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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已不知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是几点钟了,总之是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停车场,具体哪里也不想知道。 几乎所有的人在车停下来后,都下车奔向餐馆。 “下去吧?”林源对方滢道,“吃点什么。” “我不去,也不想吃什么。”方滢再瞅瞅不远处的饭馆,“那里乱哄哄的。” “下去透透气。” 方滢依然摇摇头。 “那我下去了。” 林源下去后,方滢这边便开始整理着包,从上车到现在这些东西都乱丢着。 一时间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感到了一阵闷热,就势拿起书扇风,不经意还是心有所感间,朝车窗外一看,只见林源正定定的瞅着自己,那情景是平静中带着锐利的探究,似乎要看穿她的心理的让人无法面对的那种锋利的审视。方滢心下一慌,呆愣了片刻慌忙移开眼睛,没有看到什么的样子,本能的加快了扇风的速度,似乎以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她本能的再看过去时,林源依然没有回避的盯着她,甚至坦然的面对着她的目光!更兼一种锐利的无以形容的探究! 再上车后,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林源依旧讲着,方滢依旧听着…… 有人上车了,并带了许多一卷卷的塑料样的东西,一时间堆满了过道。 货物搬完后,一位看样子是这些货物的主人的女子过来找铺位,看着方滢身边的空位就要上去。林源一见忙起身道:“你过来吧,我去那边!” 不想她一听林源的这个建议,就很着急的说出一句话来就把林源给堵了回去:“我们两个女人,正好!” 方滢虽说想让林源过自己这边来,可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对她道:“那你坐里边吧。” 这以后,他们再一个只管讲一个只管听起来。因为是晚上的缘故,话题便不觉转到鬼怪方面的故事上来。林源站到了堆满过道的塑料卷上,以打火机的明灭制造着恐惧的气氛,讲到怕人处,方滢就一捅他,要藏无处藏的样子道:不要讲了! 两个人就那么忘了时间的聊着,别的人早都睡去了。外面的夜是黑的,可是他们的心里是温馨的;夜里的星辰也一样的离他们很遥远,因为他们的故事,就是他们的星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林源的故事终于讲完了的样子对方滢道:“你听歌吧,我先睡了。” 方滢这才注意到随身听中传出的歌声是如此的落寞。一直就那么自顾自的唱着。她对林源答应了声,方拿起随身听摆弄起来,见林源睡了,就要丢过毛衣去的样子道:“毛衣你自己盖着!” “你盖吧!” “你盖吧!”方滢说着就固执的把毛衣丢给了林源,“我这里还有件外衣。” 而后,才正经的听起歌来,只听刘德华唱着:“双手轻轻捧起你的脸,吹干你的泪眼……” 其实人早累了,却不知为什么老是睡不着,很希望林源不要睡陪着她。一时间,觉得这么静的车厢里,还听着歌有些不大好,却不知怎么把机子关掉,就把音量放到最小,想想还是不行,会耗完电的。不知怎么就心头一动:将所有按扭逐一按过,一时间还蛮得意的想:这样再没有关掉你才叫怪! 而后自己闭了眼睛半靠着,心里却很明白。 林源见她睡了,又等过了片刻,固摸着她睡着了,便把毛衣搭到她的身上,他知道她醒着肯定是不会要的。 方滢见毛衣盖在了她的身上,也不拒绝了。只是睁开眼睛问林源:“你怎么办?” 