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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及伤痛    文 / 成艺

像是一场伤逝!
分明记得,一条洗得发白的旧的七寸长牛仔,色彩像绿色水晶的上衣,晶亮的吊带吊在肩上,看到裸露的肩,骨格的美。
少女的笑容,心里像是从来都不曾有过伤痛,是那样的坚韧的,就像是肩上的吊带。
她说,我从来都不愿忆及过去,因为不敢。
我说,我时常走在已经过去的日子,与地方。那里会让我心里的寂静平息掉暂时的伤。就像是毒,明知会让人沉沦。但还想来一口,我会全身都有痉挛兴奋,从脚到头的每一个细胞都放松。什么都放开。然后清醒,沉沦!
喜欢在下班后的最后时候,和她说说话,那时会很开心,因为她的一个晚安,好像真会让我心安,心里便真的会安定。
但是她从来都不说,如此,我便可以赖着要她说,于是趁机可以多说上几句,她越不说,我便可以和她多纠缠一点。
日日如是。
忽然就抓住她的手了,全身的震动,那种皮肤触碰的感觉,像是两个本来一体的手与脚,经过分离,又重聚。从此不再孤独,要一直走,一直行走,执手一生,不会停下,也不会再有尽头。一切永恒!
那日清晨的清凉的风,仿佛会在身边刮过来,刺及骨髓,刮过来生与前世。只是风在,人却不来。
一直等,彻夜不眠,因为她答应过的,今早会一起去爬山,两个人。
我说,我能牵你的手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好,你等我。
于是等。
清晨的寂静,小镇像是刚从梦中醒过来,有凉爽的风,以及像带着露的花,只是朝露昙花,生命从来只是一刹那,便消失,但她还要闪出光来,要发出香,印证曾也有过的芳华,就算只是刹那。
几次以为看到她了,看着她走近,却会忽然之间会被一阵风吹过来,看到的就成了另一个人。
终于看到太阳出来,看到朝露闪出最后的光,然后消失。
终于早晨已过去,只是终于没有等到。最终是虚无。
回到店里,看到她,从她身边走过,不想再说所谓等待的事。因为被嘲弄。
傻子,你还真去等了呢,我是和你说着玩的。
没有,我上了一夜的网,到刚才,终于累了。
可是刚才看到你在那马路边,不是等我么?
我笑笑,走过去,心里会有酸。走到自己一个人工作的房间,做些小吃,会把大把盐放进去,再慌张的又拿去洗来又重做。
对不起,她进来说。
没有,我自己傻。
你真的喜欢我么,真的会喜欢么?
只能错鄂地看着她,真的能喜欢你么,真的能么?
分明看到她眼里的一丝光,像是一个快要丧失爱的能力的人的最后一次相信爱。
我能抱抱你么?
彼此拥抱,也许能不再觉得是一个人.
不能,我们不会有结果,我的过去你一无所之,我怕我付出了,而你却又退出,你根本不能给我未来,而我已到了输不起的年龄.
我会在忽然之间醒过来,像是来到一个荒原,上古的荒凉,原来她已有另一个人.只是觉得疼痛,像是一种兽死前的悲,头会重重地垂下,但还会睁开眼,不愿看到她从眼中消失.
好想这一拥而去,管他的另一个人呢,也许我想,这一相拥,彼此需索.只是不能承受那些背叛与沉重.
于是放弃,但心里渴望,一个悲剧的发生,也许从一次对话,便已发生,不可避免,亦无法逃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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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7-05-08 发表 | 本章责编:凤凰耳语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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