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因本人经济异常萧条本部小说的更新速度将日渐减慢还请一直关注本文的朋友谅解。) (2) 我不知道妹妹是几点关掉电视睡觉的,她每天晚上总是睡得很晚,往往我们都已睡着了,她仍旧一个人看电视,但今晚她睡的时候,我仍旧未睡,只是两眼紧闭着安详在自己的思想中。 第二天我是被妹妹叫醒的,我没有起来,我的头疼得厉害,也热得难受,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世界上最难过的事情,在肉体上莫过于得了发烧感冒这类能够直观地让人苦痛的病了。 “你先走吧。”我说轻轻地翕动着嘴唇,随即又十分学生地昏睡了。 没过多久,每天与我一起上学的同学也来叫我了,她在院里叫了两声,我应了她,并说我不想去。 她走了进来:“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快点要上课了。”她说着就要拽我的被套。我慌忙用两手紧紧抱住,就像小孩子抱着自己喜爱的玩具,“头疼,不想去。”我说,被她的突如其来的动作激起了一点精神。 “行。”我说。 “对了,”她刚转过身要走,就又转回来把头低向我轻声说道:“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放了学不等我就走了。” 我一听,立马就被吓出一身冷汗,昨晚的事那么真切,那么恐怖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银闪闪的月光,浓郁的轻风带动的野草的香味,无数种大自然的神奇而美妙的乐章。然而黑夜终究是黑夜,在它的深色的皮肤下,总是流动着令人惊愕的毒液,它随时张开它的墓穴的入口将那些意志浅薄的人吸入,让另一些人成为它的可怕的被蹂躏者,被伤害者。 “你怎么了,眼睛瞪得那么大,脸那么苍白。”她受到惊吓似地看着我说。 我这才缓过神来,努力抑制住内心的痛苦,努力压制住挤到前线的泪水说:“没什么,你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嗯,”她说,站起来,“好好休息,我走了。” 真没想到还会有人关心我,可为什么不是你呀?你又在哪里呢?是不是早已把我遗忘在了记忆的山谷里,我一边在心里兄呼唤着他,一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哭了起来。 后来,我终于睡着了,带着我的眼泪,带着我的痛苦,走进了昏沉沉的梦乡。 在矣阳下的沙漠里,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口干舌燥的我,尽管嘴唇早已龟裂,都已显出了血的流迹,我却不忍再去喝那壶中的唯一的一点水,这是我的希望,是我活命的本钱,是我走出沙漠找到绿洲的唯一资本。 太阳一直炙热着,没有一阵风,更没有一片云。 忽然一只孤鹰从空中呼啸而过,在我前面的路上,我发现横躺着一个人。我奋力跑过去,抱起她,呼唤她。 “水……水”她吃力地翕动着血迹模糊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