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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对在他前面不远在一旁维持次序的赵青云喊道: “青云,青云。” 边喊边做着手势,由于人比较多,大家虽然停下来了,可是口中高喊的口号声却没有停,所以刚开始赵青云并没有听见殷长生叫他,排在赵青云前面的同学出去上前拉了拉赵青云的衣袖,等赵青云回过头,那个同学用手向殷长生指了指,赵青云才看到殷长生喊他,对他做手势,就过来殷长生旁边问: “长生,什么事?” 殷长生看看自己叔叔没注意到这边,就压底声音和赵青云说: “青云,那个警官是我叔叔,他是上海警备团下面的一个连长,你和学生会主席说一声,要不要我去和我叔叔说,我叔叔人很好讲话的,比我爸爸好对付多了。” 这时候,站在殷长生后面的张士林也挤了上来对赵青云说: “是啊,青云,我二舅比我大舅可为人好多了,从小就很疼我们这些小孩子的,你和学生会主席说一声,让我和表弟去和他说好了。” 赵青云一听殷长生和张士林都这么说,而且他也看见学生会主席在前面和那个警官交涉的并不太能说服那个警官,那个警官随便学生会主席怎么解释,死活不放行,这样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如果要硬闯,可能就要引起人员伤亡,虽然大家来这里的时候都带着不怕死的决心来的,可是如果真的有学生伤亡总是不太好的,让殷长生和张士林出面去和那个警官说,也未尝不是办法,殷长生和张士林是那个警官的亲人,他不管怎么样应该也不会直接对殷长生和张士林动手的,于是,赵青云急忙来到了学生会主席的身边,然后对着学生会主席的耳朵把殷长生和张士林的话告诉了学生会主席,并且告诉他,殷长生和张士林想上来说服那个警官,学生会主席一听赵青云这么说,急忙也对着赵青云耳朵说让殷长生和张士林快点上来,那个警官在一边见赵青云和学生会主席探头探脑的、神神迷迷的说话,虽然觉得可能有什么问题,不过那个警官认为只要他们这些学生不硬闯,让自己顺利的完成上峰下达的命令也就行了,其他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妙,不管怎么样其实自己心里对日本人侵占自己国家的领土,而自己国家却不进行抗日的这种行为不舒服的,只要这些学生不硬闯,自己也懒得去管其他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从小就被父母教育: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话,恐怕自己也会去参加这些学生的活动呢,所以也不过来干涉。 这边赵青云得到学生会主席的认同后,随后回到了殷长生和张士林这里,把学生会主席答应让他俩去对付那个警官的事告诉了殷长生和张士林两人,他俩一听学生会主席同意了,就急忙从学生队伍中出来了,然后跟着赵青云到了最前面,因为那个警官在赵青云去叫殷长生和张士林的时候,这边学生会主席继续和他理论,所以那个警官也没注意上来的两个人是殷长生和张士林,没等那个警官转向他们三个,张士林就假装刚发现一样的先叫了起来: “二舅,怎么是你啊,我是士林。” 一边殷长生等张士林话音刚落,也装作刚发现一样的叫道: “二叔,是啊,怎么是你啊,我是长生。” 那个警官正在劝学生会主席把学生带回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事情发生,听到有人这么说话,转向赵青云、殷长生和张士林这边,才看到殷长生和张士林他们俩,感到很奇怪,带着责备的声音对他们俩说道: “呓,你们俩个小鬼怎么也来了,家里没和你们说吗?让你们俩今天别来的,你们小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还不快回去。” 殷长生接口道: “二叔,你不是从小就教育我们要学习岳飞那样的英雄,在国家有难的时候,不能只顾自己的个人安危的,现在国家有难,我们给国家出点力是应该的,你怎么还责怪我们呢?我和表哥来这是经过我爸爸的同意的,他都同意我们来参加这次行动,你干吗还阻止我们,不让我们过去啊?” 张士林也在旁边帮腔说道: “是啊,二舅,你从小就和大舅一起教育我们要做一个有用的人,必要的时候就是为国家抛头颅,撒热血也在所不辞的,怎么现在国家有难了,却不让我们为国家出一份力呢?我和表弟来这里,真的得到大舅的同意的,不信你去问大舅,既然大舅都同意我们这样做了,你也别拦阻我们好了,让我们过去吧,二舅,我们知道你从小就最疼我们的,好不好啊?二舅。” 那个警官听殷长生和张士林这么说,心中有点嘀咕,不过口中却说: “胡说,你们小孩子知道什么?这不是和疼不疼你们的关系,别说了,我才不相信大哥会让你们出来的,想糊弄我啊?你们那点小鬼主意当我不知道啊?好了,你俩快回去吧,不然回头我把你们的事情告诉大哥,看他会不会来修理你们?” 殷长生立刻接口道: “叔叔,你不相信我们啊?我们从小就没和你说过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我们会骗你啊?真的是爸爸同意我们来的。” 边说,殷长生边向张士林使眼色,俩人没等那个警官搭话,就想以前一样一左一右的,一人拉着他的一只手晃了起来,然后对着身后的学生会主席使眼色,学生会主席一看殷长生和张士林的眼色就明白是让他带着学生往前闯,于是一挥手,带着后面的学生就要上前,那些警察一见学生们要继续往前闯,急忙举起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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