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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半年终于等到发工资了!”李富云擦下满是汗水的额头说到。 “对啊,要是再不发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说话的是杨岳。 “希望老板可别再克扣我们的血汗钱。”李富云愁云聚满了额头。 W电器厂位于X县F工业区。厂子效益虽然好,但老板是个‘黄世人’式的狠角色,不但让工人没日没夜的加班加点,还经常克扣工人的工资,有时操劳了一月工资连自己都养不过。 李富云踮起脚向前面张望。工友们从老板那里接过工资,一个个愁云满聚,只是嘟囔着什么却不敢大声说——‘黄世人’押了工人几个月的工资,若是争执怕别的工资也没了找落。李富云心里就像挂了个铁托似的难受。“李富云”‘黄世人’叫到。“你这个月竟是偷懒,工资都罚完了,”‘黄世人’边说边把记录本递给李富云。李富云楞了楞,忙接过记录本,只见自己工时表上打了一个又一个叉。“老板你准是弄错了,我干了很本分,从来没迟过到旷过工,不信你问问大家,”李富云边说边指向后面长长的队伍。“胡说”‘黄世人’咆哮到,“我亲侄子能骗我。‘黄世人’的亲侄子就是车间主任陈生,陈生无才无能,只靠着厂长当了主任,陈生对上阿谀奉承对下作威作福,李富云早看不惯他,就前几天还和他大吵了架,准是心存怨恨正巧发工资陷害他。“老扳我妻儿还等我寄钱过活,要再不寄怕是揭不开锅了,”李富云哀求到。‘黄世人’憋了眼李富云,说:“工厂是要讲纪律的,不处罚你怎么服重。”李富云“嘭“的跪倒在地:“老板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下一个,”‘黄世人’扯着嗓子喊到。李富云见‘黄世人’无动于衷心里窝了火。“你不发,我……就……死给你看,”李富云边说边撤到窗户前。“你死啊!借你仨胆你敢吗?”‘黄世人’稀落道。李富云想吓一吓‘黄世人’,可‘黄世人’不吃这套,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起了头。“李哥下来吧!不要拿命开玩笑,”说话的是杨岳。“老婆孩子还等着这钱活口呢!今天无论如何得拿到钱”李富云哭诉到。“好好干,下个月就结你工资”‘黄世人’冷嘲道。“去你妈的‘黄世人’老子死也会记得你。“噌”李富云纵身从窗上跳下。众人围上向下俯视,只间李富云倒栽在一块下水井盖上,脑浆四溅,血顺着井盖缓缓流进入水道。‘黄世人’凑上前去向下张望,只见李富云怒目圆睁死死的向上望着,心里一颤道:“大家看到了,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和我没半点干系。 W厂宿舍楼306室里传来阵阵嘈杂声,人们争相把李富云的东西丢掉,民间传说死人的东西是大忌,用了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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