其实她明白再拒绝便伤害林源了。 “你不管!”林源怕方滢拒绝的样子边帮方滢盖着边回答的很简短很固执。 方滢就想:还好,我没有推让,否则他可真要生气了。 大约半个钟头后,方滢就打算把毛衣给林源盖着,他该睡着了。她盖着毛衣见林源却什么也未盖,就那么趟着,就怕他着凉,自己好歹还有件外衣呢。怀着担心,一直就瞅机会想悄悄的给他盖上。待她确定林源真的睡着了,就起身轻轻的将毛衣搭在林源身上。心想,这下好了! “你怎么不盖了?!”林源带着关切兼被辜负的负气问。 方滢怕他又丢过来,一急立马就汹:“我不要的!” 说过这句话后又后悔了,怎么就这么生硬呢?明是怕冻了他的,却要对他汹,他也是为自己好的,怎么会这样呢?想要再说什么给林源却不好开口了。 林源见她一汹,自己就不再坚持了无言的接受。 几乎大半个晚上,方滢都未曾睡去。不是睁着眼睛看偶尔闪过的灯光,就是闭着眼睛却也是满怀心事。时而看着在偶尔闪过的灯光里林源平静的睡着的样子。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由得满是心事的感觉越来越浓了。她不知道到了天亮林源要下车时,她该如何做,才可以留下他的地址而不会与他失之交臂…… 天麻麻亮了,清晨的寒流太浓,一时间,方滢感到一阵彻骨的冷,本能的裹紧了外衣,但却一点点也不管用。头约略的发木发痛。正这么熬着,林源把毛衣丢了过来,也顺便丢过来一句负气而恳切的话语:“我不睡了你该要盖着了吧?!” 这次方滢没有拒绝,很温顺的盖上,有着林源体温的毛衣盖在身上,一时间便觉温暖起来,更有一份温馨中的归宿感。她睡着了,带着一种幸福、温馨、满足、恬静! 再醒来时,双手缩在毛衣下面不想出来,因为毛衣给了她一种温馨——尽管这在别人眼里很简单,只是一件毛衣,可是那不一样!在她是一种家的感觉!她侧头去看林源的情形,见他拽同铺那男孩子的被子一角搭在身上,静静的闭眼半躺着,便又回过头来看着窗外,身心的温暖让她恬静安闲。 昨晚上来的那位女子被冻得直抱肩:“天气真冷!”这么嚷了半天,似乎才想起什么似的喊她老公把夹克送过来。 “你还冷?”方滢很讶然的问这个女子。她这会子当然不知道冷是什么滋味了。 “哎呀!太冷了!” 方滢还是有些不解,她想这会子也不该那么冷了,因为她这会子一点也不觉得冷。一时间也有了闲情逸致似的问人家:“你们到这边来做生意?” “是的,我们常跑这一路。” 方滢一听更来了兴致,盯着外面延伸的路问:“那你一定对这一路特熟悉了?” “常跑是常跑,可是不熟悉。躺在车上只是偶尔朝外面看一眼,车全由司机开着跑。” 方滢立时感到没劲的“哦”了一声,大家对这一路都一样的陌生,至于这一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也都一样的不知道,一样的没劲! “真冷!”那女子嚷着,便紧抱了肩。 “你还冷?”方滢依然不解,“你这会子还冷?!” 那边林源已经坐好,把身上搭的那一角被子也掀到了一边。 方滢问他:“你不睡了?” “不睡了。” 一时方滢感到怪怪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源用餐巾纸擦了擦脸,一看纸就递过来给方滢看:“怎么这么多灰?” 方滢看着没有做声,心想他倒比女孩子还讲究! “随身听呢?还有电吗?”林源问。 方滢拿起来打开时,却没有声音,却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壮举”,因为当时拿不准哪个是开关按扭,就那么将个个按钮逐个按了,现在没有声音了,只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将随身听递经林源道:“大概没有电了。”心下想,别是自己给弄坏了吧? 林源接过道:“这电池还行呀,听了那么长时间!”说着就换电池。 “你怎么按了这个?