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不多,诚意而已。
初开贵地,多多指教
读书不多,诚意而已。
初开贵地,多多指教
蓝飞云不是什么大侠,也不想、不愿、不屑做什么大侠。他只是一个浪子,载酒而行,拥美谈笑、不理会江湖上的纷争,只想过逍遥自在的快活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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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老,咱们……该动身了吧?”
魏良才俯了俯身,低声说道,嘴角处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徐长老恍若未闻,依旧端坐在椅中,双目微合,一动不动。
“死老头子,耳朵聋了啊?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哪?”
有滋有味地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鲜肉小馄饨,丁家安笑问女儿丁香,“好不好吃啊?”
丁香年方三岁,生得玉雪可爱。她坐在父亲怀里,很认真的点头回答:“好吃。”
“那我们明天再来吃?”丁家安笑道。
“好。”丁香连连点头。
“咱们走喽。”丁家安付了三文钱,抱起丁香,笑问:“要不要骑大马?”
“要,我要骑大马。”丁香叫道。
丁家安低着头,抱着女儿,愁眉紧锁,缓缓往家中走去。
一边走,一边寻思:那蓝衣青年身手如此了得,定是近年来江湖上涌现出的年轻英雄。不知道是哪一门哪一派的?他一眼就看出我身负武功,要是到处去宣扬,传到巡天城的耳朵里,那可如何是好?
老天爷保佑,最好此事到此了结,不要再起波折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不算过分啊,就那么难啊?唉,今天要是不出来该多好,烦人啊,怎么会出这种事?
夕阳西下,归鸟自天迹掠过。晚风清凉,远出树林间枝叶传来沙沙轻响。
“大小姐,你约他们什么时候啊?怎么还不见人?”蓝飞云蹲在地上,双手托腮,愁眉苦脸地问道。
“你急什么呀,我都不着急呢。这才多大一会的工夫?”少女笑道,顿了一顿,又道:“你到底行不行?别到时候给人揍得哭爹喊妈的,丢人现眼,连我都面上无光。”
蓦地里一声怪啸,只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远处树林中宿鸟被纷纷惊起,连月色也似乎暗淡了几分。
少女更觉得胸闷气短,说不出的难受,不由轻声骂道:“什么东西啊?跟鬼叫似的。”
“云起生龙,风起生虎。怪声一起,必生鬼怪。姑娘多多保重。”蓝飞云双手抱胸,笑呵呵说道。
蓝飞云双手抱胸,面露微笑,悠闲地哼起了小曲。
“嗨。”夏小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呵地一笑。
“好了啊,没什么事了,这么晚还不找地方睡觉去,等什么好处呢?”蓝飞云笑道。
“你管我啊?”夏小蝉白了他一眼,又甜甜一笑,“听说江南一剑陆公子又年轻又英俊,剑术通神、家财万贯,是不是这样啊?”
那人象挨了一鞭子,腾地从地上蹦了起来。
“*奶奶,蓝飞云!你这贼小子。你*就不能说一声啊,差点没给你吓死。”那人一把揪住蓝飞云的胸襟,气鼓鼓地说道。
“有话好说,鼠兄,松松手。”蓝飞云笑着搬他的手。
“狗日的,我说呢,谁有这么好的轻功啊?就跟腾云驾雾似的,我*怀疑是撞着鬼了?”那人瞪眼叫道
“我是不是有点暴发户作派啊?”蓝飞云直皱眉头,“生怕人家不知道我有钱似的?还没开吃呢先就把银子给抛出去,要面子也不能这么干哪,赚点钱不容易啊。”
“非也,非也。”舒老三笑道:“你蓝大侠视钱财如粪土,英雄气概,谁与争锋?怎么能说是暴发户呢?说是败家子还差不多。”
“你好美啊。”蓝飞云一步跨上,已贴近她身边,柔声说道,双手已轻搭上了她的腰枝。
“你……你……。”女郎大惊失色,正在慌乱之既,两片*已被蓝飞云毫不容情地吻住了。
女郎顿觉天旋地转,脑中变得一片空白,娇躯软绵绵地倒在了蓝飞云怀里,再没半分力气。
慢慢的,蓝飞云的嘴从她唇上移了下去,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光洁细腻的脖颈。
“哥哥。”女郎呢喃道,娇喘细细,身子不住地颤动
