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这时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是菊子!
我惊喜地急忙披衣下床,穿上托鞋去开门。
“菊——怎么会是你?”
我瞬间怔住了,不是去而复返的菊子,而是不请自来的玉玲珑。
“不欢迎还是失望?”
“这么早你就——”
“人家想你了嘛!”她娇嗔地瞟了我一眼,走进了屋。
我没多想,发现自己只是穿着内衣,就转身上床又钻进了被窝里。在她面前我没有了那些礼节上的约束,显然她也没注意到我走路的姿势,我也没心情向她诉说所受的伤。
“你没金屋藏娇吧?”她像在搞侦察的四下看了看。
“你的监督使我不敢!”她这突然袭击的出现,让我身上顿时吓出了虚汗,幸亏菊子不辞而别了,不然逮个正着,那样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那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风流韵事!
“我总感觉到这屋里有女人味?”玉玲珑用鼻子四处嗅了嗅,像是嗅觉灵敏的猎狗在风中捕捉到了猎物的气息,在搜索目标。有时让自己不得不承认,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验的。我心里未免有些紧张,但表面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闻到了自己。”
“我在外面的雪地上看到了模糊不清的脚印,怎么像是女人的,而且又像是从这里出去的,你要如实招来?”
“不是你眼珠子错环儿了吧?无可奉告。捉贼要脏,捉奸要双,无凭无据,疑心太重,对自己对别人都不好。我刚出去看了下雪景,你总不能把我的脚印也当成是女人的来怀疑吧?”
她发现了书桌上的稿纸和那支派克钢笔。
“这是什么?”
“难道连纸笔都不认得了吗?我可不希望自己将来的老婆是个二百五。”
“那这上面的字——很深情哦。”
“是我在小说里构思的一段情节。”
“可这字体却不是你的?”
“我在练习书法。”
“怎么还有年月日和名字?”
“灵感所至。”我巧言善辩,希望能搪塞过去。
果然她不再深究什么了,大概是再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可疑之处。女人嘛,虽说疑心很重,但属耗子的,摞下爪儿就忘。
她摘掉手套,脱去外衣,走到床前把手伸给我。我依然是有些魂不守舍,可感觉得到她的手有丝冰凉,握着她细腻修长的小手,放在嘴边哈了些热气问:“这么早出来干什么?天这么冷,还没亮呢。”
“我在家睡不着,就想来看看你。”说着,她把脸儿挨在我的脸上。
她的脸比手更凉。看着她,我心里就有了几分爱怜,用手去抚摸那俊俏的面颊,希望用自己的热度尽快把那冰冷驱逐。路途虽不算远,但在这冰天雪地里走来也会寒冷的。
她对我妩媚地一笑,转身脱掉了鞋子,就钻进了被窝躺在了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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