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写一部长篇,原打算写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出来的,可没成想,出炉的却是充斥着油盐酱醋味道的爱情,罢罢罢,30出头的女人啦,言情也离不开生活。
这也导致我无法给这部小说在言情里选一个分类,从最开始的“浪漫情缘”到“恋恋职场”,我都感到了不能恰如其分的别扭,所以我最终让它退出了言情的行列,放到了“都市生活”的“生活纪实”一栏。造成阅读上的不便,在此深表歉意,而这一次调整后,我也不会再做此类的调整了。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写一部长篇,原打算写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出来的,可没成想,出炉的却是充斥着油盐酱醋味道的爱情,罢罢罢,30出头的女人啦,言情也离不开生活。
这也导致我无法给这部小说在言情里选一个分类,从最开始的“浪漫情缘”到“恋恋职场”,我都感到了不能恰如其分的别扭,所以我最终让它退出了言情的行列,放到了“都市生活”的“生活纪实”一栏。造成阅读上的不便,在此深表歉意,而这一次调整后,我也不会再做此类的调整了。
这是一部不太象言情的言情。
子云,淑芬,曾莉这三个有着不同职业的都市女性,在她们爱情婚姻生活里遭遇了不同程度,不同形式的谎言,这些谎言来自他人,或来自己,于是她们的情感在这些谎言里挣扎,求生或消退.......
本书通过紧贴生活的心理描述,反映了影响现代都市女性情感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那就是她们普遍缺少着婚姻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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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不代表好或坏,只是,问的人和回答的人,生活都在继续。
子云和成杰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的时候,梁一枫站在急诊室的门口,光着上身,脸上身上纵横交错的血痕,头发乱糟糟的,靠近额头的地方还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洞,上面还沾满了血,就一个感觉“狼狈”,从形象到表情的狼狈。
到离开那个小城的时候,子云终于明白,梁一枫身上集中了大多女人所需要的坏和好,有着各种各样的朋友,在不同的圈子里进退自如,不动声色的保护,恰到好处的细腻,这对于女人,是无力抵抗的杀伤力。
同一条结婚的消息,在不同的两个家庭都炸出了一声巨响。.........如今这“哑炮”却轰的一声,不光发出了连珠的炮弹,就连射程也超出了设计,仿佛铆足了劲,就为了一鸣惊人似的。而在梁一枫的家人看来,这消息更像是烟花的一声爆响,大家都翘首期待能炸出什么新的美丽的花样来,但忍不住暗暗猜测,这烟花究竟能美丽多久呢?
“哇,杀人啦”子云跳了起来,几乎打翻了面前的酒杯。......子云直起了腰,才发现这一叫,惊扰了四邻,年轻人一脸的笑,老头老太太们则纷纷摇头,最要命的是新郎和新娘笑盈盈地端着酒杯,就在眼前,这下,就算子云脸皮再厚,也闹了个大红脸.
子云说着还卷起了袖子让淑芬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淑芬就顺手牵羊地狠掐了一把。“哇,杀人啦!”子云跳了起来,两个女人肆意的笑声穿透了客房的门,吵了看电视的成杰,“一千只鸭子”成杰无可奈何地摇头。
淑芬迫不及待的一句“我怀孕了。”变成了两行无声泪水,参杂在慌乱里的一丝惊喜也消散无踪,这么一件天赐的礼物,实在降临得不是时候,梁一枫的工作刚刚开始,自己则工作都没有着落,留还是流?
虽然,这么一次计划外的怀孕,本来就有可能被流产,只是在拿到判决之前,淑芬和所有的女人一样,不自觉地就多了一份对新生命的期盼和喜悦,现在,这么期望就如同其来时一样,突然地变成了一滩乌黑的血,破灭了仅有的喜悦。
子云对于会议的议题简直就不知所云,而杨帆在这方面则是一个专家,不时地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和疑问,还不时地转头回答子云提出的一系列词不达意的问题。会议室里的寒冷夏季,因为有了这么一个刚刚有点熟悉的陌生人而格外的温暖了起来。
“哈哈,有意思,一堆的上帝。”杨帆停住脚步,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健康整齐的牙齿,明朗,干净,灿烂。
子云也不自*地笑了起来,两个人相视而笑,彼此的心里都有一阵微风吹过,轻轻的,有一丝凉凉的快意。
......子云几乎被淑芬的固执噎得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一分钟,子云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既然你不肯离婚,那就只能想办法让那个女人开梁一枫了。”虽然,子云难以理解淑芬对于捍卫婚姻的固执,但是,这么一个女人,是怎样的可怜而又可爱?