*的,老子正做好事呢。你两个灰孙子真会挑地方,哪里不好去偏来这搅局。蓝飞云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马杀出,将这两个不知趣的家伙一脚一个,全踢到西湖里喝水去。
听钟玉杰惊道:“周……周三哥,这……?黄山派和江南陆家向来交好,何况我……我……,咱们是一家人啊。”
湖畔风更冷。
蓝飞云又孤身一人,空望着湖面的粼粼细波,真是旧愁未去,新愁又生。
也不知站了多少时候,蓝飞云若有所触,从袋中取出那块丝帕,放在鼻端,甜幽幽的香气沁人心脾,仿佛又看见了上官彤俊俏可人的模样。
终于一声长叹,手一松,任那丝帕被风卷起,渐渐落向湖中,无声无息地隐入茫茫水波。
哪家的公子哥啊,大半夜的不好好搂着妞睡觉,黑灯瞎火跑这来寻宝啊?小心老子客串一回劫道的,把你*都给扒了。蓝飞云暗想,忽然觉得不对:老子又不是龙阳君,扒大男人*做什么,真*恶心。
正在胡思乱想,忽又听数声轻轻响动,黑影一晃,仿佛是从地下钻出来搬,山岗上又多了一人。
这家伙厉害。蓝飞云暗叫,忙伏低身子、屏息静气,再不敢分毫大意。
“谁说不是呢。”田从善叹气道:“这两年还算天下太平。前个几年,马世雄在帮中大肆抓人杀人,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手里,连尸骨都找不着。光我爸堂里,就有好多人半夜三更从*就给神机堂的人带走了,从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再也没了音讯,连我爸都没地方可以问去。”
“厉害。”蓝飞云笑道:“听说姓马的除了杀人上瘾外,还有个毛病,就是好色如命。”
“蓝兄啊,你就别谦虚了。小弟虽不才,却最佩服象蓝兄你这样笑傲江湖、矫矫不群的血性男儿。能与你相识,当真是三生有幸啊。”曹伟一张圆圆的脸上都快现出“崇拜”两个字。
蓝飞云越看曹伟越觉得这小子有眼光有脑筋、明事理识英雄,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
“姐姐,薇姐姐。”蓝飞云*她湿润的下身,喘息着说道。
孟薇只觉得全身都要炸裂开来一般,颤声道:“好弟弟,你……你……。”
当蓝飞云一下子将她抱坐下来,两人瞬时紧密无间地融为一体。孟薇只觉得一根坚实之物猛地冲入自己体内,几乎失声尖叫,急忙紧紧咬住了嘴唇,喉间“呜呜”作响。
“加盟北辰帮,为你效力?你……究竟是谁啊?”蓝飞云终于问道,感觉一颗心竟是变得分外地沉重。
他有预感,这个名字一定会是非同小可。
“北辰帮神机堂堂主,我姓马,马世雄。”
“哦?”蓝飞云眼睛瞪得溜圆,真真切切地大吃一惊。
马世雄,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名字,一个高深莫测、人鬼皆惧的名字。江湖之上,任凭谁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会都不由自主地生起一股寒意。
马世雄无疑练的是阴柔一派*,每一掌均是力透脏腑。蓝飞云被打得两眼发黑、痛彻入骨,但他毫不畏缩,出手更是凶狠,一张嘴当然不会闲着,满口的污言秽语,把马世雄祖宗十八代操了个天翻地覆。
马世雄一句句听在耳里,气得七窍生烟,但见蓝飞云势如疯虎,完全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拼命打法,一时竟也心生惧意。
蓝飞云被他瞧得心中发毛,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心中叫道:你奶奶的,老子脱光了还是个男人啊,死盯着看什么啊?啊哟不好,老子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这傻大个居然真的……真的……,我的老天啊,这也太恐怖了吧。我蓝飞云堂堂男儿郎,怎么遭此奇耻大辱?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老子*的宁可跳崖
“姓唐啊?好好,唐,多好的一个姓啊。大唐帝国,万世敬仰,你祖上肯定是唐太宗李世民他老人家,难怪这么高大威猛,一身的英雄气概。小弟一见就心生敬意,真想拜你做了大哥啊。”
见这大汉好象没有立即要动手的意思,神色居然还缓和了些,蓝飞云心中窃喜,不失时机的拍起马屁来,盼着他能够回心转意,最不济也能缓上一缓,让自己恢复些体力。
这么一个从小长大的兄弟,十几年音讯隔绝,突然在此重逢,可是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又匆匆地分手,临别时连“后会有期”四个字都没讲出来。不知日后山岳茫茫、岁月漫漫,还有再见的那一天吗?
