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为缘,相见无心,相思如水,相恨太迟。这是什么东西呀?写的乱七八糟还挂在这,多碍眼呀!来人呀!把它给我拿走。”一个红衣女子对着墙上的一副画大为不满,那是一副风影画,画上有四句提词,字写的倒是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同样也就是因为是出自一个女子之手,这个红衣女子才这样大为不满。
站在身后的保镖听话的要将画拿下,可是手刚碰到画框,就被一股电流击到,电的浑身一震倒退了好几步。
那红衣女子一见大怒,喝斥道:“笨蛋,连这么一副画也摘不下来,滚!”
那名被电到的保镖一听,脸上除了痛苦的表情就是害怕,然后被同伴带走疗伤的去了。那红衣女子自己上前去摘那副画,但同样也被电流击到。红衣女子虽然也十分痛苦,可是在手下的面前还是装做没事的样,只是生气的问:“这是谁在这挂的画呀?”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是上任神戒使者留下来的画,虽然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因为有神戒使者的咒语的保护,没有人能随便动它。”
红衣女子一听,不以为然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等我以后成为神戒使者,先把这副画给撕掉。寒风,你说这画没有人能随便动它,那它是怎么钉在这墙上的呀,不会是自己跑上去的吧!”
寒风微笑着走过来,对那红衣女子说:“它可不是随便上去的,是我把它挂在墙上的。”
红衣女子疑惑的看着寒风,问:“你?怎么可能呀,你怎么可能挂上呢?我不信,你在说谎。”
寒风摸了摸鼻子,对红衣女子说:“信不信由你,你一定会认为不可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副画就是我挂上的。圣冰儿,虽然你是方雪儿的双胞胎姐姐,但是你现在还不是神戒使者,对于圣界的事你也知道的不多,所以有许多事你不知道。在圣界有许多事都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绪去想的,如果你手上戴着神戒那你就能动这副画,还能做你以前你想都想不到的事。”
红衣女子也就是那个圣冰儿想了想,随后又撒娇的对寒风说:“真的,那太好了,什么时候我才能戴上那神戒呀,我都快等不及了,寒风。”
圣冰儿边问边撒娇的躲到寒风的怀里,其他的人看到这,都知趣的退出这间屋子,留下寒风和圣冰儿两个人。
寒风看着她即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搂住她,只是稍带轻蔑的笑了笑说:“很快!你不用着急。”
圣冰儿心中虽然恨坏了寒风的不理不采,但表面并没有露出半点不满,只是撅着小嘴天真的说:“人家不是等的不耐烦了嘛,整天哪也不让我去,只是让我在这个‘圣园’里待着,我都快疯了。寒风,你带我出去玩的吧,我还从来没有这样安分过,以前多好呀,整天到处去玩,现在却要天天在这待着,还要整天看着那个臭婊子-凝语的那张臭脸。”
寒风轻哼了一声,把她推开,走到那副画面前伸手抚摩着,并对她说:“我可做不了主,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像,没有老头子的命令谁也不敢让你出去。至于凝语,你和她半斤八两,不要和她斤斤计较了,你好好的等着吧,方雪儿已经到了怀古国了,我看你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去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留下满脸怒气的圣冰儿。
圣冰儿虽然是方雪儿的双胞胎姐姐,但是由于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势力之家,所以社会上的那些势力、媚献、阴险全都学的淋漓尽致。圣冰儿与方雪儿在长像方面并不十分像,也许就是因为多年来,她与方雪儿生活在不同的家庭里,受到的教育和熏陶也不一样,方雪儿的不善打扮和圣冰儿的花枝招展大为不同,让人一看就能分出两个人,好像她们并不是双胞胎一样。
为什么这个黑宙要将圣冰儿软禁在“圣园”,他又是如何找到的圣冰儿,又是如何得知方雪儿与圣冰儿是双胞胎,又是用什么办法让四个影子使者听他的指挥等等,这些问题都是圣界所有人所想知道的,也是迅雷和方雪儿所想知道的。
“轶飞,你现在怎么样呀?我好想你,好想爸爸妈妈。”方雪儿惊喜的大叫,因为她又听到弟弟方轶飞的声音了,这时她正和迅雷在一起看海,没想到突然就接到方轶飞的电话,高兴的不知所措。
迅雷看着她只是浅浅一笑,他清楚现在有许多事情的答案要一一解决,而方轶飞现在打来电话就说明至少有一答案要出来了。
方轶飞在电话的那一边同样也被方雪儿热情感动,声音中也带出了许多激动。