“我不管,我不管幸不幸福,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我离不开他,他也需要我,你们,你们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讲大道理。”李若男抬起头,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泪雨纷飞,甚至有点恨面前的这个女人,尽管她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可是,这么多年的爱,从19岁就开始的全身心付出,难道就必须悄无声息地放弃么?
“没关系,我教你。”林局趁黑一只手紧紧地抱住若男的腰,另一只手按向若男*的胸。
......
若男如获大赦般地逃出了包房,临走的时候,几分感激,几分崇拜地看了一眼梁一枫,这么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三言两语间就化解了自己的一场危机.
*,若男绻在心爱男人的怀里,一只手轻抚着男人汗湿的背,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最满足的女人,这个男人强大如一棵大树,她靠上去,坚实安全;这个男人细腻如轻柔的丝绸,熨贴着自己身体和心灵的每一个需求。
子云哭得更伤心了,多年的隔膜,自己苦苦的追问,灵儿始终都只是一句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了,你究竟做了什么事?究竟为什么,你足足躲了我四年。”
........她试图抓住旁边的青藤,却怎么也抓不住,就在她要发出一声惊叫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那只手温暖有力,还有杨帆的眼睛,带着让人安静的温和看着自己,接着,身体落到了柔软的草地上。
如果成杰在这次谎言里,利用的不是灵儿,而是其他的任何一个朋友,也许子云会比较容易原谅,可为什么偏偏是灵儿呢?
人在脆弱的时候,会更容易相信一些平时不太相信的神秘力量,这也许就是这么一些文化得以延续并广为传播的原因罢。子云也一样,这么多的事情凑在一起,莫非真的是天意在冥冥中的安排,难道,这两天是自己的黑梅日?
“梁一枫,你告诉我,你对我说的,有哪一句是真话?!”
“好,我吃。”看着心爱的男人吃着自己做的饭菜,这是怎样的幸福?可是这偷来的幸福,究竟能有多久呢?若男心里涌上一点悲哀,一点不甘。
本来,若男的悲伤只是如汽油一般暗黑地涌动着,可是梁一枫的无情,就像不小心掉下的火种,把悲哀腾地就点燃成漫天的怒火。
可这次,子云的表现有点反常,冷的表情,冷的口气,有人说过,女人的哭闹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哭也不闹的女人,成杰这样想着的时候,心里有点不踏实了起来。
现在没了管束,打麻将也没意思了,就像是一个正在玩得起劲的“警察抓小偷”游戏,因为“警察”中途退出,整个游戏也就无法继续进行下去。
当*变成一种责任的时候,就成了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子云在心里盼望着成杰快点结束,在结束的刹那,在成杰快意的颤抖里,委屈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
等子云反应过来的时候,谈判的局势急转直下,照片回到了淑芬的手上,淑芬正细心地收到包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李若男则呆若木鸡地坐着。
“可是,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你这么去争取吗?”这是子云最不明白的地方。
“我不只是在争取一个男人,我是在为我女儿争取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是。。。。。。”
“你别可是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一张结婚证书把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拴在了一起,柴米油盐早已模糊了爱与不爱的界限,几十年争吵,冷战,和好,或者只是波澜不兴的平淡,围城里的人们,一边要抵抗汹涌澎湃的*,一边要面对内心的一次次叩问,看来,夫妻俩要共同度过漫长的几十年,真的很不容易。
杨帆做起事情来非常专注,子云也不自觉地受了些感染.工作,向子云展示了一个充满了吸引力的扬帆,沉着,干练,睿智,幽默
杨帆忽地就醒过神来,还好,凌晨四五点钟的街头,人和车都很少,否则,忘形的瞬间,可能就已经酿成大祸了。只是,这么一种年少轻狂的滋味,自己有多久没有过了?
“我想呀,*就像是天上挂着的一颗寒星,远远地看着人间的繁华热闹无限羡慕;孤单呢,则像是秋天的一片落叶,同身边有无数的叶子一同熙熙攘攘地飘零,但是没有一片叶子能与自己共鸣。”
李若男以这种方式退出她设定的战局,是淑芬和其他人都始料未及的,纷纷扰扰的猜测层出不穷,但是,大家很快的就淡忘了梁一枫的婚外恋战争,就像忘记那些曾经沸沸扬扬的街头巷闻一般,只有淑芬心里的不安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你去哪里?”
