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发走了,经过几天的忙碌,日子又趋于平静。 石发下葬后,柱子姑眼睛红红的,拉着柱子“侄儿呀,还是搬到姑家吧” “姑,不麻烦你了,我还是住这吧” “傻孩子,有啥麻烦不麻烦的,谁让我是你姑哈,” 柱子推托再三,说“姑,我想问,一,一个事儿” “有啥事,对我说话,还吞吞吐吐的” “我,我娘是咋死的?” 姑脸沉了下来,“当然是生你时死的,你爹临走前,对你说啥了没有?” “没,没”柱子低了头. “没说啥?” “没有。” “真的?柱子呀!千万可不要瞒姑,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的” “真的”柱子脸红扑扑的,“我,我没骗你。” 柱子姑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那姑走了,以后吃饭就到姑家,你自己做,姑不放心。” 柱子把姑送出院门,看着姑消失在巷子的尽头。返身,院外的那两棵梧桐树落叶了,秋天来了。 屋里空荡荡的,柱子不由的从衣袋里取出那照片,“难道,她真是我娘,爹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呢?” 天阴沉沉的,灰蒙蒙的,仿佛是在石头山的山道上,柱子急冲冲的走着,“柱子,柱子……” 一个凄凉的声音在后面传来,柱子回头,一个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女人朝他奔来…… “砰,砰……” 啊!柱子惊醒,有人敲门。 “谁?” 柱子打开屋灯,门外无声,他披衣打开外屋门。 “喵…” 啊柱子吓出一身冷汗,一只野猫从房檐扑到地上,翻了个跟头飞快地跑去。咚,咚…他的心跳个不停。捂住心口,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关上门。 “柱子,柱子…”姑的声音。 天已大亮,柱子穿好衣服,开门,姑走了进来,虽然她的眼睛有点肿,但心情似乎好多了。 “柱子,姑和你说个事儿,是关于你的大事” “姑,爹刚去,我还会有什么大事?” “柱子,这可不是平常的事儿,是关于你的终生大事儿呀,柱子姑眨眨眼,“侄儿呀!有人给你提亲了” “爹,爹不到百天,我还提什么的亲” “哎,柱子,这可不是平常的亲”柱子姑停顿一下。 “亲,还有啥不平常的,姑,你就别操心了” “柱子,你听姑说完,就由不得你喽”柱子姑用眼瞄瞄柱子接着说:“姑娘麻,叫,叫什么来着?” "对,叫,叫玉兰,你看我这记性"柱子姑拍了拍大腿,“玉兰今年23了,是山外面的人,听媒婆说呀,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就是有一点儿”她猛然压低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