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表中庸内心渴望汹涌澎湃的女人。2000年毕业于浙江师范大学中文系,目前从事商业。
木棉的花语是什么?成为一个事业成功、淡漠爱情的都市新女性还是做一个懂得珍惜身边人的幸福小女人?爱情实在是一门太难的学科,就算懂得所有的技巧,在需要勇敢纵身一跃的时候,我还是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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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这个社会变了,女的想找有钱的男的,男的想找有钱的女的,有钱的还想找有钱的呢!这叫强强联合,要不是他家舅妈和我在一个学校,见到我们然然斯文、漂亮、学历又好,人家未必会瞧得上我们,你还嫌弃人家学历,他学历低,这才能取长补短,两人放一杆秤上才秤得平啊。
望着单然远去的背影,王成林不*苦笑。单然进洗手间电授相关事宜的时候,他就在一墙之隔的男洗手间,照单全收了所有的内容,可笑的是,这同样的招数,在半小时前,某人就曾用过,唯一不同的是结果的天壤之别,一个是弃权,自动放弃;一个是得逞,扬长而去。
谁说女人不需要事业?谁说爱情才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当你付出努力搞定一个CASE的时候,这么一点点的事业成就感就足以取代任何化妆品,滋润你的容颜。只是,这点化妆品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每天工作15个小时,熬夜守在电脑屏幕前所带来的摧残。
他正在为那个人选发愁,单然朱芸刚好有事求他,他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对于他老婆的这两个女朋友,他一向没什么好感。上次的捉奸事件,更是让他耿耿于怀,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有仇报仇,如果三个月内,单然朱芸搞不定,他就可以以此为借口终止合约,让她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想,王成林是个*,平常遇见的女人会少吗?如果我们没有什么出奇制胜的招数,怎么能够吸引住他的眼球?想想那句话,有几个女人是因为灵魂的美而被爱的呢?
相传耶和华神在创造人类的时候,一开始创造的是亚当,后来怕他*,就从他身上抽出一根肋骨,创造了夏娃。从此,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作为男人,总有一天我们会爱上一个女人,她就是当年耶和华神从我们身体抽出去的那根肋骨。
这一次的约会她的表现糟透了,她想起王成林的黑皮鞋黑袜子,还有那束花,一个讲究品位注重细节懂得情调的男人,面对一个头次约会就喝醉酒趴在地板上玩游戏,还唠唠叨叨个没完的女人,还有兴趣再约一次吗?
没什么,就是帮王成林树立一个假想敌。在*的交往中,适当制造一些危机感是很有必要的,特别是王成林这种*,越让他感觉到有挑战、有竞争,他才会越来越有兴趣。
单然看着他,想起女朋友们的另一个论断:看一个男人是否有爱心和耐心,就看他对小孩子的态度。
*也分很多级别的,初级的那种,肯定肤浅的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而顶级的那种,已经修炼到一定层次,当然不容易看出来。所以说,越是看上去象新好男人的,就越有嫌疑。
请人吃饭总得有个理由,尤其是异性,你要是单刀直入毫无理由的邀请,对方肯定会揣摩你的真正用意,如果那个人是对你有感觉的,那么不用说,一定是欣然前往;如果那个人是对你没感觉的,他可能会立马拒绝,事情到最后变得尴尬而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么算成功概率是50%。
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个女人你来我往,话里藏针的江景天忍不住笑了,对于单然刚才的那招避实就虚,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有点同情嘉莉了,你以为人家那么多年的书是白读的?只是一开始懒得出手罢了。他很替王成林惋惜,去了洗手间,错过了这么一场精彩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单然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大致向她描述了一遍,说:“整个就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MTV版。”“哈哈”,朱芸笑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落的灵魂,世间男子已经太会伤人,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
看着镜子中的那个自己,她缓缓的抬起手,轻轻的按在嘴唇上,想起了王成林的那个吻,她使劲的摇了摇头,转身打开抽屉,拿出那张在儿童乐园的合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揉成了一团,扔进了纸篓里。
江景天笑着摇摇头:“我倒觉得这个女的怎么这么讲义气,人家是为兄弟两肋插刀,她是为姐妹大打出手。不过,还是要稍稍克制一下冲动,你们那天的行为,警察有权利拘留你们24小时的。”
单然和朱芸双双入选十佳创业青年,她们的世尚礼品贸易公司在业界也一下子名声大振。媒体给她们的评价是:“为了理想,敢于抛弃稳定的工作,白手起家,不畏艰难,并有着较高文化素质的商界新秀。”电视台、报纸、杂志纷纷约她们俩作访问,大有把她们捧成新时代女性的学习楷模的架势。
王成林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你愿意和谁吃饭,和谁相亲,都是你私人的事情,别人管不着。我让你觉得可笑了吧?我自己也觉得自己非常可笑,这一年多来,我不停的想着一个人,想的都快让我鄙视自己了,值得吗?她会知道吗?担心她晚上在办公室加班会有危险;担心她工作忙起来就不好好吃饭,想在事业上帮助她,想给她一切我能够给予她的东西。可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朱丽说完,哭着离开了。朱芸一个人站在走廊里,脑子里一团浆糊,“朱丽,妹妹,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子。”
王成林比朱芸先到,他跑到大厅,突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血不停的往上涌,整个耳朵只听到自己“卜通、卜通”的心跳声。
单然笑笑,说那你也太小瞧我们之间的默契了,你想请的这个人不就是朱丽嘛。朱芸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这样会不会有点假公济私呀,单然没所谓的说:“我们反正要请人,朱丽大学毕业正好也符合条件,与其把机会给别人,当然不如照顾自己人。”
朱芸笑着喝了口啤酒,说:“我知道你是担心和王成林的这段感情。”单然很无奈的点点头:“我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毕竟是以欺骗开场的。”“嗯,确实是个麻烦,就象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要不,索性我把*告诉他?”“别傻了”,朱芸一个劲的摇头:“再相爱的两个人也有各自保守秘密的需要,何况还是这样的事情?”