“你管不着,你可以三天两头的不回家,我为什么不可以?”
子云扔下一句话,砰的一声关上门。
“哈哈哈,你们两个都是色鬼。”淑芬指着她们两个,笑倒在沙发上。
一场放肆的大笑让三个女人长期以来的积压的郁闷消散一空,也让三个女人敞开了谈婚姻,谈感情,谈性。
“哇,这么有钱又浪漫的男人,你怎么能放过呢?”子云一副流口水的样子。
“如果是现在,我也许真的就拽住不放了,但是在那个爱情至高无上的年龄,只觉得张文强才会是我将来的丈夫。”曾莉喝了一口水,笑了笑。
那天科里的病人特别多,我正忙着帮病人换药的时候,忽然实习生小玉跑过来告诉我,说是急诊科打来电话,是张文强出了车祸。我急得扔下病人就跑到急诊科,看到张文强躺在观察室,腿上已经绑上绷带,血从绷带中渗了出来。
子云耸然动容,尽管曾莉在叙述这些事情的时候,尽量地用了一些平淡的词汇,可她完全能够想象到:当年的两个年轻人,是怎样真挚地相爱,他们捍卫爱情的抗争,又是怎样的由壮丽而走向了惨烈。
我和父母之间的矛盾,直到我儿子出生的时候才有所缓解。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的光临,为我的小外甥庆祝周岁,我这做大舅的,没有什么好礼,就送**花园的一套房子作为周岁礼物,祝他快高长大,健康快乐!”
客厅传来砰的一声的关门声,我知道公公回去了,我婆婆是个没主见的人,半路就被公公截走回去了。我忽然有点不安了起来,不知道怎么跟出差回来的张文强交代。
第二天,我没敢去上班,张文强把我儿子送到了我妈家里,张文强恢复了以往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以为噩梦已经过去,但是想不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婚离得很顺利,我什么都没要,只要了儿子,拿了几件衣服就逃了出来,我当时的感觉已经不是离婚,而是逃出婚姻,逃出那个家,逃离已经变成了疯子的张文强。
“哦哦,是有些事想和你们聊聊的,不过,不过………,我先把女儿放*先。”淑芬窘迫得脸发红。
三个女人三种答案,爱情对于十几二十岁的人来说,就像fans眼中的偶像,有着分明的轮廓和独特的个性,可是对于三十岁左右的人来说,有了自己的一些经历和认识,反而让爱情的面目变得模糊了起来。
终于,一辆深蓝色的大巴车到站了,子云看到父亲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条红白相间的蛇皮袋。父亲下车后朝着出口处张望了一会,大概是看到了子云挥动的手,朝着这边走过来,手上的蛇皮袋一路晃悠着,在一群的手拉箱和旅行袋中有些惹眼。
想起起淑芬和曾莉,人家有哥哥,自己也有哥哥,在这一点上三个人是何其的相似,可是,此哥哥与彼哥哥之间却是怎样的天渊之别?
梁一枫动了一会,就觉得不满意,淑芬就像一截任他摆布的木头,没有温度,也没有激情。梁一枫把淑芬的身子扳了个转身,让她的背对着自己,就在他要进入的时候,淑芬发现他的目的,突然地,一个硬梆梆的转身,冒出来一句冷冰冰的话“我不做了,你不要把我当李若男。”
“呵呵,小云,你还这么瘦呢?”
表姐竭力想笑得爽朗些,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的虚弱,化着淡淡的妆,却盖不住苍白的脸色,头上还带着一顶粉蓝色的帽子,子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点。
曾莉站在分岔路口,看着子云的背影离开,脸上的笑慢慢收敛,最后叹了一口气。世界真的很小,小到可以让自己和李子云相识,和方海天再次相遇,小到可以让李子云的表姐成为方海天的妻子。
一墙之隔的一对夫妻,在这一刻都感觉到了有一种东西在消磨着他们的情感,危机悄然逼近婚姻,把他们之间变成了两个不断远离的端点,他们也曾努力地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却总是用了错误的沟通方式,慌乱之间,都把磁铁的同一极指向了对方,让彼此走得更远。这种感觉让他们惊慌失措,却苦于无能为力。
淑芬举刀的手软软地垂了下来,她赢了,悲哀却席卷而至,什么时候,婚姻变得必须要用种方式去维护?