蓝飞云搂紧她,嘴轻触她的香腮,微笑道:“小傻瓜,怎么说这见外的话?咱们是患难之交,你的命就是我的,我的命就是你的,还分什么彼此啊?”
董菁身受重创,心灵极是脆弱,听到蓝飞云这几句情深意切的话语,顿觉阵阵暖意回荡在心间,觉得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了。
“鬼!鬼啊!。”霍俊叫得声音都岔了,似觉自己脖子已被一双冰凉的鬼手扼住了,越收越紧,连气都快透不上来。
到底是太白山庄的大*,霍俊哪里是泛泛之辈,这紧要关头依旧保持着双足能动,一个急转身,额头“砰”地已在洞壁上重重相撞。
西域巡天城、云南孔雀谷、川贵边界的玄冥帮在江湖上被并称三大邪恶组织。巡天城人多势众,横行无忌。玄冥帮行踪诡秘、绝少显形。而最令侠义道头疼的,就是这孔雀谷。
孔雀谷的毒药毒物,谁要沾上一星半点,准是后患无穷。
“再有蛇就给它咬死了算,这淋雨的滋味好受啊?什么都怕,待在家里做千金大小姐啊,跑出来做什么?”蓝飞云火又上来了,眼睛瞪起,冲着李小姐就嚷。
他将董菁抱进了山洞,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转眼见李小姐垂着头,默不作声地跟了进来。
蓝飞云心中愧疚:怎么了这是?我怎么老冲着这小美人发脾气,我真是吃错药了?简直是*的混蛋。
蓝飞云默默相望,见她双眼微微有些发肿,显然是曾哭了很久,心中更觉爱怜,柔声问道:“可以知道你的芳名吗?”
李小姐心砰地一跳,飞快地看了一眼蓝飞云,又忙垂下眼帘,牙齿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才轻声说道:“我叫李佳。”
“噢,李佳。佳人的佳,是吧?”
这一下蓝飞云苦头就吃得大了,内伤外伤一起牵动,疼得死去活来。开始还装英雄咬着牙一声不吭,到后来实在受不了,再也顾不上面子,啊哟啊哟地直哼哼起来。
慢慢的,蓝飞云给折腾得几乎麻木了,感觉到倦意袭来,居然合上眼睛打起盹来。
他时睡时醒,迷迷糊糊,只觉得长路漫漫,似是永无止境。
他突然间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忙伸手往里一摸。还好,该有的物件都在,一样不缺,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不过*真的无影无踪了,标准的赤身*。
他心里糊涂:我上天堂了,还是到了西方极乐世界?操,我这号人物,平时光顾着寻花问柳了,为国为民、除暴安良的侠义之举可一件都没做过,死了也是个*的下地狱的份哪
“啊,哦,恩。”蓝飞云越想越怕,最后已到了心惊胆战的地步了。
“公子爷,你怎么了?”缨儿奇道。
蓝飞云心中激烈交战,暗自咬牙发狠。
妈的,豁出去了,进就进。天塌下来咱当被盖,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嘛,老子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提条好汉。笑谈渴饮匈奴血,壮志饥餐胡虏肉。风萧萧兮易水寒,我蓝飞云一去兮不复还。
夕阳西下,淡淡余辉洒落在她美丽精致的面庞上,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只看到许如真又羞又嗔,似喜还愁,粉腮桃红,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动人风姿。
香泽微闻,美人如玉。
唇舌交缠,越吻越热。蓝飞云慢慢解开了她腰带,伸手探入,缓缓地*她温暖细腻的*。在她不停的颤栗中,将所有的遮蔽物一样样的褪落。
淡雅醉人的幽香在黑暗中轻漾开来,一个曼妙生姿、美不可言的*呈现而出。
许如真深蹙的眉头开始舒展,温柔地迎合着他,渐渐地快意袭来,由弱而强,漫卷周身。
蓝飞云速度加快,大声呼喝,纵横驰骋,尽情挥洒。
许如真只觉得自己被汹涌而激烈的波涛所淹没,又似化成一片羽毛飘飘然无所依托地飞上了万里云空。她娇躯扭动,口唇张启,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般的*声。
就在蓝飞云如痴如醉,忘情地品尝着芳唇*的鲜美时,突然间肋下一麻。
顿如一盆凉水当头灌落,蓝飞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望着许如真,才叫道:“你……你……?”整个人已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蓝飞云哈哈大笑,托起缨儿的下巴在她香唇上用力亲了一口,转身从包裹中取了几锭银两,吩咐道:“把包裹藏好,财不露白知道吗?最重要的是晚上睡觉门可得锁严实了,谨防色狼,切记切记。”
蓝飞云笑骂一声,又问:“你现在住在哪?小子,你要敢说你记不得住哪了,瞧我不揍死你?”
