下一块砖坯子下面。”我松开手,她扶住车子,没再推辞,算是接受了我的建议。可是她并没有马上骑着走。)
“她嘴上说着‘不’,实际上心里真希望你给她进去。”凝凝又按着她的思维来揣度仙菊了。 “你呀,永远不会真正理解仙菊。”我用手指点了点凝凝的脑门子。 “我要是真能理解她,我不也像她那么傻叉了吗?” “如果用她的思维方式来看你,她还要说你是傻叉呢。” “哼!傻不傻叉自己的感觉知道!”凝凝一副不服的样子。
(仙菊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跟她再说什么好。只好跟在她后面走着。可是,我跟她只走了不到两分钟,她却突然骑上我的自行车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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