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义听了缨子的话笑了,“不去就不去吧,我刚刚物色到一批染上毒瘾的女子,正要派到那里去,那里不缺人手了。不过我家里刚好缺一个陪伴孩子的保姆,你的年龄比我儿子小午只大四岁,彼此不存在代沟,应该能合得来。不如你去我家里做保姆吧,待遇不比那里差,任务是陪伴小午,每天接送他上学,放学,做工课。怎么样?”
李明义的话正中缨子下怀,缨子爽快地答应了。当天李明义就派那位女秘书把缨子送到家中。经过几天的接触,缨子驾轻就熟地把贾午带上了床。令缨子没有想到的是贾午在那方面并非懵懂无知,相反,他显出与其年龄很不相称的老练。这令缨子惊诧不已。一天,缨子去学校接贾午回家,缨子驾驶着李明义专门为贾午准备的那辆红色宝马跑车急速向市郊驶去。贾午坐在缨子旁边的座位上,疑惑地问缨子要把他带到哪里。缨子说:“我有几个姐妹要给我开生日派对,你不想去凑个热闹吗?”贾午对她的生日并不感兴趣,不过一听她提到几个姐妹,立即来了精神。贾午问:“你那些姐妹长相如何?”“都算得上天仙美女。为了给生日助兴,我要她们陪你跳脱衣舞,怎么样?”
在贾午如饥似渴的憧憬中,缨子把车开到了铁皮房子。等待贾午的不是脱衣舞女郎,而是绳索。贾午被绑架的几个小时后,李明义接到了贾后堂打来的电话。贾后堂在电话中告诉他贾午现在在他手中,并且胡月和薛海已经死了,他控制了那里的一切。暗道里那些手下都在等着分他的钱财。限他两个小时之内只身过来同自己谈谈。若带一个随从,那么见到的就只能是贾午的尸体。
李明义从来就不是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他放下电话就召集全部手下,带着枪械,乘坐一辆大巴奔向铁皮屋。随行的还有那个漂亮的女秘书。当他带着全部人马冲进院子时,发现院子以及铁皮屋空荡荡的寻不到一个人影。于是他派出一些手下下到暗道中搜寻。而他则带着剩下的人马在上面守侯。
十几分钟后,几个手下抬着贾午的尸体从下面上来,后面跟着毒品工厂的工人。李明义看见贾午的尸体,脑袋嗡的就大了,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煤堆上面。就在他的屁股接触煤堆的刹那,那个煤堆里忽然伸出一个脑袋和一干猎枪。那个脑袋已被煤粉染的黑糊糊的,只有眼白保持着原貌。那干猎枪抵在他的后背上。李明义不用回头就知道向他下黑手的人就是贾后堂。
“是你吗,贾后堂?”
“没错,自从我知道贾午是你的孩子,我就盼着今天了。”
“你养了他十几年,难道就没一点感情吗?”
“除了恨,再没有别的。其实,你和我一样都不配谈感情。我们这些人都是渣滓,是败类。打我决定走这条路时我就知道自己是个畜生,或许连畜生都不如,可你连这一点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在跟我谈什么感情,真是笑话。”
“你要怎么着,你杀了我,你也不会活着出去。”
“我这样做,并不是要你的钱,也不是要你的命。你的命不用我取,自有人取。”
“那你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呢?”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就为了这个。”
“贾午已经没了,你达到目的了,你走吧。算我栽了。”李明义哽咽着说。
贾后堂从煤堆里站起身,扔掉猎枪,旁若无人地向院外走去。
“你不要我的命,可我却要你的命,你夺走了我的儿子,我的全部寄托。”
说这句话的是李明义,李明义掏出手枪对准贾后堂的背影正要开枪,忽然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女秘书迅捷无比地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出其不意地夺下他的手枪。这一下变起仓促,谁也不曾料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女秘书用手枪指着李明义的脑袋,用威严地不可抗拒的声音命令道:“李明义,你的路走到头了,我受警方派遣打入你的组织,通过多方侦察,对你所从事的犯罪事实已全部掌握。那个比德人赃具获,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武警部队随后就到,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女秘书话音未落,四面八方响起此起彼伏的警笛声,那声音汇集起来如同一片汪洋向这里席卷而来。李明义绝望地摊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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