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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续) (可是,打人总要有理由呀,没理由这一打不就又把仙菊的事情暴露啦?况且,打这小子只是我的一种强烈愤恨的心情,如果真的跟他动起手来,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能对仙菊做这样的事情,除了他的道德品质败坏或者说自控能力差外,他身强力壮,精力过剩又没地方发泄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找地方发泄还不容易?找个情人,找个小姐,最差找个站街女总可以吧?”凝凝又在用她现在的思维方式来对比过去年代的事情。 “你以为那个时候像现在这样开化而自由?那个时候所谓不正常的男女关系也有,但不叫情人,叫搞破鞋。现在有了情人,只要不让自己的配偶知道,对别人来说还挺光荣。那个时候可不成,只要谁搞破鞋走露的风声,除了要遭人们的白眼和吐沫,还要弄得鸡飞蛋打、身败名裂。” “那时候的人活得可真不是人。”凝凝十分不解地撇撇嘴。 “至于说小姐,站街女,根本没有。” “那没地方解决男人的问题,怎么会不出强奸犯?”凝凝新潮的观念时时闪现。 “你还真得说对了。那个时候的强奸犯罪就是多。尤其是夏秋之际。” “那为什么?”凝凝对这方面尤其充满好奇。 “季节使男性身体内的荷尔蒙增加。再加上女人们穿得少了,薄了,诱惑力增加了。虽然那个时候的女人们用现在的眼光看穿得太土,对身体遮蔽得太严,但相对当时秋冬季来说,女人们仍然可以露出小臂、小腿、脖子下面白皙的三角区。” “三角区?”凝凝不解。 “对呀。就是衣领翻开露出前胸那块三角部位呀。那时那个部位是男人们唯一能够对女性充满遐想与幻想的地方。根本不像现在紧、透、露。女人们比着袒胸露乳,翘臀扭腚。相对于过去,现在的男人们真有太多的眼福了。” “说这说着你又露出你的‘流’相了。”凝凝在我的大腿根部不倾不重的掐了一把。 “不是我‘流’,是真实情况。你从反映过去那个年代的影视剧中就可以基本感受到。” “好吧,好吧。你解释什么?这我知道。说吧说吧。”凝凝还时不时地逗逗我。 “人,几乎对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见得越少,好奇越多。好奇越多,就越想尝试。女人们平时遮蔽得很严很严,可一旦露出那么一点点,男人们那强烈的好奇和幻想就骤然产生了。现在夏季女人们穿得越来越薄,越来越少,有的甚至基本遮盖三点就大模大样地走在大街上。对这样的女人,男人们也许会多看几眼,但这如果放在过去,极度性饥渴的男人们会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冲上去撕碎她。” “得得得。说这说着又露出你骨子里的狼性。”凝凝对我翻了翻白眼。 “我讲你听就是了。你是永远无法理解过去的事情了。” “我也不想理解。累。我才不想累呢。”凝凝又露出玩世不恭的样子。 “所以说,那时候的强奸犯罪很多。现在几乎没什么强奸犯罪了。两性之间有了非常多的方式接触交流,谁还费着劲、冒着风险去强奸呀?” “你会骗像我这样的小姑娘,可那些民工去骗谁去呀?” “民工不用去骗谁呀。实在想了,花个三四十元钱、甚至二十元钱都可以找个站街女呀。你不刚才还为强暴仙菊那个男人出这样的主意吗?怎么现在又忘啦?” “可是民工挣钱不容易,他们舍得花几十元钱去干这事吗?” “二十元他们还是舍得的。” “二十元?二十远就能找站街女?” “怎么不能?找老的丑的呗。对性饥渴的民工来说,是女人就行,丑俊老少已经不重要。前些天你没看?媒体爆炒的三里屯酒吧一条街上,居然有六十岁的老妓女公开拉活,还标称自己活好,技巧高超。其实。这样的老妓女活再好,技巧再高超,也值不了几个钱。” “好了。怎不讲这个了,好不好?继续讲你的仙菊吧。”凝凝关心的还是我和女人们的关系。 (仙菊处在那个年代,又是那个不宽裕的家境,她不可能在外面呆太长的时间。她要劳动,她要生存,她要为家庭减轻一点负担。) (那天下班以后,我直接去了仙菊家。先菊妈妈告诉我,先菊明天回来。我说我要去接仙菊,仙菊妈妈说不要,她自己回来就行。我说为什么?她说这样谁也不注意,再说你跟她……) (我明白了仙菊妈妈的意思,她是说我跟仙菊也没订婚,让我也别找仙菊了。) (仙菊妈妈那样说,我还能怎么办?当着她的面我是不好说什么的,但这能阻止我对仙菊的牵挂和思恋吗?) (第二天上班,我想我要很认真的干半天活。