——它可以自动倒带的。” “会吗?” “会的!你怎么还动了这个?这个一动就不可以自动倒带了。”林源说着歌声就传出来了,而后递给方滢,“听吧!” “不听了,你自个听!”方滢心下有些沮丧,心想只是为了不打挠他才自做主张乱关机的,却要给他数落一通。 林源只当她是真不听了,也就真自个听了起来。 那边方滢看着车窗外,只见满眼的丘陵一片荒凉,除了荒凉以外什么也没有。看着看着便打起盹来,人直坐着,头却只管朝下垂…… 忽然,她意识到林源高声对她说了句什么,冷不丁清醒了朝林源那边看去时,林源却是只管听歌的样子,她也不再问什么,拿起书翻着又迷糊了…… 当车再次停下来,让大家吃早饭时,又是在大家下车后他俩未动。 林源是带着一种负气,方滢是刚刚迷糊醒来的样子。一见大家都已下车,就爬着窗子向外瞅,而后回头对林源道:“下车吧。” “我不下!”林源气咻咻的瞪着方滢一汹,心下想你再睡呀! “那我先下去了。”方滢说着就要下铺的样子,“你真不下去么?” “不下!”林源再恨恨的汹道。 “那你的毛巾借我用用。”方滢似乎明白林源是因为什么生气的样子,小心的问。 “我没带,在箱子里面!”林源说着怕方滢不相信的样子,“不信你去问司机,箱子还在后备箱!” 方滢没有不相信,也不做声就下了铺,刚刚踩着过道的塑料卷,只听司机喊:“下车下车!锁车门了!” 方滢就再回头看林源,知道是自己让他不高兴了,于是很小心的道:“下车吧!人家让下呢!” “他让我下我就下?!”林源再汹。 方滢不知道怎么样才好,就自个下了车。 下车后,再看着那些人,觉得其实他们一个个并不是贼头贼脑的,看来是自己给自己的担心。她并未去大家所去的餐馆,而是一个人来到街上,极目远眺,带着一份好奇,尽可能以最大限度的捕捉这里一切新鲜之处。——却也就是一座小镇。远处有一座丘陵的风情。 随意来到一家小吃店,洗了把脸,借了梳子梳梳头,要了两个饼就往回走,要看看林源有没有下车吃饭。 回来见他正沮丧的随司机取他的箱子,而后自己打开箱子取洗濑用具,方滢便捡了个凳子坐下,给林源的饼放到一边,想着等他来了再喊他吃。 不经意间一抬头,只见林源一边站着想要过来却似很为难的样子犹豫着。 方滢一见这情景也乱了方寸,慌忙一低头装做没有看见他的样子,待林源犹犹豫豫的上了车,自己也就跟了过去。 一上车,只见林源已坐好,她刚要开口,却见林源气咻咻的盯着她,一动不动。她就有些做错事的理曲的样子小心的向前挪去。这时,只听林源是即关切又气愤的道:“你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人你丢了!你跑哪儿去了?!” “我就是到外面去买了两个饼。这是给你的。” “我不吃!我在那儿整天吃面食,早吃腻了!” “那已经买了!”面对拒绝,方滢心中涌起一份愠恼。 林源十分的压着气的样子,沉着脸接过饼,却放到一边。方滢冷眼盯着他把饼放到一边去的样子,一动不动…… 车发了很久,两个人谁也不理谁,林源心不在焉的听歌,方滢不经意的翻书。要不就彼此以为对方没有注意自己时瞅上彼此两眼…… “说话嘛!”林源忽然恳切的样子道,似乎没有什么不快似乎的。 方滢还在生气,瞅了林源一眼闷闷不乐的没有做声。 林源见方滢这个样子,便不言语了。不到片刻后,不由自己的又道:“说话嘛!不说话闷得慌!” 方滢这下把不愉快差不多给忘了,可是听他要自己说话,且把说话当做一件正经事一样提起来,反倒是自己不知说什么话好了,于是瞅了他一眼道:“说什么啊?你说吧。” “我说什么啊?!”林源无奈的样子带着报怨一汹。 “你就继续讲啊,讲那些故事。”方滢不知如何说话是好。只好这样讲了。 林源不做声了,静下心来听歌的样子,却向方滢静静的瞅着。方滢一时间觉得很难堪,只朝下铺那对夫妇带的小狗看去,借以回避林源的目光。可是林源就是没有看出她的不自在,就那么静静的,瞅着她。方滢装糊涂实在装不下去了,便一指那些小狗对林源道:“你看那小狗狗!” 