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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柱子傻傻地盯着姑。柱子姑手里抓着匣子,平时她温柔的眼睛.此时却发出凶狠的光芒,“动它,你会没命的。” “进去”爹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铁青着脸。 柱子呆呆的站在外屋,不知所措。 “进去”石发大吼,硬生生的把他拉到内屋, “砰”内屋门关上,石发出去了,。 柱子如同木头般站在地上,外屋传来爹和姑的叫嚷声. “哥,你还留着它,你还记得她?”姑刺耳的尖嗓子,好像要把这两间土培房震塌一般。 “拿过来”是爹的怒吼声. “不,我就不“ “拿过来” ...... “砰”柱子向窗外瞄了一眼,姑双手捂嘴而去。 又过好一会儿,爹揣开门,“啪.啪…”石发拳打脚踢。 “哎吆,哎吆,爹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哥,不要,你会打死柱子的…… 如果不是姑及时返回,柱子相信自己早已到天国见娘去了,当然那小匣子也销声匿迹。 “打开,咳,咳……” 柱子手哆嗦的拿起那匣子,看了看爹。 那时石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匣子,暗淡的目光仿佛亮了几分,不住地喘着粗气,“打开…” 柱子最终还是打开了那小匣子,映入他眼帘的是两根女人的辫子,虽沾满了灰尘,但色泽却任显黝黑。 “给,给我…….” 柱子疑惑的把匣子递给了爹。 石发颤抖的双手紧紧抱住那匣子,看了好一阵,眼角分明有了泪花。 “过,过来” 柱子走到爹跟前,爹指着匣子里的那两根辫子,又指了指胸“给,我,揣,揣…” 柱子把那两根辫子塞入爹的寿衣里。 “往里”石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着,“再往,往里” 柱子把那两根辫子贴到了爹的胸脯上,他爹动了动,看了看那匣子,又指了指匣子。柱子目光移到那匣子里,“哎,”在匣子底,有一个红布包儿,他刚才还没注意到。 柱子爹说,“弄,弄开” 柱子慢慢的打开那红布包儿,一张双人半身照,已经有些年了,照片有些发黄,但照片上那男的,柱子认识,是爹。而那女的?脸已看不清楚,但梳着两小辫,“是姑?不像呀!会是谁呢?难道是……” “咳,咳…….给,给我” 柱子把照片给了爹,石发用那皮包骨头的手认真地擦拭着照片,嘴动了动,“藏,藏好,不,不要让,让你姑,看,看到。” 柱子接过那照片,藏到了内衣袋里。 “把匣塞到炕,炕灶烧了” 柱子不解的把那匣子塞到炕灶,看了看爹,爹眼角的泪珠沿着他那多年积攒的皱纹滑落枕边. “我对不住,你,你…哦”石发瞪着眼,没了声响. “啊,爹呀…”听到柱子的哭声后,柱子姑和其他人蜂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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