然后跟组长请假,下午去仙菊姥姥家把她接回来。) (可是,当我走进厂门,路过厂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强暴仙菊你小子满面笑容的从里面走出来。一改以往穿着短裤,汗渍满身,灰头土脸,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穿上了崭新的中山装套服。) (看见这小子沐猴而冠的样子,我更加憎恨和厌恶。但他的改头换面让我产生了疑问,这小子是不是换了工种啦?这换工种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要有很硬的关系才行。看这小子这个样子有可能是坐进了办公室,能从运土工坐进办公室,那更不是一般关系所能做到的。可这小子到底什么硬关系呢?) (上午我干的活很多,所以下午请假也没费什么劲。中午只在厂子里的食堂吃了两个窝窝头,喝了一碗白菜汤,就骑着我那辆壮壮实实的“国防牌”自行车上路了。) (想着一个多小时后我就要见到梦萦魂牵的仙菊了,车轮下坑坑洼洼的乡间泥土路也变成了平展宽阔的柏油大道。稀里哗啦、吱吱直叫的自行车,也像为我伴奏着愉悦欢快的曲子。) (时代是封闭的,可是人的情感是难以禁锢的。尤其是正处于萌发期的男女之情,可以压抑,但不可限制其萌生。从某种角度说,受到的压抑越重,其萌生的欲望越强烈。我想象着见到仙菊的时刻,身体真的有一种膨胀欲裂的感觉。) (只一个小时多点,我就到了仙菊姥姥所住的村口。从自行车上下来,我让自己平静下来,把气喘匀一点。也顺便整理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拽拽裤腿和衣角。等自我感觉已经做的天衣无缝了,才迈着有意控制的均匀步伐,推着自行车向仙菊姥姥家走去。当然,这需要打听才找得到。) (可是,快要到仙菊姥姥家的时候,我又犹豫了。按照农村的习惯,青年男女没什么婚恋关系是不能随便接触的。我一旦出现在仙菊姥姥家,她姥姥的家人该怎么想?仙菊会高兴吗?) (正在我不知进退之际,看见仙菊正从她姥姥家得院门走出来。后面还有两个人在送她。我急忙躲到一堵墙的后面。) (大约离开她姥姥家门二十多米远的地方,送仙菊的人止住了脚步。仙菊转身和姥姥的家人挥手打了打招呼,就头也没回的向前走了。) (我怕突然出现在仙菊面前她会受到惊吓,就从墙后面走出来,好让仙菊早早看到。) (仙菊有心事,加上走路快,她头也没抬急急的走着。) (离我只有十几步的时候,仙菊眼睛的余光肯定发现了前面有人影,她警惕的抬起头来。这时,她真的愣住了。) (“瑞华?钟瑞华?”仙菊惊异的看着我。嘴巴张着,好一会都没闭上。) (“仙菊,我来接你。”我看见仙菊,激动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这时,仙菊惊异的目光变得柔和。她也许是兴奋,也许是害羞,脸蛋红红的小碎步走向我。) “你快迎上去抱呀。”凝凝又跳出来跟着吓掺和。 “去去去。又打岔。不跟你说过吗?那个年代像现在吗?” “真不来劲。”凝凝又嘟起了嘴。 (“我想你,也怕你自己走路害怕,来接你。”我壮起胆子说了这样的话。) (“谢谢你。这让人看见多不好。”) (“没事。不会有人看见。等到家附近咱再分开走。”仙菊没再说什么,羞涩的笑笑,和我一同向前走着。) (出了村子,上了大路,我让仙菊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驮着她奔向镇子里。) (路况很差,仙菊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摇来晃去很不平稳。即使这样,她也没有把双手搂抱在我的腰上,甚至都没拉拉我的衣角。哪像现在的男女,坐自行车或者摩托车后座只是个前提,而坐在上面搂住男人的腰才是目的。) “我没坐过你的自行车后座,也没坐过你的摩托车后座,更没在这样的座位上楼过你的腰。”凝凝在这方面插嘴很及时。 “你用不着走这个过程就一步到位了。哈哈哈哈。” “哎呀,你这老‘流’真不是东西。总往里面绕我。” “我没绕你呀。我只说的实情呀。” “你说实情也是往里绕我呀。” “你自己招着我绕你呀。” “哼!你欺负我!”凝凝生气另有一番可爱。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我把凝凝往自己的怀里紧一点抱了抱。 (仙菊没搂我,不是不想,而是那个年代束缚着人们的思想和观念,使人们的行为放不开。实际上,我和仙菊心里想的肯定是相同的东西。