林源低头注意的盯了那几只小狗狗一会儿,便对方滢道:“你很喜欢宠物吗?” “嗯!” “以后,我给你开个宠物店!”林源道。 方滢没有接话,心里暖滋滋的,一派温馨,如沐春风。 半晌,方滢依然没有做声,林源就恳求的样子道:“说话嘛!” 不曾想前面一条盘旋而上的山路正好扑入方滢的眼睛,第一次真实的看到这个情景的激动与好奇使她对着林源欢呼:“你看那路!” “那路有什么好看的?!”林源气恨恨的汹道。 方滢没想到自己满怀激动与热心的告诉他自己的欣喜,却遭到这么个冷遇。瞅了林源一眼便不做声,亦不理他,只管再打量那盘旋而上的山路。 山路片刻间就被车甩在了后面,接着是一片无聊萧瑟的荒凉,看着看着就昏昏欲睡。 这边林源听了会儿歌,便同旁边的男孩子聊了起来,方滢间或醒转就看到林源同那个男孩子说话的样子。 林源边说着话边不时回头瞧瞧方滢,似乎哪怕自己过站了,她都不会醒来的样子。眼睁睁的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干着急也没有办法,要发火也没有道理,就只好那么同旁边的男孩子聊着,希望她赶快醒来…… “都到了!还睡!!”林源不知怎么终于一声吼。 方滢听到林源这么一喊,冷丁抬眼不知道他喊什么的样子看着他。林源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再恨恨的喊:“都到了!还睡!!” 方滢这下明白了,而后的动作是把毛衣饮料一个个极快的递过去,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的转展反侧,似乎把千万百计要留下林源地址的事给忘了。林源每接一件方滢递过来的东西便恨恨的瞪她一眼,接着接着就又汹道:“还没到呢!还早着呢!” “你怎么不听歌呢?”方滢停住了手,觉得有些对不起林源的样子道。她明白,她不该这么迷糊的只管睡的。 “听歌有什么意思?你要听吗?” “你就那么打开,不是大家都可以听到么?” “听歌有什么意思?说话嘛!” 方滢就有些急了:天哪!怎么老是说话说话呢?要刻意找什么话说倒叫她实在为难了! 这时,只见几辆军用大卡车从后面驶来。车上搭了土,几个绿色的影子朝气又满怀欢喜的在车上随车流动,看着这些当兵的男孩子,方滢一时间感到特别亲切,就对林源道:“你看你们当兵的!” 林源没有做声。 又是几辆装满沙土的军车带着几个站在沙土上的绿色朝气驶过。 方滢又满怀柔切道:“你看!你们当兵的!” “我们就同他们一样!”林源说着,就审视着方滢的心态,打量着她的反应。 方滢一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明白了他为什么在当初是那么的坚持不回答她这个问题:你们一天做什么? 可这又怎样?林源就是林源!这就够了!方滢迎着林源审视的目光,没有做声。有什么要说的?身外之物遥远得触摸不到她的神经。她只是又回头看那些再驶来的军车及车上的人,感到一阵亲切。 “你有笔吗?”方滢道,“我想把这歌词抄下来。” 林源说有,就取出笔来。 方滢拿起歌词选择了半天,最后对林源道:“你给我抄吧,就抄这首《来生缘》。” “抄这个干吗?太伤感了!”林源这么说着就探究的盯着方滢,有些怕怕的问,“你是不是抄了想送给谁?!” “没有的,你就帮我抄下吧。”方滢只是觉得这首歌的词很美。 “那我帮你另找一个,那太伤感了!”林源已站在过道上,“这首《男孩女孩》!” “行!你抄吧!”其实方滢要笔的最终目的并不为抄歌只是怕他没有带笔,自己也没有带笔,到时候地址也没法留了,而要笔总得有个缘由的。 “我的字是写得很难看的!”林源想到自己写的字不大好,就有些为难的道。 方滢只当他有意拒绝,不由有些哀伤:虽是叫你抄歌词,知不知道我真正要的是什么!这么想着她就有些忧伤的低下头去。 “我把这张歌词送经你还不行吗?”林源见她这个样子,只当她单为歌词的事不高兴,就恳切的道,“我的字真的很难看的!”