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了身子,老了芯,脆弱的身躯在寒意掠起的秋风中飘荡,九月的气候总是要开始变得,夏日的一切都在这一月里开始慢慢逝去,难得的一场秋雨落下,扫荡着空气中微盛的热气,珠玉落盘,湖面荡起一丝丝涟漪,叶也在湖面颤抖起来。
湖面上,一道倩影倒落其中,随着这丝涟漪荡开,倩影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倩影。
林晓云站在湖边,任由空中的秋雨打湿衣角与眉角,湖面升起淡淡雾气,莫名的,脑海里看见了一个久违的身影,那个打破自己生活习惯的身影。
“繁华的尘埃落下来,喧嚣散去忘记了悲哀……”熟悉的旋律蓦然响起,来电显示——欧阳小晴。
“小晴……”
“林晓云,这个星期六你给我死回来,别忘了,我可是给你买了一张朴金圣的演唱会票的,你要是不到,我灭了你——”欧阳小晴永远都是活力四射。
朴金圣——
一个熟悉的名字,林晓云和许姐签订了保密协议,协议的内容只有一条:不可以和任何人说自己在自己的民舍认识朴金圣。
欧阳小晴并不知道自己认识她的大偶像。
“知道了,我会看看那天有没有时间的……”
“我可不管你有没有时间,你就是没时间也要给我空出时间!”欧阳小晴依旧。
林晓云打着哈哈,挂了电话,这才从湖边离开,学校的秋景过于萧条,她都有些索然无味的感觉了。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暑假早就已经过去,学生生活到来,林晓云在混乱的暑假生活之后回到了A市的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朴金圣的任何消息,自己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即使是想念一个人,也只是认为这是感慨命运的奇妙,也许时间一长,自己就可以像忘掉一个网友一样简单。
自己心底是怎么想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曾经好几次和依恋聊了一会,事实证明,这种感觉是暧昧的。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林晓云快要忘记演唱会的事情的时候,星期六已经到了,但是更让林晓云纠结的是,欧阳小晴居然亲自杀到了她学校,把她强行带走了。
难道她就这么信不过吗?
忽视欧阳小晴肯定回答,林晓云是彻底无语了,只能和她出现在现在这个混乱的地方。
黑漆漆的大会场,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周围的尖叫声已经充分说明了会场的观众有多么疯狂,唯一的同伴欧阳小晴显然是见了偶像和知己,已经完全把她晾在一旁了,只顾着自己尖叫。
整个会场唯一的闪光处,便是舞台。
那道熟悉的身影陌生地再舞台上歌唱表演,头发的颜色已经不是相识时的黄色,身上穿的潮流服饰,自信,狂野,性感……舞台上的朴金圣和她认识的朴金圣果然差了很多很多……
她和他注定还是两个世界的人……
“各位粉丝们,大家安静——”最后一首歌结束以后,主持人已经来到了舞台上了,做了一个夸张的噤声手势,引得台下的粉丝一阵哄笑,都是安静下来。
主持人的行动很成功,“现在,我来宣布一个好消息!”稍稍登了片刻,在众人不耐的催促下,放声道:“我们的小圣接下来的一部MV已经拍摄完成!哦!让我们一起来看一下大屏幕!”
这个消息一出,台下像是沸腾了一般,大屏幕亮起,音乐随之而盘旋在整个会场,朴金圣换好衣服重新站在了舞台上,和MV里一样的衣服,一套休闲的服装,带着一个运动鸭舌帽,阳光四溢,就宛如邻居大哥哥的打扮,顿时引来无数女生的尖叫。
“迷惘我们总是在其中徘徊;迷惘我们总是在其中遗忘;迷惘我们总是在其中重逢……”低沉迷人的嗓音,新颖悦耳的旋律,说不出的迷人。
大屏幕上,朴金圣和方可儿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唯美悲伤,会场上很快就没有了声音,沉浸在这首歌曲带来的意境。
直到余音消失,观众才反应过来,林晓云眼角有了湿痕,双眼呆呆的看着大屏幕上最后一幕——稻田的周围,夏风牵起方可儿的发丝,朴金圣温柔的抚摸,两人拥吻的画面,是那么刺眼,这一刻,她明白自己心里已经存在了一个无法抹除的身影。
“哇,是方可儿啊,看来传言是真的,小圣和方可儿在一起呢!”
“是啊是啊,好般配的一对呢,简直是金童玉女呢!”
“不可能吧,方可儿的风格和小圣的感觉不像啊,小圣怎么会喜欢方可儿呢?”有人质疑。
“怎么不可能,据我所知,这可是方可儿第一次跨界来为歌星拍MV,如果不是,怎么可能!”
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林晓云的大脑一片混乱,脑海里闪过在片场看到的方可儿,她知道,方可儿是喜欢朴金圣的,那朴金圣是不是也喜欢她呢?
“各位各位,方可儿今天也是来到了我们的演唱会,现在,让我们欢迎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主!”
方可儿从后台华丽登场,倾国佳人,光照四射,顿时舞台上的光彩被她占了一半,也许在台上,只有方可儿才能和朴金圣同台而站。
两人在一起竟然是相当的赏心悦目。
“哇,晓云,你看,是方可儿耶,影视界第一美女都在今天出现了,和我们家小圣真配!”欧阳小晴异常激动,拽着林晓云的胳膊,强行抑制自己的更为激动的行为。
舞台之上,朴金圣和方可儿亲密的拥抱更是让台下尖叫不断,现场的气氛被一句“亲一个”带到了气氛的顶峰。
舞台下,林晓云忐忑地看着朴金圣,朴金圣和方可儿相视一笑,朴金圣微微一笑,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慢慢地靠近,拥吻,和大屏幕上的画面重合——
舞台上与舞台下一直都是两个世界——
林晓云挣脱欧阳小晴的手,摸着黑,踉踉跄跄地离开了会场,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她从来就是在做梦,两月的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