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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撒着炽热的阳光,穿梭的车流‘呼啦呼啦’地从我身边滑过,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
我像一个农民工一样,肩上扛着,手上拖着,一步一艰辛地爬着。 “你好,需要我帮忙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的心咯噔咯噔了几下,马上开始‘扑腾,扑腾’地上下乱窜。我把用来形容美女的所有词语都在脑海里闪了一遍,幻想着这个声音听起来柔情似水的女孩那千姿百魅的模样。 我猛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回头,最后用‘矮矮的,瘦瘦的,皮肤黝黑黝黑的,嘴唇厚厚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塌塌的’来形容她最为恰当。 我假装没有听到,回过头来继续前进。 “同学,需要我帮忙吗?我也是A大的学生。”那个柔情似水的声音再一次从后面飘来。 这女子,雷峰精神学习得不错,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评价。 看在女子如此热情的份上,我也不好打击她那学雷峰助人为乐的精神,内心挣扎一番后将肩上的包递给了她。 女子很健谈,“我叫刘小柔,今年大二,”女孩告诉我。 小柔,小柔,名字听起来还不错,只可惜长相和名字实在是不般配。 我们一路聊着,不知觉中就到了校门口。 小柔还把她寝室的电话给了我,说有什么困难可以打电话给她,我顺手把她给我的电话号码放进了裤兜,而我,还没有想过要给她打电话。 “经管院、影视院、师院。。。。。。”还未跨过铁门,就见校园门口一大群帅男靓女举着纸牌,大声的吆喝着,深怕别人听不见,那情景就像是在港口接船,好不热闹。 正当我在东瞧西望时,一群学生围过来问, “同学,是经管院的吗?” “兄弟,哪个院的?”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帅男子问我。 我从月牙包里取出录取通知书,递给帅高个子。 “文学院的?兄弟,我和你是一个院的。林枫,名字不错。我叫张诚,比你大一级。”叫张诚的帅男接到一个同院的师弟,激动得叫了起来。 我差一丁点就被他们的热情感染得盈泪满眶。 “兄弟,把付款单拿到舍管科取被子和日用品,就在那栋房子的底楼,我得忙其它去了,刚到陌生的地方,得学会多开口问。”张诚说着向不远处一栋楼指了指,看样子有七、八层高,外墙粘着白色瓷砖,很漂亮。 “谢谢啊,师兄,有时间请你吃饭。”我要了张诚的电话,心想等把地皮混熟了好好的招待他番。 我一次又一次地被他们的热情感动着。刚出家门时,爸爸强行说要送我到学校,还说一个人初次到外地上学,家里会不放心,我不希望成天都在父爱的遮护下生活,拒绝了他。 我没想到,事情并不像临走时爸爸说得那样复杂,那样让我胆战心惊,那样让他们牵挂。 我谢过好心的师姐和师哥,按着他们指示的那栋舍管大楼走去。 “老师,领被子。”我来到后勤管理科,对着窗口朝里面喊道。 话音未落,从里面探出一个女人头来,“从旁边的门进来,”她朝我大声说道。 就凭她对我大声嚷嚷的语气,我已开始对这个女人不太有好感。进去后一看,矮个子,腰有水桶粗,样子还凶巴巴的,她的形象在我心中再一次被打了五折。 我接过女老师递过来的钥匙。“9舍301,一会儿你再来拿被子和水盆,你身上那么多东西,怎么拿得到。” “老师,9舍怎么去啊?” 虽然我极度的不想和她说话,但碍于我不知道怎么去9舍的原因,不得不向她屈服。 “从你站的地方向左走五百米,然后左转弯再前行一百多米就到了。” 什么鬼地方,隐藏得这样神秘,我的天,这下又够我受的了,提起东西还得走这么远。 我疲惫地拖着行李好不容易赶到9舍,已让我手脚发软,喘着粗气,头晕目眩,一大群可爱的小蝴蝶在我眼前飞来飞去。 “真累”我把包往地上一丢,一屁股坐到了箱子上。 “Hi,你也住301寝室吗?”一个同学走过来问道,“冯岩。” 走过来的同学朝我伸出右手,作自我介绍。我没想到,原来学校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热情。 “我叫林枫,老家是武汉的。”我把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流出来的汗,伸手与叫冯岩的同学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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