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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喂,你在听姑嘛”柱子姑看到柱子傻呆呆的样,又好气又好笑,“姑知道你还惦记着那个香草.” “没,姑” “别瞒姑,姑心里明白,哎,香草确实个好姑娘,你怪,就怪姑,姑没本事!” “姑”柱子拉长了音,“你说啥呢?” “好,那姑就接着说,给她提的第一门亲,见面那天,喝多了,竟中了毒,当天晚上一命呜呼”姑撇了撇嘴,“你看怪不怪,听说那男的在家,可是个喝酒的料” 柱子愣愣得听姑说着… 将近而立之年的柱子并非没提过亲,提几个,吹几个,原因简单得很,家里穷呗,香草就是其中的一个。 柱子与香草同是石头山村人,香草的美那是三里八村出了名的,美的就好像石头山上的山花一般,让男人见了,恨不得抱住狠狠亲几口,女人见了嫉妒的要死。而柱子呢?除了魁梧外,一不会说,二没钱,三怕羞。 如果柱子和那家姑娘对面相遇,他的头快塞到了裤档,等姑娘走过去,柱子转过身傻呆呆的看着人家的背影。 如果柱子偷偷的看那家姑娘,偶然那姑娘目光与他相对,它并不低下头,而是把头一转,好像要让人家清楚,他看得并不是她,而是他的目光不小心经过她似的。柱子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柱子与香草的那份缘,还的追随到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柱子上山砍柴,山花开得正艳,几个女孩上山来玩,她们摘花,跑来跑去像一群轻盈飞舞的蝴蝶,他低着头砍柴,而姑娘们也并不在乎这个木头一般的人。 “哎呀”一群女孩惊叫。 他抬头看了看那些女孩,她们个个惊慌失措。 “柱子哥,柱子哥…”一个女孩尖叫着。 柱子迟疑了一下,第一次听女孩叫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痒痒的,有了某种冲动。 “石柱,石柱”女孩显然发怒。 柱子不解来到那些女孩身边,少女身子散发的香味是柱子平时体会不到的,心想,是花香嘛? “柱子哥”那个女的语气缓和一些。 柱子回过神来,低头看去,“啊,香草” 美丽的香草脸蛋潮红,左手紧紧握住右手,迷人的双眸,无助的盯着柱子,柱子两直了,从没有这样清楚的,这样近的,与一女孩儿对视,何况是香草,“时间,你就这样停止吧!” 嘻…一个女孩笑出声来,手在柱子眼前晃荡,喂… 那个姑娘说“柱子哥,香草被蛇咬了,你,你快救救她吧” 柱子蹲在香草身边,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 此时的香草,活像个听话的孩子,把她那白净的,仟细的右手伸了过去。 柱子握住香草的手,软软的,滑滑的,柱子不由得握紧了她的手,香草忽然一皱眉,显然柱子握疼了她,但柱子并没察觉,柱子害怕一松手,香草的手会滑出去。 柱子抬头看了看其他那些女孩子,她们的眼睛都急盼的注视着他,他俯身,用嘴吸着伤口,一口,两口… 甜甜的,仿佛吸的不是毒,而是姑给冲的一杯甜甜的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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