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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在道袍檫拭一下铜钱:“如不采取防范,无妄之灾难免,加上屋向西阴偏去,可能要出人命的” “道长,那,那该咋办?”柱子姑夫惊慌失措。 道士装了铜钱,“大治有大法,小治有小法,不治就没法” “道长,你,你说明白点”柱子姑夫问着急问 “小治100到1000不等,大治1000以上.不治贫道走人” “滚,你这个骗钱的臭道士”柱子暴怒。 “好,好以后出凶事,休怪贫道”道士拂袖而去。 “柱子”柱子姑夫呵斥。 “道长,道长”柱子姑夫追去。 “柱子哥,哪个道士说的真的是假的?”石头不知何时蹦到了他面前,“哥,搬到我家吧!” 柱子看看石头干瘪的双手,摸了摸他的头,“别听臭道士瞎说” “柱子,姑父给你求了一道符,晚上缝到内衣的后面” “多少钱?” “别管了,不要让你姑看见”柱子姑父走了。 院里,柱子仔细瞧着老祖宗留下的这点家产,活了近三十年没有好好看看。 栅栏门是山村的特色,没什么特别的,虽然栅栏因天长地久被风吹的东倒西歪。院墙高的有点骇人,时已入冬,仍燥热难耐。像有什么罩住一般,喘不过气。好象受了老道忽悠的影响,柱子越看越不得劲,难道真有污秽之气? 房屋,向西偏去,仿佛奄奄一息的老人,说不准那天就要到下。从院里看屋前小后大,这不正象爹的棺材吗?“冤魂不散”老道的话回荡在柱子耳边,“难道我哪儿让爹生气了,爹不愿离去?” 天渐渐黑下来,柱子抓一把柴进了屋。 北方山村习惯冬天烧炕,老婆孩子热炕头是淳朴的北方人认为人生最高境界的一句代名词。虽然没有老婆,更不用说孩子,但还有自己。 柱子进屋那一刻,打了个寒颤,阴冷许多。开灯,他把柴塞进炕灶,从兜里掏火柴,一张折叠的黄裱纸掉落地上,打开,原来是那道符,柱子没上过学,简化字都不识一个,更不用说老祖宗的字了。纸上画的齐里古怪,倒另他觉的阴森恐怖。 “哎,还是石星大哥说的对,这年头还信啥的迷信”他点燃火柴用符做引火纸点燃了炕灶的柴。火苗与烟从炕灶喷出,使柱子他咳嗽不已。他拉好窗帘,忽觉有点饿,打开水缸开始用瓢舀水,“这,这...”他惊出一身冷汗,瓢里不是水,鲜红的血!狰狞的红。他向水缸仔细看看,分明是清水,把瓢里的血倒掉,又舀了一回,还是血。 忽然听到“咚,咚...”像是有人抛外屋的后墙,“谁?”柱子高声喊了,但没人回答。他拿了一个手电筒出了屋,山村的夜漆黑,村里的狗“汪,汪...”叫唤个不听,像是哀嚎。 挨着柱子院有两家,一家年青夫妇出外打工了,男的没眼老母亲给照顾他们留下的六岁小女儿,柱子经常帮助这个没眼的老太太,提水或干一些杂活。 而另一家好几年前男的得癌症死了,女的带了个男孩改嫁。房子一直空着,院落杂草丛生,每天路过这院时,他就产生莫名的惊慌,总觉的院里那个男的喊他“柱子,柱子。” 奇怪,今天那个老太家灭着灯,“去哪了”。柱子顾不得多想,出了胡同,用电筒照了照自家的后墙,没人。柱子生气的骂了一句,“王八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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