子云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挂了电话,命运之神,彷佛长着一双无形的大手,把一个人的生命,从一个极端推向另一个极端。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人在死神的面前,从来都那么渺小,从来都那么无能为力。
方海天说起这些的时候,嗓子里象塞了团棉花一般,干涩而艰难。
曾莉望向他,从他送玫瑰给她到现在,刚好十年,“十年生死两茫茫”哪,尽管他们都还健康的活着,只是,几乎都在悲欢离合之间走了一个轮回。
晚上十一点,子云才知道不管是如何内向的女人,一旦走上了怨恨的路,遇到合适的倾诉对象,抱怨的话便会如同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已经三个多小时了,淑芬没有停止的意思,子云实在听得累了,听得晕了,却不忍心打断,人家是因为信任自己才向自己倾诉的,何况,这样的事情,猛然间放到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足以滋生出来满腔的怨恨。
侧脸看看杨帆,依然带着一脸几分调皮的晴朗的笑,子云却觉得自己的心思被一下子猜透,脸一红,低下了头。会议上的发言在这一刻远去,满脑子只有杨帆的笑,这样的笑,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危险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却又不由自主地想逃脱。
淑芬很不乐意梁一枫辞职,在押运公司这么一个纪律森严的地方,梁一枫尚且能搞出这么一段*史来,要是到了外面,没了管束,就更不知道会放纵成什么样子了。一起持反对意见的还有妈妈哥嫂,当然还有子云,她和子云之间算是患难时候结下的交情,她的意见自然也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曾莉默然,只是将手插进方海天浓密的头发里,轻轻地*着,这个众人眼中的成功男人,如今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母亲的怀里哭泣。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乔悦是个体贴的妻子,自然是同意之外再加一番安慰,一再地叮嘱方海天专心一意地处理公司的事情,这里有特护和保姆已经足够。这更增加了方海天的愧疚,这个“请假”的理由虽说有七分是真的,但是隐藏的那三分,却是最重要的*所在,恰恰因为这七分的真实,让乔悦深信不疑。
一直以为自己理智地站在临界线上,牢牢地把握住了情感的分寸,只要轻松默契的快乐,不要深陷其中,不要沉迷,可是,从什么时候起,已经跨过了临界的边缘,一脚踏入了仓皇无措的境地?什么临界线啊,不过是自己的谎言。子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卑鄙,原来自己一直在用不再爱的谎言麻痹着自己,然后放任自己去追求脱离了缰绳的快乐。
“你怎么。。。。”子云局促不安地站着,心被杨帆的咳嗽震得有些痛,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头一天晚上的发现,把坦然从容的默契变成了惊惶无措的笨拙。那一刻,子云觉得自己就像是临镜梳妆的半老徐娘一般,妆淡了担心盖不住岁月留下的纵横沟壑,妆浓了又担心把脸涂抹成了一塌糊涂的欲盖弥彰,犹犹豫豫地,总也拿捏不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分寸。
“八千里路云和月”,王云月的爱情,奇迹般地和名字相合,可是,为什么老天,总不能给勇敢的女子一份完美的结局?云没有劝王云月,甚至,她还想象王云月一样,痛快地骂一场,然后放声地哭一场,可是,张开了口却不知道应该骂谁,哭吧,又还没有醉到能放声的地步。
“月儿,你说,要是当年上帝勤快,按26个字母表,从A,*,C一路造下去,你说,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子云的舌头大了,头晕了,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人怎么样?