“岂有此理嘛?”田从善恼了,喝道:“你当我傻啊,连住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大哥你很过分哦。告诉你,我就住在陆冠群他们家里。”
“你记性真好。”蓝飞云笑道:“我再问你,现在陆家都有什么大人物在场?”
世上竟有如此女子?
即便是满身满脸的污泥雨水,那又如何?也难以遮掩住她的清丽脱俗、绰约风姿。
就象是一朵白莲花,娴静优雅,楚楚动人,让人怜惜得心都在隐隐做疼。
难道她真是从九天上界的仙子,不虞误入到凡间?唉。
陆冠群深深地叹息,这位名震江湖的江南一剑陆公子,竟然有些痴了。
陆冠群冷眼相望,心想:就凭你这小子?有何德何能?也配和张天师交朋友?做你的清秋大梦吧。我看八成是个混迹江湖的妄人,抬了张天师的名头,到我跟前来信口开河、招摇撞骗。哼哼,把我当什么人了?要是信了你的鬼话,被你欺瞒过去,我陆冠群日后还不被武林同道所耻笑?
这时,正好蓝飞云掉头看来,两人目光一触,均是展颜一笑,点头示意。待蓝飞云重又转过身去,陆冠群的眼神中已闪现出一抹深深的嫉恨。
“急什么?”于沛然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和她什么关系?先给我说清楚。你这小子色狼一条,让人很不放心。”
“*的。”蓝飞云火上来了,抓起桌上一只花瓶,照准了那砂锅,“你再啰唆,老子把这破玩艺给砸烂了。”
“别别别。”于沛然吓得忙拦住了,“小爷,千万不可冲动。这是为陆老太太专门熬的补药,费了我多少心血啊?你饶了我吧。”
董菁缓缓地把眼睁开来,朦胧迷惑中正见到了一张脸庞,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亲切。这个人是她想了又想、盼了又盼的,此刻终于来到了面前。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圈早已红了。
“没办法啊,谁叫她是我老婆呢?我这人花归花,实在是应该归类于不求上进的那一种,可与身俱来的那股侠义精神是一点都不比谁少了的。要是眼睁睁地看着她中毒而死,却无动于衷、无计可施,那*的我还算是个男人吗?对不住咱胯下这杆浑铁点钢枪啊。”
他心中奇怪:刚才我明明把窗帘挂了起来,是菁妹放下了的吗?她已能起床了?