那就是男女之间的亲昵。可是,什么时候什么时机才能实现那个甜美的梦想呢?) (路两边的庄稼泛着油绿,天上的白云闪着银光,村路的尽头是柔和的蓝天。而我的心里则跳动着欢快的音符,流淌着香甜的蜜糖。) “嗨嗨嗨,别酸了。快拣干的捞吧。”凝凝急着想知道我和仙菊什么时候能够亲昵。 (正在我美滋滋的驮着仙菊在路上飘的时候,一辆马车迎面小跑着过来。) (路不平,又很窄,马车走的又很靠边,我虽然很留神,但还是躲闪不及被马车挤进路边一米多深的沟里。) (一阵惊吓一声惨叫,我和仙菊已经滚进路边沟内的草丛中。我顾不得自己的疼痛,迅速爬起来扑向仙菊。) (仙菊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我急忙抱起她,看看浑身上下伤在什么地方。) “你,浑身都看啦?”凝凝又钻我的空子。 “只是看看露在外面的脸、胳膊肘、膝盖。还能看哪?你这小孩子,思想真肮脏。” “你不说浑身上下都看了吗?” “我是浑身上下都看了呀。” “那连那些地方也看了吗?” “说浑身上下就是看那些地方呀?你这小脑子里都装些什么呀?” “是你没说清楚还怪我?” “算了,不理你了。” “别别别。讲,讲,接着讲。”凝凝又抬着脸求我。 (“仙菊。仙菊。你怎么啦?你怎么样?”我呼喊着,可她就是不出声。“仙菊,仙菊,你醒醒呀!你醒醒呀!”我紧紧的抱着她,大声的呼喊着。) (正在我十分紧张冷汗都吓出来的时候,我猛然发现仙菊的上眼皮哆哆嗦嗦的闪动着。这可不像是昏死过去的人的表现呀。昏死过去的人眼皮是不会抖动的。这就是说,仙菊根本没什么事情,她是有意不出声。她是在跟我开玩笑?是在吓唬我?还是……) (想到这一层,我心里一阵的激动。她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抱起她,再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长时间的抱着她。聪明的姑娘!可爱的姑娘!) “天啊!真够肉麻的。”凝凝撇了撇嘴。 “你肉麻什么?真实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好吧好吧。接下来怎么样啦?有好事了吧?” (当我看出仙菊的心计,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我不在呼叫仙菊,只是静静的紧紧的搂抱着这鲜活、丰满、富有极强弹性的肉体。而且这肉体是我多日以来一直迷恋的。) (坐在草地上,怀里抱着仙菊,爱心得到满足,欲望急剧膨胀,尽管不像现在这样,男女情爱的展示,在多媒体中铺天盖地,让人们对所有的情事都不陌生。但人的生物本能,根本不需要什么引导和教唆,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仙菊结实饱满的身子被我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的时候,当她尖挺的胸乳和鼓胀的臀部和我的肌肤紧贴在一起的时候,正当青春勃发的我,是无论如何无法平静的。) “少废话!快说你到底怎么她了?”凝凝瞪大着眼睛催促我。 看凝凝着急的样子,我有意不紧不慢地从床头柜上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 “快说呀!你想急死我呀?” “你急什么?早发生过的事情,该什么样子已经什么样子了,快说慢说都一样。” “你自己做过的你知道,可我不知道呀。想快知道呀。快说吧。” (平生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和我年龄相近的女性,平生第一次自己的胸膛紧贴着美丽姑娘的乳峰,那般诚惶诚恐又美妙绝伦的感觉,任任何语言大师也是无法说清的。) (我的左手伸进仙菊浓密的长发中托着她的头部,右手则包揽着仙菊圆润的臀部。我和她胸腹紧贴着胸腹,呼吸共同着呼吸,心跳同步着心跳。这时的我,在知道仙菊是装作昏迷而有意想让我紧紧抱住她时,本能的需求,欲望的挣扎,爱的指使,情的冲动,都让我不能再安分下去。) (我的脸朝着仙菊的脸凑去。当我的唇刚刚接近仙菊面颊的时候,仙菊机灵一下挺起身,就在我愣了一下以为仙菊会责怪我的时候,却不料她伸出两臂死死的搂住我的脖子,嘴像鸡啄米似的在我的脸上猛亲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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