“哈哈哈。。。。。。,那。。。。。,那绝对是,一锅粥。”王云月笑得喘不过气来。
坐在旁边的曾莉用手拉拉淑芬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问,淑芬心不甘情不愿地住了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菜,胃口全无,众人也不好劝,只好把注意力放到小梁璇的身上,整桌的人,只有不谙世事的小梁璇自顾自吃着,开心着。
坐在附近的男人女人们也纷纷注目,女人们的眼光大多是为了小孩而来,男人们的眼光则更多地是为了那个沉默的美丽少妇。这个美丽的少妇不是别人,正是一度离奇失踪的李若男,带着儿子,裹着复仇的气息,踏上了回广州的路。
“因为除了你,不会有人知道杨帆的密码”子云写完这句话,接着下了线。子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肯定,怎么能从一句话猜出来对方不是杨帆。但是这些都已不重要了,这份感情,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它带给周围的人如果只有苦恼和猜测,那么,它就没有了继续的必要。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在和自己挣扎着,较着劲,一直在眷恋着,不舍着,矛盾着,愧疚着,尴尬着,但是,顷刻之间,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了,就像一场演绎到*处的交响乐,迎面碰上休止符,一切嘎然而止,万籁空寂,留下空悬的思想焦躁不安地四处冲撞。
她一早去给儿子算过命,算命先生说梁一枫第一胎肯定生儿子,结果第一胎给流产了,第二胎生出来个丫头,却处处像个男孩,长得结结实实,整天里爬上爬下,初见的人都以为是个男孩,这就更让梁妈妈更生气,经常是扔下一句话“象男孩,就是少了点!”然后气冲冲地抱起梁璇就走。
“啊,是这样呀?谢谢你哦。”乔悦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从黄姨的表现来看,应该是个老实人,那么,她是受人所托来瞒住自己?那就无谓去为难她了。那么究竟是谁,难道只是为了学雷锋,做了好事不留名?
成杰这才开始吃饭,他吃的是快餐,狼吞虎咽地很快就吃完了,然后收拾着一堆的饭盒扔到垃圾桶里去,看着成杰忙碌的背影,子云觉得心里那些麻木的模糊的悲伤慢慢地渗入了一些活泛的暖意,难道,这种感觉就叫做相濡以沫?
成杰吹着口哨刷牙洗脸去了,子云摇了一下头,成杰变了,就像一根粗糙的麻绳,慢慢地分出了一缕缕细细的丝,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期盼的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却觉得怪怪的,人哪,要怎么样才会满意呢?
在方海天给乔悦削苹果的当口,乔悦问了句“她是谁?”方海天手里的刀口一歪,差点削到手上,难道,乔悦已经知道自己和曾莉之间的事情?但是,从乔悦的脸上,看不出来半点嫉恨的表情。
“你爱海天吗?”乔悦看着曾莉,忽然来了一句。
梁妈妈带着梁璇睡下了,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儿子儿媳已经回来,那张照片始终如一只手,轻轻地挠在心里,痒痒的,有一些难受,又有一些兴奋。她急于要问问儿子,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李若男?可是,因为工作时间太长,梁一枫和淑芬每天晚上都是打仗似的洗完澡就*睡觉,梁妈妈也只好把这么一个秘密暂时收藏了起来,倒把自己憋得久久不能入睡。
“啊呀,是你呀,记得记得,你现在在哪?”子云赶紧从声音到表情,都用亲热武装了一遍,唉,虚伪在适当的时候也会成为一种美德。
二十万?子云在刹那间心动,二十万正好可以还清房贷,接着就可以攒钱买车,轻松美好的日子,似乎,触手可及,可是,接下来呢,有大量的用户资料被泄漏出去,可能就不只是作为数据分析那么简单,再然后,也许,自己那点文笔会派上点正经的用途,给自己写一本声泪俱下的万言*,留与人们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病房到医院的大门,一行人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天气似乎忽然冷了起来,冷得乔悦忍不住哆嗦,所有的人话都不多,医院里依然人来人往,却没有给人以热闹的感觉,似乎,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悲哀或者无奈,偶尔,也有喜气洋洋地出去的,那就是从妇产科出来的家属们,怀里抱着*的宝贝,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婴儿的身上,对来往人们的悲伤视而不见。
停了一阵,曾莉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子云这会已经从惊讶转为感慨,感情的事情,谁又说得清谁是谁非呢?
“看来,你中的毒还不浅。”
“中毒?我倒觉得象吸毒。”
“哦,为什么?”曾莉有些好奇。
“你想呀,中毒的人从一开始就是痛苦的,可爱情这玩意,一开始可是让人飘飘然,脚不着地的呀………..”
