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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凛烈并着凄凉,行走,一直行走。那就是生,不停地行走? 看到一个买热豆腐的,莫名地走过去,清甜与浓烈的香,那样的好味道,像是爱情甘甜,一会便见空洞,一刻间,像是触到心底的伤,原来她还是无时不缠于我,每一个心底的角落,每一个细节。 她已缠于我的每一个细胞,骨髓,肤理。一点点,一丝丝地纠缠。原来我什么都不曾忘记,原来还是那样刻骨铭心,日夜镂刻于心,无时无刻,无休无止! 于是痛,在自找的痛中沉没,不能自我救赎,亦不能被救赎。 以为分开是我们必然的事,确实是,只是时间过去,人来人去,幸福过去,痛着的爱去不肯从此过去。伤对着伤,恨对着恨。了却不了爱与痛。 她回去一个星期。 我想着她的狠,希望让她的绝情来让我绝望,痛死了,便能吸到那自由鲜活的空气了,不然,总像囚于她给的牢中,无可逃脱,无可回避。 我可以想像夜晚抱她入睡的男人,也许他们幸福,一起做爱,一起走入那兴奋的天国,我对自己说,这又与我何干呢!那是他们的事,本来该如此的事。 但是我爱她。 但要忍受她和另一个男人,高潮之后,相拥入睡,该死心,该绝望,但却像个弱小的女子,不可放下,因为那情纠缠于骨髓,长及肉理,于是,这爱,便是一把锐利的刀,一刀刀的割痛着,却还不肯一刀致死。这痛便也蔓着骨髓及肉理,一刀刀地,一点点的。 不知离死还有多远,也许已是死了,只是可怜还有呼吸,还能用左手轻轻触及右手的指节,触手冰凉,像是早已死去多年。 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不要再理她,不再联系,却是一次次的失败。又打通那会让我指节颤动的号码,还是那曲让人心酸的曲子,那样爱情纠缠,听着听着,恍若时光倒退,又回到了那个小镇,那些已然过逝的日子,家的感觉,心里会平静。停止发抖。 是你么?若天。 ------ 是你么?若天。 听到这声音,我会把自己神经提到极致,说不出话,像听到大海的声音,那样猛烈,却又是沉闷。 是我,回家幸福么,见到他了,如愿的,开心么?你们会成婚了吧,真好,很好! 好么? 她问我,我问我自己。 好么? 从此更绝望,绝望过后,会淡去的,我对自己说,这是好的,只是此时找不到医伤的的药。 昨天梦到你了,你和他做爱,我看到你脸上极至的幸福与满足,然后相拥着沉沉入睡,于是我一夜无眠。但还是看到光明了,终于看到了光。 隐隐听到那种无奈的声音,像是弱小的兽的声音,低沉着像是马上要受到死的声音。 沉静。 沉静。 宝贝!好想你。好想再一次抱抱你,就算是躯壳。 那声宝贝,有些腻柔,像是能让我回到重样的夜,重样的床。呼唤出无限的幸福与悲凉。 我挂电话了。你睡吧。我说。 低低的饮泣:傻子,你好傻。都说好了的,分了,就不再回头。不要再回忆。忆来全是苦痛。 会在一刻间,泪流满面,像个宋代的女子,为了等待千年的梦。 以后不要再叫我宝贝,我会受不了,她说。仿佛会叫到心里某个不可触碰的伤。 为什么要离开,离开之先便说好了,不会再有什么,却又为什么两人都放不下,为什么还要流泪。 原来一切真是曾经有过,原来过去并不等同失去。 本书想参赛,若有人觉得还过得眼,请收藏一下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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