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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后两天的相聚时间了。 我说,庆,我会睡不着,为什么总会想着一些过去的事,我会想到我牵过你的手,我们一起的拥抱。还有那种会让我全身惊颤的吻。我无法停止想念,深及骨髓。 她说,我也会睡不着,有时,他抱着我,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我的心好乱,知道心里的需求,但我得不到,真的得不到。 能得到,只要愿意放开。 那日的登山,让许多人尝到了爱的甜蜜,青春原来可以这样美的不可思异。但我总感觉到一种灾难,总感觉她那双瞪大的眼中会有一种不可测及的恐慌,深不可测,掩饰许多,无奈的,心酸的。 我们一起去KTV唱歌。 霓虹闪烁,我们一起疯狂,一起欢唱,偶尔一曲忧歌,不尽悲伤。 朦胧光亮中,我看到她,那样美,不似人间! 庆,你真的好美! 是么?你喜欢么? 你让我沉迷。 就让我们最后一起沉迷吧!以后我们彼此忘记。 我忽然伸出手去,这低暗闪烁的灯光,照着她水晶般的玉肤。我忽然就想要抚摸,让我感到她的存在。彼此肌肤触摸,让我感到存在,心中温存,不会消失。 我用指节背上的肌肤轻轻触碰她臂上的肌肤,如碰触过华丽易碎的梦。 那样柔,那样滑,温软,香玉,爱,恨--- 第一次细细去体会那种肌肤触摸的感觉,会让人兴奋的全身惊颤,手指会抖动,呼吸亦变得艰难。其他的声音全部消失。 我会紧紧握住她的手,许久不说话,闭上眼,感受心中那如潮状的波荡。我想我从此沉沦,万劫不复。此生再也无法忘记这种感觉,但却再也得不到,无能为力,人的第一次的心动,会让人兴奋到什么都不在乎,也许多年后,我会想到这第一次的肌肤之亲。心颤到死,相思到死。 当时间过去,如果真有轮回,我会马上想到死,历经万动千劫,再世为人,等待二十年,沉沦深爱,千万年的劫难,只为得到那第一次的肌肤触摸的感动。那不是单纯的欲,但又是一种说不出的想要拥有,想要拥抱与抚摸,抚摸的力量,可以平息掉那些沉重与苦难。 我问,庆,你了解我现在的心里的激荡么,第一次这样真正意义的抚摸一个女子,我想你体会不到,你已有过许多次抚摸,已体会不到那种激荡了。 傻子,我现在就是第一次,每换过一段爱,换过一个抚摸的人,再去抚摸时,那第一次的感觉就会复来,让人沉醉,无法自处。 我们紧紧相拥,我触摸到她背上的肌肤,香软,温玉,爱呢,欲呢--- 我感觉到她好像因饮泣而全身轻微震动感觉。 忽然她的电话响起,我看到她看了一下号码,神情凝重,整理一下因拥抱而弄乱的衣服往外走去。 我看到其他角落的人,一对对很相爱,双手都紧紧握着,以为会永远,我走上去唱歌,喜欢王菲的歌,如凄如诉的感觉: 男儿哭,女儿泪--- 拿什么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爱比恨更难宽恕--- 我知道是他打电话来,心里很心酸,希望庆能回来,知道他存在,只要不看见,就不愿承认。 甚至我一边爱她,一边忍受她跟另一个男人,每晚做爱到高潮,相拥入睡,但心里一面又煎熬。 包房门打开,我看到她再次进来,脸色阴沉,身边一男子,笑容可憎,牵着她的手,她用眼偷偷看过来,又马上缩回去,不敢正视。 我忘了要唱歌,只留下音调,缠绵绯测,爱恨纠缠。 和她牵手的那男子过来,和我们打招呼,也过来和我打招呼。 说,庆说你们都要走,今天聚会,她还不让我来,我说大家认识一下有什么不好,能认识真好--- 其后的事,我都无感觉,别人说什么也无感觉,只是时时往她看去,只觉她一脸麻木,神情冷漠。 以前,只要不见他们在一起,还可以忍受,然而此时,眼见他们手握在一起,忽然间苦味阵杂。 不想再呆下去,还沉浸在前一秒的幸福,还没来得及应付,悲难就汹涌而来,心里无法承受。 我打个电话给在远方的朋友,寒喧一阵,然后笑着对歌厅里的人说,我有事,先走了。 她没有说话,知道不能留。 和他们笑着道别,一转身,忍不住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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