才跨进一步,已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檀香味,脑袋不由感到发沉发晕,他暗叫:这……什么味道?象是迷香。不对头啊。
突然间,蓝飞云心头剧震,笑容全失,身子一下就僵住了,两只瞪圆了的眼睛中尽是惊骇和恐惧。
病床之上,被褥依旧,董菁却已无影无踪。
那粉末“轰”地一声散开,化作了一团迷雾,浓如白漆,在半空中弥漫翻涌。
辛周二人收步不及,双双撞了进去,顿时眼睛刺痛,泪水直流,被呛得连声咳嗽,眼前唯见白蒙蒙的一片,连东西南北都已分辨不清。
“好功夫。”那人冲着蓝飞云喝了声采,随即招手道:“蓝公子,随我来。”
一路上,两人均是默不作声,快步前行。蓝飞云暗暗运气调息、凝神戒备。他完全可以预料,前面肯定有个极其厉害极其凶狠的敌人,布置了一座险恶万分的陷阱在等候着他。敌在暗己在明,如此自动送上门去,只怕得落个有去无回的结果。
一盏灯光,突然亮起,正发自庙内的正殿之中。
蓝飞云只觉得从脊背处有一股寒气直窜上来,汗毛根根倒竖而起,一颗心差点就停止了跳动。
灯光竟呈现出诡异莫名的暗绿色。在这静夜之中,真如鬼火相仿。
只见那女子身上不知从何处钻出来一只的硕大蝎子,迅捷无比地游上她肩头,蹲在上面,两只毛茸茸的大螯示威般冲着自己高高举起。
蓝飞云只瞧得头皮发涨,浑身发毛,心中的恐惧更是无以复加,忽然想到:啊哟,不对头,这是神机堂吗?这*的倒象是孔雀谷啊?
蓝飞云气急败坏,吼道:“*的,这是人做的事吗?老子不干,万万不干。你有种,把我们俩都毒死了算。”
“好。”何百灵从牙缝里吐出这个字,手一伸已将毒蝎抓起,作势便要往董菁头顶放落。
“慢!”蓝飞云又是一声大喝,硬是把何百灵给吓住了。
“我干,我干还不成吗?”蓝飞云哭丧着脸叫道。
“万一……你听清楚了,我说是万一……钟大爷那个了。你就算把我俩全都剁碎了也与事无补啊。这样好了,为表示我真诚的歉意,等宰了那什么怪蛇,我再帮你多办几件事,全部免费,纯属尽义务。要还有什么蝎中之王、龟中之王,癞*之王,我统统包圆了。皱一皱眉头,就不算英雄好汉。”
蓝飞云不敢怠慢,挥舞树枝,将飞到近前的暗器一一拍落,气急败坏地叫道:“你们孔雀谷讲不讲点道理?老子什么都答应了,还*的阴魂不散。说你们是妖魔鬼怪,真是一点不带冤枉的。”
忽听半空中风声有异,蓝飞云抬头一看,只见头顶上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物事。
竟然是一张大网,凌空展开,疾速罩落。
“不是孔雀谷,是……是神机堂。”董菁骇然惊叫。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搂住了蓝飞云
蓝飞云心里把马世雄的祖宗十八代操了天翻地覆,脸上却带着无奈的苦笑,说道:“我懂,我说还不行么?我老爹叫蓝老大,我老娘自然叫蓝氏夫人拉,这原本就是顺理成章的。”
“胡说。”马世雄一声怒喝,吓得蓝飞云赶紧闭住了嘴。
马世雄两道目光凶厉如刀,狠狠扫射着蓝飞云,压低嗓子喝道:“你父亲叫蓝胜风,你母亲叫唐晓英。我说得对不对啊,蓝公子?”
蓝飞云咬牙暗叫。在这生死关头,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毙。他强忍疼痛,急运内力,奋力冲击被封阻的穴道。
竭尽全力,却是徒劳无功。
火苗乱窜,如同一条条毒蛇在凶狠的舞动,差不多就要舔到了他身上。
一不留神,蓝飞云便吸入了一口浓烟,呛的连声咳嗽,神志渐渐迷糊,他叹了一声,颓然闭上了眼睛。
那人已翻过身来,是个女子,披头散发,赤身*。她的双手双足均被人用利器斩去,创口处尽是乌黑的血渍。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一双眼睛竟变成了两个血淋淋的窟窿。
蓝飞云脸色惨白,瘫坐在地,实在没有勇气再去看一眼这个被如此残酷荼毒的不幸女子。突然间一声哀嚎,喊得声嘶力竭、惊心动魄,如同一头濒临绝境的野兽。
听到马世雄发下此令,众水手如蒙大赦一般,争先恐后地将一艘艘小艇顺着已倾斜的船身放落海中。
蓝飞云正在犹豫着是该立即抱着董菁逃离险境,还是趁乱冷不防地给马世雄来记暗算?忽听头顶上哄地一声巨响,桅杆折裂,带着化成一团火球的帆蓬,猛然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