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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多一日呆在家中,因为害怕,那种漫天席地的黑与孤独。也许,再不工作,我将囚在家中,孤独至死。 但不知能去哪,高中未毕业,没有求生的技能,每个月几百元的工作也很难拿到。尽管如此,我也知道,我该出去,为谋生,营营役役,去面对许多无法预知的事,也许苦难,也许欣喜。 来到南方一个城市,许多人都来到这里,以为他繁华,眼见周遭许多事物,有高贵华丽的女子走过,一路香水,宝马雕车香满路。 找到一份工作,很累,七百元一月,谈好一些事,然后住入寝室,那黑就算在白天也显得很阴暗的巷子,亦有许多高贵少女进进出出,巷子四处垃圾,人声鼎沸,然后住进一个只能容得下三张床的寝室,拥护不堪,几个人揉揉双眼,看我一眼,接着闷头又睡。 这种阴沉,让我感觉走到了地下,那些人因赌,身无分文,而且因工作劳累,双眼深陷,像一个吸食毒品的人,庸懒不堪。 不熟悉环境只能呆坐着,然后空想。如古老的电影重放,诉尽离觞,我很想她,真的想得心里绞痛,不知她的伤是否痊愈,不知她有没有爱,不知她的生死。 因为贫穷,人亦变得卑微,爱亦显得低正点,有时笑看苍生,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才可放开手去做一切事情。 我开始打电话给她,她本来不让我手打,她很肯定地说,我们不会有结果,所谓有追求,全是让本来悲伤的心变作完全绝望。 但我真的很想听到她的声音,房间里的阴暗更让我难以忍受,而且四目张望,看不到一线天。 很小心地拔电话,看到自己的指节在抖动。 手机里唱着秋天不回来,她说,那是我最喜欢的歌,因为像某个黄昏满地的秋天,自己曾有过的凄凉。 是你吗?若天! 听到声音,我许久都说不出话,像来自心底最深处的呼唤,便足以叫醒全身每一个细胞,从脚趾到头皮,全身如活过来般。 庆,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这种思念比世上任何一种苦都来得苦。 我也想你,若天,他打我,我受不了,想要来你的城市。 那你要快来,我等你,我们要在一起,用尽力去爱,不提过去的事,只有你在,心里才不会感觉沉闷。 但是对于我的过去,你一无所知,若天,我好怕,我怕哪天我一无所有,来投奔你,你知道我的过去,你不要我,你厌恶我,那我除了死亡,真的会空无一物。 宝贝,怎么会,我知道你受过的许多常人无法忍受的事,如有机会,我会拥抱你,给你需要的温暖,我会在睡觉时,与你呼吸对呼吸,我们都不会感觉一个人。 谢谢看到这些文字的人,此文已改名,在《玉树千年》一书里,正式写,希望能到心灵共震的人与我一起欢笑悲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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