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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好学校的外面,有一小片树林,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谈情说爱的校园情侣们偶尔会光顾,留下可以溢满每个树枝的缠绵情话,再带着浪漫的记忆离开,然后树林里面依旧宁静。 又一个黄昏,树林里面又再次传来每一片树叶想必都早已熟悉的声音。那啾啾地象小鸟叫的声音,昭示着又一对情侣的甜蜜。 于俏已经不能呼吸了,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推开紧拥住她不放的车凯,同时拉拢自己已经被推到脖颈处的衣衫。 “讨厌,被人看到了。” 刚刚被狂情烈焰袭击过的于俏白里透红的粉腮、红滟滟的香唇,将她映衬得更加明艳动人。车凯难以自持,他再次收紧了手上的力度,冷不防头上挨了佳人一记粉拳。“好了,我需要喘气。” “谁让你那么漂亮,几天不见,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于俏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是万分受用。哪个女孩子不愿意听甜言蜜语呢! “坐一会儿吧!”她拉他坐下来休息。今天不是休息日,车凯一定是翘了课才能来看她。 车凯却又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吗?难道你不是专程来看我的?”于俏感觉到了,她故意绷起脸。 “不是,当然主要是来看你的。不过,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 “是什么事?让你那么难以开口?很严重吗?快说呀,想急死我呀?”自小和时好一起长大,近墨者黑,好脾气的于俏也变得风风火火。 “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是关于……你的同学时好的。” “关系到好好,那怎么能说和我没关系?好好的事就是我的事啊!你快说,什么事?” “你们的关系这么好吗?” “我们俩穿着她老妈就是我干妈亲手缝制的一模一样的开裆裤,手拉着手走进幼儿园,从那时候开始,再没有分开过。你说,我们的关系会怎么样?说这个干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很严重吗?” “她和宇骁,现在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于俏立刻警觉:“什么意思?她和刘宇骁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要紧?你先告诉我。” “别那么咄咄逼人吗,俏俏,我也是为了她好才来的。” “刘宇骁有女朋友,对不对?他在欺骗好好,对不对?”于俏急了:“我早就警告过好好了。对了,我怎么就忘了问你一下呢,你是他的铁哥们儿,什么事情不知道?”她开始严重自责。 “也没有那么严重了,不过……小草今天找过我,她说……” “她和刘宇骁是什么关系?赶快实话实说!” 说就说吗,看不出来平时温柔可人的俏俏还有这么大的脾气,车凯吓得直缩脖子。“小草是他的女朋友,我们大家都认可的。” “你们认可的?这什么意思?” “就是说,当事人没有公开承认过,但是他们在大家面前的亲密早已经让我们心照不宣了。” “是这样。”于俏稍微松了口气:“那又怎么样?也许刘宇骁在遇到了好好之后,感受到了她与众不同的魅力,移情别恋了,这也很正常啊!他们又没有结婚,甚至没有公开承认过两人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草的身世很可怜的。” “可怜?怎么说?” “她自小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动了几次大手术,现在总算稳定下来。她还有一个患有‘唐氏综合症’的哥哥,这种病的病人终生都只有6岁孩童的智商。她的父母都是工薪阶层,抚养他们兄妹非常不容易。我们大家都很同情她,她不禁漂亮,而且懂事,对每个人都非常好,和她在一起,让人如沐春风……” “看不出来呀,车凯,原来她是你的梦中情人呢!不用否定,我学文学的,我的观察力是一流的。那么说,你是替你心目中的仙女来当说客的喽?”于俏冷冷讽刺。 “不是,真的不是,只是我觉得如果宇骁真的移情别恋,那么他是做得不对。因为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小草对他一往情深,这是事实。” “另外还有一件事……”车凯再次欲言又止。 “是什么?干吗啰里巴嗦的,有话快说!”于俏正在烦心,看到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宇骁和韩子愉是情人。”实在拗不过于俏的坏脾气,车凯喊了出来。 “这……这又怎么说?”于俏呆住了。 “这个绝对是千真万确的,宇骁在校外有一所房子,我曾经亲眼见到他们躺在那里面的同一个床上。你相信了吗?” “韩子愉,”于俏对叫这个名字的女孩也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就是我认识你的那天,邀请我们去坐房车的那个女生,是吗?” “没错,就是她。韩子愉在我们的圈子里被大家称为‘大姐大’,待人真诚,男性朋友非常多。以前,我们有一个同学叫乔云宵,是宇骁和我在大学里最好的哥们儿,她原本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云宵突然决定放弃学业,出国闯荡。