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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两三点钟,贾后堂想到外面弄些吃的,可翻遍房间每个角落,只在那男子的口袋里找到十八元钱,倒是找到一个存折,里面居然有六万多元钱,然而不知道密码,一分钱也取不出来。 贾后堂搬条椅子坐在衣柜前,打开衣柜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汉子。 “小子,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大街上当乞丐吗?因为我把我仇人的全家都杀光了,那小子勾引我老婆,我气不过,就把他闺女玩了。那小子还算有种,没报案,揣着杀猪刀找我算账。你说他蠢不蠢,居然把刀子递给我要我杀他。还说咱们两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是你不敢杀我,我就杀了你。我一想既然你让我杀你,那就杀呗,于是就接过刀子捅了他一下。他躺在地上蹬了几下腿就没气了。见他死了我才明白过来,杀人跟杀鸡是两码事。杀人是要偿命的。看来我这条命是保不住了。既然这样不如把他全家都杀掉算了,他闺女那天咬掉我一块肉,我不能便宜了她。于是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又把他的全家杀了。现在警察正在四处抓我,我早晚难逃一劫,但以饥肠辘辘的乞丐被人抓住就太亏了,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得吃喝玩乐一番才对得起自己。” 贾后堂抽出他嘴里的布团。 “真遗憾,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贾后堂上身前倾望着他苍白的面孔说。 “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只要你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成。”他声音微弱地哀求。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贾后堂吼叫道。 他像怕冷似的打了个冷战。 “我,我叫李有才。” “李有才,好名字。” 贾后堂把那个存折在李有才面前晃了晃。他像是遭到了电击,被捆缚的蜷缩在衣柜里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继而他竟使出吃奶的力气上身费力地挺起来,大张着嘴去咬那个存折。贾后堂手臂向旁躲闪,李有才扑了个空。身体失去重心,从衣柜里翻滚出来,趴在地板上。 “你小子要财不要命呀!” 贾后堂用菜刀在他颈后皮肤上来回蹭着,又将他的身体扳过来,把菜刀搁在他的脸上。李有才裤裆下窜出股尿骚味,一滩黄色的液体慢慢渗出来,沿着地板向前流淌。 “说吧,密码是多少?” “我太紧张,一时想不起来了。”李有才惶恐地道。 “你想把密码带到棺材里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跟你说,你会死得很痛苦。我会一刀一刀活活割死你。”贾后堂咬牙切齿地道。 贾后堂说着就捂住他得嘴将刀放在他的大腿上。 “别,别杀我,我说还不行吗!” 李有才痛苦地闭上眼睛,存折上的钱可是他的全部钱财,他一旦说出密码,就身无分文变成穷光蛋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的心在流血。 贾后堂到楼去外面的储蓄所支出一笔钱,随后在楼区的熟食店买了两只烧鸡,几瓶冰镇啤酒。回到单元楼美美地饱餐一顿。酒足饭饱后就到附近的街巷里转悠,希望能寻到李明义的身影。 走了几条街,看见前面不远处一家服装店门前围了许多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过去站在人群外面,踮起脚尖,抻长脖子向里面观瞧。虽然前面挤了许多人,但他个子高,况且踮着脚尖,抻着脖子,所以店内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服装店里站着两个女人。一位少妇模样腰里缠着皮钱夹,身形苗条,五官清秀显然是老板娘。另一位形容粗陋,前突后撅,看上去年级在四十岁左右。后者举着一件粉色胸衣正冲老板娘嚷嚷, “我回去给我姑娘穿,她穿上太小,喘不过气来。我过来想换件大一号的,好话说尽了也不给换。不换就不还呗,却损道我。冲你这态度,我还不换了呢……” “你这件胸衣是一个礼拜前买的,要是三两天我就给你换了。你让大家伙给评评理,看我该给你换不?”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必须给我退掉,把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无理取闹,我就的关门了。” “你怎么样跟我没关系,反正你得给我退货。”那女顾客不依不饶地说。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老板娘阴沉着面孔鄙夷地道。 “你他妈的骂谁?”女顾客虎着脸喝问。 “山炮。” “你再骂一句。” “山炮,我骂了,我不信你敢杀了我不成!大千世界朗朗乾坤还没王法了呢?” 胖女人臊了,扑过去,两个女人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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