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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仙菊到底还是被强暴他的人娶走了
和凝凝在一起欢洽，真的是常玩常新。吃饱喝足，借着一点微熏的酒劲，迥异于以往的快感，真的令我飘飘似仙。
“哎。哎。老流，把仙菊送回家你怎么啦？”四腿交结，四臂相拥，就这样酣睡了三个小时之后，凝凝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这样问我，她似乎做梦都没忘了这件事情。
“你自己刚刚折腾完还惦记着别人这方面的事情呀？”我捏着凝凝的耳朵说。
“怎么啦？想了解你呀。关心你呀。就想看看你和以前那些女人都到了什么程度。”凝凝摆脱了我的手。
“那你那么急干嘛？你心里整天就不想别的事情啦？小小年纪，对男女之事这么有兴致。”
“小小年纪对男女之事没兴致，七老八十了才对男女之事有兴致？你说的话都违反自然规律。”
“哎，你呀，小东西。你对这事有兴致好呀。你有了兴致我不就也有兴致啦？哈哈哈哈哈。”
“你这家伙是真够坏的。闹了半天还是便宜了你。少罗嗦吧，快讲你的罗曼史吧。”凝凝朝我的胸脯上砸了一小拳。
“你真想听呀？”
“当然。你和那些女人的事情，不都竹筒倒豆子统统说出来，别想过了我这关。”
“好好好。我统统的向组织交待清楚。”
“那就赶快交待吧。”凝凝一看我真的又要讲了，立刻来了精神，坐了起来。
（回到家以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隐隐约约中觉得那个要强暴仙菊的小子有点面熟。他肯定是砖厂的职工。可是黑着天又没有十分清楚的看出他的面孔。我报案还是不报案呢？那时候可不像现在公检法齐全，那时候只有公安局一家办案子。抓人放人劳教判刑都是公安局一家说了算。再说，在我们那小镇子上，连派出所都没有，只有一个所谓的治安助理负责相关的一切。在我们那里，这个人整天屁股上挂一支长筒大匣子枪，走路摇摆着身子，很有一种天是老大，他是老二的感觉。）
（那时候是没有法的年代，所谓的执法者也是凭感觉凭各种关系来处理案子的。靠人情关系办案子已是见怪不怪。那个挎大匣子枪的人跟我们家的关系还可以，向他报案是可以说得上话的。可是，我又犹豫，这种事情不报案天不知地不知，一旦报了案，就会弄得满城风雨。弄到满城风雨的程度，仙菊还怎么有脸见人？听热闹的人们可不管事实真相到底怎么样，即使那个坏蛋没有做成坏事，传闻中也会把事情的真相说走了样。不报案，抓不住这坏小子；报了案，仙菊的脸又没地方放。我就这样左右为难着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惦记着仙菊的情绪，赶紧骑上自行车去她家看她。）
（仙菊家的门紧闭着，我试探着走进她家的院子。接近房门的时候，听得见轻轻的啜泣声。我的心又下沉了几分。）
（这样的事情，让谁家摊上都是很讨厌的。）
（头天晚上没有看清，这天亮了才看到，仙菊的脸上，已经被那个坏蛋抓出血痕，咬出牙印。尽管身上我看不到，但可以想象，她身上的伤痕远远不止这些。）
（仙菊妈妈陪着仙菊流泪，对我的行为表示感谢。仙菊见了我格外哭得厉害。）
（“大婶，我想去报案。”我征求仙菊妈妈的意见。）
（“孩子，可使不得呀。吃个哑巴亏算了。再说也没真的把仙菊……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了。仙菊就别想嫁出去了，我们全家人也别想再抬起头来。”）
（仙菊的妈妈跟我想到一块了。与其说我们的想法一致，不如说那个年代陈腐的道德观念和世俗习气，在共同禁锢着我们的思想和观念。）
（“那怎么办？就这么忍啦？”我知道不能去报案，但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你是个好孩子。可是咱们小老百姓不忍怎么办？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咱们呀。”仙菊妈妈叹了一口气。）
（“那我带仙菊去医院看看好吗？”我看仙菊伤的好可怜。）
（“不用了。这都是小伤，养养就好了。去医院也会走漏风声呀。”仙菊妈妈后一句说出了她心里话。伤小不去医院是假，怕走漏风声不去医院是真。）
（“好孩子，这事情，除了那个兔崽子，就你知道。看在你对仙菊好的份上，千万要保住这个密呀。”仙菊妈妈带着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大婶，你放心，我会把这事情烂在肚子里。”）
（“那大婶就放心了。”）
（仙菊听我跟她妈妈说话，慢慢抬起头来，用十分感激的目光看着我。看着仙菊爱怜无助的样子，我好想抚摸抚摸她，心中涌动着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那怎么不冲上去呀？”凝凝又忍不住了。
“那是什么年头呀？冲上去就是流氓呀。仙菊不给我个大嘴巴才怪呢。”
“有冲动不能发泄那多难受呀？”凝凝永远不理解那个年代的事情。
“哪像你？赶上这开放的好年代，有冲动就毫不犹豫的发泄。”
“胡说！我赶上这年代也没像你说的那样随便呀。”
“还不随便呀？再随便还看谁跟谁了呢。”
“闭上你这老流的臭嘴！说着说着就没边了。”凝凝挥着小拳头，连连砸击着我的胸部。
“不是看上我就跟我啦？”
“你什么意思？你愿意我看上谁就跟谁呀？”
“我这不努力让你根本就看不上谁吗？只要你想，我就满足你呀。”
“好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到你满足不了我的那一天，我就可以看上谁就跟谁了吧？”凝凝一副调皮的眼神看着我。
“你还真的贼心不死呀？”
“我贼心死不死那要看你对我怎么样了。”凝凝歪着头挑衅似的看着我。
“好，好，好。我拚着老命也对你好。”
“有这句话，我放心，你也放心了。好吧，接着讲吧。”
（为了防止这事情被人知道，仙菊在事发的第三天，趁天黑悄悄的去了十几里外的姥姥家。这一呆就是二十天。）
（在这段日子里，我一边每时每刻想着仙菊，一边暗中观察着厂里的每一个男人。看看有没有那天我影影绰绰见过的熟面孔。）
（就在仙菊去姥姥家第十八天的时候，我在厂子运土的工人中，看到了那个似乎熟悉的面孔。当然，他看不出我就是砸他一棒子的人。）
（看见这个人的那一刻，我真想冲上去喊出来，让大家都知道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并马上把他扭送到治安助理那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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