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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在回永祥宫的路上,侍琴搀着贵妃,“娘娘,您看皇后娘娘今天这唱的哪一出啊?” “哼,你没看出来吗?”贵妃恨的牙痒痒,“她今日无非是想显露自己的宽仁,大度,贤惠,并借此机会来收买人心,看来梅苡如这臭丫头迟早会被她收为己用,以后你可要盯紧了。” “是,奴婢明白。”侍琴似乎还是有点不明白,“平时皇后娘娘都要给娘娘几分面子,今日怎么她••••” “哼,”一听到这,贵妃火冒三丈,“她不就是想乘本宫有孕在身,借机想让本宫动气吗?妄想。一年前,本宫滑胎那笔帐,可还记得清清楚楚。”贵妃想到此事,就恨的咬牙切齿。 “娘娘小声,这还是在长宁宫内呢。”侍琴提醒她。 “本宫会怕?那本宫就不是郁熙蓉了。她今日想借机挫本宫的锐气,好啊,他朝本宫定要十倍奉还。”贵妃眼神透露出一种坚定,“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贵妃暗自想道:“总有一天本宫要取你而代之。” 贵妃闭上眼,平复了下心绪,“摆驾,回宫。” “是。”永祥宫的太监在前面提灯开路。 长宁宫内殿,皇后斜躺在凤榻上,惜梨正替她捶腿。 “娘娘,您今日为保那采女和贵妃这么起冲突,值得吗?”惜梨有点不解。 “哼,她不是个普通的采女,你看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那么楚楚动人。本宫还真舍不得她死。”冯后浅笑着。“你说连本宫看着都心疼,那么皇上见了会怎么样?” “哦,奴婢明白了,皇后娘娘是要将她收为已用。”惜梨毕竟跟了冯后多年,多少长了点见识。 “本宫要用她来牵制贵妃,替本宫来收住皇上的心。”一丝残忍的微笑浮现在冯后的脸上。 “可是她就值得信任?再说她凭什么跟贵妃争啊?” “她心里不是有个人吗?那就是让本宫最放心的,至于她和贵妃比•••”冯后坐起身来,惜梨忙站起来扶冯后,“贵妃是事事逞强,而这个梅苡如却偏偏相反,是处处示弱。皇上已有点腻味贵妃的霸道了,在适当的时候献上这梅苡如,皇上一定会为其倾倒的。” “可是奴婢知道,今年的秀女中还有几位是绝俗的美人,无论美色还是才华均在其之上,娘娘为何要舍近而取远呢?”惜梨替冯后整了整衣衫。 “你以为她们都只空有张脸吗?她们的心可大着呢,本宫还不能肯定她们是否会忠于本宫,这就是本宫要留着梅苡如的另一个目的。本宫倒是很有兴趣知道究竟是谁惹出这场风波来的。” “难道不是那个去给贵妃告密的江浣语吗?” “她?哼,自以为聪明,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不过她的脾气和贵妃可有的一拼。让她们这些人先掐去吧。”冯后冷酷的笑容让惜梨不禁一颤。 “娘娘就不怕她们和贵妃一样与您为敌?” “就凭她们现在的能力和贵妃比起来还相差甚远,所以本宫要帮她们一把,让她们有机会和贵妃抗衡。” “那么娘娘不是多了几个敌人?”惜梨有点担心。 “哈哈哈”冯后狂笑道,“本宫就是要她们争风吃醋,势均力敌,互相牵制。只有这样本宫的后位才能坐的更稳。” “奴婢不太明白。” “你当然不会懂了,这叫平衡之术。总之你只要知道一点,”冯后顿了下,眼神中透出一股平时见不到的狠意,“天下永远只有一个皇后,那就是本宫。” 惜梨看着冯后,不觉的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她颤着声音答道:“是,奴婢谨记。” 深宫,某处。 “娘娘,皇后保了梅苡如,而这江浣语也明显投效了贵妃娘娘,娘娘是否要•••••”珠帘外站着一个个年长的宫女,她低头恭声问道。 “不忙,皇后如今已可谓是黔驴技穷,兵行险招了。她想用梅苡如以柔克刚来牵制贵妃,也不想想,就凭梅苡如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与贵妃一争高下,这丫头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罢了,皇后的这个如意算盘迟早落空。”珠帘内传出个轻蔑的声音。 “娘娘,今年的的秀女真是藏龙卧虎,都非等闲之辈,娘娘也要早做打算才好。”那宫女说道。 “本宫可不会象皇后那样急病乱投医,这些丫头不安分的很,本宫就让她们先斗着,如果这些丫头们之间的小打小闹也惊不住,还要靠人襄助,那要来也是个废物,本宫要的是真正有用的人。”珠帘内的声音冷酷异常。 “娘娘是要••••”宫女不禁一颤。 “哼,看着吧,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本宫也很有兴趣知道,这场风波的那个始作俑者究竟是谁?”冷冷的声音略停了下,“这后宫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先去吧,过阵子,可有得你忙了。” “是,奴婢先行告退。”宫女恭敬的退了出去。 “皇后•••••贵妃••••••”一双美目中闪出了无限的怨恨。 翌日,储秀宫,西华阁内。 “天那,怎么会这样,怪不得我昨晚都没有见到梅姐姐啊。”晚歆急切的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你这个臭丫头,真是小看你了啊,皇后娘娘居然特赦你,真不知道你哪辈子烧了高香••••”江浣语隔着院子在那叫嚣,她原本想借此事向贵妃邀功,不曾想,事态竟发展成这样,贵妃也吃了憋,她就更是没脸,气不打一处来。 “小姐,别这么大声啊,皇后娘娘知道就不好了啊!”佳蕙一旁劝她。 睦蕊和若昀看向苡如,只见苡如泪痕未褪,她似乎还惊魂未定。她发现大家都注视着自己,她只是漠然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半晌,若昀打破的沉寂,“没事就好了,总算虚惊一场,以后可要多加小心了。” “对,最该提防的就是对面的那个刺头。”晚歆忿忿不平的说道。 正说着,章识儒匆匆赶来,他一脸惊慌,直奔西华阁,他进屋后见众人皆在,心中大石顿落,但仍十分关心的问苡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苡如听他如此说,十分诧异,众人面面相觑。 睦蕊让咏秋在外守侯,不让任何进来,然后示意苡如将她手头的红笺取出来。 章适儒不知原由,接过来看罢,一脸凝重:“这的确是本官的笔迹,但绝非出自本官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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