又忽然道,“到杭州什么时候到?” “明天。你就要到了?” “快了。下车后还要倒车的。”林源解释的样子,又道,“在南湘玩两天吧!” “不了,我还有事。什么时候你到杭州来玩。” “我以后会去的,有时候是部队有任务派我过去。如果我到了杭州怎么找你?”林源眼睛柔柔的盯着方滢的眼睛问着,又道“把你的地址给我吧!” “写哪儿?”方滢心里乐滋滋的,正不知如何留下彼此联系地址呢。 乐滋滋的方滢,不经意间发现同铺的那个女子正带着双池浓浓的醉了的羡慕瞅着他们,见方滢看到了她,也不回避,还那么痴痴的羡慕的盯着方滢…… 后来,方滢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跑到她丈夫那边去了,紧紧的依偎着她的丈夫。再后来,她又发现她的脚在她丈夫的脚上轻轻的来回搓着,她觉得,无论谁看到这个情景,都会读出一种恩爱之情,而不是别的什么。她当下觉得,这个女子是给他们感染了…… 而这个时候,方滢的整个心思都在林源这里,所以,似乎没有看到什么一样,准备写地址了。 要写时想到自己的字写得很丑,便对林源道:“我说,你写!” “你写!”林源一样的不容置疑的推让。 “你写!我的字写得很难看的!” “我的字才写得很难看呢!你写!” “你写嘛!”方滢急了。 “哎哟!你写吧!我的字才难看呢!”林源比方滢更急。 “写哪里?”方滢强不过他,无奈里只好自己写了。 “写这里。”林源说着就把《军事天地》递了过来。 方滢接过书翻到中间一页,极无奈的写下很丑的字组成的地址来,而后极不好意思的把书递了过去。再打量林源的神色,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在一瞬间她捕捉到了一缕不悦从林源脸上掠过。 林源接过地址,就把书一合,而后带着一种呵护的情结,紧紧一按,盯着方滢的眼睛,切切的一语双关的样子:“我要把她保护好!” “你的地址呢?给我吧。”方滢盯着他的眼睛道。 林源正站在过道里摆满的塑料卷上,盯着方滢的眼睛随着刘德华轻唱:“双手轻轻捧着你的脸,吹干你的泪眼……”再柔声问方滢,“是不是呀!” 方滢冲他一笑,一潭微笑中有着羞涩与甜蜜。 林源接着写好了地址,递过来给她,方滢看着时,眉头微微一皱,而后指了一个字问:“这是什么字呀?” “我说我的字写得很差劲儿!是不是呀?”林源说着这话就探究方滢的表情,方滢心想两个人半斤八两,却对他未置可否。他便拿过地址边重写边道:“南湘山的‘湘’!” 方滢美滋滋的将林源写给她的地址夹在书里。 一时间,两个人都是一份释然而心怀愉悦。 片刻后,林源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对方滢道:“你的手好小耶”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比一比……” 方滢伸出自己的手,羞涩的与他合掌,比试,各怀羞涩的相视一笑,林源道:“我手比你大出这么多,——比比脚啦” 方滢带着几份小心、羞涩与他比试,这次没有语言,只是相视羞涩一笑之下在抽回各自脚的同时彼此别过头去…… “给我写信啊!回到家好好学打字!学好了给我用电脑打,一举两得!”林源对着徐徐起动的汽车喊。 方滢说着:“好的。”便带着几分忧郁凄凄的盯着他,心里却在说:“傻瓜!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用电脑给你打信的。我的字写得再丑!也要我一笔一画亲笔写给你!你明白么?” 车开动了,方滢茫然的瞅着窗外。不知怎么,一种莫明的凄凉涌来,要掉泪的感觉是泣血心雨、如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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