“姐,有许多话我现在想说,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你知道吗?有时我也感到很无奈,为什么我和你会和这个圣界有联系,我现在和上衫无影在‘圣园’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圣园’是什么地方呀?”方雪儿感到奇怪的问。
方轶飞说:“‘圣园’是黑宙的一个基地,不但我和上衫无影在这,还有一个人是你想也想不到的人,她也在这,”方轶飞没等方雪儿问就接着说:“是凝语。”
方雪儿听到这脸都白了,惊讶的说:“什么。凝语,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迅雷听到这脸一下子就变了颜色,眉头紧皱,心中虽疑惑不解,但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他们姐弟的谈话。
方轶飞就把凝语没有死的原因说了一下,方雪儿这才明白,然后接着说:“可是如果你们四个人都是影子使者,那你们就应该来圣地保护我才对呀,可是你们为什么还在黑宙那呀,难道黑宙把你们软禁了,那我和迅雷这就去救你们。”
方轶飞一听苦笑道:“我的好姐姐,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可是,不是的,并不是他软禁了我们,我们之所以听黑宙的安排而在这是有原因的。”
“原因?有什么原因呀?”方雪儿有点生气的问。
“原因,不太好说,因为这不是一时可以说清楚的,直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明白,我们是如何从圣地到黑宙的小屋中去的,而黑宙也不告诉我们那个小屋是干什么用的,那天到了黑宙那,我们心中也有许多不解和疑问,可是我们却被黑宙的一席话所打动,我们决定待在他这,看一看他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现在一定想知道他说了什么吧?”
方雪儿说:“那是当然了,他说什么了呀?”
方轶飞接着说:“他说我和你并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孩子,我们的父母另有他人,而且我们的身事只有一个人知道,那个人就是我现在要等的人。”
方雪儿听到这,心猛的一跳,虽然早在这之前藏天师傅和爱玛就告诉她了,可是现在听到弟弟这样说,心中还是不由的紧张,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接着问:“你在等谁呀?”
方轶飞一字一字的说:“在等落星。”
“落星!迅雷的父亲!你等他,难道他知道一切,知道我们的身事?”方雪儿现在已经不再吃惊了,因为让她吃惊的事太多了。
“是的,落星知道一切,而且黑宙还让我告诉你,落星过不久就会与你见面,因为他也想得到你,这次打电话也是黑宙让我打的,黑宙还让我告诉你,他对你没有任何恶意,他还十分高兴接受你这个孙媳妇,希望你和迅雷可以来“圣园”。姐姐,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很好,黑宙没有为难我们,过不了几天我们就可以到处走动了,黑宙说我们想去哪都行,而这些天我们也没有白过,我现在知道了不少关于圣界的历史,看上去黑宙并不是多坏的人。”
方雪儿听到这,对方轶飞说:“轶飞,谁好谁坏可是不是说一说就行,你呀也不要光听他的一面之词,对了,你打算过几天到哪去呀?”
方轶飞为难的说:“我不知道,无影说他要回明国,可是我。。。。。。姐,我们已经没有家了,那我应该到哪去呀?怀古国那个家我是不想回了,我,我现在很烦呀?”
方雪儿一听也很难过,想了想说:“回家!是呀,是回不去了,这样吧我看你还是回龙门吧,我过几天也要回去了,我想看一个人,我想你也应该去看看他。”
方轶飞一听忙说:“你是说--钱缘。”
“是的,是他,你还记不记的我们小时候,他曾对我们说过的,他说过十年后我们还会去找他,那时他还会在老地方等我们,我想是时候去找他问个明白了。”方雪儿回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幕了。
方轶飞也明白了,于是心中也有了底,又和方雪儿说了几句话就挂线了。
方雪儿挂上电话后看着迅雷,迅雷也看着方雪儿,过了一会儿,迅雷走到雪儿面前,把她搂在怀里,说:“以后不管你到哪,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你放心,我不会再放手了,不会再让你走开了。”
方雪儿幸福的笑着说:“那怎么行,这样你不就是等于是我的跟屁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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