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是否结束,但是只要云宵不回来,他们恐怕很难继续。”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刘宇骁的介入,把那个乔云宵气跑了?”于俏讥讽道。 “这个倒不会,我可以肯定。因为云宵走之前,嘱咐我们帮他照顾子愉。多安慰她,别让她太伤心。” “呵,好一个安慰,安慰到了一张床上?” “子愉性格开朗,和男生的关系都非常好。宇骁很欣赏她拿得起放得下的个性,我想他们也是不知不觉走到一起的。但是我知道,子愉心里最爱的是云宵,所以,她一直没有答应宇骁做他的女朋友。而且她也非常希望,宇骁和小草能够走到一起。当初,就是她介绍他们认识的。” “不做女朋友,却愿意做情人?好,的确是够豪爽。”于俏已经咬牙切齿:“有一个若即若离的天仙般的女朋友和一个可以每天享受销魂甜蜜的情人,这么说,那个刘宇骁,在认识好好之前,他的感情路已经足够复杂了,是吗?” “可以这样说吧!今天小草来找我,她问我宇骁是不是和她最亲爱的子愉姐有什么关系?她也是最近才感受到的。还有,她还问我,宇骁最近是不是又和时好来往很密切,因为她亲眼见到他多次来这个学校,有几次她甚至在后面跟着,只是最后碍于不该干涉别人的私事,所以没有进去。她对我说,这也只是她的感觉,她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所以才来问问我。可是,她哭得那么伤心,她希望我可以帮帮她,问出宇骁真正的心意,她不想就这么苦苦地等下去,却得不到一个期待的结果,她真的好可怜。” “俏俏,就算你怪我,这次的事情,我也管定了。一会儿我就去找宇骁,他可能又回到他校外的房子去了。以前是韩子愉,现在又多了个时好,我必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把小草置于何地?” 有一点于俏并没有说错,美丽多情的郝佳欣一直都是车凯的梦中情人,但是因为自始至终都知道她深爱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所以,车凯也只是将小草当偶像一样的崇拜。这一次的事情,他是管定了。 “我为什么要怪你?不只是你,这件事情,我也管定了。” “俏俏,你干吗去了?”回到寝室的于俏,神情忧郁,时好问道。 “怎么回事?逃学的时候看你好兴奋好开心的呀,这会儿怎么了?”时好心情大好地奚落她。 “好好。”于俏不看她,却叫她。 “什么事?有什么难题需要我帮你解决吗?尽管报上名来吧!”见好友不开心,时好笑嘻嘻地安慰。 “你和刘宇骁……”说出这个男人的名字,就足以令于俏咬牙切齿:“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 “啊?”时好愣住,这和现在的主题有关系吗? “好好,和他分手吧,他不适合你。” “啊?”时好更加摸不着头脑:“俏俏,你怎么了?发烧了吗?怎么说胡话?” “我没说胡话,我叫你和他分手!” 我的老天!时好暗念阿弥陀佛。俏俏从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等等等等,俏俏,你是我妈吗?难道我不是老爸老妈的孩子,而是你女儿?不对呀,你的年纪没那么大呀!那么,你是知道了我和刘宇骁实际上是亲兄妹,因此这么激烈地反对我们?就算是,你也等我们验过DNA再说吗!” 时好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于俏气得翻白眼:“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开玩笑?好吧,我就都告诉你,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于俏将自己和车凯的谈话和盘托出。时好听后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歇斯底里,而是陷入沉思。 “好好,你没事吧?你别太难过,好吗?反正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是吧?一切都还来得及,你还没有多么爱他,是吧?” 时好正色地望着她:“你错了,俏俏。我和宇骁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确信:我已经非常非常爱他。你和车凯都是我的朋友,你们的话我愿意相信。但是我爱他,真的很爱他,我认为爱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我既然爱他,我也愿意相信他。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摆在我眼前,我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 于俏望着脸上有着坚定神情的时好,心里面很佩服。好好平时吊儿啷当的,遇到问题却比她要冷静许多。假以时日,她一定是将才。 可是,现在的情形真的很严重,她不能眼看着好友陷入困境。不管怎么说,车凯不会骗她,他陈述的有些事情是他亲眼所见,这总是不争的事实。该怎么办才能够确定一下,谁的看法是对的呢?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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