爱情就像一场豪赌,恋爱的人押上全部的身心和激情,希望能够赢取幸福,只不过,这样的赌局往往是个双赢或者双输的局面,和高锐的恋爱,子云不光输掉了押上桌面的东西,还有根本没想过押上桌面的好友——灵儿。
梁璇看了一阵婚纱,满足了新奇感后又继续往前冲,在一片被修剪得规规矩矩的灌木中间好奇地钻来钻去,不时发出一连串咯咯咯的笑声,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个词,因为发音不全,小梁璇又一边跑一边说,淑芬没能听清楚。待淑芬凑上去,听清楚了,原来是一直在重复地念叨一个词“弟弟”“弟弟”。
淑芬只好收拾起所有的疑惑和焦虑,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包里的电话忽然铃声大作,把淑芬吓了一大跳,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是梁一枫的电话。
淑芬叹了一口气,城门失火,殃及了池鱼,可是现在也无法解释了,再说下去,自己这前后矛盾的言行加起来,不就活脱脱一披着羊皮的狼?那一刻,沮丧的感觉几乎把淑芬淹没,为了这次蹩脚的跟踪,为了在家里孤立无援的自己,为了如鸡肋般食之无味却无法说服自己放弃的婚姻,为了为这婚姻所做出的牺牲和努力,以及为此而殃及的池鱼——许晓红。
这下,轮到成杰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嗯,是饿狼传说的那个狼。”
子云方知上当,扑过去要掐成杰,成杰早有防备,一个箭步跑远了。两个人一路笑着,惹得路人注目。
李若男沉默,梁妈妈惶惑不安了一会,探询性地问了句“他是谁的孩子?”
从大厅的侧门出来,发现旁边就是通往火葬场的路,尸体推向那里,化成一缕烟,一捧灰,那么这条路,该是通往天堂的路了,子云模糊的想着,表姐,一路走好,在那里,你一定要做一个健康快乐的天使。
骨肉相连的亲情,原本不是一场成功或失败的爱情所能改变的。
报复的念头在刹那间烟消云散,只因为,在这最后的关头,李若男终于明白,亲生的儿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成为一场报复的工具,他只是她的儿子而已,她要看着他健健康康地长大*,娶妻生子。
事情的始末让梁一枫听了个目瞪口呆,一场因己而起的战争,却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开始,惨烈收场,到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一地鸡毛。
看着小桶里游得正欢的小鱼儿,曾莉的思绪却飘了开去,幸福的鱼儿,能从一个已经枯竭的水库跋涉到另一个水草丰盈的水库吗?
放下电话,子云又发了好一会的呆,常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这一对对的夫妻,要散起来怎么就这么容易呢?
两个人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拟好了一份协议,整个协议朝着淑芬倾斜,子云知道这是一些大都可以付诸实现的要求,因为梁一枫是过错方,可是谁也高兴不起来,拟着拟着,淑芬就慢慢地卸去了冷漠的武装,抹开了眼泪,而子云,也是一种近乎兔死狐悲的灰心,觉得爱情,婚姻,生活也不过如此,几乎无可眷恋。
两个人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拟好了一份协议,整个协议朝着淑芬倾斜,子云知道这是一些大都可以付诸实现的要求,因为梁一枫是过错方,可是谁也高兴不起来,拟着拟着,淑芬就慢慢地卸去了冷漠的武装,抹开了眼泪,而子云,也是一种近乎兔死狐悲的灰心,觉得爱情,婚姻,生活也不过如此,几乎无可眷恋。
成杰嘿嘿地笑了两声,进了厨房,一会端出来一盘蒸熟的虾。子云朝盘里看了一眼,也不知是颜色红得刺眼,还是那股子腥味烘过来,子云“哇”的一声,随之一阵眩晕。
洗手的时候,旁边是财务部的陈大姐,盯着镜子里的她看了一会,转过头,说“小李,你别是有喜了吧?”
子云笑了起来,侧转身看着成杰,“成杰,你还有多少谎话啊,都说出来吧,趁现在还有机会。”
这一次,她知道必须去广州一趟,一个谎言在心里积压了几年,已经积压成一座山,重重地压在三个人的身上,如果再不解开,恐怕就真的被压得浑身碎骨了。
疑团终于解开了,但子云心里却觉得很别扭,一切就像是一团绕乱了的线,终于理出了头绪,只是经过了那许多的纠结,早已是面目全非。
离婚后的女人,对于意外降临的又一次爱情,却格外地顾虑重重,这些顾虑是这么琐碎而具体,琐碎得让人沮丧,又具体得让人无处可逃。
还好。”曾莉的声音轻轻的,子云心里却莫名地一跳,追问了一句“真的好么?”
这下曾莉笑了,“什么真的假的,你说要怎么样才算真的好?”
从国际出发大厅的看出去,天空是浅浅的灰色,一架白色的飞机停在跑道上,像一只庞大的鸟,温柔而宁静,不知道为什么,子云的忽然间又想起那些梦境来。
这三个字不代表好或坏,只是,问的人和回答的人,生活都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