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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跟你做工作的，要是沈家湾都像你这样，那还有没有国法？”

张春平老头说：“老子只当你是老子胯里个XX!”

贵生跟四喜笑。

福山命令旁边几个民兵：“看样子你是喝得不晓得油盐酱醋了罢？跟张春平捆起来!”

张春平妈上来扯，被木生推到一边，一个民兵照住老头屁股就是一脚，把他蹬得跪到地上，另外两个用麻绳子将他绑了起来。

张春平老头张木生一边挣一边怒吼：“福山老子捅你的娘!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张春平妈哭叫：“福山你莫这样好不好？”

木生飞起一脚踢到张春平妈肚子上：“你个婊子养的，怎么不去跳水库啊，你还有脸在这里哭？”

张春平妈被踢昏过去，下身流了一地的血。

福山给另外两个民兵下命令道：“你们送张春平妈去卫生院。”

民兵二话不说就把张春平爸爸摁在地上，一棍子下去，老头一声惨叫。

掉光了牙的朱家婆说：“狗日的木生老打张春平妈，是要让福山狗入的教育一哈子!”

四喜附和：“狗还晓得报恩咧，要是不张春平妈妈妈给他一口饭吃，他早就饿死去了!”

张春平心里疼得很，他一口气跑到水库大堤上躲在堤坡子下面哭，正哭得起劲，有人推他。他抬头一看，是双红。

“滚开去!”张春平吼了一声。

双红把一条白里透青的黄瓜递过来，说：“莫哭了平平哥。”

张春平边抹眼泪边说：“哪个说老子哭了？”

他接过双红的黄瓜，一转身就甩到水库上去了。

双红叫了一声：“我刚从菜园子摘的!”

“鬼吃你的黄瓜!”

张春平说，不过看到飘在水面上的黄瓜，他又有点心疼了。乡下孩子零食少，黄瓜就是水果了。

张春平哭累了，望着水里面的黄瓜发呆，双红在他旁边坐下。

“平平哥，你能不能不哭了，你一哭我就心里疼。”

张春平说：“老子哭关你屁事啊。”

双红说：“其实我也不喜欢我爸爸，他这人太霸道了，对我妈也不好。”

张春平转头望着双红，眼神有点让双红害怕。

张春平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爸爸跳河去。”

双红不出声，可能她不晓得说点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张春平听到有人说说笑笑的从远处走过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他喜欢的汪玲，不过还有肖波，让他很生气的是汪玲竟然还牵着肖波的手。旁边的双红发现张春平脸色一下子晴又一下阴了，还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扭头看到是汪玲，就抿起嘴巴笑，被双红一笑，张春平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脸一下起发起烧来啦，另外张春平还想起张春平做梦和汪玲做那种事的场面来了。

等汪玲走近，张春平站到堤当中拦住他们，学着从电视里看到的台词说：“此树是我裁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肖波斜张春平一眼说：“让我们过去，不然我们去读老师。”

张春平说：“入你妈你是不是男人啊，什么都读老师，唉。”

见汪玲在笑着看张春平，张春平有点不好意思了。

汪玲说：“哎，肖波你看，水里有条黄瓜。”

张春平看了看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