单然摇摇头说我很累先去洗个澡,走进浴室,打开了水龙头,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被王成林催着下车的时候,晕晕的没有感觉,不就是分手吗,有什么了不起,从游乐园一路走回公寓,心里的痛一点点变的清晰深刻起来,就象不小心被刀子划了一下,一开始只看到那道血痕,过会儿伤口才开始隐隐作痛。
听到这句话的单然眼泪开始哗哗的往下流,她不是没有想过找王成林解释,可是王成林的决绝让她丧失了所有的勇气,她以为只要把自己伪装的很坚强,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可刚才看到了他,她才发现,把一个人从心底抹去,原来是那么困难的事情。
因为现在的人已经太明白爱情和婚姻有时候根本就是两码事,就算我们曾经如何真挚的期待过爱情,也盼望着用婚姻给爱情一个*的结局,可天遂人愿的又有几个?有人受过爱情的伤,婚姻只是用来掩饰伤疤,躲避旁人的窥探;有人一开始也在等,后来却抵不过*的侵蚀和世俗中的闲言碎语,随便找个人结婚了事;而也有人根本就无暇顾及爱情,婚姻只是他们实现目的的一种手段。
她说糟糠之妻不下堂,在今天这个社会都已经快成神话了。不是说中年男人有三喜嘛,升官发财死老婆,没死的就开始换。为什么现代女性的事业心会越来越强?现在男女平等了,女性也有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的愿望,看着自己事业上取得的成就,会很有满足感;而现在社会的爱情婚姻已经越来越脆落了,也许你今天的牺牲和成全,就是你日后伤心和痛苦的祸根。
晚上回家,单然把最后一只恐龙的典故说给了朱芸听,朱芸也忍不住笑了:“现在还会有这样的男人吗?不过,专家说了,如果一个正常的男人,到了30岁都还没有过一次恋爱的经历,也未必是件好事。”单然说:“你非得那么清醒的活着吗?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也许这些年他就只顾得上工作了,毕竟,人又没有三头六臂,事业占据了大部分时间,别的事当然就不能兼顾了。”
看着吵成一团的父母,单然头痛欲裂。她上前给单教授跪下了:“爸,我知道错了,而且我已经被惩罚过一次了,可是为什么这个错误老是要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呢,难道就那么难以被原谅吗?”
说有一个书生在路边哭泣,因为他所爱的女子就要嫁做人妇,路过的一位高僧点化他,让他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前世,原来今生他所爱的那位女子前世是躺在海滩边的一具裸尸,第一个人从她身边经过,摇摇头就走了,第二个人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第三个人动手掩埋了她。而书生就是那第二个,所以那个女子今生注定和书生有一段缘,可是现在缘尽了,女子要嫁的,始终是前世动手掩埋她的那个人。
其实这些话一直都埋藏在他的心里,却惟有等到在这个特定的情境里,他才敢那么不管不顾的说出口。在爱情的博弈里,有句话是谁先心动谁先死。感情就象是一座天秤,必须双方付出的筹码对等才能保持平衡,否则,付出多的那一方就会很悲惨。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纯粹的感情了,与其被人家利用,不如我利用别人。女人总是为情所苦被情所伤,就象鸦片白粉似的,离开它,就会活的很潇洒。
朱芸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她走到江景天面前,含糊不清的说:“毛主席讲了,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朱芸要说了,这世界上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心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脑子里有了这个荒唐而且令人不耻的念头,不是说朋友妻不可欺吗?但是他知道,这个念头一定会象天空中的流星,一闪而过。因为他不是王成林。江景天从来主张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
在她近旁有对小情侣,正痴痴傻傻的说着一些恋爱中的人才会说的糊话;不远处,一对年轻的夫妇正在草地上逗弄他们蹒跚学步的小孩;再远处,有整一排的木棉树,凄艳的花儿抛弃了绿叶的陪衬,孤独的绽放着,单然望着那迎风怒放的一片艳红,内心深处感到了一丝温暖,但温暖过后便是无尽的悲凉……
生日快乐
2007-12-16 20: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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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0条回复)
假如
2007-12-16 20: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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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单然:假如时光到流我能做什么
找你没说的却想要的
假如我不放手你多年以后
会怪我恨我或感动... (0条回复)
木棉
2007-11-5 19: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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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小说和你的小说都爱着木棉呢,不过我写的是《木棉花开》,和你比起来很稚嫩哦,一起加油...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